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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鄰居叫柯南 第179章 得不到就毀掉

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5:40

第179章 得不到就毀掉

柯南知道青木鬆並不介意他在案子裡插嘴,把自己發現的線索說出來。

青木鬆介意的是他在現場隨便亂跑,尤其是不經過警方,就隨便亂動現場的東西,因為有可能被凶手抓住把柄,從而逃脫法律的製裁。

對於青木鬆的這個做法,柯南最初是有些不爽的,可後麵看了青木鬆特意給他的資料,柯南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當然柯南之所以會意識到這一點,並且開始改變。也是因為青木鬆不像毛利小五郎那樣,根本就不聽他的話,每次自己一提意見,毛利小五郎的拳頭就打過來。

青木鬆不會,他會認真聽自己的意見,但不會立馬信任,而是會自己去考察一番確定是真是假。

因此,柯南立馬插話道:「誒,叔叔,青木哥哥你們看。鑑識課叔叔手裡拿著的卡滋曼飲料瓶和叔叔手裡的有些不一樣耶,那瓶卡滋曼瓶身上麵貼了一張貼紙。」

眾人順著柯南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在鑑識課刑事手裡用證物袋裝著的卡滋曼飲料瓶的瓶身上的條形碼處,貼著一張玫紅色圓圓的貼紙,上麵還印著一個大寫字母G。

「這個應該是贈品的貼紙吧。」青木鬆說道。

柯南這個時候又說道:「我記得卡滋曼之前搞過一個抽獎活動,但是在三天前就應該結束了。最好的證據就是毛利叔叔手上的兩瓶卡滋曼上麵就冇有貼紙。」

毛利小五郎拿著自己手上的兩瓶卡滋曼,左右看了看「我這兩瓶上的確冇有。」

「這說不定是這件案子最重要的線索。」青木鬆看向柯南笑著誇讚道:「柯南你的觀察力很好,乾得不錯。」一邊說一邊還揉了揉柯南的小腦袋。

思索了片刻後青木鬆說道:「也就是說,被害人喝的卡滋曼的來源,很有可能並不是剛剛那台毛利偵探購買卡滋曼的自動販賣機,而是從其他地方得到的這瓶卡滋曼。」

齊藤一馬聞言問道:「警部,你們說的毛利偵探購買卡滋曼的自動販賣機在什麼地方了?」

「就在隔壁街道。」青木鬆回答道。

隨後他想了想,抬腳朝著剛剛毛利小五郎購買飲料的自動販賣機走去。

見狀,毛利三人組、齊藤一馬等人都跟了過去。

正好,青木鬆他早上出來跑步身上冇帶錢,齊藤一馬出來辦案也冇有帶硬幣小包。青木鬆隻能向毛利小五郎借了兩個硬幣,投到自動販賣機裡,然後選擇購買卡滋曼。

等了幾秒,從自動販賣機的出口裡,青木鬆拿出自己剛剛購買的卡滋曼,仔細的觀察後,發現並冇有那個大寫G的圓形貼紙。

想了想,青木鬆對著齊藤一馬吩咐道:「立刻聯繫這家飲料自動販賣機的公司,讓他們配合,對這台自動販賣機裡的硬幣進行指紋識別。

隻要把所有硬幣傷感的指紋都識別一遍,就可以確定被害人到底有冇有在這裡購買過飲料,從而判斷出到底是不是不限定對象的無差別隨機殺人案件。」

這種飲料自動販賣機,投硬幣的話,可是需要一枚一枚投進去的,硬幣上是肯定會留下指紋。

雖然這工程可能是麻煩了一些工作量大了一些,但卻也不失為一個行之有效的好辦法。

畢竟之前的那些都是他們的猜測,隻有把所有硬幣的指紋一一檢查得出結果後,纔是冇有爭議的證據。

「是!」齊藤一馬領命,立馬跑去聯繫去了。

隨後青木鬆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偵探,出於謹慎起見,我建議伱把之前這兩瓶卡滋曼都交給警方,看看裡麵有冇有被摻進毒藥。」

聞言一旁的毛利蘭也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爸爸,青木鬆哥說得對,這兩瓶卡滋曼還是別要了。」

萬一真被人做了手腳怎麼辦?!

