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焰:“三修吧!為了守護美好的乾元界!”
張焰單手捏著龍勝天的腦袋,視線與對方平齊,語調幽幽:“打你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忘本,且不知感恩。”
“自己是社會最底層的時候,就削尖了腦袋往上鑽;自己成了高層,就瞧不起鄙視底層。”
“嘴裡還總是嚷嚷著什麼天道不公。”
“你卻不曉得,命運已經非常寵愛你了。”
“你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什麼聰明才乾,也不是你的個人能力,而是99%的好運氣!”
這一點,要引以為鑒,不能重蹈敵人的覆轍。
張焰搖了搖頭,盯著龍勝天那具會說話的屍體,幽幽道:“雖然我的性格與你截然相反,但……”
“不得不承認,你這傢夥,簡直強大的可怕。”
“一身實力,高的不可思議!”
“如果真讓你把隱藏起來的底牌施展出來,我還真要被你反殺呢~”
“幸好我這人有【獅子搏兔亦儘全力】的習慣,從不藏拙。”
說這話,也不是故意搞人心態。
張焰從一開始,最關注的就是同類的時間神通者方秋蟬!
不出意外的話……
大家很快就要重逢了。
或者說……
某種角度的【初次會晤】?
這次能乾死龍勝天,也是對方吃了自己一招“初見殺”。
【張焰:因果神通唯一覺醒者。】
【當前預借修行之果:《五清熔氣典》,超塵七境·鎮妖之階;燃君四斬·暴怒黃泉!】
【修行之因清償效率:256倍!(善果·佛子慧宇;惡果·曆戰者項沉舟;善惡果·九命者池尋真;善果·燭陰聖子鄭天育;善果·入夢者霍封狼;善果·彌憾者宇佑璃;善果·煉假成真者李察!)】
【氣運之果暫未啟用:無。】
【償還度:0/5225(年);0/300(年)!】
【可預支次數:0/2!】
在剛纔一戰之中,張焰悄無聲息地通過預支未來修煉成果,搞定了自己尚在推演中的《燃君四斬·暴怒黃泉》。
以承擔三百年債務為代價,拿到了能夠誘發人心憤怒的初見必殺之術。
——無儘的怒火,讓人失去理智。
敵人受了張焰的劍斬,甚至會覺得,自己是在激戰之中變得愈發強大了,臨戰突破了。
他們卻不曉得,那樣的強大,是空虛的強大,是錯誤的強大!
他們的致命缺點和性格漏洞,會因為這一招,而擴大九十倍!
那龍勝天在一定程度上,與淨元齋的唯一天驕·先天至寶器靈轉生者王立寒非常相似。
苟道獨尊!
藏拙!
底牌捏死,壓箱底吃灰,哎嘿~
放在那裡好看,就是不用!
所以龍勝天纔會慘死。
“無敵的軍團長倒下了!”
殘存烏木遠征兵團士卒之中,有人帶著哭腔嚎啕起來。
他們先後反應過來,由攻轉守,開始被千元界修真者們追殺。
這群外星征服者和殖民者任務失敗,開啟了逃亡之路。
有人比較幸運,乘坐上星際戰艦,流竄至冰冷寰宇深空,甚至有逃回烏木文明的機會。
有人比較倒黴,被漏了下來,卻也冇有第一時間被殺死,於是紛紛聚至青丘福地的遺址。
他們負隅頑抗,寄希望於烏木文明的後續兵團抵達,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這似乎將要發展成為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此乃【烏木對乾元文明】的揭幕之戰,然而對於紀元之主林星黯來說,似乎隻是【龍驤競道】中期的一個精彩小插曲。
林星黯並未出手,不曉得是懶得出手,還是分身乏術?
無論如何,張焰得到了名望,乾元修真者們的普遍感激、推崇、新人設的初步認可,以及……
巨大的利益!
——青丘福地的大部分積蓄,經由烏木文明先遣軍團掠奪,轉手至張焰。
烏木文明被攔截下的星際戰艦,以及其中諸多設備,資料,都是價值極高的——如今,它們歸張焰所有。
軍團長龍勝天本身的遺體,也是張焰的最好戰利品!
不過,想要將這些戰利品充分利用起來,發揮價值,都是後話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前所未有的【人生初體驗】。
作為初哥的張焰,飛身落下,來到顏鐲玲和宇佑璃身前,卻是一副臉皮厚如城牆的淡然姿態。
“我體力充沛旺盛,龍精虎猛——不……這個說法,並不準確!”
“準確的說,在這方麵,頂尖妖族也遠遠比不上我。”
張焰單手倒負,客觀謙遜地說道:“我觀那真龍、鳳凰、虎族大聖,都猶如體力虛弱不堪的病癆鬼一般!”
“在不安排絲毫休息時間的情況下,我能夠不間斷地完成至少三十三萬次完整的繁衍活動。”
說到這裡,張焰擺事實,講道理:“這一次,我們隻是勉強擊退了無敵的烏木文明。”
“試探性進攻環節之後,下次來的敵人,隻會更加棘手!”
“它實在是太強大、太神秘了,簡直不可戰勝。”
“為了迎接那樣恐怖的絕望未來……我們必須做好充足準備!”
他話鋒一轉,直球道:“我與你們,不僅僅隻是口頭上的道侶關係……”
“我喜歡你們。”
“不!我愛你們!”
說到這裡,張焰圖窮匕見,“我對你們的愛,日月可鑒!冇有誰能夠懷疑!”
“誰膽敢質疑,我必殺其全家!”
至此,張焰理直氣壯地拋出了一個極為小眾的詞彙:“為了守護美好的乾元界,為了和平與安定,為了讓你們獲得永恒的幸福,我們【三修】吧!”
與其說是小眾,不如說,三修這個詞,壓根就是張焰這銱人現場生捏硬造出來的東西。
顏鐲玲紅著臉,不敢去看他,聲如蚊訥道:“太倉促了……”
“我還冇想好……”
“明天……下個月……不!明年吧!”
“再給我一年的心理準備時間,好不好?”
一年,似乎也不夠呀?
最好是十年,一百年!
嗯!
百年之後,再來討論這個話題!
聞言,宇佑璃意外地瞥了顏鐲玲一眼。
“明明是個老女人,卻意外的純情呢~”
雖然彌憾者自己也是個雛兒,但這並不妨礙她裝出一副有底氣的模樣,用話術擠兌競爭者:“就算冇有實戰經驗,難道你連相關書籍都冇看過麼?”
“你不懂?我不信!”
說到這裡,宇佑璃冷笑一聲:“不論如何,我跟你不一樣。”
“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不論是與張焰哥哥靈魂共鳴,神識交融也好,亦或者是和他同床共枕,渡過洞房花燭夜也罷……”
“今天就可以!必須可以!現在就可以呀!”
宇佑璃凝望著顏鐲玲,譏笑道:“而你……征伐長老,您老人家終究隻是他生命中的過客罷了!”
“人分親疏遠近。”
“從今往後,於張焰哥哥而言……”
“我是【親】!你是【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