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還不速速認輸,本座還可饒你一命!”年憐丹手持玄鐵重劍,威風八麵,一臉傲然道,對於李樂他此時此刻自然一點印象冇有,且不說李樂也是重生過了,他連續死亡兩次,每次死亡之前提升的等級還有記憶都會清楚,自然對李樂毫無印象,而且前三輪比試下來,他的對手實力都較為普通,冇人能在他劍下撐過十個回合,讓他變得似乎有些自大,根本看不起這些對手,但這也僅僅隻是表現,其言語之時,眼中卻閃過一抹妖異紅光,卻是暗中施展他的絕學花魂仙法,惑人心神,顯現出其狡詐之處。
“蠢貨!”李樂瞥了年憐丹一眼,這貨竟然敢對自己施展精神秘法,真是不知死活,識海之中,山字經、神魂相融,手捏九字真言手印之日輪印,瞬間便將年憐丹的花魂秘法擊碎,同時還順著冥冥之中的精神印記反擊其神魂。
哼!
年憐丹悶哼一聲,魁梧的身軀微晃,就在剛剛,他遭遇精神反噬,神魂受創,氣機再也無法保持圓滿無暇,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有些散亂,露出一絲破綻,心中更是驚怒交加,冇想到自己以往無往不利的精神秘法如今竟被這麼輕易的便被麵前的年輕人所破,這著實超乎他的想象。
也就在同時,李樂心念一動,一道淩厲至極的萬劍歸宗劍氣瞬息而至,直指年憐丹露出的那一絲破綻。
麵對李樂的進攻,年憐丹雖驚不亂,已修煉到一十八重的花間仙氣施展開來,粉紅色的花間真氣如有靈性一般瞬息彙聚在其胸前,化作一重重防禦,迎上李樂這一道劍氣。
萬劍歸宗劍氣淩厲無雙,連破年憐丹七層真氣防禦,方纔被其最後一層真氣防禦勉強攔下,但即便如此,其胸前依舊被萬劍歸宗殘餘的一絲劍氣所傷,吃了個悶虧,這著實將年憐丹嚇了一跳,心中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玄鐵劍法施展,玄鐵重劍化作一道黑光朝李樂斬落。
年憐丹的玄鐵劍法雖然不如古墓派的玄鐵劍法,但威力也是不凡,也是江湖中比較有名的宗師級劍法,而年憐丹修煉這門劍法數十年,更是早已將其修煉到了180級以上的境界,配合其手中的先天人榜神兵玄鐵重劍,威力更是如虎添翼。
麵對年憐丹的進攻,李樂也不敢大意,畢竟對方的實力境界擺在那,再加上還有玄鐵重劍這件先天神兵,施展淩波微步,每每以毫厘之差避開年憐丹的進攻,同時反手連點,一道道令年憐丹都為之心悸的萬劍歸宗劍氣襲向其周身要穴,令其也不得不防。
同一時間,他的劍域與年憐丹的花魂氣場也在不斷交鋒,彼此消磨,陷入膠著之中。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然大戰上百回合,李樂卻是漸漸占據了上風,他的花魂仙法被自己精神所剋製,玄鐵劍法憑藉著超高等級也就勉強與自己萬劍歸宗戰成均勢,時間久了甚至漸漸處於下風,畢竟李樂的萬劍歸宗劍氣先天剋製天下諸般劍法,戰鬥時間越長這種剋製能力就表現的愈強,至於他的花間真氣品質上更是不如自己的大無相真氣,此時此刻,李樂的大無相真氣轉化陰陽二氣,不斷消磨年憐丹的花間真氣,每一道劍氣,年憐丹都需要耗費十餘倍的真氣才能勉強抵禦。
已然摸清了年憐丹深淺的李樂卻不想與其在糾纏下去,身形驟退,拉開距離,隨後雙目一凝,周身劍域之中無數道劍氣彙聚在一起,瞬間化作一道丈許長的淩厲劍氣朝年憐丹飛射而去。
年憐丹臉色驟變,花間真氣毫無保留運轉,一十八道花間真氣如有實質一般彙入其玄鐵劍上,令其劍身之上劍氣暴漲,幽黑粉紅二色交替,迎上李樂的這一道萬劍歸宗劍氣。
轟的一聲悶響。
勁氣飛射,而原本正主持本擂台比試的六扇門青衣候臉色微變,他也冇想到兩人的戰況竟然會激烈到這種程度,其大手一抓,隱約似有龍吟之聲傳出,無數道青色勁氣將擂台封堵,將所有勁氣餘波儘數攔下,否則,台下圍觀的群眾至少也得死傷數十上百。
年憐丹心中驚怒交加,麵色陣紅陣白,而在他身上卻是多了一十八道細小的傷口,傷口處正有殷紅的血液緩緩流淌,卻是被萬劍歸宗劍氣所傷,饒是其正運轉花間真氣想要癒合傷口,但傷口處兀自有殘留劍氣,不斷消磨他的花間真氣阻礙其修複傷口,而且以大無相真氣催發的萬劍歸宗劍氣難纏程度超乎他的想象,短時間內根本難以祛除。
剛剛的交鋒,他的玄鐵劍雖然看似成功的將對方的劍氣戰碎,卻冇想到其劍氣破碎後,竟有部分劍氣碎片重新化作一十八道細小劍氣朝其襲來,這著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此刻的他正處於舊力已消新立未生之際,想施展自己的玄鐵劍法防禦也是有心無力,隻能催動自己的花間真氣來防禦,但這一十八道細小劍氣的威力著實超出他的想象,雖不足那巨大劍氣的威力百一,但破除自己的真氣防禦卻是綽綽有餘,隻這一劍,便令他身受中等傷勢,氣血下降萬餘,也幸好這劍氣碎片演化的細小劍氣威力有限,未能傷到他體內臟腑,否則但這一劍便足以令他身受重傷。
眼見李樂還欲出手,年憐丹心中一緊,身形驟退,同時還大喝一聲,“今日本宗主還有要事,暫且放你一馬,改日再與你一決高下!”
話音未落,其已然退至擂台之外,身形如電,轉瞬遠遁而去。
李樂頗為無語,都輸了還放狠話,真以為彆人看不出來不成,不過這也正是年憐丹的行事作風,為人陰險狡詐,還死要麵子。
青衣侯似對年憐丹也有些無語,這作風真是有點丟人現眼,停了一會兒方纔宣佈李樂獲勝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