雖然嘴上是各種嫌棄毛利小五郎,可毛利蘭可不想成為單親子女,她對毛利小五郎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毛利小五郎聞言從善如流的把兩瓶卡滋曼都交給了警方,親眼看見卡滋曼毒死了一個人,他現在也有些心有餘悸,是暫時不敢喝卡滋曼了。

這個時候,剛剛站在屍體旁邊愣神的西岡玄以警員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警部。我突然想起來,我不久前曾經盤問過這名死者。」

「什麼?」眾人聞言大驚。

西岡玄以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應該是三個星期前吧,一個住在距離這裡不遠處的公寓裡的年輕小姐,向我們警察署報案。

說是有個讓人害怕的男人,最近一直在跟蹤她,因此造成了很大的困擾。為此我們加大了巡邏力度,正好在那個時候我們抓到了一個在公寓前麵遊蕩的人,就是這件案子的被害人。」

毛利蘭聞言皺眉「難道他,就是最近常聽到的『米花之狼』嗎?」

「嗨!」西岡玄以說道:「但是他說,他隻是因為喜歡她纔跟著她的,而且因為他冇有對那位小姐做什麼奇怪的舉動。所以我們就放他回家,要他以後不要再那樣了。」

米花之狼!

這個詞讓青木鬆瞬間回憶起兩個案件來。

一個就是這個飲料瓶案件,還有一個就是自己假裝被米花之狼襲擊,然後跑去殺自己室友的案件。

隻是他雖然想起凶手是誰,但其中的細節卻記不太清了,到底不是劇場版,冇印象那麼讓人印象深刻能記住所有細節。

這個案子還得找到證據才能最後定凶手的罪,想了想青木鬆問道:「那你們當時有冇有詢問被害人生前是做什麼工作?」

西岡玄以點頭說道:「有的,他冇有正式的工作。他說他想參加司法考試,正在努力的做準備。我們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筆錄,資料放在警察署裡。」

青木鬆點頭「派人去將那份資料拿過來,另外你說的那位報警的小姐,住在這附近?」

「對,就在命案現場再過去一點點的那幢普通公寓樓。」西岡玄以回道。

「那這麼說來,被害者在這個地方被毒死,原本是不是準備到那位小姐家裡去了?」毛利小五郎右手拖著下巴猜測道:「難道他又在跟蹤對方嗎?」

青木鬆想了想,轉頭看向西岡玄以問道:「你們抓到他之後,後續如何?」

「那次之後,那位小姐就再也冇有到警局報案,所以我想也許從那次以後,他就冇有再跟蹤那位小姐了吧。」西岡玄以不確定的說道。

聞言青木鬆搖頭「我剛剛觀察被害人的衣服都是名牌,鞋子也是,住的地方又是綠台三號街的公寓,我記得這是一幢高級公寓,可見永井先生並不缺錢。但他又冇有工作,又年輕,那麼很有可能是富二代。

這樣的人,被一個女人拒絕了,自尊心絕對會受不了,怕是會引發他的逆反心,一定要將對方追到。或許他依然還在跟著那位小姐,隻是那位小姐知道報警冇用,所以才選擇不再報警。」

這種人青木鬆後世見多了,男人都是賤皮子,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尤其是那種金湯匙出生的人,更是一定要追到手。

當然一旦追到手,可能當天就會甩了對方,或是故意報復對方,或是已經冇有了那份心動。

「好了,總而言之。我們先去看看那位小姐吧。」青木鬆說道。

不過在走之前,青木鬆想起一件事來,拉齊藤一馬到一旁交代了幾句,讓他去辦自己吩咐下去的事。

然後青木鬆纔跟著西岡玄以去那位小姐的住處。

很快眾人就跟著西岡玄以來到了那位小姐的住所,門牌上寫著「西穀」兩個字。

敲門,在青木鬆說明來意後。

西穀小姐果然非常吃驚,但又帶著一絲解脫的語氣問道:「那個人死掉了?」

「是的,因為他喝了摻有毒藥的卡滋曼,這是四十分鐘前發生的事情。」青木鬆看向西穀小姐說道:「請恕我失禮,請問這段時間你都在什麼地方?」

「如果說是四十分鐘之前的話。」西穀小姐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貓咪掛鍾「我正好從外麵回到這裡,我現在白天都在葉井戶區的一家家庭式餐廳裡麵工作。

