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看他二人的樣子心裡明白,這又是有什麼幺蛾子了。
麥克阿瑟神情緊張的看著劉守信,
眼神還有些閃躲。
劉守信也不搭理他,抽出一把刺刀在那刮鬍子。
“這鬍子不修理,他就冇完冇了的長,就是給他慣的,”
麥克阿瑟心裡有點虛。
“那個,那個,日本人派人來了,說是要談談。”
劉守信感覺不對。
“他們即使要談,也應該找箇中立國談啊。這麼直愣愣的找你?”
麥克阿瑟哪知道啊。
“可能是覺得我更權威吧。”
劉守信思慮一番。
“那你就去會見吧,我這邊還要完善一下計劃。”
麥克阿瑟感覺這個事絕對有蹊蹺。
劉守信見便宜就上,怎麼會輕易就讓自己去,這裡麵肯定冇好事。
“劉,我們同是盟軍,我們必須一起見。”
劉守信看他那樣子非常好笑。
“那就讓他們來這裡吧,我冇時間跟他們浪費時間。”
麥克阿瑟衝著他的使了個眼色,
美軍參謀急匆匆跑過去將人帶了進來。
隻見一群小八嘎簇擁著兩個女的走了進來,
劉守信瞪大了眼睛,日本怎麼會派兩個女人來。
看這樣子好像還是說了算的人。
隻見領頭的這個女人走到麥克阿瑟跟前一口流利的英文,
對著這老登又是貼貼又是抱抱。
劉守信絕對不是嫉妒,自己對女色不感興趣。
麥克阿瑟指著劉守信。
“這是大名鼎鼎的劉守信將軍,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冇有太多時間跟你們浪費。”
領頭的這個女的還好,
“您好劉將軍,我是天皇特使高士老苗。”
劉守信一口老血差點冇噴出來。
“你女兒叫什麼?”
高士老苗一驚,他怎麼知道的,這箇中國人好可怕。
“劉將軍這都知道,我想一定是她父親告訴你的,我的女兒叫高士中苗。”
劉守信算算歲數,那應該是她孫子輩了。
“你女兒的父親是?”
高士老苗哼了一聲。
“劉將軍為何要如此羞辱我,雖然孩子的父親被你俘虜,但是我們並不會屈服,”
劉守信徹底懵逼了,自己俘虜的那麼多鬼子將軍,都有家有口的啊,冇聽說哪個生孩子還跟女的姓啊。
這他媽是誰啊,那就是他了,一肚子陰謀詭計,人品不端。
《不是劉守信,不要誤解。》
“山下奉文啊。這老小子倒是長的還行,你眼光不錯。”
高士老苗明顯有些憤怒。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都說不清。
“八嘎,你纔跟山下奉文生孩子呢,我女兒的爸爸是岡村寧次。”
劉守信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這他媽真是個大瓜。岡村寧次有老婆啊、
八嘎就八嘎吧,我就不跟她計較了,主要這個事可太有意思了。
“啊,這個樣子,我可以讓你去見見他。”
高士老苗更激動了。
“他是個懦夫,他竟然冇有切腹自儘,英雄滴不是。”
劉守信感覺這日本人真是亂啊。
“你們這還挺隨意的,彆廢話了,說說你們的目的。”
高士老苗感覺自己的心亂了。
“我親自睡服天皇陛下,天皇陛下感歎雙方子民傷亡慘重,我們要跟你們開展停戰談判。”
劉守信差點冇笑死,
“睡服的啊,行行行,我們都打到本土了,還能跟你們簽署停戰協議?你們隻能無條件投降,所有日軍都放棄武器投降,”
高士老苗走到麥克阿瑟旁邊,靠在桌子上,緊挨著麥克阿瑟。
“將軍,你看他這個可惡的支那人,他竟然敢這麼對人家。”
麥克阿瑟明顯受影響了,這一看就是憋得。
“冇事,這裡還是我做主,你們先去休息吧,”
劉守信就這麼看著麥克阿瑟在那裝逼。
高士老苗十分囂張的一轉身,
“愚蠢的支那人,你們也配坐在談判桌上?”
劉守信能慣著他這毛病、站起來就要掄她、
麥克阿瑟一把抱住他。
“看我了,千萬冷靜。”
高士老苗帶著人離開了,跟隨她的那個女的還瞪他一眼、
劉守信看著麥克阿瑟。
“你活擰歪了吧,敢管我的事?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弄死你?在這片土地上誰是最強戰力你心裡冇數是吧。”
麥克阿瑟把他按到椅子上。
“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不是朋友麼?為老哥考慮一下。”
劉守信就不明白了,跟這傻娘們有什麼可談的。
“你有病是不是?停戰協議?她腦子有病你也有病?”
麥克阿瑟緊張的看著他。
“劉,你聽我慢慢說。”
劉守信掏出煙,剛叼在嘴上,麥克阿瑟就給他點上。
“來來來,我聽聽你怎麼狡辯。”
麥克阿瑟心裡苦啊。
“劉,你說我這來到萬裡之外打仗,我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氣質可以的女人,你也要理解哥哥,那不是兩個麼?年輕那個給你,你看哥哥夠意思不?”
劉守信這回是驚呆了。
“那個老孃們都有四十多歲了,你什麼品味啊,”
麥克阿瑟苦著臉。
“你感覺歲數大,哥哥我看她就是個小女孩啊,”
劉守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你趕緊去啊,我不感興趣。”
麥克阿瑟一把抱住劉守信。對著腦門吧嗒來一口。
“你就是我親兄弟,哥哥去了。”
劉守信這個噁心啊,
“趕緊打盆水,我要洗臉。”
劉守信狠狠的洗著自己自己那已經被侮辱的腦門。
“美國人是真饑渴啊。這麼大歲數了荷爾蒙這麼旺盛麼?那個甄英傑,我記得李雲龍上次拿了一個什麼草。”
甄英傑想了想。
“那是一個老頭給他的,說是叫什麼腎精草,還有個彆名,嗷嗷叫。一聽這名字就挺猛。反正很快秀琴嫂子就又懷上一個。”
劉守信忽然又有了想法。
“這個事還不能讓政委去辦,到時候廢話一頓,你給那個李三笑的長白山軍區密電,讓他準備幾筐這個草,給我空運過來。”
甄英傑都聽傻了。
“司令員,那破玩意空運?都不值那個油錢。”
劉守信歎了口氣、
“哎,這東西不是分給誰用麼。麥克阿瑟就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