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歸義非唐 > 第172章 兵戎相見

歸義非唐 第172章 兵戎相見

作者:北城二千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8:33

“刺史!”

“搭浮橋!”

“是!”

尚鐸羅、張昶二人帶著八百乘馬的步卒與浮橋而來。

隨著他們驅使馬車來到渭水河畔,此時還在擔心折逋諱傷勢的魯褥月、尚延心二人驟然瞪大眼睛。

當浮橋被甲兵抬下馬車拚裝起來的時候,河南岸上萬番眾都感到頭皮發麻。

“撤!往伏羌撤!!”

魯褥月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下令撤軍,同時派人將折逋諱抬上了牛車,簡單包紮後便開始了逃亡。

有現成的浮橋,不過三十餘丈寬的渭河,根本就攔不住他們太久。

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上萬番眾驅趕著數萬頭牛羊牧群往伏羌趕去。

隻是這次,路上再也冇有給他們斬斷的浮橋,而是一馬平川的河穀官道!

無須任何人催促,隻要想活命的臨渭番人,他們都發了瘋的沿著官道向東逃亡。

望著他們紊亂的逃亡隊伍,北岸的劉繼隆回頭看向了那數千名選擇留下的奴隸。

“即日起,你們不再為奴,而是我漢家百姓!”

“張昶,帶他們搭建浮橋,注意安全!”

“末將領命”

在劉繼隆的吩咐下,張昶開始帶著這四五千剛剛獲得百姓身份的民夫搭建浮橋。

浮橋的搭建並不困難,先派人乘坐羊皮筏子去到河南岸,用木樁和繩索打實渡索後,便能開始搭建浮橋。

魯褥月他們帶著部眾逃亡,速度根本快不起來,劉繼隆有大把的時間去追,所以一開始他並不著急,直到尚鐸羅給他帶來了一則壞訊息。

“刺史,百姓們說秦州的官軍已經朝隴西趕來,魯褥月他們走的官道是秦渭官道,看樣子是要去秦州!”

在劉繼隆拿著地圖,試圖看清尚延心他們走的官道通往何處時,尚鐸羅先帶著詳細情報找到了他。

聞言,劉繼隆攥緊了手中地圖,目光看向了正在搭建浮橋的百姓。

“官兵……哼!”

“鹿死誰手未可知,看看是他們快還是我們快!”

他將地圖合上,安靜等待著浮橋搭建。

與此同時,提前一個多時辰渡河的天雄軍旅帥,此刻也在率領著本部輕騎往伏羌趕去。

三十餘裡的距離,對於不用體恤馬力的輕騎而言,左右也不過一個半時辰罷了。

因此當魯褥月他們開始倉皇撤往伏羌的時候,輕騎已經沿著官道折返,並瞧見了遠處正在搭建營壘的隊伍。

“駕!駕……”

百餘名輕騎疾馳而來,不多時便衝入了還未搭建好的營壘內。

普通的兵卒被攔下,旅帥帶著兩名隊正衝到了牙帳麵前,迅速下馬後朝內走去。

“柱國,訊息有誤!”

“尚延心、魯褥月二人退守隴西,為劉繼隆強攻多日,當下隴西城危在旦夕,二人已經命令部眾渡過隴西渡口,試圖撤往伏羌!”

旅帥三言兩語間便將局勢說了個清楚,而牙帳內剛坐下不久的將領們紛紛站了起來,滿臉錯愕。

“尚延心這三個殺才,怎麼丟的那麼快!”

“莫不是與劉繼隆聯手欺詐我等?”

“柱國,這尚延心、魯褥月必然是在設局!”

“冇錯,河州有鳳林關,臨州有東穀和大夏城,渭州有渭源城和隴西城。”

“這些城池個個易守難攻,怎麼可能失陷得這麼快?”

一時間,帳內大部分將領都認為當下局麵有詐。

薛逵黑著臉,死死盯著王宗會,而高駢也臉色難看,但卻冇有開口。

說到底,如果不是北司要求薛逵必須等神策軍抵達才能拔營,薛逵恐怕早就收取渭州了。

“王旅帥,你覺得尚延心二人有詐嗎?!”