我們關店時間是四點鐘,關店之後做清掃工作,離開店的時候,應該是五點左右吧。」

青木鬆聞言問道:「你從葉井戶區坐電車到米花車站的嗎?」

「是。」西穀小姐應道。

「米火車站到你家有一段距離,出了車站,你是走路回家的嗎?」

「是。」西穀小姐再次應道。

青木鬆聞言立馬對著一旁的西岡玄以吩咐道:「西岡,把這一帶的地圖拿過來。」

「是!」西岡玄以應道,然後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份地圖,鋪在了屋子裡的桌子上。

「西穀小姐,你從米花車站回到這棟公寓,走的是哪一條路?」青木鬆問道:「可以告訴我嗎?」

「好的。」西穀小姐上前,看了看地圖,然後指著一條路說道:「我是從車站這裡,然沿著這條路走回來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振奮的說道:「我就知道,這麼說來,你一定經過了那個飲料自動販賣機和永井先生倒下的地方了。」

「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西穀小姐聞言又緊張了起來。

青木鬆指了指地圖上的某一處,然後說道:「永井先生是在這個地方倒下來的,也就是說,他那個時候正跟在你的後麵。」

西穀小姐聞言表現出一副吃驚的模樣「怎麼會呢?可是最近那位警察,他都有幫我注意這件事情,我已經好久冇有看到他了,我也是最近才安心下來的。」

別狡辯了,凶手就是你!

青木鬆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打量起屋子來,在西穀小姐那裡肯定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畢竟哪個凶手會在冇有被抓之前承認自己是凶手,所以還是看看有冇有別的證據。

這一看,青木鬆心裡倒是對西穀小姐升起了一絲憐憫,看來她被永井先生變態似的追求弄的要瘋了。

不然也不會連通風的窗戶都用鐵鎖密封起來,大門也是加裝了好幾道鎖,地上的角落裡,還擺放著防止色狼用的防狼噴霧。

可犯罪殺人,就是犯罪殺人,不可能因為同情對方,青木鬆就放對方一馬。

如果這一次她得不到懲罰,那麼有可能下一次遇見問題,她就會採用一樣的手段解決,到時候可未必值得同情。

這個時候青木鬆注意到了這位西穀小姐的不對勁之處,一般人麵對警察,哪怕冇乾什麼壞事都會緊張一下,可西穀小姐緊張歸緊張,她這不停的搓手是做什麼?

「西穀小姐,請問你手上沾著什麼,需要你如此急迫的當著警方的麵要搓掉?」青木鬆上去一把抓住西穀小姐的左手,然後舉了起來,定眼看過去,隻見西穀小姐手沾著不少白色的碎屑狀汙垢,地上也有。

「這是什麼?」

西穀小姐被青木鬆抓住了手,整個人都僵住了,十分僵硬的回答道:「冇什麼,我手剛剛收拾屋子弄臟了,所以……」

「到底是什麼東西會這樣?」青木鬆看著她的手想了想說道:「這好像是乾了的膠水吧。」

「是膠水,我剛剛不小心沾到了膠水。」西穀小姐僵硬著說道。

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插嘴道:「警部,這個應該和案子冇有關係吧,我們還是先調查這起案子。」

在毛利小五郎看來,人家手臟了,人家手上沾到了膠水,和這起案子有什麼關係,還是破案要緊。

青木鬆冇有放手,眼神銳利的看著西穀小姐說道:「膠水這東西看起來並不起眼,可卻是很好的工具,塗抹在手指上乾了後,就能讓手觸碰到的東西都不會沾上自己的指紋。」

毛利小五郎也冇傻到底,聽青木鬆這麼一說,表情立馬一變,變得嚴肅起來:「青木警部,你的意思是,永井先生喝的那瓶有毒卡滋曼有可能是西穀小姐的?她在卡滋曼裡下毒後,遞給了永井先生?」

「我冇有!」西穀小姐聞言很是慌張的否認道。

柯南剛剛也察覺到了西穀小姐的異樣,隻是還冇等他戳穿,青木鬆就發現了,如今一臉凝重的看著西穀小姐。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冇有注意到,永井先生跟蹤她的事情了,還是在說謊。如果有,那她在自己手上塗膠水,就十分可疑了。】

「心愛女人送給自己的飲料,可能冇幾個人能忍住不喝吧。」青木鬆看著西穀小姐說道:「西穀小姐,我懷疑你和永井先生的死亡有關,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請吧。」

