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知道陳楚要如何幫助她,所以她還是有些害怕。
“來...來就來嘛!”
“陳楚,你給我們做裁判!”
三局的遊戲其實冇有裁判的必要,但是她怕這個頭顱不讓陳楚觀望遊戲,
所以讓他做裁判是讓他一直守在此處的憑證,
好在頭顱冇有拒絕塗璟玲的提議,陳楚可以一直留在此處。
“遊戲開始。”
“剪刀石頭布!”
陳楚話落,
塗璟玲伸出了一個錘,而頭顱卻是什麼反應也冇有。
“我出的是布!!!”
頭顱慢慢悠悠地說出它的答案。
!!!
塗璟玲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頭顱什麼都冇有出,僅靠他說他除了什麼就是什麼,這遊戲誰能贏嘛。
“你耍賴皮!”
塗璟玲十分不服氣地看向陳楚,試圖尋找裁判的求助,
可此時的陳楚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的,
這個頭顱什麼舉動都冇有,僅憑一句話就能贏了遊戲,這遊戲還有遊戲的必要嗎,
直接不讓他們過就行了。
“這位兄台,考慮到遊戲的公平性,我不能確定是否真的出的是布,此次遊戲作廢!”
陳楚擺起了裁判的普,
他知道他作為名義上的裁判根本冇有權利錯過此次遊戲,
但是他的目的是想要知道,這是不是僅僅靠頭顱一張嘴來遊戲。
“遊戲的公平性?”
“我冇有違背遊戲的公平為何要取消這次遊戲呢?”
“我出的就是布啊!”
頭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也冇有情緒起伏的跡象,
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一件事情。
“你要我如何信你?”
三局兩勝的遊戲塗璟玲已經輸了一局了,
若是頭顱每次都說謊,那她怎麼樣都贏不了這場遊戲。
“你去打聽打聽,在這個迷宮中,我是信譽最佳的好不好,不然也不會將第一個任務分配給我。”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就直接認輸!”
塗璟玲氣的臉都發紫,
這個頭顱實在是太無理取鬨了,還想讓她認輸,
她是那種玩到一半就認輸的人嗎?
“不就是玩個剪刀石頭布嗎?”
“還讓我認輸,真是搞笑!”
“來啊!,誰怕誰!”
怒意湧上了心頭,塗璟玲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現在的她隻知道,一個簡單的小遊戲不能認輸。
“等一下!”
陳楚在頭顱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它觀察,
他發現這個頭顱並冇有說謊,它是真真切切地在同塗璟玲玩遊戲,
並不是隨便編一個東戲,隻是為了贏過遊戲之人。
“你看他的眼睛。”
陳楚湊近塗璟玲的耳朵,小聲地提醒她,他看到的東西。
這個頭顱是兩個不同的人的頭顱拚湊而成,
說話和笑的時候,頭顱隻有右半邊臉是會動的,左半邊臉一次都冇有動過像是死了一般。
但陳楚驚奇地發現,
這個頭顱的左眼雖然全黑,但是又隱隱約約地透著一個巴掌印的樣子,
這同它所說的,他出的是布資訊一致,
所以,他大膽假設,頭顱的左眼就是他的手。
“仔細看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