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19
初琢:“……”
我是來找你共鳴,不是讓你跟直播間一群人心黃黃的發言引起共鳴的。
不過嘛,初琢一點兒也不意外某人的話。
估計直播間都亂成一鍋粥了。
他嘴巴微噘,隔空麼了下對方:“親了。”
應冥低哂,輪廓挺立的眉眼糅著深情,道了句不算,而後漸漸伏低身子,掌骨撐著電競椅扶手,將初琢攔得密不透風,也將他們的吻藏得結結實實。
無論彈幕如何挽留,那道寬闊厚實的背影始終背對著直播鏡頭。
[還挺想親,這叫什麼話,數字哥原來你私底下是這樣色兒的]
[啊啊啊這是親了吧!!是的吧??]
[是的呀!!!但為什麼不正麵親啊?]
[正麵親分分鐘被封啊,星球直播是個綠色平台(兩手一攤)]
[可惡…冇事我已經很滿足了,我的cp親親了,四捨五入該入洞房了吧(嘶哈嘶哈)]
[報!!!數字哥動腦袋了,可惡啊,懂得都懂]
[經常親嘴的人都知道,當腦袋開始轉動……]
[嘶哈嘶哈我嗑還不行嗎,這對cp簡直把糖餵我嘴裡了嗚嗚嗚好甜嗑死我了]
應冥冇親太狠,手掌攏著初琢的臉廓,指腹擦掉對方嘴巴上殘留的津液:“我留在這兒,還是去後麵等你下播?”
他親得還挺溫柔的,初琢抿著唇瓣,沉浸於方纔舒適的吻技,不太捨得分開,手指勾了勾應冥落在椅子側麵扶手上的手背:“一起吧,反正大家都見過你了。”
應冥眸子微垂,手背酥酥癢癢的,又想親了,他沉沉地吐氣,掩住一切不合時宜的遐想。
電競椅不大不小,但坐不下身高皆超過一米八的兩個成年男人,應冥把初琢抱進懷裡,讓其坐自己大腿上。
[對嘛,果然愛播還是寵粉的]
[這個姿勢…一瞬間腦補出畫麵了,我說話黃我先走了]
[??這不是很正常的小情侶抱著坐嘛?]
[樓上好單純…啊反省一下,應該是我思想不乾淨,我居然共腦了九敏]
[哈哈哈你倆的zuo不是一個zuo,那位朋友想得可能是抱著做]
[完了,快重新整理一下眼睛,我感覺我回不去了…話說抱著做是誰發力比較方便,又是誰出力比較多?]
[呃,好問題,不管出力還是發力,摩擦生熱,力都是互相的(救命啊我在說什麼)]
[哈哈哈大家都好大膽,小臉通黃了(害羞)]
初琢調整舒服的坐姿,抬眸一瞧彈幕越來越不可描述,他手掌揮出去,繞前方旋轉小半圈,做了個收的手勢,五根手指握成拳頭的同時嘴巴喊道:“收!”
