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按摩/欺負說謊的可惡宗主儘情吃奶/玩宗主棒棒讓宗主邊哭邊射 章節編號:725777y
“宗主,莫要再生氣了。”
楚雲恭恭敬敬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前深深作揖,“都是在下的錯,請宗主懲罰在下吧!隻莫要為在下氣壞了身子。”
林琅清見他低頭彎腰,想起第一次他凜冽傲氣的眼神,就像看著一把湛湛寶劍折在自己眼前,心裡多少有一分憐惜。
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大孩子罷了,且也說不上是做了多大的錯事。
“小統,今天怨恨值差得不多吧?”
“是噠宿主!今天你拂袖而去之後,男主的怨恨值一直在蹭蹭地漲呢!”
“好。”
林琅清歎口氣,道:“起來吧,本座已經不生氣了。”
早上真正生氣也就“哼!”的那一秒,後來就是順手刷個怨恨值。
傻乎乎的小男主果真配合。
楚雲在宗主叫起的一刻就迅速起身,走到床邊再次下跪,握住宗主赤裸的玉足。
“宗主,小雲幫你捏捏腳吧?”
他的手火燙。林琅清小腿抖了抖,五根腳趾在楚雲掌心縮起來。
“傻小子,你、你今天,怎麼這樣主動?”
楚雲已經抓住宗主一隻手就可以包住的小腳緩慢揉捏。
“宗主忘記了?早晨宗主說我昨晚不合格,所以今晚,我來之前跟執事們問過了,原來宗主在行正事前,喜歡被侍奴們按摩雙足,腰背,還有……”
他目光掃向胸口的時候,林琅清下意識捂住。
“叮!男主怨恨值+1!”
“啊、把提示音關掉,小統!”
猝不及防被按揉了穴位,林琅清低嚀一聲,另一隻腳忙抬起,抵上楚雲肩膀。
“你……”
楚雲微笑著將目光從手掌中白白軟軟的纖足移到宗主紅成一片的臉上。
林琅清還是第一次見楚雲這樣溫柔的笑,有種冰消雪融豔色乍生之美。美歸美,林琅清卻無端打了個寒噤。
他本想說“你彆捏啦我好癢好不習慣”,被楚雲這個笑容驚到,話就變成了:
“你今晚怎麼了?傻小子,你今晚,感覺,怪怪的……”
楚雲手指在足心敏感點碾弄,林琅清捂著嘴巴,發出細小的“唔唔嗯嗯”聲。
也不是疼或者難受,就是不習慣。
很酸很癢,完全陌生的感覺,隨手指往上,從足心到小腿都泛起了這種奇怪的酸癢,林琅清繃緊的腿腳越來越軟,抵抗的心思在變得舒服的按摩中漸漸淡化。
“宗主舒服麼?”
“嗯……還行吧……你,略、略有進步!”
林琅清彆過滾燙的臉:“但也不要驕傲!你還有的學呢!”
“嗬嗬。”楚雲的笑聲越發叫他奇怪,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那隻手已經揉磨過小腿的穴位,按壓到了膕窩。酥麻酸脹中帶著一點癢意,這種複雜的感覺從被按摩的部位緩緩擴散,升騰,最後更私密的地方竟被這股麻癢牽連,漸漸泛起濕意。
林琅清又羞恥,身體又有一點不由自主地享受。再加上怨恨值的任務,更是不知用腳抵開他好,還是任由他繼續按揉下去的好。
“傻小子,你,你還冇回答本座的問題!”他扭回頭,瞪著楚雲。
他想說點什麼,轉移一下身體泛起的快感,以免當真被揉一揉腿下麵就濕噠噠的……
萬一叫小男主發現了該有多丟人啊!
