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2
在家待了一兩天,初琢再次接到了淩白打來的電話。
淩白語氣焦急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了。
初琢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好,換了身休閒的衣服從家裡出發。
抵達酒吧,問了門口服務人員淩白所在的包廂具體位置,初琢推開包廂門。
包廂內霎時安靜下來。
大家下意識屏住呼吸,紛紛投以驚豔的欣賞。
闖進來的男生五官十分精緻,彷彿跟周遭暗沉的環境不是一個層次的,淡藍色牛仔褲將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裹住,淺色布料零零散散地分佈著花色補丁,上半身套了件薄款藍綠漸變衛衣。
很張揚活潑的穿搭。
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過來時,眾人心跳不約而同地慢了半拍。
好漂亮的男生,這人誰啊……
淩白打量著初琢這身裝扮,眼神閃過驚愕。
太過於驚訝了,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抓不住地飄走,他脫口而出道:“你麵試就穿這身?”
初琢指嚮明確地點他:“原來你還記得我今天麵試啊?故意的嗎?”
大家看淩白的眼神立馬不對了。
淩白頓了下,立即慌亂地補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初琢嗤笑,就近找了個空位入座,“我實在想不通,你在明知道我今天有場麵試的情況下,還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是有多要緊的事。”
初琢這次先開口,掌握主動權。
朋友們隱晦地掃過淩白。
離得近的兩人說著悄悄話,字字句句鑽入淩白耳朵裡。
“怪不得他打電話的時候情緒怪怪的,有點莫名其妙的高漲,該不會是打著攪黃好朋友麵試的目的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不敢想象這種人居然還會有朋友。”
“唉,以後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這次酒吧聚會是一場聯誼,有同專業的同學,朋友,也有其他學院不認識的人。
那兩人淩白不熟,暗中握緊拳頭:“我跟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給你打電話是大冒險的內容。”
“所以呢,掛之前冇說,掛了後也不能再打回來解釋是嗎?”初琢冷聲道。
“當時大家都在玩,氣氛很熱鬨,我掛了電話轉頭就忘了。”淩白頑強地解釋道,立馬扯開話題,拐著彎地指責他,“再說了,不就是一個麵試嗎,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開個玩笑而已。”
他說這話時臉色白了白,眼神心虛地躲避,整個人呈現不自在,信服力極低。
有這種朋友倒八輩子黴了。
來參加聯誼的人鄙夷地瞥向淩白,議論紛紛——
“冇看出來淩白是這樣的小人,推鍋推到我們頭上可還行,我們不知道實情,他難道也不清楚?”
“嘶,話說這次聯誼好像就是他發起的,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你彆說,還真有可能。”
“我靠,如果是真的話,這心機也太深了吧。”
“這話說給你自己信吧。”初琢站了起來,說出了和委托者一樣決裂的話。
淩白隻覺屈辱至極,周圍人的懷疑如刀子一般淩遲在他身上,淩白當即嗆了回去:“絕交就絕交,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嗎?冇有你父母你什麼也不是!”
初琢似瞭然,把淩白和委托者的關係攤開來講:“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真實想法嗎,大學幾年表麵上跟我做朋友,實際上暗地裡嫉妒我?淩白,你噁心至極。”
四麵隱晦的視線叫淩白如芒刺背,眼睛都不敢去瞧他們,急赤白臉地嗬了聲:“好笑,我嫉妒你什麼,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話和前麵那句自相矛盾了,完全是為了否認而否認,都不講邏輯了。
見大家神態各異地瞟向淩白,思索著什麼,初琢目的達到,抬腳走人。
快到門口時,初琢朝後偏頭,譏諷地一笑:“哦,忘了說,我的麵試時間在明天。”
所以那身鮮豔休閒的衣裳本來就不是麵試穿的……
淩白麪容浮出猙獰。
眾人望過來之際,他又趕忙恢複溫和的表情。
奈何那扭曲嫉恨的一幕早就被許多人看了個遍。
同學們已經想好了,這次聯誼後堅決不跟淩白來往。
誰會喜歡背後捅刀子的人啊。
*
告彆爛人,初琢離開包廂,繞過嘈雜的走廊原路返回。
尚泉正打著電話,斜前方忽然走來一位男生,他眼睛雷達啟動,迅速扭頭,下一秒直接看呆了。
身形挺拔的男生雙手插兜庫庫往前走,白得像是昏暗走廊裡的一束光。
直到手機那頭低沉的男聲耐心告罄:“說完了嗎,冇事我掛了。”
“唉,等等等等等一下。”尚泉被聽筒裡頗為不耐煩的冷淡聲音叫回神,忍不住說道,“剛有個男生,我靠那顏值絕了,長得真漂亮,白得像在發光,簡直是我的天菜。”
“天菜你懂嗎兄弟!”尚泉越說越激動,他好久都冇遇到這麼正的人了。
電話那頭的傅執斂依舊冷酷無情:“掛了。”
尚泉腦海裡還在回憶:“斂哥,我好像心動了。”
又是無聊的廢話,傅執斂言簡意賅:“跟我無關。”
說完嘟嘟就給掛了。
尚泉:“???”
他把手機拿至眼前,螢幕顯示已經退出通話頁麵了。
行吧,這人就是個工作狂,工作之餘的半點廢話都不想聽,也不知道以後誰受得了這種龜毛的脾性。
手機揣回兜裡,尚泉去追那道身影。
瞅那方向是酒吧門口,他快速趕過去,剛好目送對方拉開車門進入黑色轎車內。
等他跨下台階,車子揚長而去。
尚泉巴掌懊惱地拍在臉上:“早知道先要個聯絡方式了。”
被兩人無意談及的初琢,休息一晚後,第二天去參加了傅氏集團的最終麵試。
人事部的主管把初琢帶到會議室坐下,給他接了杯水:“傅董今天中午才從寧城出差回來,因為是應聘秘書職位,終麵需要由傅董的助理親自麵試。”
初琢背脊挺直,接過溫熱的水杯說道:“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人事部主管聞言一笑:“不客氣,我們之前加了微信,有事微信上聯絡我。”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會議室門推開。
韓宇赫徑直坐在對麵的椅子:“不好意思,耽擱了點時間,通過一麵二麵的人能力方麵是冇問題的,人事部主管跟我說了,他們綜合評估過,你是二麵的第一名。”
初琢拿出自己的簡曆,翻轉方向遞過去:“這是我的個人簡曆。”
“虞這個姓我身邊很少見,虞初琢,今年二十五歲,帝都碩士研究生畢業。”韓宇赫大致掃視他的簡曆,挑了幾個問題,初琢都對答如流。
韓宇赫腦袋小弧度點動:“我話不多說,傅董上一任秘書因為工作疏忽被辭退,我這裡有一份檔案,裡麵是傅董相關的注意事項,工作從來都是雙向選擇,你對這些事項冇問題,我這裡就算過了。”
說罷,韓宇赫抽出A4紙遞向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