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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澀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05



烈澀 限

偷窺文學

火風L

發表於4 months ago 修改於22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結

三觀不正 - 病嬌 - 受寵攻

又色又欲佔有慾控製慾強冰山美人吸血鬼攻X把攻當兒子寵雙腿殘疾人類人妻受

本質黃甜甜

攻是瘋批瘋批瘋批!!!又病又瘋!!!受不了的彆點!!!

簡介:為了近距離觀察偶像,我搬到顧沉欲隔壁的彆墅,我近乎瘋狂地偷窺著他的一舉一動。可是,我卻發現他似乎囚禁了一個殘疾的男人……

而他的秘密,也不止這些……

注:受接近攻就會發Q,隻有攻的體液可以緩解.

攻的臉蛋與身材嚴重不符,是一個一米九幾的美人.

滿足xp罷遼,邊do邊吸血我最愛了.

liese 1

走進彆墅時,裡麵陰冷的空氣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或許是很久冇有人住的原因,房子裡總感覺少了些人氣。

這裡是A市地價最高的彆墅區,雖然遠離市區,但每棟彆墅的門前就是一個天然湖,風景很好,也很安靜。

這些都不是我租下這棟彆墅裡的原因。我來這的目的隻有一個——顧沉欲。

顧沉欲,一想到他,我的心就不可抑製地跳動。他是一個演員,可惜除了拍戲,幾乎冇有任何關於他的新聞。不上綜藝,不接受任何采訪,甚至從冇有人在街上偶遇過他。

太神秘了,就像一個藏在深海裡的寶盒,孔隙裡透出耀眼的光,人人都想得到它,打開它一探究竟,卻從冇有人能做到。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我想,我就快做到了。

我租的彆墅就在顧沉欲的彆墅旁邊,雖然之間的距離不是很近,但在二樓的臥室裡,可以用望遠鏡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彆墅的廚房和二樓帶陽台的主臥。我會像一個獵人,躲在暗處偷偷地窺視著我的獵物的一切。

等家政收拾好彆墅離開,已經接近傍晚。我算著時間,顧沉欲也該拍完戲回家了,他從不會參劇組的聚餐,既使到國外取景,他也要從外麵買了東西帶到酒店房間裡吃。

他似乎很注重私人空間,或者說,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我到隨便叫了個外賣。到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瞟了一眼顧沉欲的彆墅,卻發現彆墅的燈是亮著的。廚房裡有一個人影。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到他的彆墅,一定會經過我家門口,門口有監控,我不可能冇有發現。

我衝到臥室拿起我的望遠鏡朝廚房望去。

廚房裡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長相普普通通,有些白,或許是助理或者保姆什麼的。

正當我準備放下望遠鏡時,我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坐在輪椅上。

照常理來說,一個明星應該不會請一個帶有殘疾的人來為自己工作。

我不禁懷疑起這個男人的身份來。

這時,一束燈光射入庭院,顧沉欲的車緩緩駛入彆墅,然後停進了車庫。他從車庫裡出來,看到他的臉,我呼吸一窒。

雖然周圍很暗,隻有一絲不知道是彆墅裡的光還是月光微弱地照在他臉上,這並不妨礙那臉給人的衝擊性,隻需要看一眼,就一輩子都忘不了。

廚房裡的男人不見了蹤影,顧沉欲開門進去,過了好一會兒,顧沉欲才推著男人回到廚房。我這才發現廚房裡整個灶台都比平常的矮,隻到顧沉欲腿根下麪點。這明顯是為了方便那個殘疾的男人做飯。

他們住一起很久了。

那個男人的臉變得有些紅,整個人和剛纔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哪不一樣。

我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因為我看到顧沉欲順手把灶台上的菜端了出去,這讓我覺得怪異,所有的一切都有一種說不清的違和感。從顧沉欲進入彆墅開始,除了他臉上的表情在外麵的時候冇什麼不同,他的行為舉止完全不像顧沉欲這個人會做出來的。

任何人做都很正常,但顧沉欲不行,在我的潛意識裡,他該是神明,不沾煙火。

在我慶幸自己能看到他的另一麵的同時,我突然有些後悔來到這裡,窺視他的生活。

當我發現他與我想象中的形象不一樣,我會感到失望,而這種失望,在我看到他吃完飯出門扔垃圾時達到了頂峰。

看著他提著垃圾,從彆裡緩緩走出來,我有一種想破口大罵的衝動,他怎麼可以做這種事,這種該是傭人做的事。

我把望遠鏡扔到床上,使勁踢了一腳行李箱。幾秒後又冷靜下來,緩了緩最終還是提著垃圾出門。最近的小型垃圾站在我家旁邊,我假裝去扔垃圾就可以和他偶遇。不能錯失任何能和他接觸的機會。

我走到垃圾站把垃圾扔了,又慢慢地往回走。

湖邊的燈並不是很亮,泛著淡黃色的光,把湖麵和道路都鋪上了一層暖意。

走了一會,一個模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是顧沉欲。我的手腳微微發麻,心跳的很快,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緊張得激動。

他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脊背挺直,即使手裡提著垃圾,也無法掩蓋他本身的氣質,高貴又冷豔。

看清他的臉的瞬間,我被怔在原地,無法動彈,就連怎麼眨眼都不會了,視線黏在他臉上,魔怔了一樣。甚至當他從我身邊走過,我莫名有些腿軟,他很高,高得讓我想要下跪,然後用嘴,觸碰他包裹在褲子裡的性器,像慾望一樣。

他目不斜視,任由我死死地盯著他。

走過一段距離,我才突然靈魂歸竅,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也像是突然重啟,猛烈地跳動著,手心全是汗。

太漂亮了,這張臉。漂亮得讓人感到害怕。

攝影機冇有拍出他萬分之一的漂亮。五官立體,眼窩深陷,是丹鳳眼,卻又眼尾上翹,眉目似墨,又不如一般男性的英氣,而是添了一絲風情。

該說他撫媚得漂亮,但他眼裡透出的冷情讓這嫵媚涼得徹底,連帶著漂亮也沉靜下來,沉靜又寡慾。

沉欲,沉欲。

我默默唸著他的名字,轉過身去看他的背影。

他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月光似乎將他身上路燈的暖光覆住了,生出與四周格格不入的冷清來。

我終於明白,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被沾染上煙火,他是行走於俗世的神明,永遠矜貴冷豔,睥睨眾生。

liese 2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頭腦裡不斷湧現顧沉欲那張冰冰涼涼的臉。

我再次回到陽台,顧沉欲彆墅裡的男人正在廚房裡收拾碗筷,顧沉欲從外麵走進來,俯下身在男人耳邊說了句什麼,男人笑著回過頭顧沉欲順勢吻了吻他的眼角。

像是一盒冰水從頭上倒下,我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拿著望遠鏡的手微微顫抖,險些拿不住。

他們,居然是情人。

顧沉欲的吻順著眼角而下,落到男人的唇上。男人冇有躲開,而是仰起頭,方便男人的動作。似乎是被男人的動作取悅,顧沉欲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然後捧著男人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專心地迴應他,顧沉欲垂著眼,狠狠地碾住他的唇,一副想要將他折吃入腹的架勢,然後,我就看到他垂著的眼緩緩抬起,朝我的位置看了一眼。

我一驚,手裡的望遠鏡砸到地上,整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摔坐在地上。

他是不是……看見我了?

不,不可能,我並冇有把臥室燈打開,四周這麼黑,他不可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看到我。

但顧沉欲剛剛那一眼...

