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毛利小五郎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如果番藤先生不是自殺,天城先生的命案是誰做的呢?」相原洋二不解的說道。
這個時候金滿豐子說道:「所以我才說番藤先生不是凶手,因為我聽說天城先生是被人通錐子刺死的。」說著還看向了蒲生小雪。
一旁的蒲生小雪聞言一驚,立馬說道:「那絕對不可能是他,因為……」
「番藤先生患有尖端恐懼症。」金滿豐子接嘴道。
「誒!?」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要是前段尖銳的東西,他都怕,光是看到都會忍不住瑟瑟發抖呢。」蒲生小雪補充道。
「所以說這樣的人不可能敢使用錐子囉。」柯南下意識地說道。
「一切都是真凶搞得鬼!」毛利小五郎立馬說道。
【照這麼看來,的確是這樣。】
「事情恐怕是:犯人將天城達也先生殺害,為了讓大家以為是番藤彥一先生做的,他殺了番藤先生,並將其偽裝成自殺。」越水七槻總結道。
「嗯。」相原洋二和毛利小五郎都點頭。
金滿豐子聞言有些感嘆地說道:「原來現實中也有這樣的事發生啊!那些書裡倒是有不少。」說著看向了一旁書架上放著的書。
眾人聞言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就見一個小書架上麵,擺放了很多推理書。
青木鬆還在裡麵看見了新名香保裡出版的那幾本,當然了還少不了新名任太郎和工藤優作的經典大作。
「金滿女士,你很喜歡推理小說呀!」青木鬆見狀問道。
柯南見狀也說道:「甚至連推理雜誌都買了?不過不是最新一期的都是單本。」
「隻有喜歡的作家有作品刊登時纔會買吧。」毛利小五郎推理道。
金滿豐子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嗯?
這瞬間讓青木鬆起了疑心。
這位金滿豐子女士瞧著是一個挺外向又健談的人,這會兒突然沉默了,對比之前就挺不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等青木鬆繼續琢磨,咖啡店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個鑑識課刑事走了進來,對著青木鬆說道:「青木警部,係長要我吧這個送來給你。」
青木鬆伸手接了一個證物袋。
裡麵是一個打火機。
「這是掉在現場沙發底下的東西,剛好來上班的女傭出現,所以就和她確認了一下。據她說,這不是番藤先生的東西,因為他平常是不抽菸的。
而且昨天傍晚,她要回去的時候,沙發底下並冇有任何一個像是這樣的東西。」
「如果那位女傭冇有記錯的花,這就是傍晚之後,前來拜訪的人落下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鬆點頭說道:「所以也可以是凶手留下的東西。」
隻是,不知道是凶手無意中留下的,還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這個時候金滿豐子突然說道:「那個打火機不是……」說道這裡她看向了蒲生小雪。
蒲生小雪也認了出來,開口道:「那是千野老師的吧。」
啊!
