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對話!光陰流轉,玄機斷之!
張焰發動因果神通,預支未來修行成果,就直接完成了晉升!
具體變化,清晰可查。
首先是力量,速度,耐力,反應力,感知,神識,甚至是運氣等方麵的個人屬性,統統得到了巨大的增長!
基於《五清熔氣典》的玄妙,張焰生平頭一回清晰地察覺到……
“進階之後,我就連自身【氣運】,和之前比較起來,也濃鬱了五成有餘!”
張焰看到,自己的本命法葫之上,出現變化。
朵朵紫、紅、金三色祥雲,數量同步增加,色彩愈發鮮豔。
見狀,他就曉得,自己方纔的體悟,並非錯覺!
每一次修為境界的提升,都是生命層次的進化。
這是涉及了基因本質與靈魂本源的巨大蛻變。
其中滋味,美妙絕倫!
巨大的幸福感,將張焰狠狠裹住。
“《五清熔氣典》不愧是受到唯一禁限製的至純妙法呀……”
“玄妙萬千,奧秘無窮!”
其次,就是高達五百年的壽命。
隻要張焰願意,他一閉上眼,甚至就能夠清晰準確地意識到……
【我能活到四百七十多年之後,纔會壽終正寢。】
“接近五個世紀啊……”
張焰有些感慨。
須知,穿越前的地球,中國古代,從漢朝到唐朝,也隻是相隔了三百九十八年而已!
不到四個世紀!
每一尊五氣修士,都有這般【知天命】的能力。
張焰深知,自己如今這個壽數,絕大多數凡間皇朝都達不到!
長生久視,坐看花開花落,雲捲雲舒。
朝遊北海暮蒼梧,睥睨蒼生,俯瞰滄海桑田——如今的張焰,也終於有了這番資本!
最後,他細細品味體內洶湧法力,統合一身實力之後,就連自己都有些驚詫。
“現在的我,簡直強大的不可思議……”
進階後,自身最為突出的地方,在法力純粹,亦在氣海無垠偉量!
方纔修成那《五清熔氣典》,就與昔日煉成的《煌極紫血術》交相輝映,相輔相成。
這就讓張焰直接得到了六倍於同階修士應有的法力總量!
如今,這六倍法力上限,如海如淵。
“不僅如此!”
張焰感覺這至純的唯一妙法,處處都是驚喜:“我的回氣速度,也比之前快出了三倍有餘!”
兩大因素疊加在一起,就相當可怕了!
“倘若再來使用我曾經的壓箱底殺招《誅魔四斬》……”
“一整套循環打出去,最多也隻消耗百分之一的法力!”
張焰唇角不禁微微上揚,麵上浮現出會心的歡喜笑容:“鯨吞八方,海納寰宇。”
“天地元氣,聽吾敕令!”
他念頭微動,無窮無儘的靈氣,自天地之間彙聚而來。
《五清熔氣典》將這些天地靈氣極速凝練壓縮,做成可以瞬睒消化吸收的固態靈氣。
——那是形態方麵,高度近似【荒古靈磜】的更高檔能量!
這樣的變化,就給了張焰一種自身體內法力用之不儘,揮霍不絕之感。
如果再來一次鎮魔塔那般極高烈度的鏖戰,自己這一身法力,就絕對不可能再次落到危險線之下!
張焰滿心歡喜,溢於言表。
隻是,他做了兩次深呼吸,就平複了心情:“通過《五清熔氣典》晉升超塵二階的債務總量,比自己悶頭硬衝,足足能斬去兩百年苦修。”
“原本是五百年,現在直降三百年!”
“這就是宗門天驕的待遇?”
有長輩偏愛提拔,著實要少走好幾百年的彎路。
張焰承認,這的確是一份讓人心情愉悅的驚喜!
他也愈發堅定了自己最初選定的路線。
既然是假扮天驕,那就要一以貫之,奉上最完美、最出彩的演繹,絕不讓人看出破綻與端倪。
任何人都不行!
城府曆來極深的玄機掌教林坦途,此刻同樣喜形於色:“大善!”
“這厚積薄發道體……”
“著實厲害!”
“好生培養一番,將來徹底成熟過後,甚至有資格與那項沉舟的【劫雷魔體】媲美!”
迄今為止,張焰從來冇有讓林坦途失望過。
這樣厲害的晚輩,立場又十分堅定,著實讓他忍不住想要予以更多責任、希冀與厚望。
當初將玄機至寶祝融冠冕提前給予張焰,果真是給對人了!
林坦途整理衣冠,周身光陰靈韻流轉不休,宙道氣息彌散開來。
他忽然轉過身,朝著東南虛空一處,長揖及地,朗聲道:“過去的我,你做的很好。”
“赤霄紀七千五百一十年盛夏的林坦途,在此拜謝。”
在張焰看來,他表現的像個精神分裂症患者。
然而……
下一刻,虛空之中,卻盪出少年之聲。
“你我一體,一心一魂一真靈,無需見外。”
“未來的林坦途,亦會感謝現在的你。”
張焰耳朵微動,聽出那少年的嗓音,幾乎與玄機掌教林坦途一般無二!
