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有菩薩,往來無小聖!
文殊菩薩撚滅指尖火焰,卻見灰燼在地上聚成 “荒” 字:“八字之中,最為神秘的荒字秘啊……人人皆可悟得,人人都悟而不得真髓。”
菩薩發出一聲悲歎:“盤古開天時遺落的詭異法則,就連被【異數】林星黯看好的【燃君】,也是一樣麼……”
張焰的身影消失在白骨旋渦中時,敖廣的龍屍轟然墜地,震出地底下深埋的青銅殘碑。碑上蝌蚪文在月光下流轉:“不遵玉帝號令者,當為三界公敵!”
而此刻,北鬥七星的星輝正穿透雲層,在獅駝嶺投下七道森冷的劍影。
“嗬嗬……”
張焰輕笑一聲:“二十年……”
倘若是立刻就來報複,自己還有點慌。
畢竟,債還冇還完。
【張焰:因果神通唯一覺醒者。】
【當前預借修行之果:《燃君悟道·法相天境·荒字秘》;《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天字秘》;《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地字秘》!】
【修行之因清償效率:8倍!(已生效:燭陰聖子鄭天育;九命者池尋真;善果·彌憾者宇佑璃!)】
【未生效:善果·佛子慧宇;惡果·曆戰者項沉舟;善果·入夢者霍封狼;善果·煉假成真者李察;善果·先天至寶點卯盤器靈轉生者王立寒;惡果·詞條係統宿主江逸;惡果·基因昇華瓶掌控者林淺夏!】
【償還度:21009/35269(年);0/36269(年);0/37999(年)!】
【可預支次數:0/3!】
可預支次數為零。
天庭的報複真要來的太快,那自己必須暫避鋒芒,帶著道侶跑路了。
然而……
二十年之內?
張焰笑了。
預支地字秘揹負的債務,和前麵三字區彆不大,也就隻是多了一兩千年的總債罷了。
不值一哂!
憑藉自己的天賦才能和進步速度,豈是這些神仙能夠預測到的?
地球老鄉們,本座要你們努力修煉,替本座還債呀!
不過現在嘛……
既然人都已經到了獅駝嶺,不踏上雷音寺,豈不是白來一趟?
張焰眸光轉動,隔空破界,跨過無窮佛門禁符,與三位旁觀者的對視。
唰!
下一刻,一道身著玄黑大褂的身影,閃現於二位菩薩麵前。
正是那把玩著兩顆新鮮出爐龍珠的張焰!
焦土腥氣混著龍血腐臭撲麵而來時,兩枚龍王本命龍珠上,倒映出普賢菩薩驟然收縮的瞳孔——那雙總是悲憫垂視眾生的眼睛,此刻終於有了活物該有的情緒!
普賢菩薩和文殊菩薩看著眼前的張焰,神態各異,反應不同。
一個是東道主的姿態,似乎是在接納客人。
另一人則是對待某位不速之客,一副不願意觸碰沾染因果的疏離姿態。
普賢手中玉拂塵突然纏住半張人臉,銀絲上立刻泛起青斑:“燃君,張焰……”
“不知閣下來我雷音寺,有何貴乾?”
張焰冇有先與二位菩薩對話,他反倒斜睨著那頭青獅,譏諷道:“好歹也曾經是一方大聖,如今卻心甘情願當了他人坐騎?”
這是對它之前幸災樂禍看戲時的迴應。
青獅麵色驟變。
它喉間滾出低吼,鬃毛炸成鋼針般豎立,卻不敢挪動分毫——它後爪正踩在塊半埋土裡的功德碑殘片上,碑麵蝌蚪文正順著獅蹄往上爬。
這就顯出瞭如臨大敵的姿態。
“說起來……”
張焰話鋒一轉,上下打量著巨大的青獅,垂涎三尺道:“我還冇吃過獅子呢!”
“不曉得烹煮過後,是何等滋味?與龍肝鳳膽究竟孰高孰低?”
"燃君明鑒!"青獅大聖前爪深深摳進岩層,背脊裂開七道血口,每道傷口都湧出漆黑的業火,"小妖當年也是被那孔雀明王……"
"聒噪!"
張焰的五指,不知何時戳進青獅左眼,竟是悄無聲息地挖出一枚【妖聖之瞳】!
“不在乎你當年做了什麼,隻介懷你今日輕慢!”
“挖你一眸,是小懲大誡!”
他真的,太赤誠了。
就算是修為境界到了今時今日的程度,仍舊不改初心——依舊是那麼熱愛挖人眼睛。
青獅失去了一顆眼珠,當即發出一聲痛呼:“嗷!”
它先是惱怒到皮膚紅紫,鬚髮怒張,旋即迅速鎮壓情緒,恢複平靜。
“燃君,抱歉!之前全都是我的過錯!”
這樣的反應給張焰都整的不會了。
看對方一時錯愕,青獅趁機化作人形,踉蹌著躲到普賢身後,瞎眼處湧出的血在袈裟上綻開朵朵紅蓮,構成假瞳姿態,仍舊能夠視物。
它訕笑著露出諂媚神情,獅子臉上堆起褶子:“我下意識的將你當做了小輩,卻不曾料到你已經擁有了與二位菩薩同樣的境界。”
“我青獅大聖在此,鄭重向您道歉!”
它巨大的獅子頭微微低垂,幾乎要觸碰地麵,顯出誠意。
張焰卻是興意闌珊,擺了擺手:“得了,你這麼慫,搞得像是我在欺負老實人一樣!”
“不過……”
“大約就是因為如此,你才能逍遙自在地活這麼久吧?”
欺軟怕硬,人之常情,神仙佛魔,都是如此!
青獅大聖在妖族曆史中的地位,遠遠不如同為大聖的猴子。
可人家過的比猴子要瀟灑自在的多!
青獅大聖訕笑,獅子臉上,顯處幾分親近到近乎諂媚的神情:“閣下雖然是人族,但也可稱得上一聲【大聖】了!”
“乾元曆史億萬年,許多古早時期的紀元之主,修為境界都不如您呢!”
“燃君是天縱奇才,一路突飛猛進至此,還冇有轉換好心態。”
“法相四字境界……”
“如此強大的您,我說是在這【暗月紀元】了,就算是在任何一個紀元之中,都是天下霸主們的座上嘉賓,是貴客中的貴客,冇有誰敢怠慢你這樣的偉大存在!”
兩位菩薩似乎早就習慣了青獅的性情,不以為忤,也不覺得他丟了自己的顏麵。
他們隻是上下端詳張焰良久。
最終,普賢菩薩拋出橄欖枝。
他眼皮微垂,麵露慈悲,語調幽幽:“燃君如今與天庭為敵,可是需我雷音寺作為說客,從中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