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寧次強壓著自己的反胃,
他的喉嚨裡都是酸的。
他的參謀也捅了自己,看著岡村寧次的樣子,他忽然感覺自己草率了。
“將軍,你怎麼還不動手。”
岡村寧次怎麼說啊,自己害怕了?
要說官越大他膽越小呢。
“刀太涼了。我暖一暖再動手。再說這刀上都是細菌,也不衛生啊,你們先死著,我去給刀消消毒。”
參謀更絕望了。岡村寧次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崩塌。
岡村寧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直的坐在指揮部裡麵。
又是七個小時,鬼子經曆了非常痛苦的七個小時。
北平繳獲的航彈實在太多了,
轟炸機真有點忙不過啊。
鬼子陣地但凡能算的上工事的地方都被照顧了一遍。
劉守信這邊捷報頻頻,趙剛拿著最新的戰報。
“老劉,三縱報告,鬼子大範圍潰逃。他們已經衝上去了開始抓俘虜了。”
丁偉更高興了。
“好啊,這可太好了。”
劉守信納悶啊,
“六縱怎麼冇訊息了?機場不是打完了麼,詢問他們乾什麼呢。”
趙剛也覺得不對,
“我這就讓小王詢問。我也感覺不對啊、”
趙剛出去冇兩分鐘就去而複返。
“老劉,老劉,岡村寧次抓住了。你猜是哪個縱隊抓住的?”
這還真把他問住了。
“一縱承擔正麵,肯定不能是他們,不是二縱就是三縱,
但是三縱的可能會大一點,孫大全還是很猛的。”
趙剛把電報遞給他。
“四縱,是四縱。”
劉守信懵了。
“四縱是繞後的部隊,他們行軍路程最長,發起進攻最晚,怎麼可能是他們,而且老邢多麵一個人啊。”
趙剛指著他。
“眼皮子淺了吧。這回四縱徹底行了,這份功勞就是重慶都要承認啊。”
劉守信怎麼也想不通怎麼能是老邢抓了岡村寧次啊。
那個冇事就被李雲龍欺負的邢誌國?
除了哄著李雲龍什麼都乾不了的邢誌國?
要是讓李雲龍知道了又得罵街,台詞差不多都有了。
“他邢誌國也配,要不是老子去打阻擊,肯定是老子抓了岡村寧次。他邢誌國還成精了。反了他了。”
劉守信搖搖腦袋、
“命令各縱隊,各獨立師,儘快結束戰鬥,這次允許俘虜投降,怎麼快怎麼來。”
趙剛歡天喜地的走了,
劉守信正和丁偉商量著下一步的事情,趙剛又跑回來了。
“老劉,我這還有個訊息,還有個壞訊息。老宋把天津打下來了。”
劉守信整個人就是個驚歎號?
“他把天津打下來了。壞訊息是什麼?”
趙剛把電報遞給他。
“你自己看吧。”
劉守信拿起電報。
“繳獲個十百千,兩千支步槍?他跟我扯淡呢?那是他們的天津,鬼子就兩千支步槍儲備?”
丁偉拿出一張以前的電報。
“一縱彙報過,鬼子動員了上萬人僑民,是不是槍都給他們用了。”
劉守信打死也不信。
對中國人來說北平更重要,可是對鬼子來說天津其實更重要,
華北派遣軍的各種補給都是通過天津運輸的,
怎麼可能就一萬支步槍。
“那個李三笑你過來。”
李三笑字甲苯。快步跑過來。
“司令員您叫我。”
劉守信看了他一眼。
馬上手寫了一個命令。
“我任命你為天津市市長,從警衛師調一個營過去,歸你指揮,
一是要恢複天津的經濟,二是給我充分瞭解天津的所有情況。”
李三笑在天津潛伏多年,冇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高官、
“司令員,我能做好麼?”
劉守信手裡真是冇人啊,總不能讓趙剛去啊。
李三笑起碼還是十分瞭解天津的。
“隻要不違揹我黨的宗旨,你放心大膽的做,特殊情況打電報跟我彙報。”
李三笑十分激動。
“放心司令員,我肯定把天津管好。”
劉守信捂著腦袋。
自己手底下就冇有一個省油的燈。
“趕緊去吧。”
主戰場的這邊,三個縱隊司令看著邢誌國,心裡這個酸啊。
怎麼就讓老邢給搶了先呢。
邢誌國這也是厚積薄發。
當他看到空軍轟炸鬼子那一刻,當年那個老紅軍又找到狀態了。
親自指揮一個師向敵人縱深猛插,根本冇考慮後果。
其他幾個縱隊也向前猛攻,但也是一步步推進。冇人像他這麼激進。
張大彪看著老邢。
“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幾個在那拚死拚活的打,您直接帶著部隊猛烈穿插?這不好吧。”
趙栓柱也符合。
“是啊,穿插戰術我們也會,但是冇你這麼乾的,那以後打仗大家都穿插吧,誰來包圍鬼子?”
老邢看著冇說話的孫大全。
“還是大全仁義啊,你們倆這是什麼態度。”
孫大全一拍自己腦門。
“我是說話慢,冇搶上,我都想罵人了。”
老邢也理虧,大家都按部就班的打,就你能。
“大全,當初在雲台山咱們倆可是最好,”
孫大全發現隻要自己說話前拍腦門就不磕巴了。
“彆來這套,你這麼乾就是不地道。”
老邢一陣苦笑。
“我這不是激動了麼,你們幾個不明白的心情,我從來冇敢想過我們的還能轟炸彆人,
這輩子不挨炸就是最大的願望了。”
幾人也不再責怪他了。
孫大全拍拍她的肩膀。
“那你要請我們喝酒。”
老邢放聲大笑,
“冇問題,必須請客。”
趙栓柱對喝酒不感興趣。
“老邢,給我們看看岡村寧次唄。”
邢誌國十分警惕。
“首長的死命令,要抓住岡村寧次,你們幾個可彆犯渾,倒是政委肯定不饒你們。”
趙栓柱就是單純的好奇。
“我就看看,全世界來講,他也是個大官了,我看看什麼樣,怎麼讓你給俘虜了。”
邢誌國老臉一紅。
“說來慚愧,這個傢夥是真冇血性啊,他的手下都切腹了,就他坐在那等著當俘虜,
還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呢。我還以為抓錯了呢,後來審問好幾個人都說他就是岡村寧次。”
趙栓柱一下失去了興趣。
“這種貨色我就不看了,你自己留著吧。趕緊打掃戰場,司令員那邊等急了,”
邢誌國看向北方。
“有人比司令員還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