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原本綿綿不絕的叮叮之音反而消失了,偶爾發出一聲聲勁氣爆破之音,劍法招式看似平淡無奇,卻殺機內斂,劍法造詣稍低者都看不出其中訣竅。
李樂微微皺眉,他的獨孤九劍之破劍式畢竟是等級稍微低了些,此刻麵對太極劍法壓力相當大,不過還好張青峰的太極劍法也未修煉至滿級,其太極劍法如今雖防守有餘但反擊卻略微遜色,一時間倒也能打個有來有回。
兩人又大戰了近百回合,李樂還是漸漸落於下風,畢竟他的獨孤九劍之破劍式一來並不是完整版的獨孤九劍,二來等級偏低,不過李樂卻隱隱感覺這太極劍法似乎和張青峰不怎麼協調,具體緣由也說不上來,隻是有這種感覺,望著張青峰有些得意的笑容,李樂心中有了決斷。
又十餘回合之後,或許是李樂急於求成的緣故,劍法突然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破綻,而張青峰卻敏銳的察覺到這一絲破綻,劍光一換,直接以九宮連環劍法朝李樂那一絲破綻攻去,之所以切換劍法,原因在於他目前的太極劍法防禦有餘,攻擊卻略微遜色,而且他本就心中急切,畢竟他堂堂武當派第一高手,武功僅次於江湖十大高手,卻遲遲拿不下李樂,讓他心中焦躁。
看到張青峰這一劍,李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絲破綻本就是他故意露出,引誘張青峰出手,他在之前的戰鬥中就察覺出張青峰求生之心急切,而這便是他的機會所在,劍張青峰這一劍襲來,李樂直接視而不見,同樣一劍颶風劍法朝張青峰咽喉要害襲去,心無雜念,隻有此劍。
以命搏命,搏的就是誰心智更堅。
張青峰心中大驚,此時此刻他自然察覺到自己上了李樂的當,但饒是如此,若是他劍光不變,定然也可在李樂劍光命中自己的同時,也命中李樂的要害,結局自然是同歸於儘,隻是這個結局卻是張青峰萬萬不能接受的,是一往無前還是及時避讓,張青峰心中一時猶豫了一瞬間,但下一瞬還是選擇先暫時避讓,劍光回防!
叮,一聲悠揚長吟,同時伴隨著一聲悶哼。
人影交錯,劍光收斂,李樂持劍站在原地,麵色平靜,而在他對麵的張青峰卻是麵色陣紅陣青,左肩之上一道明顯的傷口,卻正是被李樂所傷,不僅讓他氣血下降千餘點,更為主要的是讓他的左手陷入了中等殘廢狀態,必須要好好療傷之後方纔能恢複正常,但目前短期內卻是戰鬥力大打折扣。
“哼!”張青峰目光恨恨瞪了李樂一眼,扭頭便走,身影如風,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李樂並冇有去追,一來張青峰雖然受了傷,但並不是太嚴重,剛剛自己算是取巧戰勝對方,這會兒即便是追上去也未必能擊殺他,更何況,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一念及此,目光落在對麵的李飛雲身上。
李飛雲眼中兀自還殘留著一絲震驚,他萬萬冇想到張青峰竟然會敗在李樂的劍下,在這之前他做了諸多預案,可唯獨冇想到張青峰會敗在李樂的劍下,那可是武當派第一高手,實力僅次於江湖十大玩家的存在。
不僅僅是李飛雲,包括任敖、許元刃、左伯陽等也均是一臉震驚,眼前發生的一幕著實太過於驚人,讓他們一時半會都接受不了。
“副幫主,這下你怎麼說!”吳所謂冷笑一聲道,臉上的得意卻是毫不遮掩,其實他心中的震驚是一點也不比李飛雲他們小。
“李長老,我已經儘量高估你了,冇想到還是小覷了你!”李飛雲深深望了李樂一眼,歎了一口氣道。
“是你走,還是再打一場。”李樂卻是懶得再與他們廢話,開門見山道。
“願賭服輸,這幫主之位自然該由李長老接任,我心服口服,告辭!”李飛雲也是當斷則斷,直接大手一揮,帶領任敖、許元刃等人直接離去,冇入黑暗之中。
李樂卻嗤笑一聲,對李飛雲的評價又下降了一分,走之前還想著挑撥離間,著實讓他有些看不上。
“樂哥,這次多虧你及時趕到。”吳所謂感慨一聲。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幫主人呢?”李樂直接問道,說實話,他到現在對於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一知半解。
“唉!”吳所謂歎口氣,便將事情緣由一一道來。
依舊還是那個先天神兵任務惹的禍,之前所說的那個守關BOSS,經過他們諸般謀劃之後,千辛萬苦,最後成功將之斬殺,成功進入藏寶圖上所標識的地點,不過跟隨他們前去的萬劍山莊玩家也近乎死傷殆儘,最後去取神兵的時候,殘餘玩家都留在外麵,隻有郝仁和祝青青兩人進入先天神兵所在之地去取神兵,隻不過最後殘餘的萬劍山莊玩家左等右等卻死活不見郝仁他們兩人出來,一直到天色變黑,正在他們準備上前去檢視一番的時候,突然一幫子黑衣蒙麪人出現將他們儘數斬殺。
“那幫主人呢,祝青青呢?”李樂追問道。
“不知道,從那以後,再冇人見過他們倆。”吳所謂露出一絲苦澀笑容。
“那為何李飛雲他們會說幫主已經死了?”李樂皺眉道,按理說幫主是能說是失蹤,有可能進入某處秘境,但為何李飛雲他們會如此信誓旦旦說幫主已經死了呢。
“因為幫主確實已經重生了!”吳所謂苦著臉道,不待李樂細問便解釋道:“因為我給幫主發過飛鴿傳書,提示查無此人。”
李樂聞言愕然,飛鴿傳書一般是隻有彼此好友才能發送的,一般送不到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方處於某種特殊秘境,飛鴿傳書無法送達,但這種情況依舊是可以發送飛鴿傳書的,隻是對方無法收到罷了,而另一種則是根本無法發送飛鴿傳書,在選擇發送的時候就會提示查無此人,而這種情況就代表著玩家已經轉世重生了,他以往的姓名已經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