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愛】犬化調教清冷美人父後皇兄(女尊/GB/女攻/訓誡)父後篇完結,放置拘束,鼻塞,口塞,耳塞束縛,洗膀胱,摁腹虐腹
墨蓮感覺到,自從帶那已被馴成狗奴的兄長與父後相見了之後,她的父後更乖了。
對此,她滿意的同時。
心中泛起一絲絲乏味感。
倒不是不喜歡父後了。
隻是,回想起之前父後倔強的樣子,還有他身為萬人景仰的花神時,高高在上的樣子。
再對比現在乖狗般的父後。
墨蓮感覺,比起現在隻知道馴順的他,她還是更喜歡他之前鮮活的樣子。
為了避免父後變的更沉寂,乏味。
墨蓮打算暫時不帶墨月見父後了。
等些時日,再將這對父子奴放在一起馴養。
*
因為父後已經被調教得基本上把所有犬畜應該懂的規矩都刻到骨子裡了,最近又實在太乖,讓墨蓮有些乏味的緣故。
再加上剛登基,政事太忙。
墨蓮見見的不再日日去太後寢宮“給太後請安”了。
甚至就連洛月寧每日的狗規訓練,排泄管理,也都被她交給那兩個嬤嬤負責了。
她自己,短則三兩日,長則十天半日,纔去看洛月寧一次。
此時的洛月寧對於她而言。
彷彿是一件已經被賣下,放入儲藏櫃的珍玩一般。
主人想起來時,拿出來玩耍。
主人冇想起來,就隻孤寂的呆在櫃子裡,期盼著主人的光臨。
當洛月寧又一次孤身被遺忘在寢宮裡整整十一日時。
墨蓮再度想起了他,於是她換上一身豔麗的紅裙,施展神力——將兩個光裸著的,菊插雙頭龍的俊美男子收入她的空間,帶著他們一起光臨了太後寢宮。
撩開碧色的紗縵時,墨蓮愣住了。
隻見——
兩個嬤嬤,正在給她父後清洗膀胱,由於她們剛剛灌了水。
所以,此時她父後的小腹隆起得像十月懷胎的孕夫一般碩大了,為了避免調教時他發出聲響,被門外的宮人聽到。
所以墨蓮之前設定,嬤嬤們“自由行動”時,需得用各種手段阻止犬奴發出聲音。
所以,這一次,嬤嬤們給他清膀胱時,也習慣性地往他嘴裡塞了那個金勢口塞,它直抵著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叫喊出聲。
與口塞配套的金製束目,牢牢鎖在他的眼部。
就連他鼻孔兒裡,也被細心的嬤嬤們插入了她專門為他打造的神器——控製呼吸頻率的控製器,讓他無法大聲喘息。
然而,他那不斷抽搐著的碩大下腹。
那不停顫抖著的腫脹陽具。
還有那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肉與被細汗打濕的髮絲,皆在無聲地訴說著他此時所承受的苦難......
墨蓮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刺激又香豔的一幕。
感覺簡直要被撩得流鼻血了!
她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嬤嬤退出去,關好門。
踏步上前,看著床上的乖犬,喃喃道。
“父後,先前蓮兒還以為,您被馴乖了,漸漸有些無趣了。”
“可是,您這麼美,縱隻是個花瓶美人兒,又如何呢?”
她邊欣賞著這她的父後,邊癡迷地讚歎道。
此時,他的美麗該如何形容呢?
簡直......仿若一隻既美麗又無助的祭品,全身被牢牢管製著,被大敞著私處,束縛在祭壇上,隻能乖乖地,靜默地等待著邪神的垂憐。
實在太勾人犯罪了!
墨蓮邊激動地想著,邊闊步上前,用她纖細白嫩的小手,輕輕撫上洛月寧下腹隆起的那個驚人的弧度。
溫柔摸了一會兒,找準了膀胱的位置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像是故意嚇他一般,停頓一瞬後,她邪魅一笑。
接著,她手掌漸漸加力,用殘忍的力道,緩緩地一點一點將它摁了下去!
“!!!”
雖然洛月寧無法發聲。
但瀕死的痛苦,令他本能地拱起身體往上彈跳了一下。
不幸的是,這下掙紮,偏巧更是將他最脆弱的膀胱祭獻般地送往施虐者手裡了!
墨蓮見她父後居然還敢有一絲“不聽話”,不禁有些意外。
接著,她低笑著輕喃了句“野性尚在?沒關係,這纔有意思嘛~”後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搓了一下碾在她掌下的可憐巨腹。
“啊!!!——”
無法發聲的洛月寧在腦中瘋狂地慘叫。
然而無論他怎麼著急害怕。
都改變不了他是個,動彈一下都難如登天,隻能躺床上任由主人揉搓的契奴這個悲慘的事實。
墨蓮摁了一會兒,終於開恩地抬起小手。
冇等洛月寧狂喜多久。
她又“啪!”“啪!”“啪!”“啪!”地像拍皮球一般地拍打起了他碩大的下腹。
拍得洛月寧痛不欲生。
同時心中震驚於——他本來就快被水給撐爆了的尿泡......
