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察覺到自己淫蕩的女朋友想要一大早就吃自己的雞巴
熱戀中的情侶總是這樣子又黏又膩,恨不得變成小擺件,掛在人的身上,走到哪就跟去哪。
現在的氣氛溫馨又迷人,讓人敞開心扉的暢談。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在找那隻布偶貓嗎?”
“記得,你蹲在河邊哭。”
“哎呀,你怎麼專門記這種事情!我跟你說,後來你猜我在哪裡找到了貓貓?”
“不知道。”顧城一臉老實樣。
“不知道哪個好心人,送到我了我家門口!”說起這個,茹苗苗很開心,腦袋在顧城的懷裡一拱一拱的,有點像小豬。
事實上,顧城就是那個好心人。
那天,他與茹苗苗道彆之後,小小的他一路問路,最終在垃圾桶旁找到了呼呼大睡的貓貓,貓貓渾身臟兮兮的,嘴角還殘留著可疑的分泌物。
他迅速地按住了貓貓,貓貓受驚掙紮起來,亮出的爪子給他的手臂來了幾下,細嫩的皮膚很快就滲出血珠來。
手上的力道在縮緊,貓貓發出了淒厲的叫聲,他控製不住自己手,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這樣子做。
一會兒閃過麻雀,一會兒閃過黑夜的屋子,一會兒是小胖的醜惡嘴臉,最後,是白天見到的那個姐姐哭成兔子一樣的眼睛。
腦海空白了幾秒,手上的勁鬆了,貓兒跳了下去,下去之前,還咬了他一口,就急急的往草叢裡鑽。
“喵喵喵!”
顧城回過神來,把背上的書包一丟,撲過去把一瘸一拐的小貓又抓住了。這次小貓反抗得厲害,他的臉都被抓了幾下。
最後,顧城把貓貓塞進了書包裡,帶去了寵物醫院。醫生說貓貓貪玩,跟彆的夜貓打架,還吃了辣雞,碰到他又受了驚嚇,得養一陣子才能回去。
於是,每天放學之後,顧城跟著茹苗苗回了家,晚上八點多他自己又偷偷溜出來去看貓貓恢複得怎麼樣了。
他想,隻要貓貓快點好起來,姐姐就不會總是唸叨著想布偶了,以後或許可以適當想一下他。
這些顧城都冇說,早熟的性格,隱秘的小心思適合藏在心底,秘而不宣。
他安靜地聽著茹苗苗講自己的“奇遇”,時不時地附和幾句,聽她講到公司討厭的同事,以及畢業之後裝逼的大學同學,還有網絡熱搜上的離譜事情,他很上道地“同仇敵愾”,一邊跟著罵一邊暗暗發笑,臉埋在她的發間,不讓她看到自己上揚的嘴角。
可以看得出,兩人都很享受這種事後的談天說地。
夜已經很深了,外麵的煙花聲漸聽,床上的兩人在新年的第一天裡,相擁而眠。
*
早上8點,茹苗苗先醒了,顧城還在睡,纖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
昨晚睡得晚,但是她還是醒得很早,無比精神。
睡得很熟的人手橫在她的腰間,將她窩在懷裡,很霸道的姿勢。顧城的臉很小,五官立體,劉海軟趴趴地垂在眉上,看起來很乖,很小。真就是弟弟的模樣,如果忽略古銅色的皮膚跟健壯的肌肉。
壞心思上來了,茹苗苗輕輕地把手往下伸。
熟睡的人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淫蕩的女朋友想要一大早就吃自己的雞巴,睡得很是香甜。
顧城隻穿了一條四角內褲,即便是平躺著,腿間鼓鼓的一大包依舊驚人。
柔弱無骨的手在那大包上輕輕地摩擦,沿著內褲,摸了又摸,年輕的身體很快就被喚醒。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把內褲給頂了起來。
茹苗苗早已經把顧城的手輕輕挪開,自己鑽進了被窩裡。
這是茹苗苗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晨勃,好奇又驚訝。藉著被子縫隙透進來的光,她看到彈性很好的內褲勾勒出顧城常年健身挺翹的屁股。
如果能拍一下,手感一定很好。
但茹苗苗不敢,害怕把人弄醒了,顧城要是覺得羞恥,就吃不到雞巴了。
睡夢中的顧城以為自己在做春夢,雞巴又熱又挺,想操進暖熱緊緻的小穴裡。
茹苗苗眼睜睜看著肉棒在內褲裡一跳一跳的,變得越來越大。
底下的小穴接收到了信號,一小波淫水沿著穴口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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