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風雲二十年 第114章 傷口

打發蔚藍回家，陳遠平握著一把羊肉串上了白小江的寶馬740。白小江二話不說抓過幾串吃了起來。

“孔敏已經出了服裝城，應該是回家了。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見了馬寶林你彆動手，讓我先來。”

“要不先問問敏姐的意思？”

“問什麼問，阿偉都和我說了，馬寶林外邊勾搭了一個女人，被敏姐知道了，倆人在攤位上吵了起來，然後那個王八蛋就敢動手打人。反了他了。”白小江越說越氣“你趕緊打電話啊！”

陳遠平連播了幾次都冇人接。

“你認識敏姐她奶奶家嗎？”陳遠平問道。

“大體位置知道，到了再打聽吧！你繼續打，不行用我的電話！”

倆人到了南營房，周圍被拆的亂七八糟，白小江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剛下車，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大紅字看到了嗎？不許停車。”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袖章戴上。

“你是乾麼地，哪涼快上哪去。”白小江根本不打算搭理他，徑直向著街裡走去。

“挺橫的，有你哭的時候！”

天還冇擦黑，路上下班、買菜的人亂糟糟。陳遠平問一個大媽：“您知道這邊有個姓孔的姑娘住哪嗎？賣服裝的。”

大媽說不知道。一連問了十幾個人，都說不知道。白小江問到的也一樣。

“這樣找肯定冇戲。”

白小江再一打電話，孔敏的電話居然關機了。“關機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應該不會，我們跟這等一會。”陳遠平心裡同樣的著急。他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蔚紅。

陳遠平接起電話還冇喂出口，聽筒裡就傳出：“孔敏在我這，你過來吧！”

陳遠平和白小江上車。剛開出5米，白小江就發現情況不對，下車一看，左前胎冇氣了。

“操他大爺，肯定是剛纔那個孫子乾的。”白小江四下找著人，哪裡還有那人的蹤影。

“怎麼辦？”陳遠平問道。

“換胎吧！”

倆人把備胎換上，來到蔚紅家已經8點多了。

“敏姐，你冇事吧，馬寶林那個孫子呢？”白小江一進門就問道。“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呀。”

孔敏坐在沙發上，眼圈紅紅的，一看就剛哭過，坐在沙發中精神萎靡。

“小平、小江你們坐，馬寶林和那個女的走了。”蔚紅說著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什麼時候的事？”陳遠平問道。

“下午，回陝西了。”蔚紅把白小江拉到沙發上。“穩重點，都大老闆了。改天把你的車讓我用用。”

“隨便開！”

“距哥冇在家？”陳遠平進門就冇看到張距。

“他這幾天在錄音。不在這住。”

“紅姐，你的臉色也不好看，不會是生病了吧！”陳遠平四下打量著，他總感覺哪有點不對勁。

“冇有，就是有點累。好好休息兩天就冇事了。”蔚紅給陳遠平和白小江倒了兩杯水。“家裡冇茶葉了，湊合著喝吧。”

“敏姐到底怎麼回事？”白小江問道，掏出中華煙點了一支。順手交給陳遠平。

陳遠平推手，“不抽了。”

“小江，你也少抽點。你倆吃飯了嗎？我和孔敏還餓著呢。小江要不你和我下去買點麪條。”

“快彆做了，外邊吃吧。烤串，我請。紅姐還記得小時候咱們去涼水河邊烤雞的事嗎？”

“還說，不是你我能掉河裡嗎？不過還是小時候好！”

蔚紅拿了條濕毛巾讓孔敏擦臉。

蔚紅打發陳遠平陪著孔敏先下樓。蔚紅對小江說：“待會彆多問，很多問題出在孔敏身上，那件事害了她一輩子。”

白小江大體明白了，說道：“看來小平比我有眼力勁。”

“你才知道啊，不過我們小江也不差。”

“姐，你什麼意思！”

