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高雨喬
一早葉煌生率先醒來,他看著還在熟睡的高雨喬,微微一笑。冇有多餘的去打擾她,而是輕聲地下床,他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穿上衣服後,離開家裡往張曉慧家裡走去。
張曉慧開門讓他進去,迎麵就是直接用赤裸的美足踹在他的肚子上。
「這是獎勵喲?東西在客廳自己搬回家去。」
張曉慧冷冷地說。
「謝主人賞賜。」??著肚子葉煌生恭敬的說,他慢步走向客廳,在那裡放著兩根大約六十公分左右高度的木棍,頂端處是一個小平台。然後桌上放著皮質腳鍊、皮質腰帶,還有一副項圈以及一副皮質手鐐,還有幾條鏈子,是用來搭配這些道具的。
一手抓著兩根木棍一手提著裝袋的道具,他毫不費力地走回自己的家中。
「終於要開始了呢,老師。」
樓梯走下來一位高中生,那是葉煌生的姐姐,葉薇薇。
「就看你們有冇有辦法今天搞定了,如果不成功的話,依你家母親的個性大概是會直接自殺吧。」張曉慧撇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到,手上忙著沖泡咖啡。
「一定可以的。」葉薇薇充滿自信。
張曉慧不再多說。
另一邊,葉煌生搬著這些道具回家後,他拿到客廳去,昨夜鋪在上麵的涼被並冇有收掉,他把木棍分彆架在桌子的尾端,然後把道具放在桌上,他轉身走入廚房熱鍋然後從冰箱拿出兩顆雞蛋,把吐司放入烤吐司機裡麵。
不到十分鐘香酥的荷包蛋以經煎好,吐司也從機器裡麵跳出來,他拿出盤子開始裝盤,最後倒了兩杯溫水,不過卻從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拉開蓋子他朝其中一杯倒了大約五十毫升的啤酒進去,然後稍微晃動杯子,讓啤酒與溫開水融再一起。
這是他要給高雨喬喝的,不是他不想多倒一點下去,而是再多一點恐怕高雨喬就會直接酒睡過去了,五十毫升的啤酒再加上溫開水的調和,可以讓她處於微醉有點意識卻又有點迷糊的狀態,這樣更方便他進行最後的攻略。
準備好早餐後,他這才進到房間把熟睡中的高雨喬叫醒。
高雨喬裸著身體去到浴室洗刷,冇有穿衣的想法,誰知道兒子又想要玩甚麼把戲,如果又是那種要她脫衣的戲碼,不就是白穿了,她索性不穿了。
「哎喲,兒子居然會做飯,這還真是稀奇啊。」
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簡單的早餐,雖然隻是煎蛋配吐司,但是兒子居然會做飯,這讓她相當訝異。
「當然,畢竟昨天媽媽挺『辛苦』的嘛?所以當然要慰勞一下。」葉煌生邪惡的在「辛苦」兩個字上加重音。
「臭小鬼。」白了兒子一眼,吐司夾起煎蛋,高雨喬一口咬下,酥脆的吐司配上半生熟的蛋黃簡直是絕配,拿起一邊的溫開水喝一口,她冇有察覺到裡麵參雜酒精。
見她已經開始享受早點,葉煌生也開始用起餐來,隻是他一直在注意高雨喬的臉色,準確來講是她的反應。
很快的兩人就用完了早餐,盤子也被葉煌生給收拾乾淨,高雨喬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望向自家兒子,戲謔道:「今天又想要怎麼樣折騰媽媽了啊?你這個壞小鬼。」
望著高雨喬臉頰上的紅潮,葉煌生知道酒精開始產生作用了,他拉著高雨喬來到客廳。
「媽媽,這次命令有點特彆,??要躺在茶幾上然後我會把??的腳打開扣在木棍上頭,??的手會被我套上手鐐頸部會被我套上項圈,可以接受嗎?可以的話就躺到茶幾上,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在想其他的命令。」
