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彆問我。”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
趙剛也是有脾氣的,
李雲龍看向丁偉,
丁偉向後躲,
“你看我乾什麼啊,我踏馬哪會這個活啊。你要讓我帶兵還行。”
李雲龍看了看跟著的胡勇。
“你就算了,”
胡勇可不服氣了。
“我可是留過學的,全軍有幾個留學過的。”
李雲龍一撇嘴。
“我知道你給起名叫什麼。肯定叫李縱深,成天大縱深不離嘴。”
胡勇也是一氣。
“愛叫什麼叫什麼。也不是我兒子。”
李雲龍看向劉守信。
劉守信可不跟他廢話。
“李抗戰,李鐵蛋,李東北,李坦克,李大炮、”
李雲龍頻頻點頭。
“還是司令員學識淵博。”
其其格實在聽不下去了。這都什麼名字啊。
“你們要是不會起名,用點曆史名人的也行啊。選個武將的,”
劉守信一陣頭腦風暴。
“李元霸?這個厲害,人形坦克。”
李雲龍感覺這個名字不錯。
“我喜歡這個,”
其其格看著這幾個不靠譜的,
尤其是李雲龍,平時猴精猴精的,
現在好像,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
“那是小說演義的名字,既然你們喜歡陽剛一點的,那就叫李鐵吧,還簡單。”
劉守信正要喝口水。
“這可不行啊,萬一孩子將來從事體育工作呢,這個名字對他不利。”
李雲龍看劉守信不像開玩笑。
“司令員,這個事有什麼說法?是哪路神仙影響。”
劉守信輕咳兩聲,要是不給起個正經名字,隻會越來越歪。
“冇有封建迷信,那就叫李伯承,生老二叫李仲誌,老三叫李叔興,老四叫李季邦。”
李雲龍竟然冇記住。
“您再說一遍,這都什麼跟什麼?”
趙剛點點頭。
“伯仲叔季,承誌興邦,老劉有點水平啊。”
李雲龍舔著臉。
“誰家書記?政委你給俺寫下了,這我記不住。”
趙剛也真是有素質的人。
“滾犢子,”
李雲龍看了看胡勇,胡勇也想給他來這麼一下解解氣。
誰承想李雲龍冇搭理他,直接去找其其格,
“幫幫忙,給寫下了,”
其其格掏出筆記本。刷刷的寫下來。
“照顧好秀琴,我下班就過來,最近我正在組織婦女們學習新知識,”
這時和尚走了進來,扔下一個紅包。
“司令員,牡丹江急電,”
劉守信站了起來,
“那我們先回去了,給你放幾天假,好好陪陪秀琴,多點關係。彆弄出產後抑鬱來。”
秀琴擺擺手。
“不看京劇,太吵了。”
劉守信一看這狀態,不把李雲龍搞死,她是不可能抑鬱的。
“行了,咱們不能在一起聊天。”
劉守信帶著幾人回到指揮部。小王正拿著電報等他呢、
“司令員,總部來電,老毛子要向咱們這派觀察團,牡丹江來電,老毛子的觀察團已經到了綏芬河,”
趙剛大喜。
“好事啊,等老毛子一來,你又能敲一筆了。”
劉守信接過電報、
“都到綏芬河了?這也不是詢問啊,老毛子都冇等我同意就來了,真不把我當人啊。”
趙剛一愣。
“這不是好事麼?畢竟咱們是同一個政黨。”
劉守信可不認為這是好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世界哪有免費的午餐。派人把美國人旁邊的那個彆墅收拾出來了,讓他們挨著。”
趙剛聽著都嚇人。
“把他們放一起?那能行麼?”
劉守信整理了一下武裝帶。
“能行麼?打起來我才高興呢。買個王八我還要貨比三家呢,想控製我?我讓他們紮的滿嘴是血。”
第二天火車穩穩的停下。
老毛子觀察團團長,約瑟夫啥都大,緩緩走下火車。
隻見迎接他的是個木頭人。
身後還跟著幾百個士兵。
“你是劉守信?”
這個人搖搖頭。
“我不是,你上車,司令員在指揮部等你。”
這個約瑟夫啥都大差點冇氣死。
“我是特使,你們就這麼對待我。”
隻見甄英傑一把就將他塞進了車裡。然後坐在他旁邊。
跟著他來的這些老毛子都懵了。
怎麼回事?落地冇有鮮花和樂隊就算了,人還給綁架了。
眾人跟隨戰士們的眼神,紛紛上了汽車。
一路開到地方。
甄英傑指著觀察團的眾人。
“你們住這,”
約瑟夫啥都大想下車,讓他直接按了回去。
“你跟我去指揮部。”
約瑟夫現在搞不明白怎麼回事,隻能跟著他去。
甄英傑把人帶了進去。
“司令員,給你帶來的老毛子。叫約瑟夫啥都大。”
趙剛有文化啊,
“彆亂說,你好,我是東北民主聯軍政委趙剛。”
約瑟夫感覺自己終於見到了正常人。
“你好,我是約瑟夫伊萬諾維奇。你們為什麼如此粗暴的對待我。”
劉守信忍住冇笑。
“粗暴,那肯定是這個傢夥又不文明瞭。我會狠狠地懲罰他。但是不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約瑟夫啥都大愣住了,目的?那能說麼?
“我們就是來考察一下你們的作戰情況,畢竟我們都是共產黨。”
劉守信裝作天真的樣子。
“是啊,我們都是共產黨,那你們給我帶來多少武器援助啊?”
約瑟夫開始支支吾吾。
“援助?那不可以的,你們的合法政府是國民政府,冇有他們同意,我們是不能援助你的。”
劉守信的臉變得陰沉。
“哦?那你們怎麼援助國民黨啊。”
約瑟夫看他這是有情緒啊、
“我們需要他在中國拖住日本人。”
劉守信反問。
“那不對啊,中國跟你們的邊境都在我手上,你還需要他們牽製日本人麼。而且我馬上就能統一東北了。”
這話一出,好像戳了他的肺管子、
“統一東北?那怎麼行,如果你繼續向南進攻,日本人一定會反撲,到時候會影響我們的邊境安全。我不同意,還有你的作戰要通過我們的同意。”
劉守信感覺自己在聽笑話。
“你是冇睡醒麼?分幣不花,主打陪伴是麼?還踏馬想指揮我?你是不是臨期食品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