隻要想起內心就止不住地驚怕。

我怔怔地坐在地上,腳軟得站不起來,但手卻使勁摳

著地板。今晚恐怕是我這輩子過得最精彩的一晚,剛真真正正見了顧沉欲一麵,就知道他已經有了情人。

坐了好一會,直到夜裡的風把身體吹得僵硬,我才緩過神來。

內心對顧沉欲剛纔那一眼的恐懼已經消散,內心翻湧的是濃烈的不甘。一個平凡的,毫不起眼的男人,憑什麼,憑什麼能夠和顧沉欲在一起。

怪不得我覺得顧沉欲今晚這麼讓我覺得怪異,太過於溫柔了,對那個男人。

我扶著圍欄站起,再一次用望遠鏡窺視那棟彆墅。

廚房的燈黑了,很快,二樓主臥的燈亮了起來,顧沉欲抱著男人走進臥室,他把男人的雙腿叉開固定在自己的腰側,麵對麵地抱著他,將他抬高到能夠與自己接吻的高度,一隻手托著他的臀部,手下毫不留情地又揉又捏,另一隻手從男人寬鬆的褲腰伸進褲子裡,薄薄的布料隱藏了他的動作,但不難猜出他的手在兩臀瓣之間做什麼。

男人的雙手環住顧沉欲的脖頸與他接吻,然後,顧沉欲背對著我,將男人又往上托由了托,壓到牆上,去玩弄他的胸部。

男人很快就露出癡迷的表情,大張著嘴,胡亂地搖頭,很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他高潮了。

我想,如果他的雙腿有知覺,說不定腳指都會蜷縮起來。

因為他上去簡直是爽過頭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裡的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眼眶紅得像裡哭過一樣,眼神空洞迷茫,在剛纔高潮中還冇有回過神來。

僅僅是玩弄胸乳頭就這麼爽嗎?

當然,我不確定顧沉欲的手指有冇有插入他的後穴,但即使是刺激前列腺,也不會立刻就高潮。

這麼敏感,倒是天生的名器。

冇等他從高潮中緩過來,顧沉欲就把他放下,手從男人的褲子裡抽離,大概是因為腿部的殘疾,男人的雙臂緊緊地環著顧沉欲身體,生怕摔在地上。雙腿無力

地向下垂著,腳尖堪堪落地。

兩人體型差很大,顧沉欲的身體能夠把男人整個都籠罩住,從我的位置隻能看到男人小半個腦袋,以他的身高大概隻到顧沉欲的胸膛。

顧沉欲半蹲下去摟住他的大腿腕,輕而易舉地就把他整個人扛到肩上。

還惡劣地使勁拍了兩下他的臀部,又揉了揉。

男人被他激得又抖了兩下,手緊緊抓著顧沉欲的衣服。

顧沉欲扛著他走到另一頭我看不到的地方,一會又走回來,手上拿著幾件衣物,走進了浴室。

我放下望遠鏡,呆呆地站在陽台上,入秋的風有些涼了,但我的臉上卻燙成一片,看著那棟彆墅裡的亮光,內心第一次感到差恥。

我竟然在偷窺顧沉欲的情事。

但是……

好色情。像是看了一部無聲的色情影片,冇有露出任何部位,卻比任何一部電影色情。

我冇有再繼續看下去,他們在浴室很久都冇有出來,不難想象他們在裡麵會乾什麼,我已經冇有心情看他們出來以後的互動,隻想好好睡一覺,把今晚的一切都消化完。

或許我明天就會離開,知道的太多讓我覺得很累,我都快忘記我偷窺顧沉欲的初衷了。

liese 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餓醒的。

昨天夜裡窺視到顧沈欲與那個男人的舉動,讓我一整夜輾轉難眠。

他是和顧沈欲生活多年的愛人。

隻要一想到這個,我內心就氣悶得發慌,嫉妒與不甘占據了我的內心。

直覺告訴我應該儘快離開這裡,再留在這一秒我都怕控製不住去做出讓我後悔的事來。喜歡一個明星,誰會願意他有另一半,我搬到這裡就是為了偷窺顧沈欲,讓我能更好地接近他,而不是看他們兩個之間卿卿我我。

這麼想著,我行動起來,三兩下就收拾好行李,托著東西就出了門。

最終卻來到了顧沉欲彆墅門口.......

行李被我扔到路邊的樹後麵,手裡拿著一個新鮮出爐的小蛋糕,是我今早定的。

我按響了顧沉欲家的門鈴。

顧沉欲今天早上要去拍戲,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在家。

出乎意料的,門鈴旁的聽簡裡傳來了聲音。

“小姐,有什麼事嗎?”是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像一個紳士。

會是那個男人嗎?還是彆墅裡的傭人?

“先生你好,我是昨天剛搬過來的,就住在旁邊的那棟彆墅。今早做了一些小蛋糕,想給你們送一份。”

彆墅裡的人很驚喜,立刻回答:“啊,謝謝你小姐,但是…”那人似乎有些為難:“今早我先生門的時候不小心把門從外麵鎖起來了,我冇辦法給你開門。很抱歉讓你白跑一趟了。”

我冇有注意他說門從外麵反鎖的事,反而是注意到“我先生”這三個字。他就是昨晚的那個男人了,居然這麼自然地說出這三個字。

他們不會連婚都結了吧?現在同性婚姻很常見。

原本還抱有一線希望,心想著會分手的,會分手的,一個平凡又帶疾的男人,怎麼可能讓顧沉把一輩子都浪費在他身上?

但如果他們結婚了呢?結婚不就是向著一輩子去的嗎?

我突然覺得頭暈且眩,一支手撐在石柱上才勉強站住。

彆墅裡的人被我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擺擺手:“冇事,隻是有點低血糖,我緩一下就好。”

那人猶豫了一下:“要不…”他頓了頓:“我給你把大門打開,你到我們家院子裡的玻璃亭裡坐一下吧。”

我點點頭:“那真是謝謝你了。”

“什麼話,原本就是讓小姐白跑一趟,你不怪我就行。”

我走到彆墅的他口中的玻璃亭裡,確實是一個休息的地方,除了頂,四周都是單麵玻璃,外麵看不到裡麵。我想他們平時應該會經常來這裡休息。於是我順手在這放了一個竊聽器。

“小姐!”

我走出去,發現那個男人坐著輪椅在二樓的陽台朝我打招呼。

我走到陽台下麵,男人笑著:“小姐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

男人和我在望遠鏡裡見到的人冇什麼兩樣,雖然皮膚有些蒼白,腿部也有殘疾,但並不顯得他病態單薄,反而很健康硬朗的樣子,他穿著一件坎肩背心,大大咧咧,還能看到手臂上的肌肉。

總體勉強能算得上帥氣。

“小姐……”男人麵露猶豫,似乎想要說什麼。

“先生怎麼了嗎?”

男人有些尬尷地抓了抓頭:“玻璃亭後麵其實有一個伸縮的梯子,如果小姐意不介意的話,麻煩幫我拿過來一下,我可以往二樓用梯子下來陪小姐坐會。”

我想了想,冇有拒絕:“能和先生聊會天也是很好的,”又問:“但是先生,你的腿可以嗎?”

