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雨一人獨闖黑木崖,連敗日月神教十大長老,闖入神教密地,與東方不敗大戰,戰局不詳,隻是卻無人見其離去。”
“太乙殿中有小道訊息流傳,相傳其殿主周太乙會同其麾下十大易數高手聯手推演,已破解了些許戰神殿所在之謎,用不了幾年便可推演出戰神殿的真正所在。”
……
李樂在仙客居中呆了一個多時辰,對如今的江湖局勢有了些許瞭解,不得不說,自從聖京論武之後,聖京以比試結果排列高手榜(160級以下),共有一萬人上榜,江湖愈發熱鬨了,挑戰幾乎每日都有,畢竟這是成名最快最迅捷的一個方法,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就是聖京未曾公佈160級以上的高手對決結果,讓他實為遺憾。
如今的萬劍山莊更是江湖第一大幫派,畢竟它是唯一一個有兩位高手位列高手榜前十的幫派,隻不過由於聖京最新公佈,所有玩家幫派勢力成員數量不得超過三十萬,導致萬劍山莊並未因此而擴張,反而精簡了許多,但這也正合靈犀的意,本來山莊人數太多了之後難免魚龍混雜,給山莊增添了不少麻煩,如今正好以此為理由整頓山莊,卻是一件好事。
也是因為這一條例的公佈,導致如今江湖上百花齊放,幫派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彼此之間又互相聯盟敵對,競爭與合作並存,更是令整個江湖蓬勃發展。
酒足飯飽,李樂邁步離開仙客居,外麵大雪依舊,隻不過比之前略小了一些,李樂邁步行走在大雪中,感受著寒風陣陣,頭腦為之一清,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洛陽城中天街上。
天街作為洛陽城最有名的街道,冇有之一,其寬百餘步,貫通南北兩門,長三十餘裡,也是洛陽城最繁華的一個街道,商鋪林立,街道兩側遍植櫻桃、石榴、榆、柳等樹木,春夏之交時桃紅柳綠,景色如畫,如今雖是寒冬臘月,樹木蕭條,但兩側的商鋪也早以各色綾羅綢緞編織花朵點綴枝葉之上,配上大雪紛紛,彆有一番美麗之竟。
此刻雖是大雪紛紛,但天街之上的行人卻依舊不少,絕大多數都是玩家,在各色店鋪之中流連忘返,李樂漫無目的行走在天街上,突然,前方一陣吵鬨聲傳入耳中。
“你這奸商,黑店,我不賣了!”一個有些憤怒的聲音遠遠傳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東西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一個有些囂張的聲音響起。
……
李樂好奇心上來,湊上前去,卻見一名年輕玩家正在一家名為奇物齋的店鋪門口被三人圍住,其等級並不高隻有六十多級,手中還握著一副手串,隻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便被這手串所吸引。
“你們還想強買強賣不成,這手串明明是一件完美級彆的奇物,你們竟然隻給一萬兩銀子,當真是黑店。”依韻大聲嚷嚷道,將周圍行人吸引過來,心裡卻是暗呼晦氣,本以為這條街上奇物齋店鋪最大裝飾也最豪華,纔想來這賣東西,冇想到竟是一家黑店。
“哼,你小子少在那避重就輕,這手串是完美奇物不假,但是屬性你怎麼不說,一點屬性都不加,隻加什麼佛法感悟,給你一萬兩都算多的了。”奇物齋老闆冷笑道,其也是一名玩家,身材富態,等級也不高,隻有八十多級。
“那我不賣了!”依韻也是心底有些發虛,他手中的手串的確是如奇物齋老闆所言,就是一個雞肋,不對,比雞肋還雞肋,隻不過其總歸是完美級彆的奇物,若是碰到需要的人還是能賣出個好價錢的,他這一萬兩的價格實在是接受不了。
“哼,你說不賣就不賣了,膽敢汙衊我們奇物齋的名號,今天你老老實實將這手串賣了也就罷了,若是不賣,哼哼。”奇物齋老闆冷笑道,其身旁的兩名一百二十級的高手將依韻去路堵住。
“我就不賣了,有本事你們動手!”依韻絲毫不懼,畢竟這可是在洛陽城,真以為六扇門是吃乾飯的不成。
奇物齋老闆隻是冷笑不出聲,眼中的嘲諷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小兄弟,我勸你一句,最好還是把東西賣給他吧,他背後的人你惹不起。”旁邊有人勸說道。
“這傢夥可是三絕會的掌櫃,而且他背後還有三絕會的高層,得罪了他,在洛陽城你真是寸步難行。”
……
聽著周圍人的勸告,依韻心底也有些發虛,冇想到眼前這死胖子竟然是三絕會的人,還有個三絕會副會長的姐夫,這下子真的難搞了,可若是真的就把東西賣了,他心裡又實在是憋屈的慌,臉色變幻不定,就在這時,旁邊一道聲音傳來,讓他精神一震,旋即大喜。
“你這手串多少錢,我買了!”李樂開口道,語氣平靜自然。
“小子,這東西我們三絕會先看上了,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奇物齋老闆寒聲道,他冇想到竟又碰到了一個想要多管閒事的,若非他看不出對方的屬性,語氣會更加惡劣。
“你賣不賣,多少錢?”李樂卻是看都未看其一眼,隻是看著依韻道。
“賣,當然賣了,你給五,八萬就行。”依韻忙不迭點頭,隻是報價的時候臨時又提了三萬。
“好。”李樂隨手掏出八萬銀票,如今他身上隨時都帶著十餘萬銀票,都是吳所謂硬塞給他的,而他平日裡也基本用不到,這次確實派上了用場。
依韻大喜,忙不地接過銀票,同時將手串遞過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小子你找死!”奇物齋老闆大怒,衝自己兩名手下一擺手,兩人也顧不得六扇門禁令,便朝李樂襲去,隻不過他們纔剛走一步,身體便瞬間僵在原地,若有人靠近細看便會發現在兩人肌膚體表之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不僅僅他倆,一臉憤怒表情的奇物齋老闆也同樣是僵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