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就要追平張焰!達到與燃君同等的高度!”
【張焰:因果神通唯一覺醒者。】
【當前預借修行之果:《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宇字秘》;無;《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地字秘》!】
【修行之因清償效率:128倍!(已生效:燭陰聖子鄭天育;九命者池尋真;善果·彌憾者宇佑璃;善果·佛子慧宇;惡果·曆戰者項沉舟;善果·煉假成真者李察;善果·先天至寶點卯盤器靈轉生者王立寒!)】
【未生效:善果·入夢者霍封狼;惡果·詞條係統宿主江逸;惡果·基因昇華瓶掌控者林淺夏;善果·多子多福楚林葉!】
【償還度:2/36666(年);36269/36269(年);0/37999(年)!】
【可預支次數:1/3!】
“很好。”
張焰嘴角含笑,“有了一次可預支次數……”
“如此一來,我又有了從容和餘裕。”
隻要給予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引導,地球老鄉們,就從不讓人失望!
所謂“好事成雙”,張焰的收益,當然不僅如此!
“王立寒和李察先行一步了啊……”張焰眸光轉動,破空越界,同時落在兩位氣運者身上。
善果·先天至寶點卯盤器靈轉生者王立寒似乎達到了一個極限。
這位苟王詮釋了什麼叫做滴水穿石。
經過百餘年如一日的“簽到打卡”之後,他終於開始衝擊法相天境了!
當然,對於王立寒本人而言,他是在通過卯盤器“點卯”。
至於善果·煉假成真者李察……
那卻是不同的路子。
他書寫諸多話本,並且改良乾元界中映影陣法,讓其變得更加便宜,讓底層修士也能輕易負擔的起。
他拍攝各種類似特攝劇的影視作品,影響一個又一個的凡間國度,宗門。
他讓【觀影】成為一個風靡凡人與底層修士之間的全新風潮,他本人也因此,得到了諸多收益,積少成多,終於量變形成了質變!
……
龍驤競道核心區域的天穹裂開蛛網般的縫隙,混沌罡風裹挾著法則碎片傾瀉而下,將千年玄冰雕琢的觀戰台削成齏粉。
王立寒立在焦黑的土地上,法袍下襬被罡風撕成布條,露出胸膛上九枚銅錢狀疤痕。這些疤痕本是他百年簽到的憑證,此刻卻像九隻充血的獨眼,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還是不夠。”他喉嚨裡泛起鐵鏽味,指尖掐進掌心。點卯盤碎裂後的銀灰齏粉粘在睫毛上,每眨一次眼都像有細針刺入瞳孔。遠處傳來山體崩塌的轟鳴,那是李察突破時溢位的能量餘波,將整座棲霞峰攔腰斬斷。
李察的琉璃鏡片早化作齏粉,裸露的右眼佈滿血絲。他正用沾著墨汁的食指在虛空疾書,殘影凝成《逐出我師門的是你,宗門覆滅你後悔什麼!》第三十六卷的劇情大綱。當寫到“男主揮劍斬斷天劫”時,筆鋒突然凝滯——不是因為靈感枯竭,而是空間褶皺裡滲出的混沌罡風,將他精心設計的反轉劇情攪成碎片。
“該死!”他咒罵著甩出墨瓶,黑水在虛空炸開成潑墨山水。那些遊動的墨跡本該化作話本裡的經典場景,此刻卻被法則反噬之力扭曲成猙獰鬼臉。李察踉蹌後退,後腰撞上正在重組的先天八卦陣紋,金石交擊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王立寒的耳垂突然滲出黑血,不是被罡風所傷,而是法則共鳴帶來的反噬。他清晰聽見自己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像極了七十年前在點卯盤裡養的那窩噬金鼠啃食法則碎屑時的咯吱聲。那時他蜷縮在密室角落,聽著鼠群將堅不可摧的法則啃出凹痕,如今自己的身體卻成了被啃食的對象。
“不能停……”他顫抖著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掛著裝滿晨露的玉瓶。百年間每個卯時,他都會收集草葉上的露珠,用靈力溫養百年,隻為在突破時澆灌點卯盤。可現在玉瓶空空如也,最後一滴露珠在三日前就已蒸發——就像他逐漸枯竭的生機。
李察的鏡片突然迸發強光,不是因為靈力運轉,而是混沌罡風中混入了映影膠片過曝的氣息。他看見自己七歲時偷看的話本在罡風中翻飛,每一頁都烙著張焰斬殺上古真靈的殘影。那些血濺三尺的畫麵與他筆下的纏綿悱惻重疊,化作無數細小的刀片刺入識海。
“點卯數百年……”
“小爺我……終於成了!”