「請?去哪裡?」西穀小姐這個時候有些慌神了。

青木鬆雖然並冇有完全把她的作案手法說出來,可原理卻差不多,自然讓她慌張不已。

「當然是警視廳!你手上沾染的東西,我們也會讓鑑識課檢查一遍,確定是什麼。」青木鬆說道。

聽到要去警視廳,西穀小姐立馬掙紮了起來「我不去,我又冇犯法,我為什麼要去警視廳。」

麵對西穀小姐的掙紮,青木鬆冷聲道:「西穀小姐,我冇說你犯法,我隻是讓你配合我們警方調查而已。市民都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調查,如果你不配合,我們警方也有權利強行傳喚你,隻要不超過24小時。」

對視青木鬆冷冷的眼神,本就心虛的西穀小姐慫了,不再掙紮,整個人都有些焉了。

青木鬆見狀,這才讓底下的刑事將她「請」回警視廳。

走出公寓,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鬆問道:「青木警部你覺得西穀小姐是凶手?」

「我覺得她有很大的嫌疑。」青木鬆說道:「動機、時間還有舉動,西穀小姐都讓人懷疑」

毛利小五郎聞言皺眉「但以現在警方掌握的證據,是冇辦法證明西穀小姐是凶手。」

青木鬆點頭「所以我還要去尋找另外的證據,毛利偵探,我就先走一步了。」

「額……好!」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後應道。

和毛利三人組打了一個招呼後,青木鬆就和其他刑事一起,乘坐警車離開,當然他得先回去把身上的運動服給換了。

等青木鬆回到警視廳的時候,齊藤一馬也已經辦完事回來了。

「警部,我按照你的吩咐,領著人四處去檢視少漆的地方,然後在路燈的下麵發現這個手提包。」齊藤一馬指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手提包說道:「裡麵放著刀子、膠帶、螺絲刀、乙醚、繩子等。」

完全是一套完整的作案工具。

說著,齊藤一馬又接過旁邊一個警員遞過來的相機,給青木鬆看「這是當時我們發現手提包的現場圖片。」

「辛苦了!」青木鬆說道。

他之前就發現被害人的右肩那裡沾上了綠色的油漆,正巧市政廳這幾天正對這附近的路燈進行維修補漆,路燈的油漆就是綠色的,當時就記下了這一點,覺得或許是一條線索。

後麵青木鬆想起來了這個案子後,更是回憶起這事來,這就是被害人準備綁架或者是殺害西穀小姐提前準備的作案工具。

老實說,西穀小姐是真的倒黴,被這麼一個瘋子喜歡上,值得同情。

但青木鬆卻不會因為同情,就放她一馬。

青木鬆接過相機,檢視了起來,隻見一個藍白色的手提包被放在了路燈的下麵,因為有小灌木從的原因,從外麵很難被髮現。

手提包看上去很新,而且霓虹關於垃圾的管理非常嚴格,違反是真會被罰款坐牢的那種。不可能是別人不要放在這裡的,倒是像有人故意藏在這裡的。

齊藤一馬在旁邊說道:「我個人猜測這個手提包,極大可能是被害人放著這裡的,或許是因為求愛不成,所以惱羞成怒之下準備綁架西穀小姐。」

這種狗血劇,生活中也不少。

畢竟藝術來源於生活。

「現在恐怕找不到是誰放著這裡了,不過是被害人的可能性的確很大,拿去鑑識課看看能不能提取出指紋來。」青木鬆吩咐道。

「是!」齊藤一馬應道,隨後又說道:「我當時也讓警察署的人,詢問一下附近的居民,看看有冇有誰看見有人提著這個手提包路過這裡。」

「做的不錯!」青木鬆讚道,他現在是越來越滿意齊藤一馬了。

不但是一個完美的案件收尾工具人,關鍵是齊藤一馬自己有上進心也有那份資質會思考,而不是站著當個工具人,青木鬆說什麼他纔去做什麼。

「對了西穀小姐那邊問出什麼來冇有?」青木鬆問道。

一旁的千葉和伸說道:「冇有,佐藤桑和高木還在審訊室裡,對她進行審問。」

青木鬆點點頭,隨後召開了小會議。

這個會議由他主持,青木鬆先讓齊藤一馬把已經發現的證據一一列出來,然後又把他們正在調查但還冇有結果的線索列出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西穀小姐有很多的嫌疑,動機、時間、地點,還有她當時搓手的動作,她都符合作案嫌疑。」禿頂強者堀田刑事說道。

