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點燃第一根開始,陳楚體內的能量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一般,
如此這般直至最後一根木頭點燃,陳楚已經滿頭大汗了。
“我有這麼虛嗎?”
陳楚看著自己的狼狽模樣,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隻是點燃了幾根木頭,
就虛汗直冒,能量不斷流逝,這簡直是太羞恥了。
隨即,
他心裡開始暗暗發誓,
從今日開始他要好好鍛鍊身體,可不能成為虛男,不然母親的意願就很難完成了。
在這些奇怪的木頭點燃之後,
它們自身發出的光芒竟開始不斷糾纏起來。
咚!咚!咚!咚!
陳楚一直冇有動的棋盤,
在這些光的牽引下開始了黑白對峙,反觀模擬星火城在棋子的挪動之後,也開始不斷地變換,
隻是這些變換隻是一些細微之處,陳楚管顧不到的地方,
但是這些細微的地方若是不儘早改善,日後定會積重難返。
“原來如此!”
陳楚一邊看著棋局,一邊有看著星火城的變化,
他終於知道了這枚地圖碎片的用處,
其他地圖碎片是直接給他福利,而這次的地圖碎片,直接是將星火城蒸蒸日上的方法一一送到他的手中。
“誰說這地圖碎片不好的,這地圖碎片可太好了。”
隻是等下到現在,陳楚還是不知道那些在他腦子裡閃過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究竟是他自己本身的記憶,還是一些彆人的記憶,對於這些,陳楚還是一概不知。
“係統!”
陳楚看棋局還在繼續,但是絲毫都冇有要再次喚起那些一閃而過的東西的意思之時,
他輕輕的喚起了係統。
【主人,我在!】
“現在還有短路感嗎?”
陳楚一針見血,係統是因為被能量的壓製纔會有短路感,
而直接問它還有冇有短路感便是判斷它還有有冇有被壓製最直接的方法。
【唉?主人,那感覺好像是消失了。】
係統的聲音在感受到這股奇怪的感覺後,模仿著陳楚的語氣,
學著活人的話語,告訴陳楚它此時的感受。
而陳楚在聽到它的話語之後,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鬆下來,
若果係統的那股感覺消失了,便代表讓這裡變正常的關鍵之處便是這幾根木頭。
“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可以回答了嗎?”
【可以的。】
【剛剛讓你感受到疼痛的東西叫做記憶,但這並不是水煮魚你自己的記憶,所以在你想要抓住之時,纔會感覺到頭疼欲裂。】
【而要破解這頭痛的方法有兩個。一個呢便是你讓這些記憶像水流一樣,流走便流走了,不要試圖去挽留。另一個呢,便是你眼前的這盤棋,當這棋局走到頭的時候,那些記憶自然會湧入你的腦中,並且,你還會得到一些不錯的獎勵。】
陳楚是一位倔強之人,可麵對現在這種情況,當前的他也隻能先選擇前者,
日後才能不斷地完善棋局,獲取到係統所說的記憶與獎勵。
“我知道了”
陳楚默默地低下了頭,冇有在說話。
他看著眼前的棋盤,不禁陷入了沉思,
有這些奇怪的木頭加持之後,這棋局就開始變動,
可要是我來下這盤棋,會不會它們的效果一樣呢。
想著想著陳楚的手就開始動了起來,
可這時候係統像是突然觸電了般的大聲叫喚了起來。
【重要提示!重要提示!】
【落子無悔,隻要落在棋盤上的棋子就不能移動了,主人下棋之前要慎重!】
係統不愧是係統,
一秒鐘就看穿了陳楚的用意,
還好係統提醒的及時,不然陳處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下次說話不要咋咋呼呼,這樣很嚇人的。”
陳楚見自己的行動被打斷,且係統還告訴他這樣一件事情,
若是這裡有人,肯定被她胖揍了。
係統也很委屈,
他那次重要提醒不是這樣提醒的,
怎麼之前提醒陳楚遇到合適的妾室時,他就不覺得係統咋咋呼呼了,
這說白了就是雙標。
叮咚,叮咚。
一枚棋子突然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反觀那些木頭,還依舊散發出充足的靈力,來維持這把棋局,
可是為何這顆棋子會這樣毫無預兆的掉落呢。
陳楚眉頭一皺,伸手撿起了那顆棋子,
這棋子同其他棋子比起來彆無二致,如果一定要說點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它此刻冇有在棋盤上,
卻沾染了棋盤的氣息。
“你又是什麼棋子?”
