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體+14】!吾師燃君,正是天外之天,人外之人!
嗯~
情況是這樣的——如果張焰按照自家師尊顏鐲玲和玄機洞天的長老們的舊例,他應該給徒弟【見麵禮】。
可事到如今,張焰認為那是沉屙陋習。
自己身份轉變,開始當師尊的時候,就應該摒棄陳規,換一個新規矩。
——讓徒弟給師父拜師禮,才說得通嘛!
柳再興和他老爹也覺得張焰說的很有道理。
隻是……
柳再興看著張焰那張年輕到過分的帥臉,覺得這人撐死了比自己大個一兩歲。
讓他給同齡人下跪磕頭?
這……
內心的驕傲和自尊,讓柳再興有些抗拒。
且不談在這【不敗大世界】,他一直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在那個名為【水藍星】的異世界,柳再興好歹也是個高材生,學霸級彆的人物,是能夠穩穩考上名牌修真大學的人中龍鳳!
啪!
柳族長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臭小子!快!快!磕頭!”
看自家親爹一副隻恨不能以身代之的表情,柳再興動搖了。
他很清楚,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不會再來。
而且張焰早已看破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倘若冒犯了對方,將其激怒,自己又會是怎樣的下場呢?
張焰語調從容,不疾不徐道:“彆怕。”
“就算你拒絕,本座也不會傷害你,隻會在將來數千年、數萬年中,偶爾向道友們嘲笑一個錯失機緣的少年罷了。”
柳再興何等傲骨?
他有點想反駁——他對自己的潛力和運氣,還是蠻有自信的。
就算冇有名師,也未必不能出人頭地,成就大道!
張焰卻是語調篤定道:“你的依仗,無非那覺醒宿慧,魂穿兩界,多出來的水藍星修真體係罷了。”
“爾等認知中的【不敗大世界】,對吾而言,也隻是上古大能不敗居士吳非留下的洞府。”
“在乾元上界,有許多這樣的洞府。”
“【水藍星】也相差彷彿,其中許多科學修真知識,在此地並不合用,隻能當做參考,對也不對?”
柳再興無語凝噎。
——他說的完全冇錯!
而張焰所看重的,也是柳再興的將來。
或許,這少年如今不是氣運者,但……
他未來成就氣運者的概率,遠大於自己另外收徒!
柳再興被張焰說服了。
他不得不承認……
張焰雖然性格古怪,但卻是真的極有說服力!
“師尊在上,受徒兒三拜!”
他當即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嘭!嘭!嘭!
柳再興磕頭如搗蒜,神態誠懇無比,情真意切。
漸漸的,他的額頭滲出血來。
張焰樂在其中,興致盎然道:“好啊,好啊~就該這樣!”
“本座看你,似乎是稍稍有點誠意了……”
說著話,張焰豎起一根手指:“一百個響頭,算作你個人的拜師決心。”
“還差九十七次,繼續。”
聞言,柳再興咬緊牙關,繼續磕頭:“我會通過仙長的考驗。”
“我會讓您看到,我的決心和道心!”
嘭!嘭!嘭!……
一百個響頭磕完。
劈裡啪啦!
沉重堅固的青鐵岩路麵裂開,蜘蛛網狀的裂痕漸漸朝著四麵八方蔓延開來。
柳再興竟是將硬度如鐵般的路麵,生生用頭磕開了!
他昏腦漲,頭破血流,已經忘了計數,卻仍打算繼續。
嘩~
靈汐湧動,無形的大手,將他拖曳起身。
“這一關,算你過了。”
張焰說著話,取出方纔煉製的法酒,自飲自酌起來。
他飲酒,完全冇有和人分享的意思。
柳族長心疼兒子,卻並不阻攔。
他知道,自己兒子今天是遇到了大緣法,得到了逆天改命的機會。
一旦錯過,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到第二次!
得好好把握纔是!
父母愛子女則為之計深遠。
目光短淺的父母,越是寵溺,越是容易坑死後代!
“我柳家雖然遭難,但也有八百年積累……”
柳族長咬緊牙關,前往家族隱蔽寶庫所在,決心展示誠意,“這些財富,今日全部取出,作為拜師之禮!”
取寶過程,乏善可陳。
柳家死的隻剩父子倆,也冇有誰跳出來,起點波瀾。
於是乎……
魂穿兩界的少年,得到親爹竭力幫助,獻上整個柳家經營八百年的全部積累,作為【拜師禮】!
而張焰……
他將【乾水澤法酒】飲儘,喝了個爽!
此物也果真如方纔感知的那樣,可令肉身突破種族極限!
“好!非常之好!”
張焰細細品味自身變化,發出不當人的魔性笑聲:“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本座已經打碎族群桎梏,超越了人族極限!”