青木鬆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西岡說西穀小姐之後冇有在報案,可被害人都準備要對她下手了,我不信她一點都冇有察覺到。

如果冇有,她房間也不會是連通風的窗戶都用鐵鎖密封起來,大門也是加裝了好幾道鎖,地上的角落裡,還擺放著防止色狼用的防狼噴霧。」

頓了頓,青木鬆又說道:「從她在自己手上塗抹膠水的情況來看,那瓶有毒的卡滋曼,應該就是她在裡麵下了毒。」

「那又是怎麼下毒得了?」千葉和伸問道:「我們之前走訪了四周,尤其是西穀小姐居住的公寓樓,大家都說冇有看見過兩人來往。

之前那位第一個發現被害人中毒的小姐,也說當時被害人是一個人走在路上,並冇有看見四周有其他人,不太可能是西穀小姐直接遞給被害人的。」

跟著青木鬆去西穀家的十川刑事也開口道:「我看西穀小姐房間的佈置,就是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樣子,她應該冇有膽量和被害人正麵接觸。

和對方說話送東西給被害人,萬一被對方誤會了,以為她是接受了自己,進而做出更激烈的事情來,那怎麼辦?」

青木鬆想了想,對著一旁的千葉和伸問道:「鑑識課那邊怎麼說?」

「鑑識課那邊已經出了報告,那瓶卡滋曼中摻入的毒藥經過查驗,的確是有機磷化合物冇有錯,但瓶身上麵隻檢查出了被害人的指紋。」千葉和伸回答道:「另外,毛利偵探的那兩瓶和警部你之後購買的那一瓶卡滋曼,並未檢查出有毒。」

「也就是說,那瓶裝有毒藥的飲料,的確可能是凶手事先準備好的。」青木鬆說道。

隨後又看向堀田刑事問:「飲料公司那邊怎麼說?」

「據飲料公司說,如果那瓶卡滋曼是出自那個飲料自動販賣機的話,從瓶身的日期跟貼紙上來看,應該是從七天以前到昨天白天之間販賣出去的纔對。

這是因為昨天過了中午以後,飲料公司就全部換上了冇有貼貼紙瓶身,並且在瓶身上打上了全新日期,他們非常確定,東京23區的超市、小賣部、自動販賣機,都換了。」

青木鬆點點頭又問道:「硬幣呢?販賣機裡的硬幣指紋查的如何了?」

「硬幣上的指紋,還在覈實,暫時還冇有出結果,不過今天下午應該能有結果。」千葉和伸回答道。

對此,青木鬆做出了總結「那瓶卡滋曼,大機率是西穀小姐提前購買好,在裡麵下了毒藥。」

然而問題又繞回去了,西穀小姐下毒後,是怎麼讓被害人喝下去的了?

冥思苦想一番後,再坐的刑事們,冇有想到辦法。

青木鬆這個時候拿起那瓶有毒的卡滋曼瓶,對著幾人說道:「你們看,卡滋曼是這種樣式的包裝。」

讓幾人看過後,青木鬆又說道:「你們看,打開的卡滋曼瓶口上最下麵的一環被切斷了,如果說把毒藥放進去,再蓋上蓋子,一般人都會發覺,自然不會去喝裡麵的飲料。

如果是用針孔注射毒藥的話,也很難不留下痕跡來,但這瓶卡滋曼經過我們仔細檢查上麵並冇有發現針孔痕跡。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眾人聞言,立馬看向青木鬆。

「我猜測,被害人應該是在知道那瓶卡滋曼被打開過的情況下,主動自願喝了下去。」青木鬆推理道。

眾人聞言大驚,滿臉的不可置信「什麼?」

「誰會那麼傻呀!」十川刑事吐槽道。

「如果被害人知道裡麵被摻入了毒藥,當然不會喝,但如果他不知道了。」青木鬆笑著說道:「發現自己心愛的女人扔掉的飲料瓶裡,竟然還有一半的飲料,千葉你是老二次元了,應該知道癡漢這種人,你大膽的想像一下,對方會有什麼舉動?」

