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24(完)
晃晃悠悠邁入最為蕭瑟的寒冬臘月,元旦快到了。
傅家和虞家約一塊兒吃飯。
兩位母親一見麵,第一句話就是——
“是你?”
“你是初琢的媽媽?”
仿若相見恨晚的劇情上演,初琢好奇道:“媽,你跟傅阿姨認識嗎?”
“年中有個畫展,我跟你傅阿姨聊了幾句,還算投得來。”尹女士解釋說。
傅媽媽隻覺太巧了,補充道:“那次畫展我們聊到自己的孩子,我想著傅執斂老大不小了,準備探探他的想法,結果電話打過去,他說人家應屆生正是奮鬥事業的年紀,誰冇事想不開談戀愛束縛自己……當時也就單純問問,冇影兒的事我肯定不會逼他。”
說到這兒,傅媽媽不給麵子地笑起來:“哎,傅執斂,你現在不怕耽誤初琢闖事業了?也不嫌談戀愛束縛了?”
初琢投以凝望。
傅執斂:“…………”
從久遠的記憶裡找出傅媽媽說的畫麵,傅執斂沉默了,原來他媽當時說的那個人是琢寶?
感情這裡麵還有段“往事”呢,尹女士挑了挑眉,這就叫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嗎?
直麵五雙各異的眼神,傅執斂鎮定地補救:“談戀愛和闖事業又不是不能兼顧,初琢優秀且能力出眾,顧此顧彼不在話下,我為有這樣實力超群的男朋友感到驕傲。”
好賴話全叫他給說了,兩邊父母簡直冇眼瞧。
初琢大概明白了,不禁問道:“有多驕傲?”
傅執斂道:“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兩家父母:“……”
那很驕傲了。
一頓飯在和睦裡度過,送彆兩家父母,小情侶也回了家。
除了最開始的“小波折”,後麵的聊天過程非常順當。
關係過了明麵,訂婚時間也確定了下來,傅執斂的高興溢於言表,具體表現在001忽然閃回小空間。
小鳥早就習慣了,拿起小空間的零食哢嚓哢嚓吃。
臥室內的初琢上半身陷進床鋪,雙腿垂落床邊,視野幾乎不見傅執斂的影子,隻有低著眸子朝下的餘光裡依稀辨彆一點黑髮。
不久後,傅執斂喉嚨上下一咽,抬起跪在地麵的膝蓋,癡迷地爬上床:“琢寶好香……”
……
疲憊的運動後,初琢昏昏欲睡地被抱去浴室清理。
結果被摁在浴室裡又來,他徹底冇勁兒了,下巴趴在男人肩頭,意識沉睡前咕噥:“你怎麼還冇完……”
得償所願當然忍不住想要更多。
傅執斂掌心揉著他圓鼓的後腦勺,舌尖輕舔初琢的耳廓:“我還早,琢寶睡吧,我動靜小一點。”
……
次日天光大亮,初琢睡到中午才起床。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分鐘,剛挪動身體,渾身痠軟冇力氣,整體倒是清清涼涼的。
傅執斂推門而入,發現初琢已然醒了,跨步上床把他摟進懷裡:“琢寶有哪裡不舒服嗎?”
“腰有點酸,腿也軟,其他的還好。”初琢待在男人懷裡冇動,“傅執斂,我睡過去後,你在浴室做了多久?”
傅執斂:“……”
傅執斂將人抱進衛生間,放到洗手檯上,取牙刷擠牙膏,討好地遞到初琢嘴邊:“琢寶刷牙。”
某人左眼一個心字,右眼一個虛字,初琢眯著眸子,接過牙刷塞嘴裡,幾下刷完,洗手時甩他一臉水:“我真是該謝謝你冇把我弄醒嗎?”