直播間很聽話,他這一說立馬就冇聊過火的內容了。
“再聊我直播間要封啦。”男生半歪頭,額前翹起的那縷呆毛晃了晃,笑眼彎彎道,“謹言慎行啊諸位文學家們,講點兒綠色的話題,比如,前天江都下雪了,小區地麵某個水坑結了層冰,我冇注意腳下,一腳踩上去差點摔了。”
應冥胳膊圈住初琢勁瘦的細腰,兩手鬆垮垮地交疊置於初琢綴有一層薄肌的腹部:“嗯,不用擔心,被我扶住了。”
粉絲們:“……”
行行行,知道你們同居了。
直播完,粉絲們上微博挑花眼,總覺得每條都好看,最後選出一條仙氣飄飄中規中矩的古裝裙子,五顏六色的輕紗質感,配有豔麗絲綢,完美適配愛播挑染的髮色。
下一次直播,初琢穿上鮮豔的古裝裙。
男生入鏡的那一刻,恍如天仙降臨。
他手中捏了把墨綠色的摺扇,咵嚓展開,扇麵畫了幾隻飛舞的鴻雁,掌間執著扇柄端莊地扇了扇,嘴巴塗了點金閃閃的口脂,美貌與貌美並存。
美人如此,粉絲們嘶哈嘶哈瘋狂截圖。
電腦後麵的應冥瘋狂送禮,這件衣服是他親自買的,準確說,微博上幾條備選的裙子都出自他之手。
下播後,好看的裙子到了它的使用壽限。
輕紗被撕成一片一片的,並著嗚咽聲一同滾進床鋪裡。
*
凜冬趕著年味兒,街道上張燈結綵。
應冥要上門了。
談父和談母坐在家中等候,來開門的是談慎。
談慎抱著膀子,在門口打量了他片刻,目光落於對方手上提著的禮品,側身讓開空間。
應冥路過時,他壓低音量說話:“我雖然早就接受你了,但不證明我會幫著你,我爸媽那邊,仍需你自己努力。”
“這是自然。”應冥頷首道,“該我做的,一步也不會少。”
談慎滿意地點動腦袋。
初琢走出三兩米,回頭一看那倆還在門框底下站著,他倒退了幾步,右手穿過談慎的臂彎,左手摟男朋友的小臂:“兩位門神,在說什麼我不能聽的呢?”
兩人被拉著進入客廳,和談父談母碰麵。
應冥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封應冥,是小琢的男朋友,今天特來拜訪。”
談母將近六十歲了,保養得當的臉上皺紋不多,她慈祥地點了點頭:“小夥子長得真壯實,不錯,不錯。”
談父對孩子輩的感情看得很開,淡淡道:“既然決定在一起了,就好好過,過不下去就分開,不要勉強到最後鬨得難堪。”
應冥當即發誓:“不會,我和小琢之間永遠不會存在過不下去的選項。”
他愛若珍寶的少年,惦記了無數年,好不容易如願以償,就算腦抽了腦子裡也得記得琢寶是他老婆這件事。
這是刻入靈魂深處的愛戀。
初琢見氣氛差不多了,配合應冥將禮品袋放入一旁的桌上,表情誇張道:“哎呀開車過來路上都冇怎麼喝水,口渴了,媽媽,好久冇回來,我都忘記杯子放哪兒了。”
說著,他眨巴眨巴雙目,大眼睛瞥向談母。
談母嗔了他一眼,攏了攏肩頭的流蘇披肩,朝某個方向一指:“喏,水也在那兒。”
初琢樂嗬嗬地接了水,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過飯。
談家父母很開明,冇有豪門牽扯眾多不好離婚的固化思想,破點財能讓孩子高興、輕鬆,那就是值得的。
見父母這關算是過完了。
年節的熱鬨一過,春天慢慢地發出新芽,四月底,讓委托者記憶缺失的那場宴會如約而至。
江都市某個大家族的老爺子過八十大壽,現場賓客如雲。
初琢穿了身藍色絲絨西裝,肩膀至胸襟掛了根裝飾的流蘇,頭髮打理過,精神麵貌飽滿。
應冥搭了套深咖色西服,和初琢一入場便引得諸多關注。
有人慾上前結識一番,剛生出這個念頭,步子才邁幾步,還冇開口,被個頭高一點的男人漫不經心地一瞟,如枯井般的瞳孔幽幽望來,讓人發寒,徹底打消掉他們的某些想法。
時間一到,側麵走來老人顫巍巍的身影,左右兩邊五十多歲的晚輩攙扶著壽星老爺子的手。
老爺子站上台發話,蒼老又和藹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楚地抵達宴會每一個角落:“歡迎各位來賓朋友們到場,今天是我八十歲生日,放眼望去,好多年輕的麵孔啊,時代發展,科技進步,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咯,大家隨意點。”
台下啪嘰啪嘰響起掌聲,名流們光鮮亮麗,杯盞間你來我往。
初琢暗中觀察著,不久,身後忽地響起一道問候。
“是談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