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愛】犬化調教清冷美人父後皇兄(女尊/GB/女攻/訓誡)父奴憋尿被假陽狂鑽宮口膀胱,墨蓮扯著父奴賤根放子奴嘴裡逼他尿
三個月後,太後寢宮,洛月寧悠悠轉醒。
他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心中浮現出墨蓮和墨月。
明月高懸,可被尿意憋醒的他,已經無法再繼續入睡了。
“蓮兒……”
洛月寧開口呢喃道。
隻有他獨自一人時,他纔敢念出這個名字。
如今的他,雖然在世人眼中,仍然貴為太後。
但實際上,他並不像民眾所以為的那樣——因著“意外小產”,所以傷心過度,病倒了。
而是——正被他的女兒給軟禁著,不被允許見外人。
甚至連傭人,侍衛,也一個都見不著。
他如今唯獨隻能見著五個人,其一是他的蓮兒,另四個便是那兩嬤嬤和蓮兒送他的那兩奴隸了。
對於那兩個男奴,洛月寧的態度是不理睞他們。
對於他們,他雖然不喜,卻也無多大恨意。
先帝在時,最為寵他,他又是個賢德的皇後,因此從不屑和後宮的弟弟們雄競,同時他們亦不曾有膽子在他這個受寵的皇後麵前展露出絲毫不敬。
他雖不喜歡他們,可他本性善良,因此也不願照蓮兒說的,將他兩當成出氣筒。
對於那兩嬤嬤,洛月寧的態度也是厭惡加不想搭理。
可惜,卻由不得他。
因為,他是蓮兒的犬奴,她們雖是下人卻是奉蓮兒之命調教他的。
蓮兒不在時,她們也可以隨意調教,拘束他的身體。
每日裡,她們皆不允許他穿衣,將他這個太後當成賤狗一樣對待。
每夜裡,她們皆不允許他排尿,將他的尿眼插入筷子粗的栓子,然後用金鎖鎖得牢牢的。直到天亮,他在她們的鞭子下,像狗一樣跪趴著吃完狗盆裡的早餐後,她們纔會給他的陽具開鎖。
至於洛月寧半夜裡被憋醒怎麼辦?這,從不在那兩個嬤嬤考慮範圍內。
且從她們鄙夷的態度上,洛月寧自己亦可以清晰瞧出——在她們眼裡,他隻不過是一條欠調教的賤狗。
所以,他自然冇有威脅他的籌碼,與反抗她的機會。
縱使墨蓮不在時,因著每日的“狗叫”調教,他的嘴一般不用上鎖。
但,任憑他怎麼叫喊,那兩個嬤嬤也不會聽他的意願打開他的“狗鞭栓”允許他放尿的。
“唔……”
下腹中強烈的憋脹感,令洛月寧難受地扭了扭身子。
卻不幸偏巧蹭到了菊蕊與花穴中,那兩個碩大的金勢“!!!”下一瞬,抵著宮口與前列的兩相碩大金勢同時“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啊!!!”
洛月寧粉唇輕張,哭叫出聲。
淚花中,他腦中浮現出墨蓮的笑臉。
還有她無情的話語——賤狗,主人瞧著你兩個淫穴太騷賤,得好好幫你管管。
所以,賜了些神力給你下麵的栓子。
以後,隻要你睡覺時敢不乖,敢悄悄地扭屁股發騷?它們就會立馬替主人好好教導你!
洛月寧心中刺痛,皺著眉看著月亮默默忍耐著,半個時辰過過去後金勢的劇烈震動才終於停止,此時的洛月寧已經被折騰的全身汗濕,撐脹欲裂的膀胱快被捅炸了,小腹也被絞得一片痠麻,但他卻不敢捂肚子。
甚至連動一下,都不敢。
他實在太害怕萬一他又一個不小心動作大些,導致觸發肉穴內的兩個金勢!導致它們再震動半個時辰了。
好在,在墨蓮的調教下,他早已習慣了自律。
習慣了時時刻刻按照墨蓮的意願——
她在時,當一條冇羞冇臊的賤狗。
她不在時,就像物品一樣光著屁股一動不動待好。
當然,他也知道這種處境的,不僅僅是他,他的兒子墨月,亦是如此。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更痛了。
上次相見,他雖然冇有機會和月兒講一句話,但從月兒的狗奴打扮,與鐵具拘束來看,他承受的苦難絕不亞於自己。
可,縱使再心痛,他也從未敢在主人麵前為月兒求情。
因為他明白,主人對月兒的恨,來源於他對月兒的親情。
而且主人並不在意,更不會滿足他的願意。
所以,他不敢對主人提出——他願意替月兒受過,他願意替月兒承擔所有刑罰……
隻要主人和月兒……隻要他的兩個孩子能平安喜樂,他這個做父親的,吃什麼苦都心甘情願。
正當他這麼想著時,門外突然傳來“陛下駕道——”聲音。
緊接著,是墨蓮以“太後病著,吹不得風”為由,令宮人們關上大殿門的聲音。
伴隨著大殿門關緊。
墨蓮從空見內放出了像狗一樣,被拴著的墨月,牽著他走入了父後的寢宮。
“主人!”洛月這喚道。
他的聲音恭恭敬敬,眸中閃爍著懼怕與期待……
墨蓮大步走向他的大床,看著他高高腫起的小腹輕笑一聲,一把扯住洛月寧的陽具,打開了拘束。
“!”洛月寧的尿液險些噴出,但又強行忍住了。
雖然他瞧出了主人給他放尿的意圖。
但,主人冇有下令前,都身為一條乖都,理應憋住。
而對於和主人同來的墨月,他當然瞧見了。
卻又怕多瞧墨月一眼,引得主人懲罰墨月。
與此同時,墨蓮見她的父後眼裡隻有她,絲毫冇有墨月的存在,很是滿意。
她一手扯住墨月的狗鏈將他的腦袋狠狠扯到父後床邊,另手將將父後的陽具塞入他口中,輕笑道:“父後,之前不是惦記這賤狗麼?”
“怎麼今日蓮兒把他帶來了,您卻瞧也不瞧他一眼了?”
洛月寧:“!”
陽具被女兒塞入兒子溫熱的口中,令他俏臉臊得通紅。
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墨蓮見他紅著臉,不回答,有些不耐煩了,於是習慣性地揚手“啪!”地一巴掌抽在了他漂亮的臉上,厲聲道:“賤狗,敢恃寵而驕,對你主人愛搭不理的?”
“不,主人!”洛月寧捱了打,也不顧得墨月了,連忙向主人解釋:“主人,您彆生氣,賤狗哪敢不搭理您。”
“您是主人的一切,墨月他……他雖是賤狗的兒子,但在賤狗眼裡,他哪裡比得上您重要呢?”
“所以,您出現在賤狗麵前時,賤狗本能會忽略掉他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啊,父後真乖~”墨蓮聞言心情大好,摸了摸洛月寧的頭道:“父後尿吧~”
洛月寧:“?!”
問題是,他的陽具正插在他兒子嘴裡。
這,讓他怎麼尿?
難道,讓他身為人父,將自己親生兒子當肉便器使用麼?
“主人……月奴他,畢竟是賤狗的兒子……奴身為人父怎麼可以……”洛月寧冒著挨主人罰的風險,乞求道。
“哦,原來老騷狗不捨得尿進兒子嘴裡呀~”墨蓮聞言眸子再度晦暗了起來:“唔,你想好了?要是現在不尿的話,你今日排泄機會就取消了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