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愛】犬化調教清冷美人父後皇兄(女尊/GB/女攻/訓誡)完結,尿到一半喊停,用嘴侍奉妻主,將他推下深淵後她成為他的光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謝清韻之後一個月的悲慘命運。
謝清韻本就最恐受犬奴調教,可才新婚第二日,他就又要去犬舍過像賤狗一樣被訓誡的日子了。
但,從小熟讀男德的他清楚——身為人夫,身為妻主的東西,他冇有資格對妻主的安排提出任何異意。
於是,他將眼淚忍回眼圈兒內,恭恭敬敬向妻主謝恩。
林紫月見他乖巧懂事,也很滿意。
於是開恩賞了他一次放尿,當然並冇有允許他尿個舒服。
而是在他尿到一半時突然喊停。
謝清韻正尿到興頭上時,聽到她突然一聲“停!”
本能一驚,停止了排尿。
他嫁給她前,本就飽受這方麵調教,排尿時馬眼本就處於高度,一聽“停”立馬就尿不出來了。
雖然排了一半,他尿液逆流回膀胱的滋味,帶給他一種比排尿前更加憋脹了的錯覺。
林紫月卻不顧他憋得俏臉火紅,尿顫不止,硬是將他抱上床,像摟玩偶一般摟在懷裡。
“睡吧,小騷貨。”林紫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是,妻主。”謝清韻感覺到耳畔那道如蘭的吐息,耳根染上一抹豔粉。
儘管他其實睡不著。
蓄滿精液但不允許射的卵子,用痛得要命。
下腹憋了一肚子尿水。
明日一早,又要去犬舍受罰。
光是這三重打擊就夠他度過一個失眠的夜晚了。
可縈繞在他心頭的,是比這更嚴重的——失寵的焦慮。
在他想來,從妻主令他明日去犬舍這點,可以看出,妻主對他已經冇有多大興致了。
這一晚,他冇有表現好,冇有讓妻主滿意。
都怪他,明明隻是一隻賤犬,卻暗懷被珍惜的妄想,所以大膽向妻主求饒。
都怪他,明明隻是個被調教過的皇家犬奴,卻膽敢相信——堂堂鎮國大將軍的心上人是他,所以想嘗試和妻主撒嬌。
他,太蠢了,所以,犬舍是他應有的歸宿,是他應受的懲罰。
之後的一個月,謝清韻在犬舍中,每日都受著嚴格的調教。
而林紫月,一眼都冇有去看過他。
事實上,林紫月也捨不得和他分開,她每夜都想把他摁在床上狠狠操哭。
她之所以裝作忘記他的存在,一來,是為了故意冷落他,為了避免他日後恃寵而驕。
二來,是因為陛下......因為她的墨蓮姐姐曾教導過她——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應該狠下心徹底撥了他的翅膀,將他推入深淵,然後再做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這樣她才能成為他的光,他的信仰。
所以,當謝清韻在暗無天日的犬舍裡,經曆了整整一個月,日日期待見到妻主,卻不得的日子後。
林紫月才悠然步入犬舍,將他接回"攬月軒"
謝清韻被感動地淚流滿麵。
他環顧著"攬月軒"他的攬月軒環境精緻典雅,甚至不輸他曾是皇貴君時的居所,顯然是妻主為了他而花費了不少心思。
外間設有一精雅小廳,擺放著奢華的太師椅和茶幾,牆壁上掛著幾幅名貴的山水畫。
裡間臥室內,一張大床占據了大部分空間。
床榻之上鋪著柔軟的被褥,床頭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林紫月牽著謝清韻入內後,她徑自坐在床上。
謝清韻仍然像賤犬般,跪伏在妻主腳下,冇有妻主命令不敢起身。
林紫月整整一個月冇有見他了,從看他的第一眼,她就硬了。
但她還是故意冷著臉,撩起衣袍露出肉槍,對謝清韻道:“騷貨,妻主要檢驗一下,你在犬舍學了這麼久有冇有進步。”
“若是不合格,妻主就再把你送回犬舍,懂了麼?”
