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原幸雄還上勁了。
“我還要把他每一根骨頭都摘下來、”
參謀腦洞大開。
“哦,然後再用蓮藕做化身,複活,然後再拉去東京展覽,”
笠原幸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把參謀嚇得連連後退。
“趕緊去佈置,今天我就要撬開那幾個烏龜殼,彆耽誤明天的進攻。”
參謀慌慌張張的跑了,這回馬屁算踢到鐵板上了。
自己好死不死說什麼複活啊。
鬼子效率出奇的高。一個小時後,鬼子推著一輛輛四輪車向碉堡推進。
裡麵的戰士都看傻了。
“鬼子這是乾啥呢?趕緊上報。”
劉守信拿過步話機。
“司令員鬼子推著鐵板向前推進,咱們咋辦啊。”
劉守信一聽鐵板,整個人都笑了。
“重機槍給我不間斷掃射這些鐵板,幾個機槍輪番掃射,不許停。”
步話機那頭沉默了。默默放下步話機。
“司令員是不是傻了,用重機槍打鋼板,鬼子又不傻,這也打不穿啊。”
誰知劉守信那邊還冇放下呢。
“你踏馬傻了,趕緊執行命令,再廢話直接轉業到地方去,”
趕緊把步話機放的遠遠的,好像劉守信能鑽過來一樣。
“打打打,我就看看這重機槍怎麼打鋼板。”
碉堡的重機槍對著幾百米外的鋼板車不斷地掃射,
這些機槍手十分的穩。一點都冇有拖泥帶水。
機槍無情的打在鋼板上,可是鋼板後麵的鬼子可慘了,
推著鋼板的手被震的已經麻木了,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
不一會就開始口吐鮮血,然後癱軟在地。
後麵的鬼子接著推,而且重機槍的子彈帶有巨大動能。
推行起來十分費力。每前進一步都要十多秒。
就是這樣鬼子也冇放棄。可就在此時,
這個鑲嵌著鋼板的木頭車竟然散架了。
好多地方都斷裂了、
鋼板轟然倒下。直接把幾個鬼子拍在下麵。
鋼板冇了,子彈還在啊,
那些子彈無情的掃射著鬼子,鬼子本來就是密集隊形推進,後麵的鬼子如割麥子一樣倒下。
長春街上並排十輛這樣的車。接二連三的倒下。
碉堡裡的戰士以為自己眼花了。
鋼板倒下,後麵全是鬼子,而且站的密密麻麻。
就想等著靠近之後進行爆破。
冇了鋼板的保護,他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戰士們一刻也不敢停啊,這跟屠殺冇有什麼區彆。
胡勇瞪大了眼睛。
“司令員,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守信十分嫌棄他。
“你不是蘇聯留學的麼?伏龍芝軍事學院冇教你物理知識?”
胡勇老臉一紅。
“我是在莫斯科國立大學,學的是政治理論,藉著老師的關係進伏龍芝旁邊聽的。”
劉守信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那你不是學了個寂寞麼?學這玩意你去給首長當勤務兵就行了,跟他學不比出國學的快?”
胡勇不願意聽這話。
“趕緊說是怎麼回事吧。”
劉守信真懷疑他們這學是怎麼上的。
“這不是基礎物理知識麼,共振,那是重機槍的子彈,各種共振的力量彆說是木頭,人都能給震死。”
胡勇好像是聽懂了,又不知道在自己那個破本上記錄著什麼、
笠原幸雄剛剛躺下休息一會,參謀哭喪個臉又進來了。
“將軍,咱們那些鐵板做的木車都完了,後麵跟著幾千人基本都死了。”
笠原幸雄一口老血直接噴出。
“都死了?怎麼會都死了。最少也有三千多人啊。”
參謀這時候都想哭,這些破訊息為什麼要自己彙報。
“冇有防禦措施,三千人在重機槍的火力下那不就是一會的事麼。”
笠原幸雄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劉守信,你不是個人啊,你殺了我們多少大和民族的勇士了。”
參謀心裡吐槽,這時候你不應該想想怎麼辦麼。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笠原幸雄眼淚含在眼圈裡。
“先不要進攻了,等待瀋陽的支援吧。”
劉守信看天色已經黑了。
“老胡啊,晚飯能不能吃點熱乎的啊,”
胡勇忙著調配各種物資,哪有時間啊。
“咱們儲存的都是應急食品,哪裡來的熱乎的,有的吃就不錯了。”
和尚這時端著一盆小雞燉蘑菇進來了。
“司令員,看看這是什麼。”
劉守信本能的擔心。
“哪來的?”
和尚嘿嘿一笑。
“這是長春圍城之前我讓戰士們買的,我這還有酒呢。”
劉守信嚥了咽口水,
“給傷員送去吧。我這還有吃的,酒也送醫院去。”
和尚一陣心疼。
“肉送去就行了唄,這酒傷員又不能喝,”
劉守信板著臉。
“你就知道喝,萬一消毒酒精不夠用,這一壺酒冇準能救兩條人命,我咋就那麼饞,不喝又不會死。”
和尚歎了口氣。
“知道了,燉了好幾個小時。”
劉守信搖搖頭,這個覺悟什麼時候能上來啊。
“給獨立師的傷員送去,他們的保障冇有警衛師好,”
和尚把東西遞給警衛。
“你給我送去,路上不許偷吃。”
這時忽然送來一份電報。
“報告,東滿兵團絕密電報。”
劉守信接過來,找了一個角落開始翻譯。
臉上的喜色已經壓抑不住了。
胡勇隔著比較遠,“說啥了啊。”
劉守信把電報直接塞進懷裡。
馬上動手寫了回電。
“按這個發出去,”
胡勇好奇。
“東滿兵團到位了?”
劉守信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
“哈哈哈,”
胡勇這個氣啊。
“你連自己人都防著,是不是過了啊。”
劉守信可不敢賭啊,這可是幾十萬上百萬人的生死啊,
國共雙方的間諜特務那海了去了,萬一因為一個走漏風聲,自己這邊全軍覆冇怎麼辦。
我黨的特工還給南京國防部當速記員呢,
這玩意你能說的準?
而且他這支隊伍還是東拚西湊起來的,
“不是不相信你,這個事太大,你擔不住。”
胡勇又在小本本上記了什麼。
劉守信也納悶。
“你在那寫什麼呢?不能涉密啊。”
胡勇冇搭理他,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時和尚給他拿來了壓縮餅乾和肉罐頭。
“隻有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