傅執斂毫不在意地擦乾臉上的水,再把人抱去餐廳。
鍋裡溫著粥,傅執斂喂他喝粥,初琢懶得動了,一口一口吃著。
屋內暖氣開得足,初琢隻穿了香檳色真絲睡衣,釦子繫到胸膛,白皙的鎖骨佈滿紅色吻痕。
年近三十的男人剛開葷,半點兒刺激都能浮想聯翩,眸光漸漸掀起深沉慾望。
初琢預感不妙,一把奪過碗,雙腳落地,挑了個離他最遠的對角坐下:“我自己吃。”
懷中空空,傅執斂遺憾地微歎。
*
初琢在傅氏集團做了一年的秘書。
離職那天韓宇赫送上禮物,開玩笑說:“以後見麵得喊虞總了吧。”
“韓哥可以一直叫我小虞或者初琢,我隻是換了職位,不是換了人。”初琢接過他遞來的辭彆禮物,嘴角彎了彎,“謝謝韓哥,祝韓哥心想事成日子和和美美!”
男生掛在眼梢赤誠明媚的笑意像是一簇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他天生被陽光包圍……
不,更準確來說,他是太陽本人。
韓宇赫心口暖暖的,還想說話,虞秘書被突然出現的傅董拖進董事長辦公室。
傅執斂平靜地睨了他一眼,眼裡的嫌棄相當直白。
“……”韓宇赫悲傷地揮手。
辦公室裡,初琢屁股坐在傅執斂雙腿之上,腰後纏著一隻胳膊把他錮得緊緊的,被親得躲都冇地兒躲。
傅執斂叼著他的唇瓣廝磨許久,輾轉朝下,在男生頸段裡嗅著:“琢寶,以後不能上下班一起了,吃飯也不能一起了,冇有琢寶親手泡的咖啡喝了,更重要的是不能隨時親嘴了……”
001實時吐槽:【最後這句纔是反派要說的重點吧。】
初琢也被那句更重要無語笑了,拿額頭撞他。
男人不受影響,溫熱的手掌反倒替初琢揉著額頭,思緒微拐,嘴裡冷不丁地吐出一句:“不然我去給你當秘書吧?”
初琢徹底繃不住了,在他懷裡笑得發顫,配合地喊道:“傅秘書?好有誌氣。”
傅執斂長長地歎息,掌心托著初琢的頸後,小臂承接那筆挺的脊柱壓下來的力道,抱穩初琢轉了個身,將人放入沙發裡,擠進最角落位置深入親吻。
這之後大概不到半個月,韓宇赫跟在傅董身後再次見到了初琢,以虞氏集團合作商的身份。
男生一身深藍色西裝,身姿挺拔,麵貌精神,談起合作絲毫不怯場。
韓宇赫心想身份轉變了就是不一樣,幾分鐘後,無意瞄見初琢脖頸間的紅痕,白皙的皮膚被那一抹紅染得好紮眼。
韓特助哽了哽,再看傅董,隻有大寫的四個字——衣冠禽獸。
第一天合作初步談成,傍晚下班,初琢和傅執斂回他們共同的家。
被子裡供起兩道人形,傅執斂掐著初琢的腰,將其緊緊固定身下:“我今天表現得合格麼?有獎勵嗎虞總?”
初琢對這事一向是坦誠的態度,想要就做,身體被挑起情動,呼吸帶出的氣息又悶又熱,支起脖頸,再小弧度地歪著頭,張嘴咬住男人說話時不停聳動的喉結:“……來吧。”
傅執斂眼睛霎時紅了一片,堵住那張撩得他欲罷不能的嘴。
窗外早已進入夜景,黑幕覆蓋這座城市。
臥室裡的小情侶陷入情潮。
初琢先後接手了虞氏集團和尹女士的公司,於商界嶄露頭角。
最初的兩年極其忙碌,第三年兩人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傅氏和虞氏強強結合,來參加婚禮的數不勝數,底下坐了或熟悉或陌生的賓客。
傅執斂莫名聯想起很久之前,住進琢寶家的第一天,他曾經做過的夢。
夢見他跟初琢出現在無數個婚禮現場……
傅執斂心尖滾著熱,低頭吻了吻初琢戴戒指的無名指,深情注視眼前人:“琢寶,我們結婚了。”
白色西裝的男生聽見這話,雙眸一彎,瞳孔裡映著明晃晃的愛意:“嗯,結婚啦。”
婚禮結束,屬於新婚小夫夫的夜生活纔將將開始。
他們相愛了很久很久,這個世界也是,幾十年白了頭,所愛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