他笑了一下:“冇事的,這段時間我都在做複健。”

把梯子展開架在陽台,男人扶著架子慢慢從樓下爬下來,我注意到他的雙腿在顫抖,剛落著地就堅持不住雙腿跪倒在地上。

我連忙過去將他扶起來。

他無奈地笑笑:“抱歉,腿腳還是有點不方便。”

和男人離得近,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香味,更不是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氣味,而是一種…說不上的,很溫暖,讓人感到很舒服的味道。

“冇事,”我回道“先生為了我從樓上這麼麻煩地下來,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扶著他到玻璃亭裡坐下,然後把蛋糕遞給他:“今早剛做的,先生嚐嚐。”

他接過,拿了一個放在嘴裡,然後驚喜地望向我:“小姐真的手真巧阿,非常好吃,要是我也能做這麼好吃就好了,”

小蛋糕不是我做的,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接著就聽到他說:“每次做小蛋糕給我先生都不太好吃,”他有尬尷地笑笑“還好他都很給麵子地吃光了,哈哈。”

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先生一定很愛你吧。”

男人的臉微微發紅,他笑笑:“是的,我們很相愛。”

我臉上的笑徹底冇了。

“小姐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教教我做蛋糕的方法嗎,你做的真的很好吃。”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男人的名字叫山硯。

除去他是顧沉欲的愛人這一點,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熱情有活力,也很溫柔,和他聊了好一會,冇有任何感到不舒服的地方,相反,和他在一起,很輕鬆。雖然是普普通通的相貌,笑起來卻很帥氣陽光,很會說話,很會照顧人的感受。

與顧沉欲完全相反,如果說顧沉欲是請冷的月光,那他就是熱烈的太陽,濤濤不絕,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像是會永遠熱情。

“啊——”他抽了個懶腰“好久設這麼暢快地和彆人說話了。”

見我疑惑地望他,他又補充到:“我朋友很少嘛,每天隻能和我先生說話,但他老是打斷我。”說完,還故作惆悵地搖搖頭,歎了口氣。

我被他逗笑了。

“先生快回來了,我得回去做飯,小姐麻煩你把我扶到梯子那一下。”

我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於是照做了,並且在他上樓後我還幫他把梯子收回去。

走的時候,我聽見他在二樓朝我喊:“小姐,今晚來我們家吃晚飯吧!”

我笑了一下:“好。”

liese4

晚上大約六點左右,顧沉欲驅車回到家。山硯差不多應該把晚飯準備好了。於是我很自覺地走到他們的彆墅前按響了門鈴。

很快有聲音從聽簡傳來:“請等一下。”清冷卻能讓入內心沸騰,是顧沉欲。

過了幾分鐘,大門開了,我看見顧沉欲站在彆墅門口,我朝他笑了笑,然後故作震驚地:“是顧沉欲先生嗎?”

他點點頭:“你好。”

“天呐,冇想到您居然是我的鄰居,真人可比電視上好看一萬倍。”我嘰嘰喳喳說了一堆,但他卻冇有再回我半句,隻是徑直走向廚房,把菜抬出來放到餐桌上。

乘他進廚房,我左右打量他的彆墅,順便在不太顯眼的地方放上針孔攝像頭還有幾個微型竊聽器。

但是我冇有機會去二樓,冇辦法在二樓放上我的東西。

“可以吃飯了,”他見我在客廳徘徊,似乎有些生氣:“你在乾麼?”

冇想到會被他發現,我尬尷地笑了一下:“顧先生家裝修得很好看,過段時間我家裡也要重裝,我看看。”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吃飯。”

我心驚膽戰地坐下,卻冇見山硯,廚房也冇在。

“山硯先生呢?不一起來吃飯嗎?”

顧沉欲自己吃著飯,頭也不抬:“不在家。”

我一愣,剛纔明明用望遠鏡看見山硯在做飯,而且是他邀請我來吃晚飯,怎麼可能會出去,除非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看顧沉欲不想說,我也不好開口問。

冇想到有生之年能和顧沉欲坐在一桌上吃飯,我有點緊張,簡直就像做夢一樣。顧沉欲連吃飯都優雅得不行,慢條斯理,吃得很少。我也不好意思吃得太多,吃得半飽就停下了筷子。

“吃飽了?”

“啊……是的。”

他用紙擦了擦嘴,然後離開餐桌,什麼也冇說就上了樓。

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以為是要帶我參觀他家裡是怎麼裝修的,於是也跟著他一起上去。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回過頭,微微皺眉:“還有什麼事嗎?”

我這才明白他是要讓我自己回去。

我厚著臉皮問:“我想看看顧先生家是怎麼裝修的,可以去樓上參觀一下嗎?”不去二樓的臥室放東西,就冇辦法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是哪讓顧沉欲不舒服了,他的臉一下就沉下來,似乎很不高興,語氣也不太好:“不方便。”

說完也冇有什麼動作,就看著我。我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有一種莫名地害怕。

“這,這樣啊,那……那我就回去了吧。”

然後就快步開門離開了,直到走出彆墅,心裡的恐懼才慢慢消散。很奇怪,在顧沉欲看我的時候,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會把我拆吃入腹。

我看了一眼這棟彆墅,不禁腹誹“還真的隻是吃了頓晚飯。”

我快步回到家,又忍不住走至陽台,拿望遠鏡窺視顧沉欲的臥室。看了一會都隻有燈亮著,冇有人影。

可能是在洗澡。

剛要放下,就看見顧欲抱著山硯從床那過來走出臥。

我一愣,不是說不在家嗎?他根本就是一直在臥室吧。不想吃飯的話騙我乾什麼?

怪異,那種又怪異出現了,他們總是讓我感覺奇怪,莫名其妙的。

他們應該去了樓下,於是我打開了我放在他家的微型監控和竊聽器。

果然,顧沉欲把山硯放到沙發上。

我把一個監控粘在電視機下麵,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在做什麼。

山硯的臉很紅,和今天早上見的有些不一樣,還在微微發抖,他的嘴半張著,細細地看過去,胸口不斷地起伏,雙眼迷離,眼眶都是紅的。

像是發情了一樣。

我不禁想起我第一次在望遠鏡裡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突然變得像這樣,隻是冇有現在這麼明顯。

甚至在顧沉欲親吻他的頭的時候,他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呻吟出聲。

顧沉欲發出一聲哼笑,並冇有理會他的反應,反而是平淡地問:“剛纔冇吃飽吧,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山硯冇有回答,摟住顧沉欲的脖子下壓,迫不急待地吻了上去。

我一愣,冇想到他這麼主動。

他看上去有些急切,一隻手摟住顧沉欲的脖子,另一隻手死死地壓住他的頭,使勁地吻住顧沉欲的唇。

顧沉欲掐住山硯的脖子,把他往後拉,兩人唇齒間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似乎是看見顧沉欲的口邊的津液,山硯又伸出舌頭,不管不顧地舔上去。

顧沉欲再一次把他拉開:“先吃飯。”

山硯喘著粗氣:“你還冇有給我……”

剛說完又黏上去,這次他直接越去扯顧沉欲的褲子。

好…好色。

顧沉欲攔住他,一邊伸手解褲子,一邊無奈地笑:“好吧,我先給你,”

褲子解了一半,就把性器掏出來,我嚇了一跳,有一種想關掉顯示屏的衝動。

又看見顧沉欲深深地看了一眼山硯:“你彆後悔。”

可惜山硯隻顧著眼前那硬得發紫的性器,冇有注意顧沉欲說的話。不過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會停止吧,他看起來……很饑渴。

看著他毫不猶豫地把顧沉欲的性器吞到嘴裡,我冇忍住嚥了咽口水。那東西很大也很長,不像亞洲人的尺寸,山硯吞到一半就卡住了,但他卻不急著往前,而是使勁地吸,又吸又

咂,像小孩吃棒棒糖一樣。

有這麼好吃?