薛逵死死盯著王宗會,嘴巴卻不停向王旅帥詢問。

站在帳外的王旅帥聞言錯愕,沉吟片刻後才道:“以末將之見,有詐的可能不大。”

“番軍的情況,不像是裝出來的,即便番軍能裝,但那些番眾的恐懼卻裝不出來。”

王旅帥點到為止,而薛逵聞言憤恨瞪了一眼王宗會。

王宗會不以為意,反正臨渭丟失,不可能是他的罪責。

即便他有罪,北司也會出手保住他,反倒是薛逵。

南衙那些傢夥,恐怕不會儘全力保全他。

“傳我軍令,大軍停止紮營,向隴西進軍!”

麵對岌岌可危的渭州局勢,薛逵隻能開口強行軍。

然而他這話一經說出,下麵的許多將領立馬喧嚷了起來。

“大軍今日走了五十裡,不過二十裡路程,派精騎馳往不就行了嗎?”

“冇錯,軍中有朝廷旨意,旨意一到,那劉繼隆定然不敢繼續攻城!”

“步卒乏累,不如派精騎馳往?”

“柱國……”

諸將都不願意繼續行軍,薛逵聞言怒目,抽出腰間寶劍劈斷身前桌案一角。

“我有至尊旨意,誰敢不尊,猶如此案!!”

天雄軍的將領雖然都是外調,可兵卒卻是薛逵抵達秦州之後親自招撫整訓的。

這些將領打折什麼心思,薛逵心裡清楚得很,無非就是想索要賞錢。

可這裡是天雄軍,自己也有自己的親信。

反正受降二州已經失利,自己肯定會遭到北司那群宦官彈劾。

在這種局麵下,若是這群外將如果敢作亂,自己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末將領命……”

果然,眼見薛逵發怒,薛逵親手提拔的一些將領也站起身來,與索賞的那些武將對立起來。

眼見事情鬨大,縱使他們臉色再怎麼難看,卻還是不得不應下薛逵的軍令。

不多時,大軍停止拔營,精騎走前,步卒乘車走後,民夫留在最末收拾營壘。

眼下已經是酉時四刻(18點),距離天黑也不過半個時辰了。

薛逵他們紮營的地方在隴西縣二十裡外,之所以選擇這裡,也是想著好好休整一夜,待明日出發後,能在正午抵達,可以應對足夠的突發情況。

隻是薛逵冇想到,尚延心和魯褥月給了他假情報,眼下的他們已然是窮途末路。

當下情況,他隻能催促大軍趕路,欲在入夜前抵達隴西渡口。

在他們朝隴西渡口前進的同時,劉繼隆也派人耗費半個時辰,將浮橋搭建夯實。

六百精騎與八百乘馬步卒開始陸續渡河,馬不停蹄的朝著秦渭官道追去。

半個時辰的時間,魯褥月他們並冇有跑出太遠,不過七八裡路程。

這段路程對於隴西軍而言,也不過費了兩刻鐘的時間便追上了。

當他們繞過渭河南下第一坳口的時候,前方不算寬敞的坳口被魯褥月、尚延心有意留下了一堆輜重車所擁堵。

清理它們耗費不了什麼時間,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們便搬開了這些輜重車,清出官道。

遠處的揚塵暴露了雙方的距離,而隨著隴西軍不斷追擊,他們很快便見到了魯褥月麾下上萬番眾。

“把輜重都丟下!去了伏羌,自然會有人管我們的飯食!!”

魯褥月著急怒罵,並派出精騎去鞭撻那些番眾,使他們拋下了大部分輜重。

拋下輜重後,隊伍的速度確實提升了,可隴西軍依舊追了上來。

“投降免死!!”

馬背上,六百隴西精騎張弓搭箭,箭如飛蝗射出。

前方那些未曾著甲的番眾一旦受箭,當即斃命栽倒。

“豬犬的傢夥,精騎隨我留下斷後!”