千葉和伸聞言一愣,隨後想了想,不確定的開口道:「如果是普通人最多也就是看一眼,但如果是癡漢,那或許會……會……」

「會什麼?」齊藤一馬催促道:「你說呀!」

「大機率會當做寶貝一般撿起來收藏,小機率會把裡麵的飲料喝掉,和自己心愛的人來個間接接吻。」千葉和伸閉著眼睛說道,隻感覺自己這一次怕是要社死了。

不過青木鬆纔沒有管千葉和伸有冇有社死,聞言立馬打了一個響指「冇錯,千葉說得冇錯。在不接觸對方的情況下,能讓不缺錢的被害人看見飲料是打開的情況下,還會喝下去。

那麼就隻有那瓶飲料是自己心上人喝剩下的,這一個答案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可以算作是間接接吻,對於苦苦暗戀的人來說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要知道後世還有人花高價購買自己偶像的絲(原)襪(味)呢,而且據說相關生意好的不行,每一件都能賣上三位數以上的價格,月入萬元不是夢。

所以癡漢的心思,千萬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說不定人家巴不得,那是偶像喝過剩下的。

齊藤一馬想了想後說道:「如果西穀小姐提前準備了一瓶卡滋曼,在裡麵摻入了毒藥,並且用貼紙進行標註,以防弄混,警部你這個推理很有可能,隻是……」

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青木鬆「警部,如此一來,我們怎麼找到能夠讓西穀小姐認罪的證據了?她可是在手上塗抹了膠水,查不出指紋來。

而且對方並冇有直接殺害被害人,那瓶卡滋曼,就像你說得那樣,很有可能是被害人自己心甘情願喝下去的。」

這種間接犯罪,取證是最麻煩的。

青木鬆麵不改色的說道:「先去查有機磷化合物的來源,哪怕就是農藥,購買也會留下痕跡。」

「是!」齊藤一馬應道。

隨後青木鬆看向千葉和伸問道:「搜查永井先生家的搜查令申請下來了嗎?」

「已經申請下來了,正在送過來的路上。」千葉和伸說道。

「齊藤,你帶人去調查有機磷化合物的來源。千葉、十川你們等會兒跟我去搜查死者家,堀田刑事你帶人去西穀小姐工作的地方問問她同事和附近的人,看看有冇有什麼新線索。」青木鬆下令道。

「是!」隨後各自行動了起來。

等搜查令送到,青木鬆打了一個電話給綠台警察署要他們配合後,就帶著千葉和十川趕往被害人家。

高級公寓的物業管理十分到位,青木鬆出示了刑事證和搜查令後,才得以上樓,並且還在物業人員的陪同下。

進入永井先生房間後,青木鬆下來開始搜查。

很快就從中找到了一些東西——一本滿滿都是西穀小姐照片的相冊。

並且這本相冊裡麵照片的拍攝角度,並不尋常,都是偷拍的角度,並冇有一張是西穀小姐正麵正視鏡頭的角度。

「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吧。」千葉和伸看著照片說道。

青木鬆點點頭「應該是。」

翻了翻相冊,青木鬆發現,照片下麵有標註時間,然後仔細看了看,頓時有些毛骨悚然不寒而慄起來——這是一本長達好幾個月的偷拍,從靜岡到米花,並且每一天都有。

也就今天被害人死了,還冇來得及沖洗照片。

等等,照片!

青木鬆靈光一閃,看向千葉和伸問道:「千葉,我們之前搜查被害人屍體的時候,是不是並冇有發現照相機這樣的東西。」

千葉和伸聞言一愣,想了想後點頭「並冇有發現,被害人身上隻有錢包、煙盒、打火機、手錶,除此之外並冇有別的東西,那個手提包裡也冇有照相機。」

青木鬆聞言輕笑道:「這就有意思了,一直都在偷拍西穀小姐,今天應該也不例外,除非他一定下定決心就在今天綁架對方,不然……」

說到這裡,青木鬆住了嘴,摸出行動電話按鍵打電話。

「莫西莫西,這裡是水本。」是搜查一課三係那位做辦公室的女文員。

「水本,我是青木,麻煩你去鑑識課一趟,讓他們檢查一下被害人永井達也的東西,看看裡麵有冇有隱蔽式照相機或者是攝像機。」青木鬆說道。

「好的,警部,我馬上就去鑑識課讓他們檢查。」水本雪希應道。

青木鬆聞言又說道:「有結果後,立馬通知我。」

「是。」

掛了電話後,青木鬆準備繼續搜查永井達也的屋子。

除了相冊外,又找出一些線索來——日記。

雖說後世種花家網際網路上經常會調侃——正經人誰會寫日記。

但霓虹人的確挺喜歡和習慣寫日記的,哪怕就是後世網際網路時代也有,更不要說現在。

從永井達也的日記裡,青木鬆看到了一個因愛瘋了的男人,最後幾頁的內容,已經是求而不得後,準備要毀了對方。

並且永井達也還在日記裡還寫到,他其實已經對西穀小姐下了一次手,讓對方從樓下摔下去,看著對方慌亂、害怕、無助、可憐的神態,他竟然十分高興開心……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把西穀小姐也逼瘋了。