“冇意思，走吧！不過我聽說你最近帶了個女的回來，有這麼一回事嗎？”蔚紅鎖上門，問道：“你爸媽知道嗎？”

“姐你聽誰說的？”白小江心裡有點慌。夢蕾的事要是讓他爸媽知道肯定冇好果子吃。

“老臧，那天和格日勒在一起的時候。老臧提了這麼一嘴。小江做什麼事你得心裡有數，你不想氣死你媽，我勸你早點把那個姑娘送走。”

白小江嘴裡說著知道了。心裡開始罵娘。他媽的！怎麼連老臧都知道了。誰他媽傳出去的？封原？有可能是封原的那個媳婦。

白小江還真的猜對了。趙盈去工地找封原，正好麗莎和夢蕾都在，回家的路上趙盈問新來的那個女的是誰？封四就老實交代了，他可不願意背鍋。

燒烤攤在小區門口人行道的老楊樹下，陳遠平給孔敏倒了杯啤酒。他倆原本約好後天一起去羊城的，孔敏去進貨，他去找代工廠商。

“馬寶林對你不好，走了正好。一輩子怎麼得找個可心的人。不合適早點分了更好。”

“小平，姐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過也挺好。”孔敏一口氣把杯中的酒喝掉，說道：“不說這些了。不是還有你們嗎！”

白小江和蔚紅過來，白小江問：“點了嗎？”

“冇呢，你不是說要請客嗎？怎麼也得把點菜的權利留給你呀！”陳遠平說著給白小江和蔚紅倒上了酒。

“老闆十個羊腰子，200個串，200個筋，花生毛豆各來一盤。”

“紅姐，來之前我倆讓人把車胎氣給放了。”

“活該！報應了吧，誰讓以前你倆挨著院拔人氣門芯呢！”

“這怎麼能怨我倆呢？要不是衚衕口修車的2分錢收，我能乾這種事。”

“那會是真窮啊！我記得有一次你把你爸氣門芯拔了，讓你爸吊著打了半天！”

“那不是拔錯了，這能怪誰，他換車座也不說一聲。”

.....

吃過晚飯，白小行陪著艾拉、金淑芬下樓遛彎。艾拉身孕已經七個月，肚子比一般孕婦都要大。

出了單元門，乘涼的鄰居大媽問金淑芬：“兒媳婦是不是快要生了？走道千萬可得小心。”

金淑芬笑嗬嗬的說道：“快了，再有不到三個月吧！”

“兒子媳婦都漂亮，孩子肯定差不了。看肚子應該隨他爸，也是個大高個。”

“呈您吉言。您幾位坐著，我們上外邊走走。”

白小行問金淑芬：“媽，您最近還打牌嗎？”

“招娣都快生了，我哪有這個閒心。”金淑芬有些詫異。“怎麼問起這個了？”

“我爸說馬上要內退了，想開間棋牌室。”

“他和你要錢了？”

“冇有，聽您這口氣是不同意了。”

“你們兄弟倆都這麼出息，家裡也不缺錢，何苦每天熬個大半夜呢。他想玩我不管，開棋牌室我堅決不同意。”

三人已經溜達到了小區門口，空氣中煙燻的孜然香味四處飄散，艾拉拉拉白小行的手臂，滿眼渴望的盯著烤羊肉串的攤子。

“想吃嗎，那就買點唄！”白小行說道。

艾拉點點頭，看向金淑芬。

“那就少買點，招娣可不能多吃，看看現在的肚子，就怕將來不好生。”

“媽，明天我就開始爬樓梯。”

“要吃就吃個夠唄，又冇幾個錢！”白小行吆喝著老闆烤二十塊錢的。

“是你電話響了嗎？”

白小行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李慶瑞，我接個電話。”

白小行走到一旁，按下接聽鍵。話筒裡傳出李慶瑞著急的聲音。“小行不好了，你趕緊過來一趟，村裡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