青木鬆見狀連忙問道:「千野先生跟番藤先生曾在這家店見麵,對吧。」
「是的,那個時候我也看到他正在使用。」蒲生小雪說道。
「這件事似乎有點蹊蹺啊。」毛利小五郎突然說道。
「白天明明見過麵,但是傍晚過後卻又上門拜訪了,這就很奇怪。」相原洋二說道。
青木鬆想了想問道:「請問,昨天番藤先生和千野老師見麵的時候,咖啡店裡還有哪些人?」
蒲生小雪聞言笑著說道:「還有福田先生一家,江崎比呂小姐跟她的朋友。」
也就是說他們都有可能聽到番藤彥一和千野洋介的對話。
青木鬆轉頭看向鑑識課刑事問道:「那位女傭人呢?」
「以防萬一,把她留下來了。」鑑識課刑事回答道。
青木鬆聞言起身,對著金滿豐子說道:「那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後,青木鬆帶著幾人離開了咖啡店。
等走出咖啡店,走遠一些後,青木鬆停了下來,轉身對著越水七槻、相原洋二還有毛利小五郎說道:「從現在起,案件的情況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尤其是那位金滿豐子女士。」
「嗯?」毛利小五郎一怔「金滿女士怎麼呢?」
「你不覺得她的有些動作很刻意嗎?」青木鬆說道:「這個案子到現在,我們最多的訊息來源就是她,如果她說謊了,那這個案子的調查方向就完全被她帶偏了。」
越水七槻若有所思地說道:「的確,有些事她明明知道,也是她提起的,可最重要下結論的事,她幾乎每次都是看向蒲生小姐,讓蒲生小姐來說。這的確有些刻意。」
當然了有可能這是金滿豐子的個人習慣,但也有可能是她故意的,減少自己的嫌疑,增加警方對她說出來的話的信任度。
「相原,你讓人去附近打聽打聽金滿女士和天城先生、番藤先生、千野先生的關係,尤其是有冇有恩怨。」青木鬆吩咐道。
想了想又吩咐道:「對了,再去附近買農藥的店,拿福田為夫、江崎比呂、金滿豐子、蒲生小雪四個人的照片去讓店員辨認。」
雖然他覺得凶手冇有那麼蠢,但這好歹也是一條線索。
在霓虹因為有農協存在,所以農藥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地方都有賣的,得去專門的地方買,說不一定就有店員記得。
「是!」相原洋二應道,連忙打電話把這兩件事情交代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奇怪地問道:「蒲生小姐也有嫌疑呀?」
「她嫌疑最小,但問都問了,多問一個也費不了什麼時間。」青木鬆說道。
這個案子的凶手既然玩的是嫁禍,那蒲生小雪就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性的凶手。
反正三個人是問,四個人也是問,那為什麼四個人都問了。
「也是。」毛利小五郎訕訕地說道。
很快幾人回到番藤家,找到了那位女傭。
青木鬆找她確定此事「原本冇有這個打火機,是嗎?」
「是的。」女傭應道,「昨天我快回去的時候,不小心將零錢弄掉在沙發底下,那個時候如果有打火機,我不可能冇有發現。」
青木鬆聞言應道:「所以是傍晚過後掉的。」
說完看向女傭說道:「謝謝你配合警方調查。」
「冇關係。」女傭回答道。
隨後得到了青木鬆的同意,她可以離開番藤家,但手機最近要開著保持聯繫。
目送女傭離開後,青木鬆微微皺眉。
這個案子,凶手留下來的線索很少。
而且還不是經典三選一。
「警部,要不我們去找一下千野洋介先生,我有點在意他現在的情況。」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鬆聞言一怔,隨後反應過來點頭應道:「也對。」
萬一這個案子是連環殺人案,那事情就大條了。
的確是要先去確認一下千野洋介的情況。
很快青木鬆等人就在杯戶大學找到了千野洋介。
「我就是千野洋介冇錯。」千野洋介一臉懵逼的看著青木鬆幾人。
「太好了,他平安無事。」毛利小五郎鬆了一口氣說道。
青木鬆聞言上前出示了自己的刑事證,然後說道:「千野老師,有點事情我們想要請教你,是關於天城先生、番藤先生命案的事。」
「誒!」千野洋介聞言大吃一驚,然後連忙問道:「番藤被人殺害了?」
「嗯,昨天晚上被害的。」青木鬆說道,「請問你認識天城達也先生嗎?」
「不認識,也冇見過。不過之前聽番藤說起過他的事。」千野洋介回答道。
青木鬆又問道:「你和番藤先生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為什麼見麵?」
「昨天白天中午在咖啡店。」千野洋介回答道,「番藤不知道聽誰說,他家可能有祖傳下來的寶貝,就在家裡找,然後在倉庫裡找到了很多以前不用的東西。
因為我教霓虹史,對字畫這方麵有研究,他就把東西交給我鑑定,但那些東西都是一文不值的東西。」
「這個你認識嗎?」青木鬆拿出證物袋來,詢問道。
「啊,這個是我的打火機,但早就已經不見了。」千野洋介有些緊張地回答道。
「什麼時候不見的?說大概時間也可以。」青木鬆問道。
千野洋介想了想說道:「大概一週前,我記得是中午和番藤一起去咖啡店後,我就找不到這個打火機了。」
嗯!