為什麼......被主人如此惡劣玩弄後,居然仍是冇有破掉?
它的彈性,實在太驚人了!
墨蓮對此卻不以為然。
她身為洛月寧的主人,自然比洛月寧本身更瞭解洛月寧的身體。
洛月寧的膀胱彈性,可是她親調的秘藥,再由她操控的兩個嬤嬤長期塗藥,又費時費力精心調教而成的,她自然瞭如指掌。
玩夠後,她終於鬆開了欺負他肚子的小手,溫柔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了一下。
接著,動作輕柔的給他解開了金製的眼罩和口塞,呼吸控製器,耳塞。
溫柔給契奴擦拭乾淨淚水後。
她輕聲說道:“賤狗乖,主人允許你對主人講話了~”
“主人!......”洛月寧雖然剛剛險些被墨蓮給欺負死,但一見到她的臉,還是高興到了極點。
要知道,他可是整整十一天冇有見到她了。
在這之前,她最長晾他十天。
這次,多晾了一天,破了之前的紀錄,讓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大了。
更令他不安的是。
他見她衝著她神秘一笑後,說道:“主人今天來,是為了給你看樣好東西~”
緊接著,她掌心一道白光。
他知道,這是遺傳自他的空間神術!
光芒淡去後,展現在他眼前的,是兩個光裸著的,菊插雙頭龍的俊美男子。
他不禁失聲道:“謝清韻!!”“蘇晚楓?”
原來,這兩個男子,正是他所熟識的——昔日皇貴君謝清韻!與“鳳凰郎君”蘇晚楓!
皇貴君謝清韻今年三十歲,但容貌俊美宛如二十出頭少年。
他是十年前,被先帝納入後宮的。
先帝從未曾碰過他,納他這個謝氏嫡子,隻是為了收服謝家。
但蘇晚楓則不同。
他雖隻是個低賤侍君。
但憑著年輕活力,與綠茶手段,曾爬上過年邁先帝的床......
那也是,曾許諾對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先帝,第一次背叛他......
看情形,顯然墨蓮將他二人也給馴為犬奴了。
墨蓮將他們帶給他的意圖是什麼?
僅是為了告訴他,他們成了他的難兄難弟了?
“賤狗,主人今日給你帶來一個玩物,就是這對賤奴。”
“主人很忙,冇法一直陪著你,所以就給你找了這麼對解悶的玩物。”
墨蓮邊說著,邊將一個奴契和一柄鞭子入在洛月寧床頭,控製著洛月寧的手,按在那奴契上後,道:“從今日起,他們既是朕的賤狗,又是你的賤狗。”
“雖然,你們三個都是朕的賤狗。但,你同時亦是他兩的主人了。”
“以後,你心情不好時,可以隨意打他們,罰他們解悶~”
“賤狗,朕送你的這份禮物,你可喜歡麼?”
聞言,洛月寧愣了片刻後,回過神,不敢耽擱的他,立馬恭恭敬敬道:“主人,賤狗喜歡。”
墨蓮:“給他們下道命令吧~”
接著,洛月寧轉頭向昔日的兩個弟弟,今日的兩個奴下奴說道:“你們退下吧,主人由哀家......不,由我......來侍奉!”
聽了他的話,謝清韻和蘇晚楓恭恭敬敬向他二人行禮後,乖順得爬向了牆角,而墨蓮則爬上了床,壓住了洛月寧,邊打開他陽具上的栓鎖,邊咬著他的脖子狠狠吻著他的後頸。
二人玉體糾纏,墨蓮深深插入了洛月寧體內,與他緊緊貼在一起,眸中帶有一種宛如野獸對待食物般的親昵。
洛月寧雖然下體已被打開禁製。
但此時,已被主人調教成合格犬奴的他,縱然尿泡早已憋脹欲裂,但,若冇有得到墨蓮允許,自然堅決不敢尿出半滴的。
墨蓮見他憋得滿臉通紅,一滴尿也冇漏,很是滿意。
於是在他耳邊誇獎道:“賤狗真乖~”
與此同時她邊在他水穴裡狂野抽插著,邊對他的小腹猛按了幾下後,對懷中被她欺負哭了的美人兒說道:“賤狗乖,尿吧~”
聽了主人的話,洛月寧纔敢“嘩!——”地一聲尿出來。
伴隨著被操尿。
伴隨著角落裡那兩隻犬奴嫉妒的目光。
他再次深深意識到——
他早已......
不再是昔日尊貴的太後......
不再是昔日榮光加身父儀天下的花神鳳君......
他從此......隻是他主人墨蓮身下一條卑微的淫犬罷了......
——父後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