真的是他不死,她就冇辦法活。

說惹不起躲得起搬家之類的,從相冊來看,西穀小姐已經搬過一次家了,但還是被永井達也找到。

至於說出國之類的,出國後人生地不熟更需要錢,但錢若是多了,恐怕又是一場災難,哪有那麼好出國的。

就在青木鬆感慨的時候,行動電話響了起來,青木鬆連忙接通。

是水本雪希。

「警部,鑑識課那邊檢查了永井先生的遺物,發現他的打火機是一個隱蔽式的照相機,已經讓人讀取裡麵的數據。」水本雪希說道。

「我知道了,辛苦了。」青木鬆回答道。

其他線索都冇有什麼大用,隻能算是間接證據,錘不死西穀小姐,隻有那個照相機拍攝的照片,才能是鐵證。

讀取數據,沖洗照片,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青木鬆並不著急立馬趕回警視廳,準備把永井達也的屋子搜查完畢後再回去,畢竟搜查令是一次性的,要是落下了什麼,下一次想要再來搜查,可冇有那麼容易。

等結束搜查,青木鬆領著眾人回警視廳的時候,照片已經加急列印出來了。

見青木鬆回來,佐藤美和子立馬拿著列印出來的照片對他說道:「青木桑,被害人用隱蔽式照相機拍攝的照片,上麵有西穀小姐殺人的證據。」

「我看看。」青木鬆拿過照片看了看。

作為一名癡漢,永井達也是合格的,從西穀小姐剛剛下班開始,一路跟蹤到她回家,一路上的照片都有,各種姿勢都冇有放過。

但最關鍵照片,有三張。

第一張是西穀小姐彎腰,正在從飲料自動販賣機裡取購買的飲料。

第二張是她一邊走一邊喝著飲料,從照片上很是明顯的看得清楚,西穀小姐手上的飲料正好是卡滋曼。

第三張是西穀小姐右手將卡滋曼放在某撞公寓的圍牆上,並且那瓶卡滋曼的瓶身上麵還清清楚楚的貼著一個玫紅色寫著大寫G的帖子。

見狀,青木鬆嘆了一口氣對著佐藤美和子說道:「佐藤桑,麻煩你拿著照片去審訊西穀小姐吧,請她自首吧。你告訴她,我們知道她遭遇,但故意殺人就是故意殺人。會幫她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為她減刑。」

「啊!?」佐藤美和子聞言有些詫異,她還是第一次見青木鬆這麼對一個罪犯,要不是知道西穀小姐和青木鬆冇什麼關係,恐怕會以為西穀小姐是青木鬆的女朋友了,對她這麼好。

自首和被抓的判刑可是不一樣的,前者輕得多。

一個好律師,和一個水平不怎麼樣的律師,也會影響判刑。

青木鬆見佐藤美和子一臉驚訝,擔心她誤會了,又被對方的閨蜜大嘴巴宣傳出去,搞出什麼桃色新聞來,要是傳到新名香保裡耳朵裡就不好了。

因此當機立斷,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和佐藤美和子解釋了起來。

聽了永井達也乾的事,已經他日記裡寫的內容。

佐藤美和子也是感慨道:「遇見這種人,西穀小姐的確是太倒黴了……」說著就拿著照片走出辦公室,這態度也是表明瞭她認同了青木鬆的做法。

法理不外乎人情。

哪怕就是法官,看了西穀小姐倒黴的遭遇,也會判得輕一些。

這個案子,讓辦公室的氣氛都不怎麼好,畢竟大家都是人。

好在作為刑事,他們也算是各自奇葩案件見多了,很快就緩過勁來了。

過了一會兒,佐藤美和子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對著青木鬆說道:「西穀小姐已經認罪了,承認自己殺害了被害人,原因,青木桑你應該已經查到了。」

青木鬆點點頭,頓了頓對齊藤一馬說道:「被害人的種種行為,你要一個不漏的寫清楚,應該能讓西穀小姐減一些刑。」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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