楚雲抬眼看向他,林琅清見楚雲長眉忽地鎖起,清雋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之色。倒像是——他自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似的。
“雖然知道宗主有許多‘彆的人’,但每次聽宗主、聽執事長老們強調這件事,小雲心裡還是會有些異樣的感受,久久不能散去。”
楚雲的話,林琅清過了一會兒才明白。
——“不需要我伺候宗主沐浴?”
——“不用你,自會有彆的人來伺候本座。”
難怪!難怪那天晚上他也是!也是突然就笑起來!笑得淺淺淡淡,好看又恭敬十足,卻總有點叫人不舒服的東西在裡麵。
林琅清覺得自己懂了:
“你是嫌本座臟?”
楚雲手一頓。
一次兩次,還會有點兒堵,次數多了,林琅清就被嫌慣了。
他習慣成自然地勸慰自己道“嫌吧嫌吧!反正你是要成仙的男主以後也見不著啦!嫌棄就嫌棄吧!”心間明淨,加之腿上癢意消失,林琅清思維愈發清晰起來。
見小男主臉色越變越差,竟是靈機乍動,笑道:
“嘿嘿,哎呀,那可冇辦法呀!誰叫本座是合歡宗宗主呢?一天冇有人同本座歡好,本座就哪哪兒都不舒服呢,小雲你嫌棄也冇法子啦,你現在是本座的侍奴!你就是再嫌棄,你也得……啊、啊、嗚啊!”
林琅清正藉此狂刷怨恨值刷得起勁,不防楚雲突然站起來。
把美麗但十足可惡的宗主按進被褥,楚雲雙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輕紗,直接含住了可惡宗主胸口的嬌嫩奶尖尖。
楚雲嘴巴一包住就是使勁地吮吸,那股像是要把奶尖活生生嘬爛的大力,讓林琅清再也說不出半句刷怨恨值的謊話,隻能“咿咿嗚嗚”地嬌聲哭叫。
雖然一開始力道凶猛,到底清楚自己的身份,楚雲冇多久就輕柔起來,像是含著糖果那樣隻用舌尖,舌苔,一次次摩擦嬌嫩的奶粒,絕不讓牙齒磕到,雪團頂端有顏色的部分全看不見了,都在楚雲口中被儘情徹底地品味。
啊……奶尖被舌頭颳了……啊、又、又被吸了……嗚嗚胸口好酸……下麵也……
林琅清夾緊了雙腿,胸無意識地挺高。
然後被楚雲吃進去更多奶肉。香甜柔滑的奶肉被口唇一頓狂嘬,奶尖被舌舔得亂歪,甚至被舌頭深肏進奶暈,充血變硬的奶頭一下一下被舌尖碾入奶暈,在凹陷的軟嫩奶暈裡被狠壓狠抵。
另一邊奶也未被冷落,林琅清冇抬手打他,楚雲就想起今天執事們說:“宗主喜歡主動點的!熱情點的!”,便愈是放開了,恣意玩弄自己思念一夜一天的兩隻小玉兔。
修長五指覆上白嫩玉團,大肆揉捏,“美人兒的奶子……實在是又軟嫩又香……”那聲音也帶了十足的沉迷意味,毫無嘲諷,隻有滿滿的享受。
“多吸一會兒!使勁吸香香的騷奶!趁美人兒被吸得傻了,還冇反應過來你的冒犯……”
口唇把奶暈和奶尖一塊兒包覆,摩擦數十下,就發力來一記持續溫柔的吮吸,“滋滋”的吸奶聲在兩邊雪團頂端輪流響起。
晶亮的唾液從奶團頂端滑下,紗衣被浸透,緊貼在肌膚,再遮不住胸口嬌美豐盈的雙弧。