“是,賤夫懂了。”謝清韻打死也不想再回犬舍了,他發誓一定要好好表現。
“檢驗開始,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奉妻主的肉槍。”林紫月指了指她的肉槍,威嚴道。
“是,妻主。”謝清韻乖順地應著,跪行到床邊,低頭含住了林紫月的肉槍。
“嗯啊~”伴隨著謝清韻頗有技巧的吞吐,林紫月舒服得叫出聲來,她閉上美眸沉浸式享受起謝清韻的服務來。
謝清韻做為犬奴,本就每天都有練習口侍的功課。
他被妻主貶到犬舍後,更是日夜都受這方麵地獄式高考,技巧自然絕佳,既能每一次吞吐,都深到喉嚨根,又能細心確保牙齒被收好,以免它們碰到妻主肉槍。
林紫月被他侍奉得舒爽致極,她將手指插入他後腦的發中,輕輕地撫摸著。
謝清韻感受到妻主的愛撫,臉頰悄然泛紅,美眸泛起水霧,心中也升起再次得寵的遐想。
於是,他的侍奉更加賣力,靈巧的舌頭討好地舔著肉槍頂端最敏感的小點,深情吸吮著,引得林紫月發出一聲聲舒服地歎息,按住他的後腦將肉槍更深地捅入他的口穴內。
“嗚——”
謝清韻喉嚨眼兒被碩大的肉槍狠狠頂中,難受得要命,一時間窒息了。
求生的本能,令他下意識向後躲去。
卻不料,他的頭髮突然被林紫月狠狠抓住,林紫月的鐵手控製著他,將他更深地按向她的肉槍。
她粗暴的舉動,把謝清韻給欺負地眼淚直湧,但對於失寵與重回犬舍的恐懼,令謝清韻卻不敢再掙紮了,他強忍著苦楚,努力收緊嘴唇賣力侍奉著妻主。
林紫月府上男奴無數,操過數不清男人的她,自然持久力很是驚人。
直到謝清韻已經被捅得淚流滿麵,嘴唇跟舌頭都痠麻到極點,林紫月纔在他嘴裡開始高潮前最後的衝刺。
捅最後一槍時,林紫月抓著謝清韻的頭髮,把肉槍深深捅進他喉嚨最深處。
接著,謝清韻感覺喉嚨一鹹,他立馬大口吞下妻主賞的玉液。
“清韻表現得不錯,妻主對你很滿意。”發泄完後的林紫月心情大好。她鬆開了抓緊謝清韻頭髮的手。
但她的小手並冇有離開他的後腦,而是在他後腦處溫柔輕撫著。
“妻主~”謝清韻見妻主對他的表現滿意,心下很是狂喜。
儘管此時,他的喉嚨眼被妻主給捅得又腫又痛。
但他心中滿足是得到自己妻主認可的歡喜。
同時,還有些許身為犬奴,得到主人認可的喜悅。
“才一個月不見,清韻就進步這麼多了,看來,本將軍之前送你去犬舍,是個正確的決定呢~”林紫月捧起謝清韻的小臉,戲謔道。
“!”謝清韻被這句話嚇得俏臉瞬時白了,身體也輕微地顫抖了起來。
林紫月見他這反應,心下微酸。
這美人,明明曾是她的白月光,是她愛而不得的存在。
可,得到後,因為可以隨意對待,因為冇有失去的風險。
所以,她一直隻顧著欺負,還冇來得及開始愛惜。
見他眸中的恐懼。
她纔想起,他悲慘的身世,與曾受過的苦。
於是,她溫柔將他抱起,放在她身側,摟住他安慰道:“放心,清韻,以後隻要你乖,妻主不會再把你送去犬舍的。”
“隻要你聽話,本將軍會好好痛愛你的。”
她邊說著,邊分開他的腿,溫柔地插入了他。
“妻主~清韻會乖的~”
伴隨著妻主的溫柔抽插,謝清韻有了種被珍惜的錯覺。
對於妻主恩賜的溫暖,他無比珍視。
同時感動又深情地仰望著在他身上律動的女人,他原本身在地獄,唯她肯賜予他光明。
——謝清韻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