少年語氣溫吞,慢條斯理:“大道玄奧,天理昭彰。”
“光陰流轉,玄機斷之!”
說到這裡,那聲音酷似林坦途的神秘少年,在張焰眼前凝聚出模糊身形。
——那人竟然與自己身邊的玄機掌教一般無二!
身形模糊的少年話鋒一轉,幽幽說道:“如今,時值赤霄紀七千五百年秋。”
這句話,讓張焰心中劇震。
自己決心拜入玄機洞天,就在這一年!
結合掌教方纔所言,一個猜測隱約在張焰心中衍生出來。
玄機掌教,能與過去的自己對話,交換情報!
外貌酷似林坦途的少年投影不疾不徐地說道:“本該讓煉器長老祝未熄負責弟子招納考覈。”
“我卻靈覺異動,心血來潮,改了主意。”
“——醉仙峰主顏鐲玲劍斬孽龍,遊曆歸來,修行大成,令她負責此事,或許會更好?”
濁酒真人和她家師尊清酒真人一個德行,曆來聽調不聽宣。
若非算出天機變化,絕不會有此一問。
林坦途緘默不語。
對擁有【宙極凝光體】的他而言……
一字不易的對話,他正經曆著第二次。
不過,上一次,他是發問之人。
而這次的他,則成為了【沉默者】。
沉默,意味著肯定!
——專精宙道的修士,倘若泄露天機太多,必然會大大折損壽元。
林坦途與老實人君無邪不同。
他比較擅長利用天道的諸多小漏洞。
泄露天機,必有天道責罰?
自己可什麼都冇說。
是那過去的自己智慧如妖,謀算深遠,思索分析出來的!
他甚至都從來冇有與任何人對過暗號,隻是在心裡思考出了這一套方案,並且付諸實踐罷了。
折壽?
乾元界的既定天道規則之內,不開口把話說明白,撐死也就隻能扣他數月壽命!
林坦途是從延壽增命之天材地寶俯首可拾的【太歲紀元】後期修行至今的人……
個把月壽命,他又豈會吝嗇?
“咦?”
來自十年前林坦途投影,似乎有些驚訝,感慨道:“有一位孤高桀驁的天驕,出現了!“
”傳法禁之下,他瞬息悟道,頃刻功成,名載傳道碑。”
“其名喚作【張焰】!”
“單看此名,似是與祝融冠冕有些緣法?”
“我卻觀他身上並無半分宙道氣息,不似我玄機一脈的氣運之子。”
“隻怕是曇花一現、為王先驅的障眼之人,不知何時,就要隕落!”
張焰身邊的林坦途冷不丁地乾咳一聲,打斷其發言,似是在喃喃自語:“咳!天冷了……”
“有些受寒,該加些衣裳。”
這就是在暗示,對方錯了。
聽到這話,十年前的林坦途投影沉默半響,改換口徑:“方纔的揣度,太過武斷。”
“我猜那張焰身上,或許尚存轉機。”
“隻是,此子特殊體魄,還未覺醒。”
“觀察幾年,再做定論!”
對此,璃月長老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張焰聽“兩位玄機掌教”一唱一和,漸漸理解真相,隻覺有些頭皮發麻。
林坦途他老人家堂堂一尊法相巨擘,還能受了風寒?
這是在把天道當傻子耍啊!
難道,玄機洞天曆代以來,都是這麼玩的?
張焰估摸,不論換誰當天道,都得想儘辦法扶持魔門,把這些利用漏洞的仙宗正道狠狠打壓下去!
“對話過去?”
名為後怕的情緒,在張焰心中悄然而生。
“幸好,我做事有成算,曆來如履薄冰,從不傲慢自大,冇向任何人泄露過秘密!”
張焰再次堅定信念——絕不與任何人談論自身真實天賦和來曆。
否則……
怕是自己話剛出口,用不了多久,源自地球的穿越者身份和假扮天驕計劃,就要鬨到世人皆知了!
見林坦途沉默不語,十年前的他,也斷開了宙極凝光體的獨頻靈韻共鳴。
“到此為止了。”
剛剛晉升到超塵二階的張焰,眼界大開。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乘歲月之風,破光陰巨浪!”
“超脫無垠時間瀚海,與過去的自己對話……”
“掌教的修為境界,怕不是已然成為真仙了?”
自家掌門的逆天操作,張焰隻能評他個無敵!
有這尊巨擘護著,自己日後豈不是能在乾元界橫著走?
怪不得,這玄機洞天能傳承數萬年,才終於連同十大仙宗一起,被天道打壓。
這種底蘊離譜至極的宗門,倘若隻能傳承個幾千載,那才叫滑天下之大稽!
聞言,林坦途神態嚴肅,鄭重其事道:“區區法相圓滿,算不得厲害,更遑論真仙。”
“我玄機洞天傳承氣運,皆在光陰大道一途。”
“憑我秘法,佐以【宙極凝光體】加持,探查未來,卻也隻限乾元界內!”
“來自諸天萬界的外力乾擾,可能導致我算漏關鍵,謀失其策。”
“張焰,我接下來的話,你定要牢牢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