林琅清的確是被玩傻了,紅唇癡癡地張開,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大而冇有聚焦。他又不是真身經百戰的合歡宗宗主,心不是,就連身體現在都不是——他來的時候,原主的身體已經破破爛爛,破損處係統照他原本的身體幫他修補,而冇有破損的部分,也會隨著時間推移,變成跟他原本的一樣,骨骼形狀一樣,經脈和肌肉一樣,膚色膚質都一樣。
就連敏感度也會一樣。
原主冇有的兩處部位,他都有,且都從冇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碰過。
奶尖尖就是自己在現代世界洗澡時,都會很輕地揉擦和沖洗,此刻卻被楚雲這樣直接地用滾燙的口唇狂嘬,陌生而極度激烈的快感電流一樣打上腦袋,他連推拒都忘記,雙手搭在楚雲頭頂,卻不發力,根本不像要拉楚雲,反而像是抱住楚雲的頭,求著對方更過分地吸咬和玩弄兩隻嬌嫩奶團。
楚雲的手從宗主豐盈酥胸向下摸去,他此刻理智也喪失不少,憑藉本能抓住了宗主的器物,抓到的時候才意識自己逾矩。
宗主卻隻是“嗯嗚”一聲,纖腰上挺,那勃起的器物就在他指掌間磨弄起來,他鬆開奶子,抬頭看向宗主的臉。
隻見宗主嬌美的臉蛋上,已完全是沉溺在情慾中的癡迷表情,而手裡頃刻間都是宗主肉棒滲出的騷汁。他隔著單薄的褻褲擼動肉棒,上上下下越搓越快,宗主臉上就越發不像樣子,紅唇被唾液沾得晶亮,美眸都微微翻白,不僅是肉棒一次次挺送著,腰肢也扭擺起來,張開的嘴巴“嗯嗯嗚嗚”叫得又輕又嬌,整個一副渴求愛撫的癡軟模樣。
咕啾咕啾的摩擦聲響起,越響越激烈黏膩,楚雲一邊用手掌擼動宗主濕滑的大棒棒,心裡略感疑惑,那聲音也道:
“這——似乎跟那些執事們說的不一樣啊!不是說美人兒宗主的大肉棒在床上很難討好?不是說要他迷醉噴汁比登天還難?莫非這也是不可儘信的傳言之一?手都被美人兒的騷汁淋透了。”
不可儘信的傳言……麼?
楚雲笑意忽然真實了幾分,隨即再度斂去。他撕開宗主的紗衣,褻褲徹底拉下丟到一邊,一手肉貼肉地握住宗主半硬的器物,上上下下擼動,另一隻手掌心覆上嫩滑膨大的粉蘑菇,根據執事們教的那些技巧,耐心刺激著宗主的敏感處。
粉蘑菇被碾磨成了深粉色,“咕嘰咕嘰”、“滋溜滋溜”的淫響從楚雲十指跟肉棒接觸的皮膚間發出。
摩擦越來越快,楚雲的手指在肉棒頂端摩擦出影子。他用上了一點靈力,速度提到極快的同時,還給肉棒頂端施加輕微的震盪。
啊、啊啊……好舒服……
林琅清張開的紅唇吸引了楚雲,他趴上去,單手繼續在性器上施加叫宗主失神的刺激。
棒棒被摸得好舒服……從來冇被這樣燙的手,這樣肆意地摩擦過……
好像……要……
“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要吻住的瞬間,林琅清忽地渾身劇烈顫抖,細腰疾挺。
棒棒在楚雲手中快速摩擦兩下之後,林琅清一雙紅通通的美目裡,兩團霧氣凝成淚珠滾落。
“啊、哈、啊……我尿出來了……嗚嗚嗚嗚……”
“宗主?”手上一片濕膩,楚雲臉上露出了罕見的錯愕。
“這、這就是那些執事們說的——金槍不倒?能挺三天兩宿?我怎麼覺得美人兒宗主比你個雛兒第一次自己解決時堅持得更短點?”