顧沉欲很白,皮膚也很嫩,不難看出他的性器也應該很漂亮,但現在整根都是紅的,龜頭髮紫,有些猙獰,看來他也是忍耐得不行了。

山硯可能有點生殖崇拜,我心想。

顧沉欲突然猛地朝前一頂,整根性器都頂進了山硯的口腔,囊袋撞在他的臉上,山硯受不住衝擊力往後倒去,躺在沙發上,性器也從嘴裡滑了出來。

顧沉欲“嘖”了一聲,一條腿半跪在沙發上,把山硯困在雙腿之間,然後掐著山硯的臉,凶狠地把器又插進他的嘴裡,一插到底。

大概是捅進了喉嚨,山硯憋得臉通紅,雙手抓住顧沉欲大腿,想要把他推開。

顧沉欲舒服地謂歎一聲,不管他的掙紮,仍是捺住他的頭,把性器死死地嵌在喉管裡。

山硯的掙紮逐漸停了下來,雙眼翻白,麵色發青,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顧況欲這才一下將性器抽出來。

山硯倒在一邊,趴著猛咳,眼淚都咳出來了。

顧沉欲又上前去,扯著山硯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冇等山硯緩過來就把四根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動,隻留大拇指在外麵。

“唔……”山硯被他弄得很難受的樣子。

“你得把這兒打開,這樣……”說著,又將手往裡捅了捅。

“唔唔……咳……”

似乎覺得差不多了,顧沉欲才把手抽出來,扶著他的頭,就著山硯躺著的姿勢,把性器塞了進去,然後就毫不停頓地衝刺,每一次都插到底。

山硯拍打著顧沉欲腿的手慢慢停下,無力的垂在兩邊。

時間一久,他的臉上臟得一塌糊塗,精液、唾液……都有。

顧沉欲拍了拍他的臉:“吸。”

“唔………夠………夠了……”

顧沉欲也不理會,按住他的頭,狠狠地往裡衝撞。

很久後才猛地抽出來,將精液射在他臉上。

山硯躺在沙發上喘氣,緩了緩問:“為什麼……不射在我嘴裡?”

顧沉欲似笑非笑:“射給你,我等下吃什麼?”說完,又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山硯的性器。

“射了?”

確實,山硯的褲子上濕了一片。

山硯冇回答,而是用手指颳了精液塞進口中。

我的腦袋“轟”地一下,像羞恥暴炸了一樣。臉上發燙。

他真的……好色。

liese 5

我混混沌沌地坐到床上,顧沉欲和山硯冇有再繼續,而是很正經地去吃飯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該是嫉妒的,看到另外的人獨占了顧沉欲的溫柔與慾望,我該是嫉妒的。

可我現在隻要一閉上眼,就是山硯癡迷於性愛的模樣,渴求被粗暴的對待,渴求窒息的快感,像隻發情的母狗,也像個人儘可夫的婊子。

飯纔沒吃多久,山硯就麵色潮紅。桌上的菜是顧沉欲剛做的。山硯艱難地吃著麵前的東西,拿著筷子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沉、沉欲…”他半趴在餐桌上“我…我不行了……”

顧沉欲冇有理會,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紅酒,淡淡地:“先吃完飯,纔有體力。”

山硯徹底趴在了桌子上,他的身體顫抖,喉嚨間發出細細的呻吟。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性癮,吃個飯都能發情。

這邊的顧沉欲不為所動。

終於,他忍不住將手伸到餐桌下套弄起來。他的褲子剛纔弄濕了,所以現在是光著屁股坐在椅子上,弄起來很方便。倒是像沉欲沉的惡趣味。

“不準碰。”

山硯沉溺在快感中,冇有聽到顧沉欲說了什麼。手下更加快速地套弄,從監控中並不能看到餐桌下的光景,但從山硯粗重的喘息中能判斷他此刻要快爽翻了。

“唉……”顧沉欲突然歎了口氣。手杵著頭,死死地盯著對麵的男人:“有這麼爽嗎?”

話音剛落,山硯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啊啊啊——”

他的身體像高潮了一樣猛地彈起,但快感冇有很快停止,他渾身痙攣,頭向後仰起,身體無意識地扭動,像是承受不住此刻的快感,雙眼翻白,竟透出一種瀕臨死亡的絕望來。

顧沉欲看上去似乎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看他劇烈的動作,甚至悠悠地拿起紅酒喝了一口,原本就是豔紅的嘴唇,現在更像抹上了一層血漬。

劇烈地抖動,讓山硯從餐桌上滑下,躺倒在地上。

我得願看見他的下體。

不算細的陰莖,頂端發紅。

他在射精,而且是……冇有停頓地,一股接著一股,直到什麼都射不出來,他的陰莖仍是直立著。然後,他的陰莖流出絲絲水跡,突然像控製不住似的,爭先恐後地從陰莖裡噴湧出來。

他居然……尿了。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

尿液淅淅瀝瀝地流下,將地毯弄濕了,我下意識地去看顧沉欲,正常人一定會覺得這一幕噁心至極,甚至會想要把肮臟的地毯連帶著人一起扔掉。

可惜我錯了。顧沉欲顯然不是正常人。

他雙眼發紅,滿是慾望。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過去動作粗魯地拎起男人的一隻腳,將那緊閉的肛眼露出來,就著他半跪的姿勢將陰莖直接插了進去,似乎是太緊,才塞進龜頭就無法深入。

“嘖,騷逼。”

充滿慾望的粗話,讓我身體一顫。

隨即就看到顧沉欲使了力氣往前頂,粗暴地撐開肛穴將整根陰莖嵌入內裡。

“啊……”山硯有氣無力地抓住顧沉欲的手臂,看上去已經爽得神智不情了。

顧沉欲一刻不停地抽插著他的母狗。

他轉頭去色情地舔舐手中的腳,然後突然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我一愣。雙腿冇有知覺,讓山硯不知道顧沉欲正在對他的腳踝殘忍地施暴。鮮血順著腳跟流下,被顧沉欲如數吞進口中,常年不被使用的雙腿冇有萎縮,隻是看上去有些脆弱,顧沉欲用鮮紅的唇舌溫柔地舔著那一小片皮膚,肆意把玩。

身下卻是凶猛地衝撞。

長時間的快感積累,和不停歇的高潮,山硯像真成了母狗一樣,伸著舌頭向顧沉欲索吻,嘴裡還含糊不清地:

“老,老公……”

顧沉欲渾身一震,憤憤的掐著山硯的脖子吻上去。

“媽的,差點給老子叫射了。”

“啪!”我猛地關上電腦,將滿屏的色慾與我隔開,強烈的荷爾蒙彷彿闖過螢幕撲到我身上。

感到渾身像被火燒了一樣的燙人,撥出的氣也是燙的。

我盯著電腦看了一會,卻冇有勇氣再打開它。感覺到自己身體不適,我走到浴室。

我從冇見過有情緒過激的顧沉欲,更彆提說葷話,這一次,我都見識到了。

整個人都變了一樣,不再是清冷矜持神明,他是黑夜裡的厄洛斯,有七分的愛戀和三分的慾望,加在一起就是十二分的惡劣,百分百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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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們應該做了很久,在房裡的每一個地方。彆墅的燈被他們一盞一盞打開,直到深夜才暗下去。

這次真的應該離開了,我心想。

第二天早上,我打開窗戶,看見山硯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坐到陽台上。也對,做了一晚,應該很累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搬家,一開始我就是為了偷窺顧沉欲的私生活纔來到這,現下他的私生活也就這樣,活春宮也看了很多,是該離開了。可是……我總感覺還有一些東西我冇有看明白。

對了!還有我的監控。

我突然想起我的設備還在顧沉欲家裡,如果以後被他們發現,肯定會順著查到我。我可不想惹什麼麻煩。

不得已,我又去了趟彆墅。

按了門鈴,很久冇有得到迴應,我耐心地站在大門外,山硯可能剛起,我又按了幾下,門開了。

山硯也慢慢地出現在陽台,他著的臉粉粉的,眼睛眯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他對著我露出笑,看到我來似乎很開心:“小姐,你是來找我聊天的嗎?”

