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樂三人在悟道殿之中開始閉關修煉的第二日,一道來自風雲城聯盟總部的急令傳來,召集萬劍山莊莊主立刻前去開會。
看完這道命令,吳所謂皺眉,如今李樂在悟道殿閉關自修武學,隻能他前去參加這次會議了,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道命令來者不善。
風雲城,風雲聯盟總部。
吳所謂來到議事大廳的時候,裡麵已然坐了大半,除了盟主李雲澤之外的五大副盟主四位已經到了,正端坐檯上,吳所謂此刻代表李樂前來,自然也就坐在台上的副盟主席位上;隻不過從下方經過之時,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更是暗自皺眉,讓他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台上張逍遙、楊虎禪、西門振東三人麵色如常,唯有南宮明月冷著臉,身上隱隱散發著一絲煞氣,吳所謂上前解釋一句,“莊主正在閉關修煉,不便前來,就由我來代其參與本次大會。”
“好大的架子,聯盟急令都不來,我看他分明是冇把聯盟放在眼裡。”西門振東冷笑一聲,言語間的敵意毫不掩飾,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無妨,無妨,吳兄來也是一樣的。”張逍遙暗自皺眉瞪了西門振東一眼,微笑寬慰一聲道。
吳所謂衝西門振東冷笑一聲,對方與萬劍山莊的仇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也根本不在乎對方,反正隻要有李樂在,西門振東就翻不出什麼浪來,懶得搭理這個冇腦子的貨,衝張逍遙微微點頭示意後,徑直坐下。
又過了一刻鐘時間,聯盟高層已經儘數到來,唯有台上的盟主之位空缺。
“咳咳,”就在這時,張逍遙乾咳一聲,起身來到台上中央朗聲道:“今日盟主身體抱恙,不能參與本次聯盟大會,委托我來主持本次聯盟大會。”
一言既出,台下傳來一陣交頭接耳之聲,吳所謂也微微皺眉,李雲澤身體抱恙,莫不是上次死在獨孤無敵劍下之後還受了什麼後遺症不成,雖說正常情況下玩家死亡重新複活之後,身體會恢複至巔峰完美狀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上次李樂死在獨孤無敵劍下之後不就還有後遺症,讓他武功真氣儘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恢複過來,莫非李雲澤也是這種情況,若真是這種情況,那風雲聯盟可就危險了。
“諸位放心,盟主隻是小恙,用不了幾天就能恢複過來。”見台下部分人麵帶憂色,張逍遙瞬間明白了他們所擔憂的什麼,忙出言安慰道,畢竟他自己清楚,所謂的身體抱恙隻是個托詞而已,可不能讓人真的以為盟主不行了。
“好了,諸位靜一靜,本次會議主要是商議一下上次的悟道殿秘境爭奪戰的善後事宜。”不待下麪人繼續議論,張逍遙便開門見山說出了本次會議的主題。
吳所謂心頭卻莫名一跳,其實早在李樂閉關之前,他就說過聯盟不會這麼輕易任由他們安排自己人進入悟道殿,隻不過李樂大手一揮隻說不用管他們,他便也冇再繼續提,如今見張逍遙如此大張旗鼓的召集這麼多人而來,卻隻說善後事宜這種早有成熟方案的事情,明顯極為反常,再聯想到南宮明月的臉色以及西門振東的嘲諷,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那三處悟道殿,確切的說是為了悟道殿之中的九個悟道名額而來。
果不其然,關於悟道殿秘境爭奪戰的善後事宜,風雲聯盟內部早就有了成熟的撫卹獎勵方案,張逍遙公佈的方案和之前的鑄劍山莊、百兵穀的善後方案大同小異,很快便獲得了聯盟高層們的一致通過,畢竟確實冇什麼好爭議的。
“咳咳,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傢夥商議一下。”張逍遙再次輕咳一聲道。
吳所謂心中冷笑,果然來了,目光一瞥旁邊的南宮明月,果然臉色愈發冷若冰霜,顯然其早就知道這次聯盟會議的主要目的,隨後目光下移,掠過張純陽、莫問兩人,這兩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估計是也聽到了些許風聲。
“諸位也都知曉,本次悟道殿秘境爭奪,我們風雲聯盟占領了三座悟道殿,雖說這三座悟道殿是由萬劍山莊、明月樓、乾坤殿和衡山派占據,但歸根結底還是聯盟統籌安排的結果,其餘幫派雖然爭奪失利,但也牽製住了無敵聯盟的大部分實力,而且也付出了很重的代價,所以我提議,這三座悟道殿之中的悟道名額由聯盟統一分配,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張逍遙繼續道。
“此言差矣,我記得當初盟主分派任務之時,可是默認的誰占領了悟道殿,誰便擁有優先進入悟道殿的權力,張副盟主此言有違當初之承諾。”吳所謂第一個站起來反對道。
“當初分配任務之時我也在場,我怎麼冇聽說過盟主說過這句話。”西門振東冷笑一聲。
“西門盟主莫非耳朵不好使不成,我都說了是默認的。”吳所謂也直接冷笑反譏道。
“好一個默認,那也要大家都認可才行,你現在就去問問,有誰認可這個約定。”西門振東顯然是有備而來,反駁道,接著目光環顧台下一圈,“你們可認這麼約定?”
“不認!”嶽巔直接搖頭道。
“從未聽聞過此約定!”袁悟真也出聲附和。
……
台下眾人紛紛搖頭,雖說這個約定當初確實是默認的,但是如今的形勢和當初可是完全不一樣,當初是都認為自己會成功生怕彆人占自己便宜自然要默認這個約定,如今卻是自己成了失敗者想要占彆人的便宜,這個約定自然也就不能再認了,至於當初有冇有過這個約定,實際上並不重要。
“好一個不認,好一個未曾聽聞。”吳所謂直接被氣笑了,這群人睜著眼睛說瞎話,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一群大男人占我們女人的便宜,不知羞恥。”一聲冷若寒霜的聲音傳來,卻是南宮明月開口了,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之色,目光所過之處,無人敢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