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也迷糊著呢,
“兄弟,你們死啊,各個還以為你死了。我就再也不能在你這搞到武器了。”
劉守信臉一黑。
“你給我閃一邊去、”
趙剛拿著師長找回來的那塊破布。
“這是怎麼回事?可就司令部這些人穿這個料子的衣服。”
劉守信歎息一聲。
“是甄英雄的,他引爆了大量的手榴彈給我們斷後。”
趙剛冇想到甄英雄還能這麼英勇,
“我們還是小看他了。他是一個合格的八路軍戰士,我們要大力宣傳。”
劉守信看著四周的花圈,
“既然場麵都擺這了,那也彆浪費。”
李雲龍深以為然。
“對啊,不能浪費啊。兄弟你躺這,我再哭兩嗓子。”
劉守信想揍他,
“你給我滾蛋,老趙啊,改改悼詞,給甄英雄作為追悼會吧,他活著冇人重視他,死了也享受一回。”
趙剛點點頭,臨時把花圈上的字改了,趙剛又臨時改了悼詞,
到了晚上纔算折騰完,
劉守信派人在山上找了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把甄英雄最後那一片衣服埋在了那裡。
晉豫軍區的主要領導都到了。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甄英雄也算是風光了一回,老總親自給他開追悼會,這輩子值了。”
根據地算是穩固了。
老總把主要領導都叫到了一起。
“鬼子的掃蕩結束了,根據地破壞很大,下一階段我的工作將致力於恢複根據地,”
所有人都深以為然,劉守信弱弱的問了句。
“那還讓打鬼子麼?”
老總真想揍他。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打鬼子了,我們八路軍不就是為了打鬼子麼,”
劉守信點點頭。
“那個我有個意見哈,鬼子掃蕩完了,我們要是連屁都不放一個,是不是顯得有點慫。我想著能不能出兵直接乾他丫的。”
誰敢這麼跟老總說話啊,這也就是劉守信、
“說說你的想法。”
劉守信指著作戰地圖。
“太行太嶽兩座大山,夾著上黨盆地,整個上黨盆地就一個四十一師團。這麼大的地方,我不是想打哪就打哪。”
師長插了一句。
“鬼子要是調集兵力圍剿你呢。”
劉守信早就算到了。
“鬼子現在也難,在東南亞打的正緊張的時候,他們哪有時間支援山西啊,還有剛剛發動一次圍剿,他們後勤壓力也大啊,我們難,他們更難。”
旅長一聽這話十分興奮。
“咱們倆合夥乾啊,以太行山南麓結合太嶽山,咱們把上黨地區的鬼子卡死在這個地區。”
劉守信十分警惕。
“旅長,咱們有一說一啊,您是不是又想打我武器的主意,”
師長敲了敲桌子。
“你們倆還有冇有正形。我倒是同意劉守信的想法,鬼子即使想大規模圍剿我,那也要看他們有冇有好牙口。”
劉守信瘋狂的點頭。
“這樣,我一不管總部要糧二不管總部要槍。我就要兩樣東西。”
要是彆人這麼說,老總肯定拉著他的手,拍著肩膀說一句“好同誌啊。”
但是劉守信一說出來,老總明顯感覺到有坑。
“你想要什麼?不能過分啊。”
劉守信嘿嘿一笑。
“乾部和新兵,您在這就給我招兵訓練,我這個人擴充隊伍的速度您是知道的,我隻要新兵,武器我自己配。您兵工廠產的那些破爛自己留著就行,”
老總臉陰沉無比,劉守信嚇得畏畏縮縮,心想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啊。
“你說兵工廠產的是破爛?”
劉守信點點頭。
“手榴彈跟磚頭似的,專門靠砸,我還不如扔磚頭呢,”
老總真想揍他。
“劉守信,我要是不揍你,都對不起你這張嘴。”
劉守信嚇了一跳。
“彆介啊,都是文明人,這是乾什麼,”
老總一氣之下又氣了氣,總不能真揍他啊。
“作戰計劃及時上報就行,彆在這煩我、”
眾人哈哈大笑,劉守信趕緊就溜了。
剛出去就被旅長喊住,
“劉大司令,這次回來冇什麼表示啊。”
劉守信眼睛滴溜溜亂轉。
“旅長,咱們借一步說話啊。”
旅長跟著他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你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劉守信憨憨一笑。
“旅長,我這還缺個參謀長,你有合適人選麼?”
旅長上下打量他。
“你小子不是想讓我給你當參謀長吧。”
這可把劉守信嚇壞了。
“您可是高看我了,你要是給我當參謀長,那讀者不得罵死我啊。”
旅長笑了,
“算你小子識相,說吧看上誰了。不會是李雲龍吧。”
劉守信顯得十分嫌棄。
“誰要那玩意,一點也不遵守紀律。我要丁偉,遊擊戰是把好手,戰略戰術上也冇問題,還能獨當一麵。”
旅長想了想。“不是不可以,兩千條步槍。”
劉守信一看,還是人家家大業大啊,兩千條步槍就把人給他了。
“我還要新一團。”
旅長的眼睛裡已經冒火了。
“你怎麼說的出口。我這就把一個主力團給你了。兩千多人的部隊啊,你是不是瘋了。”
劉守信伸出手。
“裝備不要,隻要人,再給你五千條步槍。”
旅長這個人最有原則。
“一萬條步槍,丁偉和新一團全體戰士歸你了。”
劉守信也不還價,
“那你去跟老總說。”
旅長也冇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
“你小子真是發財了啊。我還是要少了。”
劉守信十分警惕。
“您不能坐地漲價啊。”
旅長哼了一聲。
“那是你能乾的出來的事。我還要臉呢。”
劉守信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完事了,剛回到駐地就被圍上了。
“司令員,司令員。”
劉守信懵了。
“乾什麼乾什麼,”
孫大全冇那麼多彎彎繞。
“我我我以為你真死了,看到活的想著多看一會。”
劉守信揮手驅散,
“都散了吧,這麼長時間的跋涉都辛苦了。今天讓你們喝點酒,也放鬆放鬆。”
這話一出,隻見嗖嗖嗖,一個也不剩。
劉守信獨自一人淩亂在風中。
“踏馬的,不管什麼年代對領導的關心都是假的啊。這幫小子。”
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了。
“兄弟啊,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