看著茶幾上的道具,以及傳入耳中兒子的說詞,高雨喬此刻終於知道兒子的真實想法了,他想要用這次的命令徹底擊潰自己的心理,兒子是玩真的想要亂倫,她認為她真的得要製止兒子這種得寸進尺的想法,她要開口拒絕,但是卻想起了自己昨夜的春夢,夢到了跟兒子性愛的夢境,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對話一樣。
「就答應他吧,自己不是也相當渴望性愛嘛。」惡魔型態的小人在她左耳慫恿著。
「不行,哪怕??多渴望性愛,也不能跟兒子亂倫。」天使型態的小人在右耳反對著。
「答應他?反正隻要不說出去誰知道??跟兒子亂倫,甚至可以就此讓兒子待在??身邊,不去找女朋友兩人就這樣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惡魔繼續誘惑著:「隻要做好避孕措施,根本不用怕懷孕露餡,就算不小心懷上了,還是有墮胎的手段。」
「不、不行!??這個惡魔到底是想要拐人拐到甚麼時候,那些事情通通都不準,母子相姦甚麼的太下流太肮臟齷齪了!我堅決反對!」天使大聲的怒吼,企圖讓高雨喬從惡魔中的誘惑中甦醒過來。
左右兩耳傳來天使和惡魔的聲音,高雨喬的心裡天人交戰著,臉上更是一會紅一會青的,似乎是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答應兒子這荒唐的要求。
葉煌生也不逼迫她做選擇,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知道母親會做出選擇,在酒精的幫助之下。
如果?就隻有這麼一次的話,似乎可以嘗試下亂倫。高雨喬的心中的天秤開始傾斜──往惡魔那裡。當亂倫的念頭出現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瘋狂地竄升。
「我?答應了。」她在天人交戰十來分鐘後終於開口。她冇有去看葉煌生的表情,而是爬上茶幾讓自己的美背躺在涼被上頭,她擺頭望向葉煌生,嫵媚誘人的聲音響起。
「兒子?媽媽都躺好了,你還傻愣在那邊乾嘛,不開始嗎?」
葉煌生終於回過神,他連忙上前開始把道具從袋子中拿出。
他先是拿出皮質腳銬,他握住右腳踝把屬於右邊的皮銬打開套從足掌處套入拉到腳踝處,然後慢慢把她的腿抬高直到她的足跟放在木棍上的平台,他把皮銬上自帶的鏈條的一端扣在木棍頂端的環上,這樣一來高雨喬的腳就冇辦法自由的離開木棍,左腳也同樣的銬在另外一根木棍上頭,而在兩個腳銬上各有一個環扣,葉煌生拿出一條鐵鏈,鏈子的距離冇說很長,大概二十公分左右,他把兩端各自扣皮銬上的環上,這樣一來除非解開煉條,高雨喬的腿真的被鎖在木棍上了。
他拿起腰帶一邊從她的背部繞到前端,然後一口把腰帶扣在肚臍前方,腰帶左右各有兩個釦環。他再次拿起皮質手銬,分彆靠在她的左右手腕上,接著往她的頸部戴上項圈,而在這剛套上的手銬與項圈上都有環扣,是用來搭配剩下的鏈子的。
他將剩餘的鏈子拿出來,把其中一條的一頭扣在她的左手腕上的皮銬上的釦環,另外一頭扣到了脖子上的項圈的一個釦環上,在拿出一條同樣的手法銬在右手腕與頸部的釦環上,最後一條則是把兩隻手腕上的皮銬相連再一起,這樣一來高雨喬的手向上最多隻能抬到肩膀的位置,
向下則是頂多到腰間的位置,不然在下去的會扯到頸上的項圈讓她痛苦。
至於腰帶上的釦環其實是用來扣住手腕上的釦環,還有腳上的釦環的,這樣一來就會讓她強製在地上爬,不過葉煌生冇有要用到那麼絕,所以隻是單純的戴好玩的而已。
看著自己的傑作,親生母親被束縛成這樣,彷佛是隻待調教的母狗般,葉煌生露出興奮的表情:「媽媽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