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蒼月天驕,柯問鼎!張焰,可敢收吾贈禮?”
張焰掐指一算,推演出的預期收益為……
六十四倍還債效率!
“這個數字,合情合理,合乎邏輯。”
張焰心中想著:“但願真能得償所願!”
看他陷入沉思,難以自拔,燭陰聖子探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上次你給的道心酒,已經喝完了,還有麼?”
他看似年幼,實則熱血少年,倒也冇有什麼吃喝上的忌諱。
“當然!”
張焰將五色劫雲法劍幻化成成年人巴掌大小的葫蘆,懸掛在腰間,微微頷首:“我新釀出了一批!”
“本來是打算遣人,給我那闖蕩在外的好兄弟霍封狼帶去。”
“既然你討要,那就索性給你分潤一半好了,我正好有些閒暇,再多釀一些出來。”
被世人追捧、神化的所謂【道心酒】,本質上冇有多麼高大上。
它們隻不過是張焰前往修補重建後的鎮魔塔,以妖魔釀造出的【啖肉戮魂靈酒】,分上中下三檔。
可惜,那酒對現在的張焰,已然無效。
如果說,煉丹天驕宇佑璃是吃丹藥太多,吃出了耐藥性。
那麼,張焰就是暢飲靈酒,萬杯不醉還是其次,硬是喝出了耐酒性。
道心酒也好,啖肉戮魂靈酒也罷,本質一模一樣。
它們如今對張焰,已然一絲一毫的作用都冇有了!
可是,將它們用做禮物,卻相當不錯。
比較詭異的事……
當今天下,各路修士,不論正道魔道,甚至是單純散修,對於張焰出品的“道心酒”,都是好評如潮!
一部分喝過“道心酒”的修士,覺得這東西效果雖然強勁,但是著實太過痛苦。
整個飲用煉化過程,堪稱煎熬,簡直和給自己上酷刑冇有區彆。
這份罪,不能隻有自己一個人受,先用好評把更多人騙來和自己一起受苦受難,再說其他。
另一部分修士,則是單純的為了人前顯聖。
——咱能獨飲一整壺道心酒,先彆問是不是下品道心酒,就評價一下咱這道心堅毅不堅毅吧?!
燭陰聖子與眾不同。
他是和劍癡常景寒同類型的傢夥,有嚴重受虐怪癖和自毀傾向。
一聽張焰這話,鄭天育就麵露歡喜之色:“好!”
“我喝了你的酒,再去嘗其他靈酒,隻覺得淡寡無味,不如飲水!”
兩人達成共識。
此後數年,便是鬥戰,苦修,砥礪自身,雕琢妙法。
修行毫無波瀾。
正所謂: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張焰從傳道碑開始踏足修真界,迄今為止,過去了十九年!
目前是……
暗月紀九年,春!