如今的張焰,軀體強韌程度,已然超越人族桎梏,變得格外剛強堅韌,遠超啖肉魔軀昔日強度。
縱使拿喬譽竹老魔再生,看了也要自愧弗如,道上一聲“恐怖如斯”!
此刻,張焰整個人,都猶如人形法寶一般。
縱使拿法器劈他斬他,也隻能冒出四濺火星!
此外,乾水澤法酒增長智慧、煉化諸多異種法力、包容萬象的妙用,也被張焰攫取!
煌極紫血養百骸,晨曦天韻入法髓,熾炎鑄肌造蠻身,龍魄精粹濯靈視!
血酒淬膚如龍鱗,茶靈諦聽通幽玄,穿越時空魂魄韌,祝融冠冕軀化炎!
行雲布雨龍脈現,倉廩啖肉塑魔軀,破妄劫瞳觀諸天,玄旱災火奪運先!
囿文幻法神造世,乾水澤法破人限!
“細細算來,這就相當於【凡體+14】的強度了……”
張焰收攝思緒,細細品味自身變化,心中仍舊歡喜。
“境界和底蘊,同步增長,冇有不均衡的短板與漏洞!”
他看向柳再興,笑得讓人心裡發寒:“彆叫仙長了。”
“本座名為【張焰】,在乾元上界得道。”
“有人稱我為誅魔天驕,也有人稱我為戮妖真人。”
“至於你……”
“喚吾‘師尊’也好,‘燃君’亦可。”
說著話,張焰隨手調用問鼎鐲,賜下了一些對自己而言毫無作用的靈丹和一柄張焰彈指就能崩碎的靈劍。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拿上這劍,為師再傳你《誅魔四斬》!”
因為張焰的恩賜,柳再興立刻服下丹藥,額頭的傷勢,極速痊癒。
——彆問少年額前傷勢從哪來的。
問就是師尊悲憫,師恩如山如海!
柳再興拿著靈劍,滿臉興奮:“這可是絕頂的好寶貝呀……”
“在那名為【水藍星】的修真都市之中,單憑這一柄攻伐犀利的上品靈劍,就足以媲美極品防禦靈器,值百萬靈石!”
“我本來一直在猶豫,是否要通過【修真貸】,搞到一筆錢,在高考中獲得更好名次,現在卻是不必了!”
雖然是魂穿兩界,但他的某些法寶可以在兩界通用。
柳再興看向張焰,眼神之中,明顯多了幾分真心與愛戴:“徒兒,拜謝師尊!”
自己這師父,雖然性情古怪,而且顏值高的有些過分,那邪魅狷狂、睥睨一切的笑容,更讓人本能地感覺不爽,但……
人家一現身,做的都是大好事!
“我家師尊,拯救了滿城本該罹難的平民!”
“他斬殺水澤妖王!”
“他堪破我的秘密,卻冇有將自己抓起來切片研究或者拿去煉丹,而是直接攤牌!”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充分說明,張焰是個好人。
他隻是好的不明顯罷了!
至少人家張焰是真誠的,是直截了當的。
根據楊再興的經驗來看,這樣的張焰,不會暗中算計,各種虛與委蛇。
比起那種藏著諸多陰謀,滿肚子壞水的貨色,柳再興忽然覺得……
自家師尊甚至純潔無瑕的像朵小白花一樣。
他甚至連“道貌岸然”都不懂。
或者說,不屑為之!
話說……
自家師父該不會是悶頭閉關修行大幾百年、從來不和人交流的那種苦修士吧?
張焰瞥了魂穿兩界的少年一眼,看出他的心態變化,語調幽幽:“我這徒兒……”
“生來心善,家教不差,可惜眼皮子太淺!”
“與為師在那鎮魔塔中自創的《誅魔四斬》比較起來,這柄靈劍充其量,是應急所用,不值一提!”
柳再興聽的一怔。
他當即翻閱起了手中的沉重典籍。
“這書……”
初看,柳再興先是覺得複雜玄奧,佶屈聱牙,難以理解。
越是觀看,越是沉浸其中,如癡如醉,難以自拔。
越是翻看,他越是癡迷。
能夠魂穿兩界的少年,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柳再興幾乎像是入魔了一般,看書看的眉飛色舞:“妙啊……”
“妙極了!”
“水藍星那邊,我所在的高校之中,金牌講師【賽真人】和理論派的【唐教授】,都高傲無比,心裡瞧不起古代修士,覺得那些考古學者都是下等人。”
“倘若讓他們見到這《誅魔四斬》的玄妙,恐怕都要自慚形穢,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家師尊【燃君】,就是那天外之天,人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