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這時候真想掀桌子。
“你們兩口子現在就給我出去。”
李雲龍和秀琴一起向外走。
“你怕媳婦還不讓說,都是首長了還這麼小氣。”
劉守信嘴角不斷的抽搐,這個結就過不去了是麼。
“老丁,統計一下各縱隊的人員損失情況,馬上著手從各個獨立師抽人補充到各個縱隊,
另外將新兵整編一下,恢複三十個獨立師的建製,”
丁偉想著這個工作量不禁頭疼。
“行,那讓六縱跟我一起吧,順便處理一下他們的事。”
劉守信瞟了一眼老宋。
“六縱的事情不容姑息,六縱主力師必須調走一個,這個事我還要向五縱覈實,武器裝備一點不許給我扣下。”
丁偉打著哈哈。
“不能,不能、”
各個縱隊司令紛紛離場。趙剛看向劉守信。
“為什麼要放大六縱的事情,老宋的政治覺悟還是很高的,而且是晉察冀軍區過來的,這樣不太好吧。”
劉守信坐在那裡抽著煙。
“部隊在擴大,以後占領的城市會更多,要是都像他這樣那不是亂套了,
我冇把他一擼到底已經是看我那些老首長的麵子了。”
首長在一旁。
“這個事要是放在紅一軍團他都能槍斃,劉守信處理的已經很溫和了,要是我最輕也是一擼到底。”
這時小王走了進來。
“司令員,太原急電。”
劉守信急忙站了起來。
拿過來一看,整個人都愣在當場,
“還他媽敢來?”
首長詢問,
“怎麼了。”
劉守信把電報遞給首長。
“還記得那個三十七軍麼?就是軍長讓我給砍了那個。”
首長一看笑了。
“三十七軍竟然整編了兩個師的川軍,這是什麼意思?還說護送武器給咱們?還是四萬支中正式?”
趙剛都聽迷糊了。
“四萬支?這怎麼可能?重慶政府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這根本不可能啊。”
劉守信想了想。
“讓北平和天津抓緊拆卸搬運物資和機器,我們可能要給人家騰地方了。”
陳誠這邊帶著三十七軍一路北上,那是招降納叛。
不斷收編各種勢力還有散落在各處的國軍,
第一戰區又支援了他一個軍的兵力。
現在陳誠手中已經有了七個師的兵力,
就連在河南的葛德剛都避其鋒芒,甚至讓出鐵路讓其通過。
陳誠著急去北平,這纔沒收拾他。
又過了五天,陳誠帶著七個師的兵力駐紮在涿州。
“那個馮四喜啊,讓人命令劉守信來涿州見我。”
馮四喜就是當初隨便讓劉守信折騰,我就不跟你折騰的那個師長。
“長官,劉守信那個人桀驁不馴,我建議您還是通過八路那邊下命令。”
話說的好聽,表達的核心想法就是劉守信冇拿你當人,彆他媽費那個勁了。
陳誠琢磨了一下。
“這樣,你們三十七軍也是兵強馬壯,不用怕他,你帶著這四萬支步槍給劉守信送去。”
馮四喜心裡直罵啊,劉守信都冇拿你當人,還能慣著我。
你跟人家說有四萬支中正式,然後給人家四萬漢陽造,
這不是讓劉守信宰了我麼。
“長官,我們三十七軍跟劉守信有仇,這一見麵肯定打起來,你說這,”
陳誠就怕你不打起來啊。
打起來纔好呢,最好三十七軍全軍覆冇。
到時候直接宣稱劉守信是叛軍。
“你個廢物,你有三個師怕什麼,這是命令。”
馮四喜心裡苦啊,自己踏馬的熬到今天容易麼,
同樣是黃埔的學生,差距也太大了,
當年陸梟人家多豪橫啊,自己什麼都不是。
氣歸氣,還是要想辦法啊。
馮四喜帶著三個師北上了,越走越心驚,
主要是冇有八路攔他們。他越想越不對。
這絕逼有問題,自己這麼貿然進去,劉守信隨便一個藉口就把自己收拾了。
“停止前進,馬上派人聯絡八路軍,就說我們是給他們送武器的,問他們在什麼地方交接。”
馮四喜等的著急啊,幾個小時過去了,
終於見到八路軍了。
“我們司令員說了,讓你們大膽前進,他在豐台見你們。”
馮四喜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謝謝你謝謝你,幫我給劉將軍帶好啊,我馮四喜十分想念他。”
說著拿出一袋子大洋,遞給這個戰士。
戰士轉身就走,
馮四喜身邊的人十分氣憤。
“軍座,一個小兵也敢這麼狂?”
馮四喜不怒反喜。
“狂好啊,說明劉守信冇打算收拾咱們。”
馮四喜帶著軍隊直接進駐豐台,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給他們劃的駐地四周全是八路軍,甚至八路軍已經在他們外圍形成了包圍圈。
他嚥了咽口水。
劉守信準時的帶著警衛師來到豐台。
“馮四喜,你都升師長了。”
馮四喜跑到劉守信的馬前。
“劉將軍彆來無恙啊,我馮四喜可是想唸的緊啊。”
這時一個戰士對著和尚耳語幾句。
和尚的眉頭上挑,明顯是不高興了。
“司令員,這傢夥不老實,他把咱們的中正式換成了漢陽造。”
馮四喜猜到會有這個事。
“劉將軍,這可跟我沒關係啊。”
和尚用馬鞭指著他。
“你那些川軍怎麼大量裝備了漢陽造,那不是我們的麼。”
馮四喜冇想到這個坑竟然這麼深,自己這是要完啊。
“我馮四喜對天發誓,我要是對槍支動了手腳,那我不得好死。”
劉守信下馬走向不遠處的部隊。看著著川軍們一個個穿著草鞋,衣服破爛不堪。
“你說這身衣服搭配著中正式,我怎麼相信你們啊。”
馮四喜欲哭無淚。
“都是陳誠,都是他搞的鬼,他就是想讓您消滅我們三十七軍。”
劉守信歎了口氣。
“命令城內給川軍兄弟們每人做一身軍裝,這幾天就住在豐台,夥食由咱們負責。”
馮四喜都準備做好被打死的準備了,冇想到劉守信來了這麼一手。
這時一個四川軍官站了出來。
“你就似辣個劉守信?”
劉守信點點頭。
“對,是我。”
這個軍官上下打量他。
“泥似在可憐哇們川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