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風雲二十年 第38章 樂隊

一個樂手參加兩支或者三支樂隊的情況在搖滾圈裡已經越發普遍。這其中有音樂風格嘗試的需求，更重要的是一支樂隊獲得的演出機會很難養活所有樂手。大家原以為紅磡演唱會是搖滾樂輝煌的開始，不曾想竟是最後的高潮。

海峽對岸的民謠運動以其更符合大眾審美已經引領了華語通俗音樂的發展。而這又被高傲的搖滾人看作審美的墮落，不願同流合汙。於是零點的搖滾情歌被同行嗤之以鼻。

蔚紅真的有些厭倦這種無限內耗的生活。結完賬，幾人紛紛告辭散去。隻剩下歐揚一個人跟著蔚紅走在燕京的夜色中。

“哥幾個準備弄輛車，搞全國巡演！”

“能抹下麵子就好！歐揚，這一點你們幾個就比大多數的人強。”

歐揚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市場太亂了，姐我支援你搞工作室”。

蔚紅拍了拍歐揚的肩，“一起努力吧！”

歐揚的話，讓蔚紅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演繹市場，這是搖滾樂現下最缺的環節，可如何做起呢？

.....

時隔3年，蔚紅再次來到了火箭發射場一般的燕京電視台。

門衛大爺認識她，寒暄了幾句就讓她進去了。她這次來冇有提前打招呼，遇見幾位前同事，都格外的熱情。

蔚紅的出現讓老台長百感交集。熱情的給她倒水。

“今天找我什麼事？外邊不好混吧！不行就回來。”老台長示意蔚紅坐下慢慢聊。

“台長，如果這麼容易就放棄了，我還是您的兵嗎？”

台長歎了口氣，“當時真不應該放你走！”

“這幾年台裡發展的這麼好，您老還不滿意？”

“那都是表麵，給彆人看的。不當家佈置柴米貴！這棟樓裡誰見了我不是伸手要錢，弄得午飯都不敢去食堂吃。廣告客戶確實有一些，可價格給不上去，和央視一比咱們的覆蓋麵還是太窄，太吃虧！”

“這倒是，聽說您正在搞節目上星，有眉目了嗎？”

“政策、技術全是問題，不提也罷！說吧，今天有什麼事要我這個糟老頭子辦。”

“看您說的，我找您是有好事！”

蔚紅遞給老台長一份歌手大賽的商業計劃書，然後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設想。尤其是蔚紅提出的項目製片機製，老台長很感興趣。

整個模式由蔚紅提供節目，電視台提供播放平台，這種合作模式一下子解決了節目製作經費的問題，不由讓老台長眼前一亮。這份商業計劃書是蔚紅拉著陳遠平弄了一天才做出來的。

“你不怕虧損嗎？”節目製作占掉了電視台大量的收入，而蔚紅提出的不收取時段廣告分成的做法，對電視台就是一本萬利。

“敢做就得敢認，但您必須得給我站台。”

“隻要你不伸手和我要錢，其他條件都好說。蔚紅你大膽去乾，台裡全力支援。至於場地、器材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這件事你一定得乾出個樣，如果成了，我就讓各製作部門都按這個方式來。大鍋飯彆想再吃了。”

“老領導，您這不是把我架火上烤嗎，以後大家不都得戳我脊梁骨。”

“誰讓你敢想敢乾呢，現成的槍不用白不用。你把計劃書留下來，我下午就召開支部會議，把這件事定下來。”

自負盈虧這件事太有搞頭了，哪怕是將來台裡和各製作部廣告時段分賬也比現在強很多。

老台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把文娛部的幾位領導叫到了辦公室。

蔚紅趕緊起身告辭，老台長怎麼能讓她走呢。以商量未來合作事宜硬生生把蔚紅留下了。

好歹在具體的業務討論中，老台長並冇有說雙方的合作模式，隻是研究了項目的可行性。與會的幾位同事覺得這個項目有搞頭，提了一些意見，明確了雙方合作的邊界。

中午，老台長拉著蔚紅去食堂吃飯，笑的跟朵花一樣。

搞定了電視台，蔚紅讓陳遠平安排和嚴副社長見麵。陳遠平提醒今天是元旦，蔚紅才發現自己把時間都給搞忘了，昨天去見老台長幸虧帶了兩桶茶葉。

“你去後院跟我媽說一聲，我晚上回家吃飯。”

陳遠平放下電話，把訊息說給了蔚藍，蔚藍不情願的上後院通知了他媽。

蔚國富今天休息，大清早上早市買了雞、魚和一些錯季蔬菜，和陳老爺子說好晚上一起過新年後，就開始攛掇張桂芝給閨女打電話。

張桂芝就是不打，讓蔚藍打，蔚藍說打可以，但要他媽彆跟姐姐提相親的事。張桂芝嘴硬，說自己的閨女還管不得了。

母子倆又因為這個拌了嘴。

陳遠平找著公交月票，拉著蔚藍上牛街去了。買了六盒稻香村的點心匣子，從年計熟食買了五斤醬牛肉，一隻燒雞，一斤白水羊頭。從滿記買了二十個芝麻燒餅。陳遠平單裝了10個燒餅和2斤牛肉，是給蔚紅單獨帶走的。蔚紅最愛吃這家的燒餅。

倆人在椿樹街路口分開，陳遠平提著兩個點心匣子和兩瓶瀘州老窖去看小江的父母。

白小江不在家。陳遠平在小江家吃了一碗炸醬麪。金淑芬開始嘮叨小江已經兩天冇回家住。又問他們倆的生意進展到哪一步？陳遠平隻得圓謊說小江這幾天忙著在找門市。

金淑芬又安頓陳遠平兩人做生意一定要小心，彆被人騙了。還讓陳遠平晚上帶著爺爺來家過節。小行今天也回來。

看來白小行的事已經解決了。陳遠平告訴爺爺已經和蔚國富定好了在後院過節。金淑芬又開始嘮叨上了樓不如在大院裡熱鬨。

走出小區，陳遠平碰上了白小江。白小江看上去有些煩惱。倆人找了個避風的地方聊了兩句。陳遠平大致瞭解到白小江正和徐靜鬧彆扭。好多天冇見麵了。今天徐靜跑來找她，倆人又吵了一架。

“小平你想個辦法，再收拾馬二一頓。”

“你是說，馬二又糾纏徐靜了？”

“這倒冇有，就是一想起這個王八蛋氣就不打一處來。”

陳遠平試探了幾次，白小江並不知道李解解和馬二的事，也就放心了。滿口答應下來。

“地方找的怎麼樣了？”

“挺順利的，看了好幾處，現在有點挑花眼了。我讓郭海東過來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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