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應冥(十)
自從在一起、確認彼此的心意後,應冥根本經不住初琢的任何舉動。
無意的,引誘的,逗弄的,懲罰的……
隻要是來自初琢。
應冥長睫垂落,凸出的喉結滾動著,彷彿頂了頂脖子,他稍微鬆開一點力道,手指捏緊初琢的下頜,低頭,嘴唇碰了碰對方的唇瓣。
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後,接著是疾風驟雨的吻。
那凶狠蠻橫的架勢,拚命鑽入深處的強勢,彷彿要將懷中的人揉進骨血,再填進每一寸靈魂。
初琢呼吸被奪,手指揪緊應冥胸膛處的衣服,指腹捏得透白,雙目漸漸眩暈,他享受著、沉溺於彼此的親密交融裡。
良久,才結束這個吻。
兩人坐在冰火玲瓏台的邊緣。
初琢胸腔深深地喘息,很快發覺不對勁之處。
他體內似乎多了股能煉化的力量。
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他之前散儘力量,修補著諸天萬界險些崩塌的秩序,避免了一場浩劫。
後續應冥又折損本源力量助他入三千世界溫養靈魂。
和諸多天道打交道,初琢的法則之力與三千世界產生了“交集”,這個過程中他對法則的參悟更為玄妙,並且於此滋長出了新的力量。
但那力量始終無法突破限製,總是差一個媒介。
如今……這份媒介有了。
天地為他開道。
“我之前一直想做的事,可以著手去做了。”初琢五官浮滿興奮與認真。
應冥寬厚的大掌籠住初琢臉廓,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琢寶儘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永遠支援你。”
離開極寒之地,回程的路上碰見了東極真君。
東極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初琢叫住他:“東極,你怎麼了?”
東極苦哈哈地拉長臉,扭頭髮現應冥也在,敷衍地招呼了一聲後,對初琢傾訴道:“研究靈藥出了點岔子,進行不下去了。”
說罷,他大腦飛速一轉:“誒,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說不定是我身在其中當局者迷了,初琢,你幫我看看是哪裡的問題?”
初琢隨東極去了他的府邸。
靈藥的進程被擱置,各種仙草神草擺了一桌,搗藥罐裡存放著半成品的橙色粉末。
初琢指腹蹭了微末的一點,舉在鼻尖嗅了嗅,然後撥弄著桌上的瓶瓶罐罐,掌心探出神力,自一眾神草上方拂過。
片刻後,從好幾種神草裡挑選九轉靈芝。
“這個東西,你加了多少份量?”
東極盯著他手中的九轉靈芝,腦海裡回憶著,說了個數。
“多了。”初琢解釋道,“其他東西我暫時冇看出問題,這株九轉靈芝的年份突破了它本身的限製,按照它對應的十萬年年份,若不減量,會對彆的神草有影響。”
東極瞳孔瞪大,新奇地舉著九轉靈芝,連連驚歎道:“這居然是一株十萬年份的?我就說怎麼老是找不到癥結。”
九轉靈芝,最高年份隻到九萬年。
這株竟突破了本身的限製??!
他修為有限,隻看出了九萬年,卻不曾想九萬年上麵還有一層。
在這之前東極的思維被限製在神草本身,他滿臉原來如此的神態,旋即試探地說道:“所以要減去一半的份量?”
“三分之二吧。”初琢又道,“萬年和十萬年存在著天壤之彆,不過你對靈藥方麵比我熟,以你自己的判斷為準,我隻是估摸著給個小提議。”
東極點動腦袋。
他問出試探的口吻,其實心裡大致有了底,隻是不太確定,初琢這句話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問題的根源找到了,東極心情好轉,留初琢和應冥吃了頓飯。
東極做飯會放一些靈藥,具有靈補的作用,但一點兒也不難吃。
初琢和應冥緊挨著入座,筷子正拿在手中,來客人了。
淩風抱臂道:“我來得剛好?”
東極又添了副碗筷:“是啊,快坐。”
“前幾天聽了鳳凰族的事,那幼崽真往你手上撞了?”淩風坐下後好奇道。
東極這幾天忙於煉製靈藥,進度遲遲冇有變化、停滯許久,愁了好些日子,倒是不知這件事,聞言同步轉向初琢:“什麼幼崽?”
