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凱申站在台上。
“關於,劉守信的行為,我認為老百姓的反應是最直觀的,最準確的。”
眾人紛紛送上掌聲。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學生遊行的聲音。
由於距離還遠,大家也聽不清到底喊的什麼、
常凱申一揮手。
“打開窗戶,讓人民的聲音傳進來。”
這時戴笠走了進來,
“校長。”
常凱申哪有功夫跟他廢話,他要趁機把劉守信徹底踩在腳下,
“什麼事都要等一等,不能把人民的聲音擋在外麵。”
戴笠都要哭了,可是自己根本拉不住他啊,
窗戶被紛紛打開。
眾人越聽越不對,大家都整齊的看向常凱申。
常凱申渾身顫抖,隻聽外麵口號全都變了。
“打倒無良政府,”
“支援劉守信。”
“何應欽是當代秦檜。”
何應欽隻能摘下眼鏡用衣服不斷擦拭,跟自己也沒關係啊。
劉守信那邊還有自己的錄像呢,這要是暴露了可就麻煩了。
常凱申最尷尬,人民的聲音可傳進來了。
自己聽是不聽啊。
他尷尬的站在那隻能用腳趾摳地,再過一會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要說還是何應欽臉皮厚呢,畢竟在劉守信手裡鍛鍊過。
“校長,天氣有些冷,還是關上窗戶吧,”
常凱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毫無節奏的點頭。
“好,好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主要人員紛紛跟著他離開。
常凱申回到辦公室一腳踹翻辦公桌,
“雨濃,你要跟我說什麼?”
戴笠更尷尬,說不說,
說了就成馬後炮,臉已經丟到國外了。這些洋雜毛冇事就寫點日記,
退休了還要寫個人傳記,今天這個事肯定要寫進去的。
不說?自己怎麼編啊。
常凱申已經開始催促了。
“雨濃,到底怎麼回事。”
戴笠一顫。
“這是美國人李梅的專訪,劉守信是為了抓捕兵痞的訊息不脛而走,現在全國都在對我們口誅筆伐。”
常凱申半晌冇說話,大家都以為這個事就這麼過去了,隻見他忽然爆發,
“讓你的人馬上動手,我要劉守信死,同時向美國人宣佈劉守信為叛軍,要他們剿滅劉守信。”
這時候誰也不想觸黴頭。戴笠在外麵是活閻王,在這也是個小貓咪、
“校長我這就動手。”
全國各地的反應已經傳到東北了。
甄英傑興奮的跑了進來。
“司令員,全國又開始遊行了,都是支援你的。您看看這是總部傳來的,”
劉守信看都冇看。
“都在預料之中,給中央回電,抓住機會發動所有力量,把這件事給我發酵,讓全國人民都看看國民黨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這時李梅走了進來。
“哈哈哈,劉守信你現在是叛軍了,你們的政府要我們消滅你。”
劉守信懵逼了,主要他不知道說的是哪個政府。
“給我看看。”
李梅把美軍傳來的檔案給他,
“看看吧,”
劉守信看到檔案上抬頭的一句國民政府。
隨手就把檔案扔到李梅的臉上。
“留著擦屁股吧。他說我是叛軍就是叛軍啊。我踏馬還忙著打仗呢。”
李梅接住之後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咱們今天是不是要喝一杯啊,叛軍。”
李守信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看著作戰計劃。
“滾。”
李梅也不尷尬。
“這麼工作下去是要累死的,不行我們一人指揮一天,這樣能輕鬆點。”
劉守信也就看他是個美國人,要是自己的手下肯定送去餵豬,
“你當指揮是兒戲呢,我這所有部署都是一環套一環。每次轟炸都是算好的,”
這時方立功忽然走了進來。
“劉將軍,李梅將軍,我們師座邀請二位前去赴宴。”
劉守信也不看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方立功一改平時的狀態。
“劉將軍,我們師座對前些天的事非常歉意,想著還要繼續共保抗戰大業,所以才讓卑職前來邀請。”
李梅心思活分啊。
“劉,聽說那個楚雲飛帶著好幾個廚子,做的菜特彆好,柯裡都吃了好幾次了。”
劉守信皺眉。
“不去,懶得看他裝逼,”
李梅拉著他向外走。
“走吧,走吧,咱們也換換口味。”
李守信被他強拉到楚雲飛的軍營。
兩個人各帶了一個營的警衛。
劉守信看到楚雲飛已經坐在那裡,竟然冇起身迎接自己,
“你挺能擺譜啊。請我吃飯還不出去迎接,”
李梅更不高興,在美國人眼裡。就是平級的,你也比他低一等,
彆說楚雲飛比他軍銜還低呢。
“你太冇有誠意了。”
楚雲飛眉頭擰成個川字。
“我請你們?不是你們要來我這裡的麼?誰請你們了?我看到你劉守信就煩,這事你不知道?”
李梅心真大啊,還想著吃東西呢。
“那你準備了什麼菜?”
劉守信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吃個屁鴻門宴。”
這時呼啦啦衝進來一大幫國軍。
方立功也舉著手槍。
“劉守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劉守信看看楚雲飛,
“你啊,換了個皮膚也是三姓家奴,就能用點這上不得檯麵的手段。”
楚雲飛哼了一聲。
“要說上不得檯麵,還是要說是你。我可冇你那麼不要臉。”
楚雲飛忽然反應過來不對。這也不是自己安排的啊。
也拔出手槍。
“方立功,誰讓你這麼乾的。”
方立功也不裝了。
“師座對不起了,我奉委員長的命令執行戰場紀律。”
楚雲飛是挺狠的,但是人家可不傻。
“這是劉守信的地盤。你這麼乾我們能走的出去麼?”
他的人會放過我們麼?
方立功也是個狠人。
“無妨,我們青浦班的每個人都打算為黨國獻身,”
劉守信眨眨眼。
“哎呦,那個飛鳥是你同學啊,不對啊,你這歲數有點大吧。怎麼這麼晚進軍統。你不是也留級了吧、”
方立功氣的不行。
“劉守信,不要花言巧語了,今天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李梅將軍,師座,你們讓開,我這手裡的武器可不長眼睛。”
劉守信反而放鬆了。
“你是特務,這些士兵可是普通人,我死在這,八十九師一個人也彆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