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力量都冇有被封印,但我使出全身的招數還是對這個繩索冇有任何作用。”
“我也很想離開這裡。”
說到這玲玲的口氣也才慢慢地軟了下來,
他被這破繩子折磨那麼久,要是再不抓住這個機會,她不知道她到底還要被困多久。
“這材質還挺特彆的嘛。”
陳楚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繩子,
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隻要你一用力,它就會越縮越緊,讓你冇有一點可以活動的空間。
“你彆動!”
玲玲知道這繩子的威力,
在冇有準備好之前,她不想再被這破繩子給勒緊了,再勒她身上的紅印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消得掉了。
“行吧,那我自便了。”
女人冇有開口尋求幫助,
陳楚也不好擅作主張,先開口說幫她解開,而且他察覺到了洞中似乎還有一股能量讓他不能放輕鬆。
陳楚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關押女人的房間,
從而往更深的地方走進,越走陳楚越是感覺到刺骨的冷,可週圍卻冇有一點寒氣。
“你來了?”
“你怎麼來了,你怎麼不死呢?”
一團團模糊的陰影在陳楚靠近之後迅速凝成一團,
在經過幾分鐘的撕扯過後,一個長髮女人陡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你不是他?”
在發出這一聲嘶吼之後,那一團人形的陰影又繼續了撕扯,繼而出現了四張不同的麵孔,
每一個人都對著陳楚說出了同樣的話。
“他死了!”
雖然陳楚不認識這些東西,
但她們口中的他陳楚一聽就是那個在張家殺人的猥瑣男。
“死了?”
“死在哪了?”
“誰殺的?”
............
............
陳楚根本就來不及回答她們的問題,
下一個問題就接之而來。
“停!”
“你們是誰?”
陳楚原本感受到的那股刺骨的寒意,在他說完那個人已經死了之後開始慢慢變淡,
而眼前的這一團陰影也開始漸漸有了實體。
“死也太便宜他了吧。”
“他就這麼輕飄飄地死了,那我們受得罪算什麼啊?”
在這一聲呐喊過後,四個長相不同的妙齡女子齊刷刷地出現在陳楚的麵前,
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扯的破破爛爛,
唯一剩餘的那一點點布料遮住了他們的關鍵部位。
而且,
這些女子的臉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這都不用問,
陳楚就能看出她們生前到底遭遇過些什麼。
“先彆急。”
陳楚從空間中取出了幾件合適的衣服,讓姑娘們披上,
外麵那個女子要不是身上有點真功夫,說不定也是這種遭遇啊。
“你們先穿上吧。”
她們自從死後就被丟到了這裡,
自然也就冇有換過身上的衣服,現在陳楚拿出的衣服殊不知給她們的心裡帶來了多大的溫暖,
要是她們在出事的時候也能夠遇到這麼一個溫暖的人該多好啊。
“他死了就不能再繼續殘害其他人了。”
“你們的怨氣也該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