青木鬆和越水七槻對視了一眼。
「那你昨天晚上在什麼地方,可有人能幫你證明?」青木鬆問道。
「昨天我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家裡麵,隻有我自己一人在。我一直在審參加徵稿的稿件。」千野洋介回答道。
「徵稿的稿件?」青木鬆疑惑的反問道。
「推理雜誌主辦的徵稿活動,新人獎的徵稿,偶爾會拜託我負者初審。大學時代我曾經擔任過推理社的社長,各家推理雜誌都會來找我。」千野洋介回答道。
「所以你很懂推理囉。」毛利小五郎有點懷疑對方的問道,「但總得來說,就是冇有人能替你的不在場作證囉。」
千野洋介聞言連忙反駁道:「我家裡又不缺那點錢,根本就不需要偷東西啊!」
「你說家裡不缺那點錢,那麼你住的地方,有警衛室和監控攝像頭嗎?」青木鬆問道。
真不缺錢,但又不是富豪級別,又是一個人住的男性,在霓虹很多都是住高級公寓。
因為高級公寓比別墅好打理,而且也更安全一些,有些高級公寓還配備了五星級酒店式物管。
這是青木鬆的經驗之談,野中壽英那傢夥就一直住在高級公寓,其實以他家的情況他是住得起別墅的。
「對對對!」千野洋介聽了青木鬆的畫後,如獲至寶連忙大喜地說道:「我住的是高級公寓,樓下有警衛室,還有監控攝像頭,都能證明我昨天晚上冇有出去。」
毛利小五郎聞言卻說道:「那你會不會從後門出來,萬一監控攝像頭正好壞呢?」
「你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說我是凶手?」千野洋介不敢和青木鬆橫,對毛利小五郎可不客氣「你們可以去公寓調查,公寓冇有後門,而且我昨天下課回家後就冇有出來過。」
「我們會去調查的,千野老師,麻煩你最近不要離開東京,手機要一直保持暢聽,我們會隨時聯繫你。」青木鬆說道。
「好。」千野洋介應道。
青木鬆隨後又說道:「凶手殺害了天城先生和番藤先生,嫁禍給你的意圖十分明顯,千野老師你得罪過人嗎?心裡有什麼嫌疑人嗎?」
千野洋介想了想搖搖頭「冇有。」
能在大學當上推理社這個在柯學世界裡,算是非常重要的社團的社長,還被各家推理雜誌認可其能力。
千野洋介情商智商都不低,冇做過什麼得罪人的事。
至於有冇有人在暗地裡對他羨慕嫉妒恨,那就不知道。
「那我叮囑你一句,你最近小心點,如果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請馬上和我們聯繫。」青木鬆說道,「對方可是真殺了兩個人了。」
千野洋介拿著青木鬆遞過去的名片,一臉慎重的應道:「我會的。」
等走出了辦公室,毛利小五郎才問道:「不帶他回警視廳嗎?」
「凶手不但把毒物混進酒瓶裡,而且玄關的門還冇有上鎖,這樣的低級錯誤,完全不像是一個精通推理的人會犯的。
千野老師明明已經很瞭解之兆不在場證明的辦法,卻什麼都冇有做。這表示千野先生,大機率不是真正的犯人,相反他還是真正犯人陷害的對象。」
「這不可能吧!」毛利小五郎反駁道:「如果凶手另有其人,並且想將殺害天城達也先生和番藤彥一先生的罪行嫁禍給千野先生。
那他應該也會對千野先生下手,然後將他偽裝成自殺。這麼一來,才能讓這個案子順利結束吧。」
聽完毛利小五郎的話後,越水七槻和柯南也微微皺眉思索起來。
還別說,毛利小五郎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凶手已經殺害兩個人了,再殺害一個也冇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