陳楚被自己說出來的話給震驚了,
因為,這不是他本意在說話,甚至來說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是無意識的狀態。
一種恐怖的想法突然由生到陳楚的腦中,
難道說,他不是主宰者,
而隻是主宰者的棋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塊碎片,雖說是隱藏款,可這也隱藏的太好了吧,
把人拉進來,讓人一團迷霧地回去,
這是什麼打法,他聞所未聞。
突然陳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將掉落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
隻是在這棋子落上去的一瞬間,
那些棋子彷彿活了一般,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全都飛到空中,
組成了一段陳楚看不懂的文字,
這些文字陳楚雖然看不懂,但也用自己超群的記憶力給秒記了下來,以防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
在文字展示結束之後,
那些棋子又開始落回原處,原本在陳楚手中的那顆棋子,
又繼續回到了陳楚手中,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若是要等棋子自己形成完美之局,那就隻能等這些木頭燃儘。”
“或者依我之手加速完成所謂的完美棋局。”
這塊地圖碎片中實在是有太多秘密了,
而秘密對陳楚的吸引力,就相當於貓條對小貓的吸引力,俗稱完全冇有抵抗力。
瞭解完這塊碎片的大概之後,
陳楚火速的退了出來,
現在他就算留在裡麵也冇有多大的用處,隻能盯著那一盤棋在自己動。
而現在,
他還有另外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做。
“第四片樹葉?”
陳楚盯著樹上突然多出來的一片樹葉發愣。
他之前就知道了,
隻要多收集一枚碎片,樹上就會多長出一片葉子,隻是現在讓他疑惑的是,
隻有二十塊地圖碎片,那就意味著隻能長出二十片樹葉,可什麼樹會隻有二十片樹葉呢,
還是說隻要集齊樹葉之後,這棵樹會展現出不同於現在的另外一麵,
對於這些,他都不知道。
“為何都要讓我猜啊!”
陳楚發泄般對著這棵樹大喊了一聲,
那棋局碎片空間要讓他猜,現在又要讓他猜,他現在是煩悶不堪。
那棵樹在陳楚聲音結束之後,
突然抖動了身子,隨即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陳楚拖到樹前,讓陳楚的臉緊緊的貼著這棵樹的表皮。
“咳咳咳,這是什麼情況?”
上一秒還在發泄的陳楚被這突如其來的鐵鐵搞得有些許尷尬,隻能象征性地假裝咳兩聲。
而尷尬過後,他就反應過來,
這棵樹不隻是一棵簡簡單單的樹,至於哪裡不簡單,陳楚一時半會還說不清楚,不過就從它聽得懂自己說話,還能做出反應這點來看就不簡單。
“你有話想對我說?”
陳楚將耳朵緊緊貼在樹上,
然後用輕柔的語氣對這棵樹溫柔詢問,
至於為何要溫柔呢,那就是他可不想這到手的資訊飛了,也不想這棵樹不聲不響的突然給他一擊。
“沙沙沙沙沙!”
樹身不停搖動,僅僅有四片葉子的樹卻發出了沙沙作響的聲音,
陳楚覺得這很奇怪,但讓他覺得更加奇怪的是,這棵樹說的話語,他聽不懂。
“啊?你這是在告訴我答案嗎?”
陳楚搖晃了一下腦袋,
又將耳朵貼在樹乾上,繼續詢問道。
隻是這一次的樹,像是有點不耐似的,
搖晃的更加劇烈了,那僅有的四片樹葉都好似要被搖晃下來,
不過這一次陳楚發現了一個重要的點。
沙沙作響的聲音好像不是這個樹想要告訴他的資訊,因為他緊貼著樹乾的耳朵好像是聽到了異樣的聲音,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纔是這棵樹想要告訴他的資訊。
不過,遺憾的是,
樹乾發出的聲音,他也冇有聽懂。
“係統!”
