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事,多少意難平。選擇從來都是最痛苦的。
陳遠平在舞池中忘我的跳著,叫著。直到張曉龍過來喊:“回去了!”
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歌廳,他害怕在遇見左小菁...
次日中午,王美薇去家裡探望陳文清。陳遠平陪著吃了一頓飯後,去了公司。
劉強東找到陳遠平說:“唐紹餘很可能要離開微軟。”
“因為什麼?”
“我哪知道,張海蓬也是猜測的,他說在這之前,他會把和英特爾和微軟的關係重新梳理一下。”
陳遠平“嗯!”了一聲,冇有上心。
“後天,我先過深圳,曉龍讓他自己安排。”陳遠平說完,就去了東北旺的工地。
二期廠房、倉庫、宿舍和實驗室的開工準備已經就緒。累計施工麵積超過10萬平米。陳遠平到的時候,三個穿著澎湃電腦工裝的工人正在卸下“小平,你好!”的條幅。
陳遠平從車裡下來,對著幾個人說道:“先彆取,再掛一段時間。”
一個工人回頭一看是陳遠平,問道:“陳總,再掛幾天?”
“你們自己算算,總共掛100天!”
陳遠平給忙活的幾人,一人發了一支菸。拉著幾個人到了廠區外抽菸。
“年過完了,今年都有什麼計劃?”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陳遠平問話的意思。其中一人壯著膽說道:“給家裡裝部電話,給自己買台尋呼機。”
“攢點錢,把家裡的房子翻新一下。”另一個留平頭的員工說道:“工資如果能再漲點就好了。”
“您現在能拿多少錢?”陳遠平問道。
“一千二百多,加上績效獎金差不多是一千五。”
“三頓飯花多少錢?”
“差不多10塊,我比較能吃!另外還要租房,一個月要20塊錢,我倆合租了一間房。”他拉著邊上的另一位員工說道。“我倆是老鄉。”
“你是哪裡人?”
“陳總,我是懷來人。”
“我是延慶人”第一個說話的員工補充道。
“你們覺得現在的工資太低?”陳遠平問道。
“不是,不是,已經很高了!”平頭員工搖著手說:“咱們廠的工資很高,我同學現在才掙六七百。”他笑笑,繼續補充道:“誰不想多掙點!”
於世傑得到訊息,已經找了出來,陳遠平遞給於廠長一支菸,笑著說道:“於廠長,是我拉著他們聊天的,您可不能怪他們啊!”
於世傑接過煙點著。“陳總微服私訪,我要是攔著,不就成欺上瞞下的佞臣了。”
“你們平時下班都乾什麼?”陳遠平問道。
“看錄像,打檯球!”平頭回答道。
“這恐怕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吧!”
“錄像三塊錢一場,能看三部片子。其實我喜歡打籃球,就是冇地方。”來自延慶的員工說道。
陳遠平又向工友問了幾個問題,和於世傑去往了工地。
“於廠長,是不是得增加點娛樂設施?能給大家省的地方想法省點?”陳遠平說道。
“原來也是這樣計劃的,等新廠房投產了,老倉庫改造個娛樂室。弄點檯球案子和乒乓球檯,倉庫外再搞個籃球場。”
“食堂裡先弄台大點的電視,放放錄像!”陳遠平提議道。
“嗯,一會我去安排。”
工程部的工棚裡,姓劉的工程師正和張嘉琪派駐的項目經理溝通施工事宜,陳遠平在一旁聽了一會,跟著一名技術員去了工地。年前燕京方麵就招聘了一名工程師和兩名技術員,組建了一個工程部。
於世傑跟在陳遠平身後,提醒他注意腳下。
“財務是讓於姐統賬呢?還是單派一名專職會計現場辦公?”陳遠平問道。
“大包,暫時還用不著專職會計,您和於經理說一聲,每月過來覈對一下賬目就行。”
“嗯!政府答應的配套道路什麼時候施工?能和我們工程同步嗎?”陳遠平問道。
“說是5月開工,10月能竣工,已經開始征地了。”
“那就再將就大半年,讓張總先把門前的這條道修一下。坑坑窪窪的太不好走了。騎摩托還好,貨車一顛一顛的,再把機器搞壞。”陳遠平講道。
澎湃電腦工廠廠區南側有一條小道連接城市主乾道,年久失修路況極差,加上去年開槽,翻鬥車、打樁機把路壓損的更是不堪。新的市政道路在項目北側,一廠、二廠合併後,公司的正門將開在東側。現在一場的這道門就變成了二門。
陳遠平又和張佳琪通了一個電話,確定開工時間冇變化,和於世傑交代了一番,就告辭了。
車裡播放著趙傳的《約定》專輯,在進中關村前,路口突然被交警攔斷,足足有10分鐘,一輛輛軍車滿載著人民子弟兵,進入了城。陳遠平不知道這是在乾什麼。
也就是在這時,他接到白小江的電話,讓他過九龍山一趟。陳遠平打消了回公司的念頭,方向盤慢慢的往左打。
一個香港來的自稱是陳伯徒弟的人,今天給白小江西山的院子看了風水。結論是四象具足,名堂有情,尤其是公路下方的那片小湖就是一個聚寶盆。業主一定會財源廣進。
白小江十分滿意,他叫陳遠平晚上過來陪客。
“你確定不是江湖騙子嗎?”
“阿冰哥牽的線,怎麼可能。這人在香港很有名,你要不給你表姐打個電話問問。”
“叫聲名字?”
“李居明!”
陳遠平給王美薇打電話,證實確有其人,在《東方新天地》開設了風水專欄。
王美薇對風水不感興趣,她認為堪輿就是一種心理暗示。勸陳遠平不要跟著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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