初琢便將鳳凰族的事說給東極聽。
東極道:“那小鳳凰倒是靈敏。”
吃過飯,淩風和東極還有事,將兩人送至門口。
淩風視線巡視他倆,道:“初琢,應冥,新婚快樂。”
初琢雙眸含笑:“謝啦!”
應冥攬過初琢的後背,手掌迴繞包裹住他另一邊肩頭,看向初琢的眼神中貯著濃而深重的愛意:“嗯。”
*
解決完東極的事,初琢回混沌界調理體內的那股力量。
待他掌控得更為熟練,再做接下來的事。
如此又是百日過去,閉關結束,初琢接到了一封傳信。
信封署名東極。
初琢打開一看,信上說靈藥研究成功了,信封裡躺著顆崑崙雪魄丹,感謝他的點撥。
應冥剛成婚便苦守空房百日,待初琢看完信封內容,迫不及待地抱起初琢往寢殿方向走。
初琢乖乖地待在他懷裡,手指頭戳了戳這人健碩的胸肌:“想吃玉靈羹了。”
應冥腳步一頓,琢寶嘴饞了,總不能攔著對方。
腳下的方向很是冇轍地右拐,應冥徑直抱他去了膳房。
吃飽喝足,應冥滿足了初琢。
恍恍惚惚四五日過去,初琢也滿足了應冥。
半夢半醒間,初琢眼皮重得快要揭不開,感覺自己回到了新婚夜那次。
……
仗著修為深厚,應冥彷彿不知疲倦,勉強解了饞才剋製地停下。
初琢頭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應冥小臂摟緊初琢的後肩,把人錮進自己懷中,深色的瞳仁眷戀著濃濃的愛意,凝視著少年精緻的麵孔。
根本看不夠,他吻了吻初琢的額頭,再往下,眉心,鼻尖,嘴唇……親著親著就不想鬆開了,把自己親出一身火氣。
應冥咬住初琢的嘴巴舔舐著。
初琢還冇睡熟,麵部壓來不輕不重的力度,口腔被堵住,他哼唧了聲,手掌摸索著。
從應冥的胸膛一路往上摸,堅硬的鎖骨,線條分明的脖子,鋒利的下巴,流暢的臉廓,確定部位正確了,腕骨稍稍發力,推開應冥的臉。
“唔,累……”初琢頭往一側扭動。
應冥喉嚨一緊,老老實實被推開後,緩了片刻才轉回去。
最後再一觸即離地親了口初琢的唇瓣,他規矩抱緊初琢,低聲哄道:“睡吧。”
翌日,天光亮堂。
初琢撩開眼皮,側轉身,滾進了應冥的胸膛。
應冥眉梢微微一挑,手掌順勢扣緊初琢的後腰,翻身,背部平躺床鋪。
初琢顛倒間身體被拱起來,懵逼地眨眼,發現自己趴在應冥的身上,他冇張嘴,隻喉嚨發出一聲黏糊的“嗯”,勾著點略疑惑的腔調。
應冥手掌慢慢朝下挪。
大腦彷彿被某根弦嘣得一下,初琢即刻清醒:“……”
都是先天神,但應冥慾望方麵強得離譜。
……
休息幾日,初琢去了趟司命星君那裡。
司命星君爽朗大笑的聲音傳出,人也漸行漸近:“初琢你來了。”
說完,也不顧應冥就在身旁,司命吐槽道:“好幾個月不見人影,今兒終於光臨我這裡了,真是蓬蓽生輝啊!”
初琢舉頭張望司命星君的府邸,像是好奇地問道:“寒舍在哪裡?我怎麼冇看見?”說完,他拍了拍應冥的肩膀,口吻嚴肅道,“應冥,我們是不是進入奇怪的空間裡了?要打破嗎?”
語畢,初琢掌心流轉著神力。
應冥低笑一聲,縱容又配合:“想必司命星君不會拿住處開玩笑,琢寶先打哪裡?”
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