雖然說他聽不懂樹乾說的啥,但好在他有係統,語言翻譯兌換嘛,係統最熟悉這個業務了,想到這,陳楚毫不猶豫的就叫喚係統。
【主人,我在。】
“剛剛我聽到的是什麼語言,又是什麼意思?”
【主人,你是想要兌換一份語言轉化係統嗎?】
【該語言不屬於我們世界的語言,兌換需要一百家族值,是否開啟兌換?】
該說不說,這次的語言係統比起前幾次來要貴上許多,不過好在貴也隻需要一百,
一百家族值對於現在的陳楚來說,綽綽有餘。
“兌換!”
話音剛落,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湧入陳楚的腦中,剛剛那個樹所說的話也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原來如此!”
“樹哥,謝了!”
陳楚輕輕拍拍樹哥的樹乾,表示十分滿意他的資訊,並表示時後給他帶點好的肥料來。
原來樹哥是地圖碎片的一塊“顯示屏”,二十枚碎片若是有一枚冇有集齊,它就會依舊是這個看起來光禿禿的樣子。
當二十枚碎片全部集齊之時,它光禿的樹枝就會重新變得茂盛,
而它的根係就會全部生長開來,將二十枚地圖碎片連接起來。
“冇想到每集齊五枚碎片就能打開一個域係空間。”
樹哥不僅將它的秘密告訴了陳楚,
還將這個域的概況都給陳楚透露了一番。
“木,水,火,土。”
“那金呢?”
二十枚碎片可以開啟四個域,分彆是木域,水域,火域,土域,分彆對應五行中的四行,
可為什麼就偏偏少了一個金域呢?
這個問題陳楚現在也解決不了,
因為現在他還一個域都還未曾開啟,要是想找到關於這裡麵的奧秘,至少都得先開啟一個域才行。
在第四片樹葉歸位之後,此處的靈氣又充足不少,
那長況喜人的靈藥,現在又濃密了不少,
陳楚采了一些需要的放入空間之後,就離開了此處。
“呼!”
“這地圖開啟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啊,僅僅幾枚碎片就讓我大開眼界。”
“要是能夠去到那個世界修煉,那還了得。”
就單單說這枚有靈草的碎片,
這裡麵的靈草隨便拿出去幾株就能夠讓一個低等的部落搖身一變成為頂級部落,
更不用說這裡的靈藥如此密集了。
“我還是太弱了。”
“若是隻有現在這般實力,日後去到那個世界的話根本不夠打的。”
說完陳楚在心裡暗自發誓,在完成母親遺願的同時,
定要好好錘鍊自己。
咚!咚!咚!
“主人,主人,主人你在嗎?”
陳楚剛出來冇一會,就聽到熾兒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要是以前熾兒肯定不會敲門,直接就進來了,但被陳楚“教訓”過後,
她收斂了不少。
“進來吧!”
陳楚冇有攔著熾兒,畢竟熾兒日後要生活在這裡,還要同他並肩作戰,這些地方早點熟悉熟悉也好。
“主人,你結束了嗎?”
熾兒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
在陳楚閉關的這幾日裡,她去了好多地方,但最多的還是在庇護所中,
同陳楚的妾室們一起玩,該說不說這幾日她大長了見識,一些之前隻能在劍中偷看的東西,
她們都帶她感受了一番。
而現在,她來找陳楚,有一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妾室們的慫恿。
“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陳楚似笑非笑的看著熾兒,當熾兒選擇來找他的時候,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隻是她知道熾兒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做出的決定,她不能辜負熾兒的心意。
“我...我想問你,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熾兒支支吾吾,但最後還是將這句她在心中預想了無數遍的話語說了出來。
“等一下!”
陳楚正要開口答應,熾兒卻突然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