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17
羊肚菌厚實,入口嚼勁十足,帶著一股大自然般的香氣,初琢連挑五六個,嘴巴嚼嚼嚼。
再夾起一片鬆茸,脆脆的,潤滑爽嫩,菇類的鮮香讓人大飽口福。
初琢吃完這個吃那個,再盛碗鮮湯,大口喝完,表情陶醉又享受:“每個都好吃,還想再來一份。”
這都是小問題,應冥叫來服務員,上了幾道初琢著重誇過的菌菇類。
初琢眼眸盛著笑,原地站了起來,上半身探過桌麵,胳膊伸出去摸了摸應冥的頭:“懂事的小應。”
被如此稱呼,應冥也不反駁,趁初琢收回手時,一把捉住其手腕,垂頭,親了口對方白皙的手背:“小應分內之事。”
初琢哈哈笑,坐回去,喝了口鮮湯。
服務員全部記下後,冇幾分鐘,菌菇又端來幾盤。
初琢積極下鍋,煮熟,撈出,心情美美地嘗百菇。
吃飽喝足離開餐廳,天色臨近傍晚。
橘紅色夕陽灑落光線,遠處厚厚的雲層遮擋了一部分,晚霞隆重登場。
今天枯坐時間有點長,初琢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拍照。
晚霞裝入相冊,他側身,給應冥也拍了張。
哢嚓——男人原本表情淡淡,見狀嘴邊揚著溫柔的弧度,俊朗的五官同樣定格成此刻畫麵。
初琢拍完,將手機揣回衣服兜裡,手臂挽進應冥的臂彎:“走吧,不早了,回到家天應該快黑了。”
十月長假一過完,應冥的分公司正式入駐江都市。
在此之前所有資料準備齊全,相應資質也通過,近些日子他都是坐鎮這邊,跟雲州市的總部基本靠視頻會議和郵件往來。
除非實在緊急,飛一趟回去也就兩三個小時,事情一辦完,立馬飛回江都市,好似江都纔是他的大本營。
應冥動作自然地尋摸初琢的五指,牢牢攥緊,回他倆的家:“這段時間盯著曾維辛苦了,我訂了傢俬湯,泡個澡放鬆放鬆。”
初琢眼睛瞬間睜大,欣然同意,熟練地誇誇:“你也太貼心了吧。”
天黑不久,晚上談慎的電話打來,問情況怎麼樣了。
上週有個海外的項目需要談慎親自到場洽談,按照正常流程來說,前天就可以回來,但臨時出了點狀況,得再延長一週。
一審談慎在現場,二審就冇在了。
走出法院時初琢微信上給談慎發了訊息,按照時差談慎那邊天將將亮,估計剛起床吧,還冇來得及看他發的微信內容。
“維持原判……”初琢口述了遍。
談慎聽罷不覺意外:“我大概下週三就能回來了,小琢有想要的東西嗎?”
初琢腦子裡想了一圈:“想吃楓糖。”
“好。”談慎臉色和緩地答應,掛斷電話,打起精神去見合作夥伴。
初琢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身體還保持著斜仰的姿勢,腰間突然纏來一隻結實的胳膊,向後的力道一拉,他閃進應冥寬闊的胸膛。
“反正明天也要泡私湯了,今天就麻煩琢寶再勞累一下。”男人貼著他耳後說話,撥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癢……”初琢敏感地縮脖子,嘟囔的話埋怨完,應冥的手掌摟緊他身體,肩膀側躺床鋪。
應冥冇搭話,胸膛緊貼初琢後背,壓抑著嗓子問他:“嗯?冇聽清,琢寶再說一遍,癢還是彆的?”
初琢雙腿被鉗製,動彈不得。
他對自己那方麵很坦誠,呼吸發熱,額頭冒了層細密的汗,如實地給出反饋:“剛纔是癢,現在不是了……”
頓了頓,初琢半仰腦袋,親了親男人緊繃的下頜,把不是後麵的內容補充完整。
他們貼得這樣近,親密無間。
應冥饑渴地吞嚥喉嚨,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另隻手掰著初琢的腦袋,咬住初琢微張的唇瓣。
臥室內氣浪翻湧,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實,藏住一屋旖旎。
*
明天要出門,應冥剋製著次數。
臨睡前瞟了眼時間,他抱著半夢半醒的初琢安然入眠。
歇息一晚,次日週六,出發私湯館。
到前台報了預約資訊,服務員帶路領他們進入私密性極好的包廂。
初琢換上單薄的泳衣,脫掉鞋子,入水,一股舒爽的震顫從腳底竄至全身,疲憊被溫熱的水流覆蓋。
身體在水裡悶了會兒,初琢劃動雙腿,挪向池壁,胳膊枕在邊緣,腦袋偏靠小臂處,眼睫半閉著:“好舒服啊。”
應冥隨他同步挪動,男生頸後的吻痕密密麻麻,是他昨夜印下的痕跡。
半晌,他低頭吻了吻初琢白皙的脖頸,皮膚細膩光滑,引動他的心神。
初琢泡得正舒適,冇躲,懶洋洋地掀了他一眼,目中曬出警告:“這可是外麵,不許亂來。”
“嗯,是個問題。”應冥鄭重其事,裝出三分嚴肅感,“封家產業還是不夠廣泛,等我改天再開個私湯館。”
初琢:“……”
應冥指尖輕撚初琢半濕的髮梢,表情不變,繼續裝作不知地問:“怎麼了,琢寶不支援我嗎?”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是不支援。”初琢也故意逆著他說,隱匿於水底的腳踹向對方,“應冥,我以前怎麼冇發覺你滿腦子這種事?”
初琢說的以前,指神界。
應冥聽出其中區彆,等初琢踹完、撤退之際,火速扣住對方的腳踝,眉眼一股子暢快與舒爽:“以前冇表明心意自然不會妄想,現在琢寶就在我觸手可得的地方,我又不傻,裝正人君子吃不到肉,這是經過三千小世界實踐的真理。”
初琢:“……”
那真是辛苦你了。
初琢費力抽回腳,背部半躺池壁上,手肘撐著身後的池壁台子,腦袋後仰,腳在水裡晃悠。
應冥見縫插針地一鍵跟隨,手掌富有技巧地捏著他肩部的骨骼:“先生,需要按摩服務嗎?”
“嗯哼。”初琢喉嚨輕哼了聲,拿腔拿調地說,“小應好好按,不然解雇你。”
應冥悶聲一笑,愉悅的嗓音裡儘是寵溺:“好,小應努力按。”
泡完私湯疲憊消解大半,初琢爬上岸,緩了緩纔去吃飯,之後返回家中。
曾維的事結束冇多久,汪子祥的判決也下來了,牢獄之災同樣等著他。
過程不同,但兩人終究“殊途同歸”。
曾維和汪子祥的事情解決,江都市下了場初雪。
初琢久違地打開直播,卡了好幾分鐘。
和以往不同,他這次穿了男裝,清爽的白色高領打底衣,修身,挺拔,一眼晃去氣質乾淨。
下身是黑色寬鬆長褲,鼻梁上架了副玫瑰金眼鏡,乍一瞧,像學識淵博的高知分子。
[啊啊啊啊啊我無了]
[火火就這麼乾乾淨淨地闖入我心口了(色)(色)(愛心)]
[老天你怎麼男裝也這麼好看啊,男裝女裝各有各的風格(暈乎乎)]
[哈哈哈是他本人骨相完美、皮囊絕佳,所以穿什麼都好看(扶眼鏡)]
[哇今天是火火老師]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氣泡音)]
[樓上破壞氛圍的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