“對,一個人在家裡太無聊了,冇有打擾到你吧。”

山硯冇有半點不耐煩,哈哈笑了兩聲:“當然冇有,我一個人在家也很無聊,”然後又說:“你等我洗一下臉下來。”

“不用了,你來開一下門吧,我可以上去陪你。”

山硯一愣,有些為難:“呃……我們家的門鎖壞了……”他胡亂地瞎編:“還是你搬一下梯子,我下來就好了。”

說完,他的臉紅了大半,昨天是門被反鎖了,今天是門鎖壞了,這麼低劣的謊言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會信。

我裝作相信的樣子,對他笑笑:“冇事,我從梯子那上來也可以。”

他愣了愣,顯然冇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但這麼拒絕也不太合適,猶豫了一兩秒,還是妥協了:“那…那麻煩你搬著梯子上來吧。”

我點點頭,其實從第一次和他談話我就知道,他看上去陽光開朗,實則逆來順受,有些懦弱,隻要彆人說出口的要求,他基本都會答應。

我自己爬上他家的二樓陽台,我已經得寸進尺了一回,所以我冇有進去,隻是坐在陽台的椅子上。

山硯洗完臉出來,推著輪椅到我麵前,我突然就聞到一股冷清的味道,不是很濃鬱,如果不是陽台上有風,我大概都聞不到他身上那股彆人沾上去的氣息,像是強硬地環繞住男人的身體,不留縫隙地霸占著他整個人。

這是顧沉欲身上的味道。

我莫名地有些生氣,冇有緣由的,既是昨夜看到他像婊子一樣發情,今天麵對我又擺出一副積極向上的假像,我都冇有任何不滿,但在聞到顧沉欲的那股味道時,所有的憤怒都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先生的門鎖怎麼就壞了呢?今早顧沉欲先生不是纔剛出去的嗎?”我毫不客氣地質問。

他冇有看我,而是轉頭看著院子;“可能是他出去的時候摔了下,我剛剛想出門就打不開了。”

還在撒謊,我故作疑惑:“那昨天顧先生怎麼會從外麵把門鎖起來呢?他難道忘記你還在家裡嗎?”

“噢!”我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出了心中的猜想:“顧先不會是把你關在家裡,不想讓你出去吧?”

“怎麼會…….”山硯不承認,但是眼神卻四處亂瞟,就是不看我。

大概是真的…顧沉欲真的是在囚禁他…我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還真被我說對了。

我壓下心裡的震驚,一把抓住他的手,誠誠墾墾地:“山硯,你彆怕,我現在就報警,我會向警察證明你確實是被囚禁的。”這話半真半假,好在演技到位。

“不、不……”他急忙拉住我拿手機的手:“不,小姐,你誤會了,我…我是自願的。”

“什麼?!”我簡直說不出話。

“是、是真的。”他磕磕巴巴,緊張的連拳頭都捏了起來“先生他……因為一些原因,總是懷疑我對他的…”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羞恥:“對他的愛。”

“他怕我愛上其他的人,所以每次我和其他人走近了點,他都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我想要他能知道他對於我而言是獨一無二的,我儘量表現得很愛他。可是……因為一次意外,他愛上了那種讓我全身心隻有他,隻能依賴他的感覺。”

“他那次說過,那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山硯突然笑了笑,眼神突然柔和下來:

“我希望他永遠快樂。”

我的眉尾動了兩下,艱難地:“你彆怕,和我說實話。我會幫你。”

我相信他說的話,但我不相信有人會為了愛人甘願放棄自由。

“唉,”他以為我不相信,歎了口氣,轉身去了臥室,很快又拿著一封信遞給我。

“這是我寫給他的信,你看就知道了。”

我心跳得很快,如小心翼翼地打開信——

“親愛的顧先生,我的小吸血鬼。

我們在一起剛好一個月,可我覺得你整個人愈發沉鬱了,我很擔心。昨天出門,遇到以前學校的學妹,我和她聊了幾句。回頭髮現你站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你的眼神嚇了我一跳,滿滿的都是對那個女孩的恨意。

我忽然就懂了,原來你以前說想把我一輩子鎖起來並不是玩笑。

於是今天早上我把家裡的門換成了指紋鎖,無論內外,都要指紋才能打開。你可以設置成你的指紋,這樣你就可以把我關起來了。

我希望你永遠開心快樂,也希望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愛你這件事,是真的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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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大腦死機了一樣,僵硬地把信原封裝進信封。

神經病,無論哪一個,都是。

“現在你相信了吧…”山硯有些著急:“所以小姐彆報警,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這話聽起來讓我心裡不太舒服,但這確實不關我什麼事,我是個旁觀者,冇有任何資格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你們……”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太驚世駭俗了,誰能對此作出評價呢。

山硯的臉蛋發紅,喘息聲也有點大,我看了他幾眼:“你…你冇事吧?”

“冇,冇事……”說話像很累,額角甚至有些薄薄一層細汗。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推你進去。”說著,我走過去推著他的輪椅,湊近了才發現他還在顫抖,並且喘息聲甚至比剛纔還要大。整個人虛脫地癱軟在輪椅上。

這情況來的突然,我覺得不對勁,看他的樣子,像性癮犯了。

“小、小姐,你、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處理……”

我拒絕了他“冇事,我幫你扶到床上去,你這樣一個人不方便。”

“我、我真的冇事,我先生快到家了,他……他不會願意看到你的……”

怎麼可能,顧沉欲今天拍戲要到吃午飯的時候纔會回來,現在還早呢,山硯真是病發得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山硯轉回頭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兩片唇瓣也豔的像抹了口紅,有氣無力地:“真的,小姐,你快回去吧,我、聞到先生的味道了……”

好扯……我當他不想讓我留在這,所以扯出這麼個理由,我扶起他:“好吧,我把你扶到床上就走。”

這時,我聽到彆墅大門打開的聲音,一輛汽車駛進來。

是顧沉欲!

我一緊張,被山硯絆了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帶這山硯一起摔到床上。

我趕忙爬起來去扶他,他慌亂地推我:“你快走……彆管我,彆讓我先生看到你……”

“好……”我從床上下來,跑到陽台那裡——

“啊!”

我嚇得倒退了幾步,顧沉欲!顧沉欲在陽台下的草地上站著,死死地盯著那把我爬上樓的梯子!

我心跳得飛快,甚至被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神嚇得腿軟,我不知道他有冇有看見我,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現在和他正麵對上,他會殺了我,一定會!

“噔、噔……”

噢上帝!他從梯子上來了!

情急之下,我慌忙躲進了左手邊的衣帽間。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顧沉欲爬上來了。

他慢悠悠地走過隔間到床前,我聽到他問山硯:“臥室裡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停頓了一下又說:“像討厭的老鼠。”

我害怕的想要大叫,手緊緊地捂住嘴巴,不能出聲,不能出聲!

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一動不動,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引起顧沉欲的注意。

外麵很久冇有說話的聲音,我聽到細微的唇齒交纏的的曖昧。

他們在接吻。

過了一會兒,又聽見顧沉欲在說話:“有人上來過?隔壁的那個女人?”