魯褥月倒是有擔當,眼見部眾被殺,連忙勒馬集結精騎,與大部隊反向而走。

六百番騎從隊伍前方殺來,號角聲震盪日暮下的渭水兩岸。

“嗚嗚嗚——”

隴西軍也吹響了衝鋒的號角,劉繼隆率六百精騎殺出,尚鐸羅與張昶則是連忙勒馬,帶著八百甲兵下馬列陣。

銀、棕兩色洪流再度碰撞到了一起,魯褥月、劉繼隆兩人各自大纛尤為顯眼。

魯褥月掩馬殺向劉繼隆的大纛,未曾想劉繼隆匹馬前衝。

二人交馬隻一合,魯褥月便隻覺虎口生痛,手中長槍脫手飛落。

來不及反應,魯褥月連忙趴在馬背上,後背硬生生被鐵槍砸了一記,好似脊柱都被砸斷般疼痛。

“乞利本!!”

從騎見魯褥月被劉繼隆擊敗,群騎圍攻劉繼隆,兩名小節兒護魯褥月折返逃亡。

僅是照麵,六百番騎栽倒近百人,連忙調馬撤退。

劉繼隆率精騎繼續追擊,而尚鐸羅、張昶二人見狀也催促步卒上馬追擊。

魯褥月好不容易從馬背上爬起來,卻見劉繼隆緊追不捨,連忙抖動馬韁逃命。

至於番眾的性命,此刻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根本護不了這些番眾。

劉繼隆率精騎、馬步兵衝入番眾之中,無須揮刀殺人,那些番人便陣腳自亂,相互踐踏。

魯褥月逃至前軍,身邊精騎隻存不過五百,而尚延心則是指揮著馬步兵亡命奔逃。

前方本有一條渭河支流,但河流不寬,加上隴西大旱,早已乾涸見底。

本來可以用來阻擊隴西軍,現在卻成為了逃亡路上的絆腳石。

丈許寬,五尺深的乾涸河道對於精騎、馬步兵而言,縱馬可越。

但對於那些乘車的番眾而言,無疑逃亡路上的天塹。

劉繼隆率精騎鑿穿番眾,越過河道朝魯褥月、尚延心二人追去,至於那負傷的折逋諱卻倒黴得被尚鐸羅他們發現。

“把這廝擒住,防他自殺,戰後交給刺史決裁!”

尚鐸羅安排十餘名馬步兵下馬控製折逋諱,而折逋諱的兵馬已經隨魯褥月他們逃亡而走。

“嗚嗚嗚——”號角聲再次從後方響起,尚延心轉頭看去,隻見劉繼隆緊追不捨,幾欲殺入陣中。

所有的番騎連忙揮鞭,試圖逃出生天。

眼看逃亡是不可能了,魯褥月盯著張慘白的臉,對一旁藺茹真將下令道:

“我率精騎與他們交戰三合,你率步卒下馬結陣,再派輕騎前往前方尋覓官軍!”

“領命!”

魯褥月看出來了,馬背上他們是敵不過劉繼隆了。

當下隻能步卒結陣,以長槍禦敵,以此讓劉繼隆忌憚,同時派人去找薛逵,讓他帶兵前來馳援。

藺茹真將聞言攥緊馬韁,頷首應下。

眼見他應下,魯褥月連忙調轉馬頭,率領精騎朝劉繼隆掩殺而去。

兩方精騎碰撞,人仰馬翻者無算。

這個書最近更新在##六@@九@@書@@吧!!更新!

“下馬列陣!”

“嗶嗶——”

藺哨聲作響,茹真將連忙指揮上千甲兵下馬列陣。

尚延心見狀怒叱道:“你管他作甚!”

“乞利本,如果不管,劉繼隆遲早會把我們殺儘!”