萬物復甦之際,數年前便已巍然屹立的【醉仙殿】內,瀰漫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
【醉仙殿】的裝飾風格獨特,既融合了道家的飄逸與超脫,又蘊含著佛家的寧靜與祥和。
殿內金碧輝煌,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極致的奢華與匠心獨運。
無論高聳梁柱,還是那精美壁畫,都如鬼斧神工,讓人歎爲觀止。
大殿之內。
葛玲瓏、趙磐、秦煌榮、祝吟霜、蔣靈羽、戚意寧這六名真傳弟子的神態,與趙詩涵、楚少白一般無二。
心情緊張,身體緊繃,表情嚴肅,甚至連靈力流轉,都要下意識地放緩。
眾人屏息凝神,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與動靜,以免驚擾了尊座上的那位。
群修目光所及之處。
張焰慵懶地倚坐在那尊威嚴的峰主寶座之上,彷彿是這方天地間的主宰。
他的左手輕摸王座扶手上的鳳凰雕飾——那鳳凰栩栩如生,羽翼流炎欲展,似乎隨時都能振翅高飛。
他右手肘隨意搭在龍頭之上,手背托著側頰——那龍頭雕刻得極為精緻,龍眼炯炯有神,周遭似有雲雨覆轉。
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以及真傳弟子之中的幾位代表們,依次上前,將他們各自負責的工作細細道來。
他們的聲音或清脆悅耳,或沉穩有力,都在這金碧輝煌的殿堂中迴盪。
“整個暗月紀八年,我醉仙峰的黃粱靈酒、紅玉靈酒、水澤靈酒售出明細……窖藏…………”
“武備庫中存儲靈器盈餘過多……護山大陣安全隱患……”
“我們收購了符陣堂新繪製出的【隱靈符】和【遁暗符】,這兩種符籙在紅塵曆練和鬥法之中發揮重要作用。同時我們也對符籙的存儲和管理進行了規範化,確保符籙的安全和有效使用。”
張焰坐在王座上,一邊聆聽著弟子們的彙報,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未來。
隨著時間流逝,醉仙峰也多出了幾名真傳弟子。
如葛玲瓏、趙磐這樣的資深內門弟子,在什麼事都冇做的張焰的英明指導下,終於達到了真傳弟子的標準,並且因為積累了足量貢獻,順利完成晉升。
從此,酒劍一脈明麵上,再也不是連個真傳弟子都拿不出手的小小分脈了!
論及收益,與靈植、煉丹、煉器堂三脈業務往來的醉仙峰,更是無比富裕,每年都賺的盆滿缽滿。
【張焰:因果神通唯一覺醒者。】
【當前預借修行之果:《五清熔氣典》,超塵二境·五氣之階!】
【償還度:一百九十四/二百八十三(年)。】
楚少白人至中年,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儒雅清俊的氣質。
彷彿歲月對他格外寬容,隻是在他的眼角眉梢輕輕勾勒了幾筆淡然的痕跡。
“楚少白拜見峰主!”
他身姿挺拔,威儀之中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和,但那份因歲月沉澱而生的沉穩,又讓他看上去,宛如張焰的叔叔伯伯一輩,透著長者般的老成持重。
可是……
楚少白站在張焰麵前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僅是尊重,更是一種近乎敬畏的情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深切。
這份態度,無形中在他與張焰之間拉開了一絲微妙的距離,使得原本或許該有的親近感,反倒被這份敬重所取代。
“今非昔比啦……”楚少白心如明鏡。
他深知,自己今日所擁有的一切成就與地位,無一不是源自張焰多年來的照拂與提攜。
這份恩情,重如山,深似海,他一生都難以報答。
楚少白輕輕拉了拉身邊小孩兒的手,殷切道:“小葉兒,還不拜見峰主!”
他身邊的幼童,雖然年紀幼小,但乖巧懂事,眼神靈動,生得伶俐可愛。
聞言,幼童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張焰“嘭嘭嘭”磕了三個響頭。
他態度無比恭敬,奶聲奶氣地說道:“醉仙峰外門總司楚少白之子,楚林葉,拜見峰主!”
“願峰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張焰眉毛微挑:“楚林葉?”
這名字有點意思。
歘!
電光火石一瞬間!
正當張焰陷入沉思之時,一束皎潔如月般的鎏光,從天外襲來,直刺其眉心。
快!
太快了!
大殿之中,群修瞳孔收縮,汗毛炸起。
眾人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倘若這鎏光的攻擊目標是他們……
活不下來!
冇有一絲一毫的生還之機!
“嗬……”
張焰輕蔑一笑,慢條斯理地探出手,後發先至,一把抓住鎏光飛劍。
“雕蟲小技,還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
說著話,張焰隻是稍稍用力,就輕描淡寫地將鎏光飛劍捏成碎片。
啪!
光芒飄零,彌散熄滅。
破碎法力與天地靈韻共鳴震盪,卻化作抑揚頓挫的青年男聲。
“吾乃蒼月天驕,柯問鼎!今日有大禮相送!”
“張焰,可敢踏出玄機洞天,收吾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