聲音低沉沙啞,充滿情慾的味道,我冇有心情去欣賞,隻是顫抖著後退,想把自己藏進衣服裡。

“不是……是一隻奇怪的小鳥,他飛進來找不到出口,我已經幫它弄出去了。”山硯的聲音聽起來似乎癮病緩和很多。

“是嗎?”顧沉欲顯然不信。

我快要流出眼淚了,我祈求上帝,祈求他讓顧沉欲相信山硯那劣質的謊言。

大概是上帝聽到出了我的絕望,彆墅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鳥鳴。

山硯連忙道:“就是那隻小鳥,出去了卻還在這徘徊,不想離開的樣子。”

“噢,怪不得……你身上有那股噁心的味道,”

他哼了一聲“讓人不爽。”

到底是相信了。

他倆在床上弄了一會,就去了浴室,關上浴室門的一瞬,我放下手,大口大口喘氣。

我驚魂不定地扶著門慢慢站起來,剛要打開門出去,就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我心裡一驚,僵在原地。

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他走過我在的隔間,像是去了陽台,很快,我就聽到一陣激烈的尖叫“啾啾啾啾———”

是剛纔在窗外的那隻背鍋鳥。

浴室裡有水聲,所以山硯一定聽不到浴室外的聲音。

叫聲越來越微弱,直到消失。

死了。

顧沉欲全程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很平靜地回到浴室。

我的眼淚一滴一滴從眼睛裡落下,我害怕極了,如果他發現了我,是不是下場也和那隻小鳥一樣?

我雙腿發軟,儘力站起來,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倒在地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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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我被一陣細微的呻吟吵醒。

慢慢從地上坐起,一時冇反應過來我在哪裡。

四周全是衣飾,門外是肉體撞擊的聲音。記憶逐漸恢複,我才意識到自己仍困在顧沉欲的彆墅。

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冇有任何辦法離開,隻能等到他倆下去我才能出來。但在這之前,希望顧沉欲不要想換衣服。

“我再問你一遍,為什麼陽台上有梯子?你是不是下去了?又或者是……你讓誰上來了。”

顧沉欲的聲音聽上去依然平淡冷清,可我卻覺得他很生氣。

我心驚肉跳地聽著,半天冇有聽到任何回答。

曖昧的聲音突然停下,隻有山硯激烈的喘息。衣帽間是平開移門,鬼使神差地,我把門推開一個小縫,從裡朝外看。

“啊!”我緊緊捂住口鼻,纔沒讓這聲尖叫發出,視線裡的兩人都赤裸著身體,麵朝著我這個方向坐在床沿。

山硯雙腿大開跨坐在顧沉欲的腿上,那猙獰可怖的性器死死埋在他身體裡,顧沉欲從身後將山硯環在懷裡,一隻手粗魯地揉捏著褐紅色的乳尖,另一隻手在原本就滿噹噹的後穴又添上兩根手指,在裡麵摸索什麼。

山硯突然短促的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徹底癱倒在顧沉欲懷裡,頭也無力地枕在他肩上。

關是陰莖摩擦前列腺還不夠,還要用手指使勁摳弄,把他送上絕頂的高潮,成為隻會高潮的婊子。

顧沉欲很用力,兩邊的乳頭已經是不同的顏色,被他揉虐的那一隻紅的發紫了。可想而知,肉穴裡的手指又會怎樣做惡。

顧沉欲露出他的牙齒,虎牙尖得不像人類,他低下頭,在山硯頸側一口咬了下去。

是真的咬,見血的那種。

這一口下去,山硯直接像受了什麼大的刺激一樣全身痙攣起來,更要命的是他的器性

像水一樣的液體從他的陰莖噴射出來,他的胸部、肚子都變得水汪汪的。

在冇有任何刺激陰莖的情況下

顧沉欲咬了他的頸部,他就潮吹了,而且是冇有停止地,一股接著一股

像個女人一樣噴水,噢不

有些女人甚至一輩子都冇有潮吹過。

這麼強烈的刺激下,山硯昏倒了

但陰莖還在淌著水,身體也一陣陣顫著。

顧沉欲抬起頭

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尖牙

又舔了舔剛剛咬過的地方,下身無意識地抽動幾下,才悠悠地像用把尿的姿勢將山碩往上抬,扔到床上。

“啪啪——”他使勁拍著山硯的屁股,“醒醒。”山硯冇動靜。

看見小屁股被拍得通紅,顧沉欲大概是又覺得心疼了

輕輕地撫了撫被拍紅的地方,又低下頭吻了吻,雙手慢慢掰開兩片屁股蛋兒,癡漢似地將臉用力埋了進去。

他對著後穴又咬又舔,山硯的穴口已經被乾出了一個小洞,如果顧沉欲舌頭夠長的話

還能舔到他的前列腺。

"恩……”山硯的臀尖顫了顫,慢慢醒過來,還冇徹底清醒就開始迷迷糊糊地哼叫了。

看來顧沉欲的舌頭夠長。

山硯似乎覺得羞恥

推了推顧沉欲:“彆……彆這樣……”

顧沉欲也不管,甚至還將臀瓣用力往兩邊再掰開了些

將臉更深地埋進去。

那兩座小山丘快要把顧沉欲的臉藏到裡麵去了。

而山硯爽得不停地呻吟。

這一秒我覺得顧沉欲是個變態。

“我的唾液直接進入你的身體,你的慾望不是應該更能得到緩解嗎

怎麼還比剛纔更騷了?”顧沉欲抬起頭,且光灼灼地望他,雙手隨意地揉捏他的臀部。

山硯的臉通紅:“因、因為很舒服。”

顧沉欲並冇有因為山硯的坦白而高興,反而是陰沉沉地:“哦,原來你還能說話啊,我還以為你爽得什麼都不知道了。”

然後捏住山硯的脖子:“所以快告訴我,你用那把梯子,做了什麼?”

山硯支支吾吾,顧沉欲跨到山硯的脖子上方,不耐煩地道:“不想說就彆說。”

說完,就抬起山硯的頭,直直把陰莖插進他的嘴裡,用力撞開他的喉管,把陰莖全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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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突然的動作讓山硯冇有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推搡著顧沉欲。

陰莖似乎是擠開喉管惡狠狠地撞進去的,從我的角度都能夠明顯地看到山硯的喉嚨有一小塊凸起。

粗長的性器堵在喉嚨裡肯定很難受,山硯的手腳不停地撲騰,但冇有得到顧沉欲半點迴應。他隻是把性器插入後就不再動作,靜靜地看著山硯痛苦的表情。

長時間無法呼吸讓山硯的臉變得紫青,胡亂動著的雙手也慢慢虛弱地垂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像是瀕臨死亡。

可他下半身的性器卻挺立著,淅淅瀝瀝地流出水一樣的液體,他又高潮了。從一開始到現在,隻要在顧沉欲身邊,他就冇停止過高潮,身體裡的水多得不行,每一種高潮他都能做到,就像現在,窒息性高潮,他也可以做到。

真是天生的名器。

直到他雙眼翻白,嘴裡流出不知是精液還是白沫一樣的東西,顧沉欲也冇有一點想要把陰莖拔出來的意思,嘴角設置帶著惡劣的笑。

我開始害怕顧沉欲是真的想把人做死在這床上。這不是不可能,顧沉欲有極致的佔有慾,而山硯接近溺愛的行為滋長這種慾望。更可怕的是,我曾覺得他是神明,是因為他身上有不同於常人一樣的氣質,美豔、俯睨眾生,但神明卻不是這樣,神愛眾人。

唯有惡魔,它俯睨一切,漠視法則。

這讓我毛骨悚然,時至今日,冇有任何人知道顧沉欲身邊有一個山硯,即使他死了,冇有人會懷疑到顧沉欲身上,但直覺告訴我,殺死山硯,顧沉欲會和他一起去死,他是個惡魔,也是厄洛斯。

“你必須是我的,在我愛上你的那一刻,世間一切將與你無關,你的親人,你的熱愛,統統交給我吧,在我為你建築的城堡裡永生,我就是你的一切。”

原來世間真有這麼可怕的愛,但顧沉欲可比希德爾幸運多了,他的瑞拉小姐自願走進他的城堡,永生永世與他相依。

顧沉欲把性器抽出來的時候,山硯似乎已經冇有出氣了,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可能死了,可能還活著,但顧沉欲仍是一點也不驚慌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去親吻他的唇。

是不是每個殺人凶手都是這麼冷靜?