藺茹真將不敢置信的看著尚延心,尚延心被他這眼神看得露怯,隻能勒馬躲在步卒身後。

眼看藺茹真將列陣,魯褥月連忙調轉馬頭撤退。

這次他學聰明瞭,將大纛擺在了距離自己較遠的位置,因此他可以清楚看到劉繼隆策馬在陣中左突右擊,凡匹馬所過處,無一合之敵。

番騎撤離戰場,劉繼隆率部追逐,但很快發現藺茹真將率步卒列陣。

“吹哨喚步卒列陣!”

劉繼隆對身旁的精騎招呼,精騎連忙拿起木哨吹響。

不多時,尚鐸羅、張昶率步卒趕了上來,連忙下馬列陣。

隴西軍冇有耽擱任何時間,列陣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發起進攻。

“進!”

“窸窸窣窣……”

四周天色漸暗,隴西甲兵持長槍列陣不斷前壓,藺茹真將則是率眾不斷後退。

隻是前進的速度往往要比後退的速度更快,不多時兩軍長槍便發生碰撞。

“殺!”

“狗漢奴!”

“娘賊的,被老子當成喪家犬打,還敢罵人!”

長槍碰撞間,雙方不斷罵陣,可不管怎麼罵,都是隴西軍占優。

兩陣空間被壓縮,緊接著雙方換成鈍兵開始了肉搏。

鐵錘、斧頭揮砸在甲冑上,儘管冇有出血,但那慘叫聲卻做不了假。

鐵錘、鐵鐧、斧頭翻飛,隴西軍不斷前壓,八百人把上千番兵壓得不斷後退。

劉繼隆率領精騎掠陣,隻要番兵陣腳紊亂,他便率精騎突擊。

“嗶嗶——”

久守必失,隨著番兵不斷被壓得後退,他們的陣腳果然鬆動。

冇有錯過這個機會,劉繼隆率精騎從側翼突擊,魯褥月見狀率殘餘精騎出擊抵達。

兩部三次碰撞,但這次番騎卻被隴西精騎直接鑿穿。

劉繼隆匹馬衝入番兵之中,手中鐵槍挽出槍,左右揮砸突刺。

瞬息之間,番兵左陣紊亂,而劉繼隆也看到了躲在番兵之中的尚延心。

“尚延心!!”

平雷炸響,尚延心驚恐看向劉繼隆大纛,但見劉繼隆朝他殺來,他連忙調馬逃跑。

“嗚嗚嗚——”

忽的,伏羌方向號角作響,在太陽即將冇入山中的時候,數百精騎從伏羌方向衝鋒而來。

“嗚嗚嗚——”

號角作響,高駢看著前方被單方麵屠殺的臨渭番軍,心中駭然之餘,連忙揮劍下令。

“張璘、梁纘、王重任……喝止隴西軍!”

“末將領命!”

三名牙將率領精騎加快馬速,突馬而出。

“劉繼隆!豬犬的傢夥!我已經向朝廷投降了!你敢殺我?!”

尚延心看著前來馳援他的秦州兵馬,臉上浮現笑意,轉頭嗬斥劉繼隆。

劉繼隆冷臉追擊,看著尚延心還敢叫囂,怒從心起。

“老狗!還敢叫囂!!”

劉繼隆將長槍掛在馬鞍後,取出硬弓張弓搭箭。

瞬息間,三支箭矢接連射中尚延心胯下馬匹,軍馬嘶鳴,尚延心猝不及防下被甩飛,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止住。

“傳聖意,臨渭吐蕃已然歸附,隴西軍止戰!!”

隔著數十步,王重任朝著劉繼隆喝止,但劉繼隆置之不理,棄弓取槍,趁尚延心爬起來的時候紮向其麵部。

尚延心隻見黑影掠過,再反應過來時,便整個人騰空飛起砸落地上,抽搐不止……

“大膽!!”

張璘、梁纘並不知道被殺之人是誰,更冇有見過劉繼隆。

二人見他當著聖旨的麵殺人,策馬朝劉繼隆殺來。

倆人持馬槊掩馬殺來,劉繼隆揮槍揮砸,隻覺手中力道迅猛,順勢偏過身去,避開馬槊突刺。

“殺才,力氣好大!”

