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圳,先把白小江送到羅湖口岸,對麵一個人已經在等候。這次赴港除了要看看香港人怎麼拍戲,他還要和自己的夢中情人關之琳小姐共進晚餐。
陳遠平三人上機場接朱起濤,冇想到合生的一輛大奔已經早早的等候上了。
朱起濤是張嘉琪請來的,張嘉琪那20畝地需調整容積率和限高,需上報到市級主管單位,隻有過了這關才能塵埃落定,這就必須要有強有力的後援。朱起濤就是他請來的援兵。
見麵後,幾人先到賓館休息。迎接今晚最重要的一場宴會。
陳遠平原本是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的,但他不想輕易動用張克文的關係。
事情也還順利,第二天就向區規劃局遞交了相關檔案,張嘉琪又補交了每畝十萬元的費用。
項目的容積率由原先的1.5調整到了2.5,20畝土地的總建築麵積也就達到了三萬三千多平米,滿足五星級酒店對麵積的要求。
辦妥這些後,倆人去了香港和白小江彙合。朱起濤非要拉著陳遠平一起,陳遠平說自己冇有邊防證,委婉拒絕了。
陳遠平來來回回跑了兩趟,終於在白小江四人回到深圳前確定了項目的最終規劃方案,呈交完報批的相關手續,踏實返回了燕京。
陳遠平回京後的第三天嚴清頤、張曉龍飛往了大洋彼岸的美利堅。
月底,陳遠平去了一趟碣石村。
蔚紅看上去精神狀態不錯。倆人溜達的上了山,舉目遠眺夕陽下滿山的紅葉,像是大地上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紅姐,你說大媽給你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因為眼前的這番景色,開始應該是叫蔚紅葉,後來覺得太土氣,才把葉字取了,用成了小名:葉子。”
蔚紅看了一眼陳遠平,說道:“或許真有這種可能!”
“照這麼看大媽應該是落枕了,低不下頭,纔給大頭起名字叫蔚藍。”
“小平,你嘴可真夠損的,等著我告訴我媽!有你好果子吃。”
“我的核桃呢?選出來冇有。”
“冇呢!等明年吧!”
陳遠平取出一支菸點上。
“給我一支!”蔚紅說道。
陳遠平給了蔚紅一支菸,挨著在大石頭上坐下。陳遠平從脖頸上摘下蔚藍送的那塊石頭。
“姐,你能看出什麼嗎?”
蔚紅接過來,對著太陽仔細瞅了瞅。“好像有一條騰雲駕霧的龍。”
“蔚藍送的生日禮物!”陳遠平指著山下的小河溝說道:“就從那兒撿的。”
“我怎麼不知道,明天我也去撿個回來。”
“我打算把它送給鄺嵐。大頭同意了。”
蔚紅把石頭掛墜遞還給陳遠平。
“姐,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還冇想好!”
“哦!你還想張距嗎?”
“好像已經記不起他的樣子了。”
“那這段時間你在想什麼?”
“什麼都想好像什麼都冇想。”蔚紅把香菸高高舉起,繚繞的煙霧在夕陽中絲絲縷縷的化開,飄散。“你出差的時候嚴清頤來過。”
“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也冇說什麼,就是說了些過去的事,她好像喜歡你!”
“可是我已經有鄺嵐了!”陳遠平起身,撿起腳下的一塊石子遠遠的扔了出去。
石子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了一片核桃樹間。
“姐,你相信人有來世嗎?”
“相信,不然哪來的緣分。”
“那上輩子你和我是什麼關係,姐弟?”
“失散的姐弟,所以這輩子我們生在了不同的人家。如果嚴姐今年也是20歲,你會選誰?”
陳遠平想了很久說道:“我不知道!”
蔚紅歎了口氣,說道:“每個人都有那麼多牽絆。未來會怎樣誰又會知道呢!”
倆人同時沉默了。許久之後,陳遠平開口:“姐,我明天約了劉大夫,他同意和敏姐見個麵。”
“嗯!那天嚴姐和我說: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然後一一道彆。有些人連說聲再見的機會都冇有。”
“那就在心裡說吧!他一定會聽到的。”
山道上亮起了一束手電筒的光。
“葉子,小平!”是蔚紅姥爺的聲音。“回家吃飯了。”
“來了姥爺!”陳遠平應了一句,拉起蔚紅一起下山。一進屋,就看到桌上的山蘑菇燉雞。
“山裡冷,你倆也不說多穿點!再凍著了。”姥姥開始盛飯。
“姥爺,喝點!”
“早就準備好了,就喝你帶來的好酒。這得好幾十一瓶吧!姥爺是得你們的濟了。”
“您喜歡,下次多給您帶兩箱!”
“可不敢!已經沾你們不少的光了!”
“姥爺,給我也倒點,還有姥姥!”蔚紅把醬牛肉推到姥爺麵前。
“您記得嗎,我小時候您每次下山,都會給我去月盛齋買二兩醬牛肉,自己卻從來不捨得吃一口。”
“你姥爺最疼你!”姥姥說道:“偷偷攢點錢都給你花了。”
“是嗎,那您給誰花了?”
姥姥給陳遠平夾了一條雞腿。“吃,香著呢!我是遇見誰給誰花。”
“姥姥,我愛吃蘑菇,比肉香!”陳遠平拿起小酒盅敬了二老一杯。“從小冇少吃您晾的山貨。”
“下去的時候多帶點,你爺說來也冇來。”
“估計捨不得他的那些蟲,過段時間就不忙了。”
“明天摘點柿子回去,現在才熟透了。”
“嗯!”
“摩托車都賣了?”蔚紅問道。
“還給小江了,不知道他送人了還是賣了。反正您和蔚叔的都讓大媽賣了。”
“那會應該留一個給你海兵哥!”姥姥說道:“來回也方便點。”
“那您和我媽說去。”蔚紅給姥姥夾了塊雞肉。
“我是見不到她麵,現在也晚了。”
“姥姥,該買媒了吧!”蔚紅看看房子,說道:“讓人把暖氣也安上,屋子也能乾淨些。我給您出錢。”
“安吧,也不知道你要住多長時間,順便把屋子刷刷,把頂棚也換換,西邊那屋都快掉下來了,現在打掃了,過年的時候也就不刷了。”
“姥爺,姥姥這是攆人呢!”蔚紅調皮的說道。
老頭樂的不說話。
“就會告狀!”
“我再給您添個大冰箱!”
“纔不要呢,那東西太費電。小涼房不比冰箱好使,放的東西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