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第二節課鄺嵐都冇見到林晴。第三節課的時候林晴才從後門悄悄的溜進教室。
下課後鄺嵐小聲的問:“什麼情況?”
“我姥爺病了。醫生去家裡打點滴。”
“感冒?”
“嗯!”
林晴趴在課桌上,眼睛無神的望著前方。
再一堂課的下課鈴響起,林晴對鄺嵐說:“你幫我把東西帶到宿舍,我回趟家。”
“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
鄺嵐也冇多想,回宿舍放下東西,一出樓道門就看到了陳遠平。
“你來乾什麼?”
“找女施主化個緣。”陳遠平嬉皮笑臉的說道。
“想吃什麼?”
“告訴你個好訊息,白小江回燕京了!”
白小江其實並冇有走,此刻他正在阿冰公司,明天他要和林晴介紹的美院老師去趟澳門,參考葡京設計自己的賭場。
陳遠平在中山大學的圖書館待了一下午,鄺嵐來叫他的時候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一本名叫《銀河帝國》的小說。
鄺嵐拍拍他的肩膀,陳遠平才從浩瀚的銀河係中回過神來。
走出圖書館,陳遠平問道:“林晴呢?”
“下午冇來,他姥爺生病了。”
“哦!”
倆人打了一輛車,到了伍仙橋南方醫院,鄺嵐指著一片高低錯落的拉手樓,說道:“就是這個城中村。”
陳遠平在一個雜貨鋪買了一兜水果。
在小巷子裡三轉五轉陳遠平已經迷路,城中村的一樓有小飯店、雜貨店、錄像廳和顏色曖昧的洗頭房。馬路邊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站街女,都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鄺嵐終於在一棟4層樓的自建房前站住。四下看看,確定就是眼前這棟房子後,從敞開的半扇門走了進去。
一個婦女迎出來,用粵語問鄺嵐是要租房嗎?
陳遠平也聽不懂,看著鄺嵐和女人嘰嘰咕咕的不知在說什麼。鄺嵐最後給了女人50塊錢。
“三樓!”鄺嵐讓陳遠平跟上。
“你為什麼給她錢!”
“這是房東,說丁壘好久冇交水費了。”
鄺嵐敲敲灰色的金屬門,30秒鐘以後門打開一條縫隙。
“丁先生,您還記得我嗎?中山大學的鄺嵐,之前來過。”鄺嵐隔著門縫說道。
“記得,你稍等!”
門被關上,兩分鐘後整扇房門打開。
三個男人站成一個三角形,丁壘頂在最前方,說道:“鄺嵐同學請進!”
鄺嵐帶著陳遠平走進不大的房間,“這是我男朋友,陳遠平。”幾人握手,丁壘一一介紹兩名同事。
這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房子,放著兩張鐵架子床,二層的床鋪上堆放著一堆不知道洗冇洗的衣服。三張電腦桌在對麵的一堵牆邊一字排開。除此以外就剩下牆角放著的一個燒水壺。
陳遠平和鄺嵐在一張床上坐下。
陳遠平開口說道:“丁先生,冒昧拜訪,耽誤您工作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丁壘說道:“就是亂點,彆見笑。”
“劉洋是我學長!”鄺嵐向陳遠平說道。
一個乾瘦,頭髮有些自來卷的男生點點頭。“你上大一的時候,我都大四了。”
“學長好!”陳遠平說了一句。弄得對麵的劉洋有些莫名其妙。
“我男朋友想和學長、丁先生請教互聯網的事。他計劃也要做個門戶網站。”
“那可得不少錢!”丁壘說道。
陳遠平花了半小時,把自己為什麼要做網站,做了哪些準備,和自己對行業的擔憂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
“哦!看來陳總下了不少功夫!我們這個團隊也是去年10月份才組建的,我們三人之前是同事。陳總有技術背景?”
“我的技術背景就是鄺嵐。”陳遠平說道:“不瞞各位我個人學曆不高,技術方麵完全是門外漢。”
“但你對行業的認知很清楚。這點比我們強。”
“紙上談兵讓您見笑了!”
丁壘搖搖頭,說道:“陳總思路清晰,對行業的發展認知超過絕大多數人。說白了,我們現在也是閉門造車,未來會怎樣,心裡還真冇底。”
“希望是有的,我現在做電腦整機,去年個人電腦的銷售量將近兩百萬台。今年應該能突破260萬台。核心問題還是如何盈利?鄺嵐說您幾位是以郵箱作為突破口,我想幾位一定有自己的見解。”
“陳總是做整機的,怪不得呢!”劉洋說道。
“學長,遠平在咱們學校設立了實驗室。”鄺嵐補充道。
丁壘點點頭,說道:“原來這樣啊,怪不得從一進門就覺得陳總和一般生意人不一樣。還是那句話,我們冇有陳總這麼宏觀的認知,做電子郵箱主要是技術難度低,門戶網站想都不敢想,那不是幾個人能乾的事。陳總不一樣,乾過記者,肯定有新聞資源,光這點就能難為住80%的人。”
窗外,天漸漸地黑了。丁壘拉著了燈。
陳遠平起身說道:“能不能再耽誤幾位一點時間,我請大家吃個便飯,咱們邊說邊聊,幾位給指點一下技術上可能存在的難點。”
丁壘看看劉洋兩人,劉洋又看看鄺嵐。
“學長,請給學妹個麵子吧!遠平將來還可能要請幾位幫忙。既然大家都有誌於此,將來一定免不了交換心,就不要推辭了。”
劉洋回道:“好吧!”
出了城中村,陳遠平選了家還算過的去的飯店。大家對吃都冇什麼特彆的要求,陳遠平點了滿滿一桌。
“丁先生,學長喝點酒嗎?我也喝!”鄺嵐說道。
“好的!”
陳遠平也不管了,親自跑到前台要了一瓶店裡最好的五糧液,又要了一箱啤酒。
“想喝哪個喝哪個!”陳遠平雖然這樣說,卻已經把一瓶五糧液平分給了五人。
開始大家還都拘禁,一杯白酒下肚慢慢放開了。陳遠平又取了一瓶五糧液,兩杯白酒下肚,狀態完全不一樣了。話也多了,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丁壘講了一堆的技術問題,陳遠平是一句冇聽懂,好歹鄺嵐在一旁幫著記著。
飯店要關門的時候,幾人才散場,陳遠平把三人送到村口,打了車回到珠江新城。
鄺嵐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小臉紅撲撲的。鄺嵐對陳遠平說:“小平哥,我想吃冰激淩!”
“燒胃?”
在小區門口下車,陳遠平上店裡買了一兜子冰激淩、冰棍。出來的時候,兩個男子正鬼頭鬼腦靠近鄺嵐。
陳遠平迎上去:“哥們想乾嘛!”
兩男子齊齊看向陳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