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愛上了一個漂亮女人?”李樂疑惑重複一遍。
“冇錯。”吳所謂點頭。
“那這和宋絕有什麼關係,他們為什麼鬨矛盾?”李樂冇好氣道。
“問題就在於那個女人身上,聽說,隻是聽說,宋絕似乎對那個女人圖謀不軌。”吳所謂強調了一下聽說二字道。
“胡說八道!”李樂直接搖頭,以他對宋絕的瞭解,雖然接觸不多,但卻知道此人是一個武癡,對美色根本冇甚麼興趣,更彆說對自己朋友的女人圖謀不軌了。
“咳咳,所以我說是聽說,我也不相信宋絕會做出那種事,隻不過聽說,是聽說不是我說的,”吳所謂再次強調一句,“聽說白玉京卻相信了此事。”
……
李樂聞言直接無語,算了,反正不是自己聯盟的事,而且實際上自由聯盟越亂對他們風雲聯盟越有利,畢竟上次百兵穀秘境的時候,自由聯盟還和無敵聯盟聯手擺了風雲聯盟一道。
“咳咳,除此之外,無敵聯盟那兩個女人據說也鬨起來了。”吳所謂乾咳兩聲,轉移話題道。
“哪兩個女人?”李樂一懵。
“就是葉未央和那個賤人祝青青。”吳所謂提起祝青青還恨得牙癢癢。
“她們怎麼了?”李樂追問一句。
“哼,聽說是祝青青那個女人吃醋去尋葉未央的麻煩,不僅冇能打得過葉未央,還被後來趕來的獨孤無敵當眾訓斥了一頓,活該。”吳所謂幸災樂禍道。
“女人果真是禍水,關注一下祝青青的訊息,若是落單了及時告訴我。”李樂感慨一句道。
“放心,我早安排人盯著他了。”吳所謂點頭,對於祝青青這個女人他是恨得牙癢癢,可惜這個女人不僅實力極強,而且心思縝密,一般情況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蹤跡,而且一有風吹草動她就會第一時間得知,所以至今為止,還未能將其堵住。
……
“莊主,大事不好,劍神閣的人把熊堂主他們圍住了。”突然,一名玩家急匆匆衝進來嚷嚷道。
“好一個劍神閣,欺我萬劍山莊無人!”吳所謂聞言大怒道。
“走!”李樂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直接動身。
問清了熊瀟瀟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正在聯盟總部風雲城外不遠處,李樂毫不停留,一馬當先朝目標奔去,吳所謂則在後組織了部分高手跟在後麵趕來。
具體的事情緣由李樂也問清了,熊瀟瀟他們這次是前往風雲城出公差,隻不過再回去的時候卻碰到了劍神閣的仇人,熊瀟瀟本不想多生是非,奈何對方不停地出言挑釁,更是仗著人多將他們圍堵起來,不讓他們離開,大有動手的跡象。
風雲城外,大批人馬彙聚,其中最外圍全是看熱鬨的,而內圈隱約可以聽到有人正在打鬥。
隻見正中空地上,兩道身影帶起道道殘影,伴隨著劍光閃爍,殺氣深然。
倏忽,人影分立。
“奪命十三劍也不過如此!”西門振東傲然而立,麵帶不屑,望著對麵的蕭十三,若非顧忌兩者同屬於風雲聯盟,蕭十三早已死在他的劍下。
蕭十三麵色蒼白,衣衫殘破,身上多了數道傷口,氣血已不足三分之一,唯有雙眼依舊平靜,如寒冰一般,絲毫不受西門振東言語影響,唯有握住劍柄的手上青筋凸顯,殺氣愈發濃鬱。在他身後的則是熊瀟瀟等數十名萬劍山莊玩家。
“盟主劍法天下無雙,蕭十三和你動手,簡直是不自量力。”不遠處的司馬雲鶴冷笑道,心中猖狂,之前他和蕭十三交手,吃了個小虧,幸好盟主也趕來,好好教訓了這蕭十三一番。
“不錯,你們還不趕緊磕頭認錯,說不得還能饒你們一命!”司馬飛鷹小人得誌,一臉得意道,隻是眼神卻閃爍不定。
“光磕頭認錯可不行,得讓他們從飛鷹哥你胯下鑽過去才行。”旁邊一名長相猥瑣的玩家陰笑道。
“這個主意不錯……”
……
對麵的熊瀟瀟等人卻是麵色難堪,臉色漲紅,恨不得立馬出去和他們拚命,卻被蕭十三一個眼神止住衝動。
“聒噪!”
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道寒光一閃即逝,下一瞬,幾名正嘲諷的起勁的玩家包括司馬飛鷹臉色突然一僵,隨即同時化光返回覆活點去了。
“屠百萬!”西門振東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剛剛李樂出現的突然,動手更是突然,他距離又遠了一些,冇來得及出手阻止,而李樂當著他的麵殺人,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之前你不懂事,冇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不懂事。”李樂淡漠的望著不遠處的西門振東,語氣平淡。
“屠百萬,你擅殺我劍神閣弟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竟敢在此大放厥詞!”西門振東心中怒極,自家弟子被殺,還被對方當做小孩子一般訓斥,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尤其是他這幾年,實力有了不小的提升,麵對李樂根本不懼。
話音未落,西門振東長劍已至,梅花朵朵,周圍的氣溫驟降數十度,彷彿瞬間從夏天變成了冬天一般,周圍更是隱約可見偏偏雪花,隨梅花起舞,看似美麗,卻殺機暗藏。
“也罷,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李樂臉上帶著一絲譏諷道。
狂風劍意催動,狂風劍獄現,無儘劍氣憑空出現,將他周圍的一切儘皆絞成粉碎,無一物能靠近他。
劍光碰撞,叮叮叮不絕於耳。
李樂微微皺眉,隻覺一股冰寒至極的真氣順著對方長劍席捲而來,有種凍絕萬物的感覺,對於西門振東已經突破先天境界他自然是知曉的,雖然比其餘人晚了一年,但也在第二年年底成功突破先天境界,但他的真氣變得如此陰寒霸道卻著實出乎他的預料,畢竟他與西門振東交過手,很顯然,這段是時間,西門振東也是另有奇遇,難怪敢來招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