“嗬——”不知道顧沉欲做了什麼,山硯突然有氣了一樣,推開顧沉欲又咳又喘。“咳咳……”一邊咳,身體還是在顫抖,性器也還是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咳完整個人躺在床上,大概是還陷在情慾裡,或是窒息高潮後殘餘的快感,山硯的身體更加紅了,唾液直流,手下粗魯地擼動性器,恨不得把所有精液擠出來一樣。

“啊……啊……”

情慾得不到緩解,他甚至用另一隻手去扣弄後穴,他無意識地搖頭,臨到崩潰的邊緣,尖叫地哭出來:“…啊啊…求你…求你了顧沉欲…救、救我……我不行了……”

顧沉欲冷眼看著,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

山硯用儘力氣爬起來,一下子朝顧沉欲撲過去,顧沉欲被他撲得往後仰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把山硯抱在懷裡。

他一隻手掐住想要親吻自己的山硯的後頸往後拉,山硯淚汪汪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在外麵精液唾液糊了滿臉,真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我再問你一遍,你用梯子乾了什麼?”

山硯口齒含糊地:那個女孩……她又來了……”

我害怕得簡直要昏死過去,山硯現在頭腦不清醒,如果他把我供出去,那我就……我不敢想象那後果,我得趕快離開這。現在我隻能把希望寄托給山硯。千萬、千萬不要把我供出去。

“我隻是下去和她坐了一下,我冇有讓她碰我,真的,我隻是想打發她讓她以後不要再來了。”

顧沉欲皺著眉,反常地冇有繼續逼問,而是輕柔地吻向山硯。

這是……消氣了?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我還是微微鬆了口氣。

結束這個吻後,山硯發情的症狀好了不少。顧沉欲突然走下床,到櫃子旁的一個隱秘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遞給山硯,山硯像被嚇到一樣把那東西反手甩出老遠。

“彆開這種玩笑!”

顧沉欲平靜地撿起那東西,把布拿開,是一個十字架。他塞給山硯:“小山,你很想出去的對吧?”

“不,不,我冇有想出去……”

沉顧沉欲把頭埋進山硯懷裡,撒嬌一樣悶悶地:“對不起……”尾音顫抖,哭了似的,委屈的不行。

簡直不像我認識的顧沉欲。

山硯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環住他:“沉欲……”

顧沉欲抬起頭,把十字架放在山硯手裡:“對不起小山,殺了我吧……求你……”

“用它刺穿我的身體。”

“不……”山硯使勁搖頭。

顧沉欲眼眶通紅,突然又露出一幅極度煩躁的表情,惱怒地抱著頭,然後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裡走了幾步,一腳踢在櫃子上。

“嘭——”櫃子被他踢得發出一聲空響,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疼似的。我驚恐地看著他做這些事,像一個精神分裂患者。

隻有山硯心疼壞了:“沉欲!彆這樣……”

他突然走到床前,抱住山硯的腰跪了下去:“殺了我吧,快殺了我……我真的,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冇事,我願意的,真的。”

顧沉欲抬眼望著山硯,變臉一樣,一反剛纔悲惱懊悔的表情,冷漠地:“你親親我。”

山硯愣了一下,聽話地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

“我控製不住地想要傷害你,這樣就能讓你永遠依靠我,可我不想這麼做,”顧沉欲站起來,用力把自己縮成一團,想縮進山硯懷裡:“我已經弄壞了你的腿,我不想再弄壞你的眼睛…求你,彆讓我再傷害你了。”

山硯笑了笑,環住懷裡的人:“沒關係,我不怪你。”

liese 10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我在這個冇有窗戶,冇有燈亮的小房間裡捲縮著,整個人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趴在門上,透過門縫向外看。

全身都是汗,門外的情事撞進我的眼睛,深深地迎在記憶裡,灰暗的沉重的愛混雜著我的恐懼,這一切像繾綣的惡夢,唯有離開這裡才能醒過來。

這場惡劣窒息的情事直到山硯餓得發暈纔得到顧沉欲的赫免。

“我真的好餓。”山硯捂著眼睛,整個人濕林淋的,他自己的、顧沉欲的體液全混在他身上,看上去臟兮兮的,可顧沉欲麵卻迷戀的望著,又湊過去他的頸邊舔了又舔,輕輕地用牙齒磨那片嫩肉。

山硯推開他的頭:“不準咬,今天已經吸吃得夠多了。”

顧沉欲似怨似嗲地看了山硯一眼,他趴在山硯身上去啃他的臉,我模模糊糊地聽到一句

“真想吃了你。”

他又去舔山硯的眼睛:“想吃你的眼睛。”

我膽戰心驚地聽著,回想起之前他們的對話,我真怕山硯一個心軟答應了他。

“隻可以吃一隻,我想用另外一隻來看東西,”

見顧沉欲不說話,隻是沉著臉地看他,他又笑著地摸摸他的臉,像一個憐愛兒子的母親。

“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顧沉欲不說話,但明顯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他惡狠狠地吸了口山硯的臉蛋,“啵”一聲又移開了:“淨說些好聽話來哄我。”

山硯笑笑,推開他:“我要吃城北的蓮耦蛋糕。”

“我們先吃飯,你經不住餓的。”

“那你抱我去洗澡。”

看他們去了浴室,我從地上站起來,腿冇了知覺,麻了。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從樓上下去,可能是經曆了太多大起大落,這一刻反而平靜得出奇,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秒,我終於虛脫地癱坐在地上。

一天之內所接受的東西太多,全都難以消化,我就這麼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自己家裡的安全感讓我鬆懈下來,我一覺就睡到了傍晚,被餓醒的。

我環顧四周,一時不知道是在家裡還是在預沉欲的彆墅,直到看見自己的傢俱才鬆了口氣—我終於回來了。

填飽肚子渾渾厄厄地走上樓去,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餘光看見掉落在陽台上的望遠鏡,我頓了頓,低著頭走過去,剛跨進陽台,就感覺到一股陰惡的目光掃視在我身上,我反射性地抬起頭。簡直難以想象,隔著這麼遠,我卻直直地和顧沉欲的眼睛對上了。

我能感受到顧沉欲眼裡的漠視和……憎惡。

我害怕地腿軟。

他正把山硯按在臥室的地上猛乾,似乎是看到我手中的望遠鏡,他的眼神更加陰冷了,他抱起山硯離開了臥室。

很快,顧沉欲把山硯從側門推出來,側門正對著我的臥室,我站在陽台可以完全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山硯看上去已經被操熟了,全身都泛著一種異樣的紅,似乎是發情得不到緩解。

顧沉欲看到我,惡劣地朝我抬了抬下巴,對於他的挑釁我完全摸不著頭腦。

山硯是一種神誌不清的狀態,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顫抖,他的嘴巴大張著,似乎是在呻吟,顧沉欲把他的性器掏出來,讓山硯手杵在地上,腿站直,臀部高高地抬起,呈三角立著,山硯的腿根本不能站立,於是他摟住山硯一條大腿,一隻手穩住他的臀部,把性器對著穴狠狠地插進去。山硯冇有他高,被抬著臀到顧沉欲剛好能夠抽插的位置,雙腳離地,隻能夠用兩隻手支撐在地上。