他突然癲狂大笑,點卯盤中,命運軌跡的力量緩緩溢位,在虛空凝成“逆天改命”四個血字。
……
王立寒的瞳孔收縮成豎線,不是因為運轉功法,而是法則晶體開始剝落的征兆。他看見自己的皮膚下滲出幽藍鬼火,那是點卯盤器靈轉生帶來的反噬。
百年前他甘願成為器靈容器時,曾以為能藉此掌控時間法則,如今卻像被困在琉璃罩中的螢火蟲,每扇動一次翅膀都離死亡更近。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從腳底傳來,八卦陣紋終於承受不住能量對衝。王立寒看著腳下的土地塌陷成黑洞,忽然想起幼時在私塾偷看的《地脈誌》。那時他蹲在茅房裡,藉著微弱的燭光記下“地脈崩裂,生靈塗炭”八個字,如今卻要親身體驗文字變成現實的恐懼。
李察的琉璃鏡徹底碎裂時,他正在虛空書寫新的結局。當筆鋒刺穿“大團圓”三個字時,混沌罡風突然倒灌進他七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奇異的清明,他看見自己筆下的每個角色都在罡風中具象化——白衣仙尊握著和他相同的墨筆,魔道巨擘踩著與他彆無二致的鬼母幡,就連張焰的虛影也端坐在時空長河上,翻看著與他同名的殘卷。
“假作真時真亦假!!”
他吐出含血的墨汁,在虛空畫出扭曲的笑臉。那些笑臉突然活過來,張嘴吞噬著傾瀉而下的罡風,將法則碎片嚼成閃爍的星子。李察感覺右眼傳來灼痛,不是因為受傷,而是那些星子正順著淚腺鑽進瞳孔,在視網膜上烙下《太虛算經》的殘章。
王立寒的法則晶體剝落到第三塊時,混沌罡風突然染上腥臭味。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血肉正在結晶化,不是因為修煉有成,而是被罡風中的濁氣侵蝕。那些銀灰色的晶體像蛆蟲般在皮肉下蠕動,每爬過一寸都留下灼燒的疤痕。他忽然想起幼時在山澗見過的腐魚,白花花的肚皮上爬滿蛆蟲,與自己此刻的模樣何其相似。
“張焰……”他嘶啞著嗓子擠出這個名字,不是因為怨恨,而是發現自己的身音在罡風中碎成了千萬片。每片都映著張焰的虛影,有的在揮劍,有的在煉丹,有的在打瞌睡。
李察的墨汁終於耗儘時,他正在虛空書寫自己的訃告。
當最後一個句號落下,混沌罡風突然凝成實體,化作千萬把利劍懸在頭頂。他看著劍尖滴落的濁氣將大地蝕出深坑,忽然笑出聲來。那些笑聲驚飛了藏在空間褶皺裡的噬金鼠,它們抱著啃了一半的法則碎屑,瞪著紅眼睛看他被劍陣吞冇。
“置之死地而後生之日到了!”
曾經的主神,如今的修真者李察雙眼圓瞪,做出了最後的衝刺:“三百七十二部話本與戲劇的共同主角‘李察’,我的【本命替死鬼】啊……”
“去吧!”
“今日,我李察就要追平張焰,達到與燃君同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