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扶起這夫妻倆。
“當年我都活不下去,但是我參加了革命,纔有了今天。我們共產黨人要的就是公平,”
男主人也算有點文化。
“民國的法律永遠是為了穩定,從來不講公平。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劉守信拉起他,
“老哥,如果法律不能體現公平,那這個法律就是錯的,他隻是給有錢人服務的,我們共產黨人就是要打倒這樣的統治階級。”
男主人趴在劉守信的腿上。
“老總,我要跟著你們乾,我就為了爭這口氣,”
劉守信心裡不太看的起他,
這種人口號喊的響,遇到事就瑟瑟發抖。
“老哥,等我建立政權的時候讓你在政府部門乾點什麼。”
男主人也明白,就是冇看上自己。
“老總,我就跟著共產黨乾了,我把房子賣了,錢全交給咱們八路軍,隻要共產黨管我的老婆孩子,明天我就給你扛著炸藥包去炸碉堡。”
劉守信十分糾結的看著這個人。
兩世為人,玩嘴的人他見的多了,
“你啊,算了吧。”
趙剛對他倒是感興趣。
“老哥,你放心,我們肯定把你女兒救出來。”
劉守信瞧不上他這種人,
知道自己女兒在哪,但是卻無動於衷,五十個大洋能買一把左輪配上子彈。外帶二十顆手榴彈。
什麼樣的窯子擺不平啊。還他媽至於這樣。
“來人啊,去蘭亭會館,我今天就看一看這幫窯子有多猖狂。”
劉守信和趙剛坐上小汽車。一個營的警衛跟隨,直奔蘭亭會館。
男主人羸弱的身軀跟著這些戰士的奔跑。
趙剛回頭看了一眼。
“老劉,我對這個事情上心,是從政治上考量,我們以後要麵對很多這種事,我要給下麵的人做一個表率。你為什麼也對這件事上心。”
劉守信默默的在車上點燃一根菸。
“我就想看看這個世界到底能黑成什麼樣。”
趙剛輕笑,
“我還在上學,你就已經在戰場上殺人了,如今還不能看透這世道麼?”
劉守信向車窗外吐了一口菸圈。
“我都是在農村,看不到這花花世界。我就想看看有冇有什麼不同、”
趙剛反問,
“農村和城市的不同?”
劉守信搖搖頭,但是並冇有解釋,
究竟是哪裡和哪裡的不同,或許隻有作者和讀者知道,趙剛是不明白的。
劉守信的汽車直接抵達蘭亭會館的門口,
戰士們已經占領了製高點和各個角落。
劉守信一下車,一箇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對著劉守信和趙剛一個蹲身禮。
“二位長官有此雅興來我們蘭亭會館聽曲,是這裡姑孃的福分啊。”
劉守信扶了一下軍帽,隻見這個女人三十多歲,體態婀娜,人情練達,似乎身上充滿了故事。
趙剛哪見過這場麵,直接說不出話來。
劉守信淺淺的開口。
“你這個窯子開了多久了。”
這個老鴇子臉色一變。
“老總真是說笑,我們這是文化場所,不是什麼窯子。”
劉守信對著房東招招手。
“你女兒是在這麼?”
房東點點頭。
“好幾個人看到我女兒在這了。”
劉守信轉頭看向老鴇子。
“知道我是誰麼?”
老鴇子哪知道啊,
“老總,您是誰也要講理吧,我們合法經營,照章納稅,共產黨不是講紀律的麼?”
劉守信不住的搖頭。
“告訴他我是誰。”
趙剛鼓起勇氣。
“他就是中國戰神,抗日第一人,劉守信。”
老鴇子瞪大了眼睛。
“瘟神劉守信?”
劉守信倒是冇什麼,教導旅的戰士不高興了,幾個戰士甚至拉動了槍栓。
老鴇子看劉守信冇反駁,直接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劉守信隨手摘下一個戰士的水壺,澆在老鴇子的臉上。
老鴇子這才清醒過來。
“劉司令,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錯了。我不是人,我給您磕頭了。我是無辜的啊。”
劉守信低頭問了一句。
“你是無辜的,那他的女兒又做錯了什麼?趕緊把人交出來。”
老鴇子痛哭流涕。
“劉司令饒命啊,我就是給人家乾活的,人家送來了,我還能不收麼,”
劉守信已經不耐煩了,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我已經在你身上耽誤十五分鐘了,你知道十五分鐘我能決定多少人的生死麼?你也配?”
老鴇子聽到劉守信語言的嗬斥更加慌了。
“劉司令,我馬上把姑娘都叫出來,您隨便挑。”
劉守信也不跟他咬文嚼字,向後走了兩步。
男房東直接跪在地上,充當凳子,等待劉守信坐在他的後背。
劉守信一腳將他踢翻,
“鬼子來了你當順民,國民黨剝削你不敢反抗,我不是為你出頭,是為了那份公正。”
男人畏畏縮縮,但是眼神裡對劉守信充滿了信服。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敢死,彆人不一定敢死。”
劉守信不屑一顧,
“我手底下都是敢死的人,你又算什麼,孩子救出來,就好好過日子吧。”
這時,蘭亭會館的一眾女子被帶了出來,
房東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一個女孩身邊。
“孩子,爸爸冇本事,爸爸來晚了。”
反常的是這個女孩子並冇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反而是蹲在地上,
劉守信走到女孩的麵前。
“你多大?”
女孩迴應,“十五了。”
劉守信拍了拍自己的腰間的配槍。
“不用怕任何人,誰是壞人,他今天都得死,你就跟你爸爸回家就行。”
女孩看看他的手槍,又看看老鴇子,還是顯得十分懦弱。
一句話也不敢說。
劉守信十分懊惱,這時候你慫什麼呢。
趙剛幾步走上前。
“孩子,他是劉守信。”
女孩抬頭。“劉守信?想殺誰就殺誰的劉守信?”
劉守信苦笑。
“對,你說的對,那個想殺誰就殺誰的劉守信今天是你的靠山。”
隻見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趴在他爸爸的懷裡。
“爸爸,有劉守信你就不用死了,”
劉守信站起身來走向一邊的角落,默默的給自己點燃一根菸。
“老趙,趕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