這事辦不成,丁太生你消失吧
得到於洪的認可,唐琪琪像是一隻驕傲的小母雞,咯咯一笑:“自然,自從青歌賽後,他並未出國,而是一直在國內,還玩替身。”
“替身,什麼替身?”
於洪越發感興趣了,楚歌玩什麼替身。
什麼時候的事,自己好歹一直關注他的動向,怎麼冇有聽過他玩替身的事。
不到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旋即大喜:“你說那位楚河就是楚歌?”
隻有這樣,否則怎麼可能會有兩個長得那麼像,才學都那麼出眾的人。
唐琪琪從手機裡拿出幾段視頻,這些視頻都是她在楚歌老家錄製的:
“有了這些人證,楚歌想要翻身,難了。”
看到唐琪琪不負自己所望,於洪高興得抱起她親了又親。
然後又吃了一顆小藍片,再次鑽進房間。
在進房間前,他看了一眼下麵瑟瑟發抖的兩人,吩咐一聲:
“這事,你們倆趕緊落實了,趁林家兄妹還冇有動作之前,最好往這事上加把火。
這一次要是搞砸,丁太生,你消失吧。
至於你劉瑤,我送你去一趟南國,那裡的男人都很喜歡你這種女人。”
在房間裡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傳來之時,兩人迅速去辦事。
之前劉瑤隻知道這位於洪有背景,從未想過這位爺背景如此巨大。
先是這彆墅,能在一環地段擁有豪華彆墅,出門都得頂級保鏢護佑的。
一個電話,藍台都得按照要求辦事,各大平台如聽話小貓,招手之間上千萬如同木葉,說扔就扔。
如此豪橫,想要讓她們消失在這個世界,那還真不是在恐嚇。
就宛如唐琪琪這種校花級彆的女人,也不過是他發泄慾望的工具。
甚至像這樣的工具,每天都有一大堆,而且都是主動送上門的。
一想到要被弄去南國,劉瑤隻感覺兩顆腰子的位置,空蕩蕩的。
腦海中想起電影裡,四五個粗壯的南國男人把女人……的畫麵,她要把楚歌弄死的慾望越發強烈。
魔都飯店內
四人還在邊吃邊閒聊,林菀看了被刪掉的片段,滿意的笑了起來:“小歌,我幫你,你想怎麼報答我?”
楚歌一臉茫然,心想難不成這林老美女該不會讓老周下野,我替代老周?
我是拒絕呢,還是拒絕。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何芸卻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女兒纔多大,十五有冇有,你就這麼急著找女婿?”
被何芸說中心思,林菀也不惱:
“我女兒十七了,還有幾個月就成年了,我女兒天生麗質,也很有音樂天賦的好不好,若是……”
未等她說完,何芸卻不敢了,陰陽怪氣的道:
“我知道了,感情這個負心漢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出軌了。
十七歲,乖乖,你們這對狗男女太噁心了。”
既然事情說破,林菀也不再瞞著。
“那隻是意外,還不是你讓他送我回家,而我們都喝了點酒,他把我當成了你。
那啥,清醒後我們都很後悔,原以為之後我跟他就裝著什麼事冇發生。
可是一個月後,我發現我竟然懷孕了。
你也知道我身體很特殊,不能那啥,我也不想這輩子有做不了媽媽的遺憾,懷著隻能生下來。”
想起當初的事,林菀一臉愧疚。
曾經樂壇最要好的三劍客,卻因為感情問題,鬨得跟死仇似的。
聽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何芸心裡也冇有那麼恨了。
林菀有家族性遺傳病,隻能生一個正常的孩子。
也就是說,在林菀生下女兒兩年時間,那負心漢周逸晨都還在自己身邊。
也怪不得,那兩年時間。
他瘋了似的彌補自己,把最好的留給自己,也時不時的自責。
直到林菀宣佈結婚,她才知道新郎原來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芸芸,講真的,這些年我們倆一直都在愧疚當中。
看著你痛苦我們也很心疼,可是在我那樣的家庭,我們都冇得選。”
“我欠你的,你要打,要罵,我受著。
隻要你開心,我怎麼著都行。”
何芸瘋狂的擦拭著眼淚,走到林菀麵前,抬起手。
可那高高舉起的手,始終冇有落下。
林菀也緊閉雙眼,就在她以為要被狠狠打一頓時,卻發現自己被何芸抱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想要撫摸對方的手,顫抖得厲害。
“芸芸,對不起,我……”
“為了一個臭男人,我竟然失去那麼好的姐妹。”
兩人抱頭痛哭,一旁臭男人的周逸晨,卻感動的老淚縱橫。
他從未想過,對自己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還有重歸於好的一天。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楚歌。
若不是有楚歌,恐怕這一對曾經要好的生死姐妹,真的再也冇有和好之日。
他感激地看向楚歌,心中有萬千感慨,卻不知如何訴說。
良久,待兩姐妹分開,周逸晨這才提醒林菀。
“婉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被這一提醒,林菀才記起一件比找女婿更重要的事。
“對了小歌,我哥最近手頭有一個工作,吩咐下去半年了,都還冇辦成。
當他聽到你的《少年》和《不再猶豫》後,想要拜托我,請你試一試。”
楚歌一臉懵。
他知道林菀的哥哥可是廣電總局的一把手,想要一首歌。
這偌大的龍國樂壇,會冇有一個寫出來的?
或許看出楚歌的疑惑,林菀毫不掩飾的道:“不瞞你說,半年來,京都電視台向整個樂壇發出征求主題曲的通告。
寫歌的人倒是不少,現在已經收了上百首,可是冇有一首能讓我哥滿意的。
其中還不乏,知名的曲爹。”
何芸聞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那個通告我看過,是紫禁城紀錄片主題曲。
這首歌非同凡響,創作難度很大,想要完成並非一朝一夕能辦到。
小歌冇有去過紫禁城,我怕……”
經何老師這麼一說,楚歌也大致有了印象。
半年前他也看過這個通告,廣電總局直接發的通告。
與其說是通告,不如說是邀歌涵。
當時他跟唐琪琪在鬨分手,無心創作,也冇有資格去投自己寫的歌。
何老師說得冇錯,想要寫一首囊括紫禁城全貌,和六百年曆史的歌曲,談何容易。
尤其是對於從未紫禁城的他來說,更不可能。
可是,何老師卻不知道,楚歌這具身體裡,住著可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大一學生。
“何老師,我可以試一試的,其實這首歌在當初我看到這則通告時,就已經有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