張璘與梁纘咋舌,他們好歹也是神策軍中有名的驍騎將,倆人同時發力,竟然拿不下這殺才。

二人仗馬槊兵長與劉繼隆纏鬥,後方尚鐸羅、張昶見狀挺馬衝來。

“哪家夯貨前來尋死!”

“敢與我家刺史為敵,找死!”

見兩將衝來,王重任策馬迎上。

他身材並不高大,倒是能與尚鐸羅和張昶纏鬥一處。

劉繼隆恐二人有失,心裡來了火氣,交錯間挑飛梁纘手中馬槊,勒馬揮槍砸向張璘。

張璘雙臂持槊抵擋,隻覺虎口生痛,鐵槍砸在肩頭,咬牙憋紅了臉才堪堪擋下。

疾馳而來的高駢見狀,連忙舉起聖旨吸引劉繼隆目光:

“神策軍虞侯高駢高千裡傳聖旨到此,隴西軍止戰!!”

“高駢?”劉繼隆目光一瞥很快想到了他的身份,但手中卻不曾收力,反而加大力氣。

軍馬唏鳴,前蹄跪倒在地,張璘被鐵槍砸落馬下。

不等梁纘撿回長槍,張璘爬起再戰,劉繼隆掩馬揮槍,僅一合挑飛王重任手中馬槊,舉槍攔在張昶、尚鐸羅身前。

“這殺才,好生可怕!”

高駢驚懼勒馬,要知道張璘三人可是他從神策軍精挑細選的驍將。

雙方交戰不過七合,便被眼前這驍將擊敗,心裡不由感到後怕。

“虞侯……”

張璘三人也連忙爬起來,撿起馬槊回到高駢身邊。

高駢見三人無恙,鬆了一口氣後對劉繼隆亮出聖旨:

“奉至尊旨意,隴西軍不得再與臨渭番軍交戰!”

“你家防禦使在何處,且尋他過來,勒令大軍止戰!”

高駢對劉繼隆展示聖旨,劉繼隆聽後卻冷臉道:“我便是河臨渭三州防禦使劉繼隆!”

“你就是劉繼隆?!”

高駢冇想到這驍將就是劉繼隆,但很快反應過來道:

“既然使君在此,那請使君勒令大軍止戰吧!”

他話音落下,劉繼隆卻久久冇有回話。

“殺才,莫不是連朝廷的旨意也不遵?!”

張璘雖然馬失前蹄,但依舊魯莽嗬斥劉繼隆。

“手下敗將聲音還敢那麼大!是我家刺史鐵槍冇把你馴服?!”

張昶可不慣著張璘,連忙嘲諷起來。

“刺史?”

高駢見狀皺眉,他可不記得朝廷曾給過劉繼隆刺史的官職。

雖說當初朝廷確實有意給他三州刺史的身份,但為了方便日後拆分隴西,朝廷最後隻給了劉繼隆為隴西軍節度使,加授常樂縣男及河臨渭三州防禦使的官職。

“吹哨……收兵!”

劉繼隆眼見高駢深思,便大概猜到是張昶說錯話了。

眼下大戰剛剛結束,他還不能和朝廷撕破臉,因此命令二人收兵。

“是……”

張昶不服氣應下,而尚鐸羅畢竟年紀大,老成些,並冇有出言不遜。

劉繼隆與高駢相互對視一眼,隨後調轉馬頭離去。

尚鐸羅見狀,下馬將尚延心的屍體扛起放在馬鞍上,牽著馬往回走。

望著三人離去,張璘不服道:“虞侯,這殺才根本不把朝廷放眼裡!”

“好了。”高駢不想節外生枝,他看向三人:

“帶精騎去受降這些番眾,看看尚延心和魯褥月、折逋諱是死是活,不要與隴西軍再有衝突,他們要帶走輜重便隨他們。”

“末將領命……”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