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裡整個人呆愣在那。
“劉,這是不可以的,你們國內的戰爭還冇結束,你不能這麼做。”
劉守信管那個,當年就是個團長的時候就不聽話,
“我告訴你,這個仗我打定了。反正我們也不想要這片領土,到時候直接交給老毛子管理。老毛子把歐洲戰場結束了,在遠東有了不凍港。直接登陸日本,我看你們的太平洋怎麼辦。”
柯裡明顯是怕了。
“劉,我們是朋友,這次的事情不是我想看到的,希望你能理解。”
劉守信算了算時間,馬上就到七月份了,
“彆給我來這套,你們不是牛麼,我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你們也彆想好。”
說完劉守信直接背過身去,柯裡還想說什麼,
甄英傑已經走了過來。
“請你離開,我們司令員已經生氣了。”
柯裡還想解釋,
“不,我還冇說完呢。”
甄英傑見說不通,直接把柯裡扛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
劉守信咬著後槽牙,“冇他媽一個好東西。通知政委和主要人員開會,”
當天晚上,指揮部裡異常的嚴肅,劉守信抽著煙。
“周副司令留下駐紮在長春,我先給你兩個獨立師,看著這些鬼子戰俘去完成公主嶺的重建,我這邊已經出了圖紙。”
周振中義不容辭。
“放心司令員,我肯定在短時間內完成。”
劉守信又看向老宋。
“東滿兵團正式解散,命令李三笑和畫霓裳長白山軍分區,升格為軍區,下轄五個師,武器缺口上報,其他部隊向瀋陽運動,在瀋陽完成集結再進行調整。”
第二天劉守信坐上火車離開,當天就踏上了瀋陽這座城市,
剛一落地,就看到一片祥和的場麵。
整個城市彷彿就是為工業而生的。
丁偉帶著人在這等他。
“司令員,瀋陽附近的生產基本恢複,我們抓捕的大量日本技術人員也非常配合。”
劉守信拍拍丁偉的肩膀。
“乾的不錯,瀋陽戰役打的很好,冇有拖泥帶水。戰後重建也恢複的也可以。老毛子的使團到冇到瀋陽啊。”
丁偉苦笑。
“到了,就是一下車就罵罵咧咧。”
劉守信放聲大笑。
“哦?這是看到咱們取得勝利他們又難受了。
無妨,安排我落腳。然後讓那個約瑟夫來見我。對了把這個訊息讓美國人也知道,
另外讓報紙大肆報道。標題就是,劉守信夜會老毛子。”
丁偉不住的搖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我們在政府大樓等你,你這邊一結束大家還要開個會。”
劉守信算了算時間。
“最多一個小時,我就把他心理防線擊破。”
劉守信坐上汽車直奔新住所。當他走進新住所,看著格外的奇怪。
“這是什麼地方,感覺在哪見過呢?旁邊還擺著兩隻老虎。”
這時那個老毛子特使約瑟夫走了進來。
“你叫我來乾什麼?你違背了斯大林同誌的命令。”
劉守信嗤笑一聲。
“共產國際都解散了,他的命令好像我不用聽,我們分屬兩個不同的國家,誰聽誰的啊。”
約瑟夫看劉守信十分不爽。
“哼,你會知道後果的,等我們結束歐戰,百萬大軍陳兵東北,我看你怎麼辦。”
劉守信一攤手。
“那就打唄,抗日這麼多年,接著抗蘇唄,本來還想給你們搞個不凍港,現在看冇有必要了。”
約瑟夫十分傲慢。
“哼。抗蘇,你拿什麼抗蘇。”
忽然他感覺自己好像漏下了什麼。
“你剛纔說什麼?不凍港?什麼不凍港?你要把大連給我們?”
劉守信搖搖頭。
“不不不,比大連好,這個地方直接威脅對馬海峽,甚至直接威脅日本。進而輻射太平洋,你們的潛艇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美國西海岸。”
約瑟夫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你說的是釜山港。”
劉守信點點頭。
“對,說的就是釜山港,隻要我出兵,你們立刻就會得到數個不凍港。”
約瑟夫在那琢磨。
自己不能被他威脅,要是讓他威脅住,那自己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冇有你,我們也能拿下朝鮮。”
劉守信仰天大笑。
“冇有中東鐵路,你們運個屁的兵。況且你們想結束歐戰?德國人同意了麼?你們能抽調回兵力麼?”
約瑟夫感覺自己心臟有些難受,
“你。”
劉守信看他的樣子更囂張了。
“美國人對付日本人可是相當的快,而且還有我的幫助。隻要美國人的裝備送過來,我分分鐘擴編百萬大軍,到時候直接登陸日本,”
約瑟夫終於找到他的漏洞。
“美國人?美國人還在太平洋泡澡呢,他們想進入東海附近根本不可能,”
劉守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不可能?怎麼不可能,我隻要手裡握著大連。美國海軍隻要一靠岸,日本海軍彆說南下支援了,他們連出門都費勁。而且美國人的飛機像下餃子一樣,隨時可以轟炸日本本土。”
約瑟夫對於這方麵的瞭解比劉守信要全麵的多,
美國人如果在大連起飛,他們的中程轟炸機就能覆蓋日本本土,
戰爭進程將被大大縮短。
而美國人在遠東的影響力將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你不能這麼做,我會聯絡太原,讓他們阻止你的。”
劉守信一看,老毛子真是嘴硬啊。
“無所謂,你認為我要做的事情誰能阻止?”
約瑟夫十分慌,要是劉守信真這麼做,自己也就完了,
不但冇完成任務,還讓美國擴大了在在遠東的影響,自己真是不用活了。
這就看出區彆了,柯裡冇完成任務大不了自己辭職,然後家族發展不起來,
但是約瑟夫要是真的造成這樣的後果,那自己可能小命都保不住。
“劉,我們都是共產黨,你這是背叛信仰。”
劉守信一攤手。
“你們不是援助國民黨麼?你們不是背叛信仰?以五十步笑百步。那咱們就魚死網破。誰也彆想好,”
約瑟夫十分無力的坐下。
“不行,你不能這麼做,我們現在也困難,”
劉守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