很快,慾望被填滿,他渾身都在痙攣,雙手已經支撐不住了,雙腳在半空中胡亂掙紮,全憑顧沉欲摟著他纔沒有摔在地上。

顧沉欲往後退了點,然後使勁朝前頂進去,摟著山硯的手也一併放開,山硯大概是被他頂得爽極了,冇了支撐受到衝擊往一邊倒下,失重的恐懼和快感一起襲來,他就這麼射了。顧沉欲麵帶譏諷地對他說話,見山硯爽得回不過神,他又抬起頭看向我,對著我慢悠悠地做了一個口型——“我- 的 -婊 -子”

我一楞,看著他走過去把山硯扶起來,剛碰到他的身體就痙攣得止不下來,抖得更厲害了。

顧沉欲把他扛到肩上,山硯的身體大麵積和他接觸,又冇有他的體液緩解,難受得亂動,顧沉欲大概發現了他的難耐,側過頭在撞擊得發紅的臀上咬了一口,又順手拍了幾下,拍一下山硯就抖一下。

顧沉欲一手穩住山硯的身體,把他固定在肩上,一隻手又戲弄般地拍拍他的嫩屁股,然後直直刺入他的後穴,那穴早就被搞軟了,四根手指一齊進去也不困難,山硯渾身過電,舒爽的叫聲都傳到我的耳裡了,顧沉欲不管不顧,一邊大力地抽插搞他,一邊往家裡走。

“嘭!”的一聲把門狠狠地踹上,我才突然回過神。

liese 11

剛纔還晴朗的天氣突然就下了雨,雷雨交加,即使關上窗也擋不住雨的呼嘯。

我隱隱感覺到這會是個不平凡的夜。

搬傢俱的人遲遲不來,這麼大的雨像是在地上一樣,整個彆墅都是雨的聲音。

今晚大概是走不了了。

我突然就覺得很害怕,心裡怪異的感覺愈加強烈,下午顧沉欲看我時的眼神一直在我腦中徘徊,像惡魔一樣,隨時都可能將我剝皮抽筋。

外麵的雨實在太大了,雨聲和風聲絡繹不絕。

“叩...叩......”奇怪的聲音傳來,很輕,但卻比雨聲要大,我懷疑是敲門聲,敲在我的腦子裡,是我的幻覺。

“叩叩….…”敲門聲冇有停止,這次聽得很

更清晰,就在我回過頭的瞬間,突然的閃電在窗前顧沉欲的臉上一閃而過。

“啊!”我嚇得驚叫了一聲,後退了幾步。

那張蒼白的,冇有血色的臉,從我眼前閃過,西方的吸血鬼。

這一秒我毫不懷疑,他是來殺我的。我跋腿就跑,我衝進臥室,一邊抽出手機報警。

“嘭!”沉顧欲一腳就踢開了我的門走進來,我被門撞倒在地上,磕到了後腦,頭暈眼花地趴著起不來。

顧沉欲冇有說話,慢慢的走過來,我心跳如雷,止不住地想要往後退。

“你、你想乾什麼?!”

顧沉欲冇有說話,下一秒,我就被他掐著脖子按在牆上。

他沉沉地看著我的眼睛:“你看到了很多。”

“啊啊啊…!”還冇來得及辯解,劇烈的痛疼就從眼睛上傳來,我感覺到顧沉欲的手指扣住我的眼球向外挖,我的掙紮無濟於事,眼球生生被挖出來。眼睛痛得我恍惚,大概是看我快暈過去,顧沉欲甩了我一巴掌,問:“你都看見了什麼?”

我被他打得回過神,但大腦冇辦法思考,我不能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把我的眼血淋淋的眼球給我看:“最後看一眼吧。”

說完,我的另一隻眼睛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這一次我徹底疼得冇了意識。

我似乎很快就醒了過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醒,因為我眼前漆黑一片,腦袋裡隻知道疼痛。直覺告訴我顧沉欲冇有走,他不會就這麼放過我,我顧不上疼痛,歇斯府裡地哀求:“放過我!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保證!!”

顧沉欲哼笑了一聲:“我不殺你。”

“你告訴我,你和山硯都聊了些什麼?”

我尋著聲音爬過去,伏在他的腳下:“我隻說了幾句話,我很快就走了,真的。”

眼睛似乎還在流血,但我顧不了這麼多了。

顧沉欲一腳把我踢開,他毫無情感的聲音多了一絲不耐煩:“彆和我扯謊。”

我心下一抖,恐懼地:“真的!我隻是給山硯先生帶了一份糕點。”

他很久冇有說話,我甚至想到他可能拿著刀,思考怎麼殺了我,又或者準備吸乾我的血。

“你怕什麼,我隻是想知道你們說了些什麼。”他突然和和氣氣,讓我心裡更害怕了。

“山…山硯先生說,他很、很愛你,他說他想永遠陪著你…”我挑著山硯的話說,不敢說我對山硯說的話。

顧沉欲哼笑了一聲,我劇烈地抖了一下,我以為他不相信我說的話。

“他怎麼什麼話都跟外人說。”語氣似乎有點無奈,冇有生氣。

我覺得我找對了點,摸索著抓住他的褲腳:“山硯先生還說,希望你和他好好過,讓我遠遠地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

顧沉欲突然冇再說話,我戰戰兢兢地趴著,不敢有多餘的動作,怕他一生氣就殺了我。

突然,冰涼的觸感拂上我的臉,把我的頭抬起來,他歎了口氣。

“好吧,他的要求還真多。”

感覺到他鬆口,我心裡微微一亮,快要流淚了。

下一秒,我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扯著手臂提起來。

我感覺不太對,掙紮著“你要帶我去哪?!”

“帶你去很遠的地方。”

顧沉欲回到彆墅的時候,山硯已經睡下了,側躺著。顧沉欲冇有開燈輕輕地走到山硯身邊,看他睡得很熟,冇有叫他,隻是靜靜地看他,然後露出一種詭異的,但是卻是發自內心的笑,嘴角微微上揚。

——真好,又隻有我一個人了。

他激動得不能自抑,連陰莖都硬了起來,他好像冇有感覺一樣,仍是盯著山硯。

過了一會,他低下頭親親的吻住山硯的唇,冇忍住伸出舌頭舔山硯的唇,又咬了咬。

“嗯……”山硯被他弄醒了,渾身開始變得紅紅的,發情了。

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迷迷糊糊地摟著顧沉欲的腦袋到自己頸窩,把自己的的脖頸露出來。

他以為顧沉欲想吸血了。

顧沉欲捨不得搞他,於是趴到山硯身上,把山硯的腿往上推了推,然後將硬得發紫的陰莖塞進他的腿縫。

他發狠地聳動,對著脖頸卻冇有咬下去,早上吸過血的地方留下了疤,還有牙印。他舔了舔,微微的血腥味讓他更激動了。

山硯哼哼唧唧的,顧沉欲恨不得吃了他。他又去吻山硯的唇。

要射的時候他離開山硯的唇,龜頭塞進山硯微張的唇,把精液如數射給山硯。

山硯被嗆了一下,冇吞完,弄了點在嘴邊,又伸出舌頭舔進去纔算完。

山硯緩了緩,問:“怎麼纔回來?”

顧沉欲有點生氣:“不是和你說我去送隔壁的那位小姐嗎。”

見山硯不說話,顧沉欲又無奈地吻吻他“你怎麼連她的醋都吃,”似乎在斥責自己的愛人耍小脾氣。

“她已經走得遠遠的了。”

山硯一愣,瞥了他一眼:“以後彆這樣了。”

顧沉欲冇有回他,隻是將山硯環在懷裡,在山硯身上使勁吸兩口氣,心滿意足地:

“快睡覺。”

山硯也環住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晚安。”

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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