“不知。”
楚雲沉默片刻,道:
“好像……是比我第一次更短。但宗主,似乎是從被我吸胸部的時候就硬了,加起來時間也不算太短。”
他單手解開腰帶,藉著另一隻手上宗主的濕黏,摸到自己臀間,按照執事們教導的那樣給後穴擴張。
他一邊擴張,一邊用雙唇仔細吻著宗主哭得濕漉漉的臉蛋。
“彆哭了,宗主,彆哭,不是尿出來了,是舒服得噴水了。”
想到伺候的是宗主,心裡竟奇異地冇覺出多少屈辱,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叮!男主怨恨值+1!宿主,今日怨恨值目標達成!”
被清銳的提示音驚動,從情慾中回神,林琅清喘著氣,伸手抵住小男主越貼越近的柔韌胸膛。
“小雲,本座累了……今天……就……到這裡,你去休息吧……”
雖然意外,到底不是第一次了——楚雲隻是頓了片刻,就收拾好表情,靈力流轉,將動情的部位壓下。
“那小雲伺候宗主沐浴。”
“叮叮叮”的怨恨值增加提示不斷響起,林琅清儘管還有點暈暈乎乎,但小男主的臉色還是看得見的。
且就算看不見,也有怨恨值提示他。
他冇有完成任務還折磨可憐小男主的心,擺擺手,道:
“去休息吧。”
望著小男主瑰麗幽邃的異瞳,林琅清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頭。
“彆回那個破樓了,今晚,你睡本座的凝露殿。”
說完林琅清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剛纔又做了什麼。
真是鬼迷心竅了!
莫不是把為數不多的智商跟棒棒裡的東西一起射出去了吧!
他剛纔怎麼會覺得小男主的眼神看起來……很委屈很失落?
但說都說了,他咳嗽兩聲,小男主像是從什麼情緒中驟然回神似的,原本有點迷茫的眸光頓時銳利,“宗主,經常留侍奴在凝露殿睡麼?在下怎麼聽說,那是宗主修煉和處理宗派事務、日常接見護法們的地方?”
林琅清冇覺得這有啥好瞞的,坦然道:“冇有留過啊,”他跟原主都冇有,“你是第一個。那是本座修煉和處理事務的地方,但也冇什麼吧?隻是讓你在裡麵睡一夜,又不是讓你陪本座在裡麵當著護法們的麵淫樂。”
“宗主說的是。”
小男主竟是又一次笑得冷峻之色頓消,柔情橫生。林琅清都呆了,完全不知小男主今晚咋了:“今天在宗門裡,有誰餵了你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楚雲笑著搖頭,“冇有。那在下就此告退,不打攪宗主歇息了。”
等小男主恭敬地出了承露殿,林琅清泡到浴池裡洗澡吐泡泡玩,“小統,你說小雲今天是怎麼了?一會兒生氣壓倒我,吸得我胸口又麻又痛,一會兒又衝我笑……笑得呢,倒是蠻好看的,但又一時叫人瘮得慌,一時又奇奇怪怪地溫柔,一晚上就像喝了假酒似的。”
“估計是見了他師姐吧?心緒不寧,內分泌失調?”
“……小雲武功那麼高也會內分泌失調嗎?”
林琅清從熱水裡出來,掐了個訣把泡得粉粉的身體弄乾,一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奶尖,“內分泌失調……也不能吸這麼過分啊!嗚嗚剛纔還不覺得,泡泡澡之後奶好痛……”
第二天,楚雲是被爭執聲驚醒的。他從榻上起來,循著聲音來到正堂,卻冇有立刻掀簾。
“他已經過了歲數了!軒武閣的閣主不能超過四十歲!龍師弟你在宗門這麼多年,竟不知道這樣基礎的規矩麼?”
是宗主的聲音。
誰惹宗主動氣?楚雲蹙眉。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聲音倒是溫雅悅耳,話裡的意思卻有幾分咄咄逼人:
“宗主是在跟龍羽論規矩?宗主莫不是忘記了,昨日可是宗主拿玲瓏閣裡的藥材去給了與本門不相關的人服食呢,嗬嗬,怎麼?當初宗主說‘以自身為表率,恪守一切門規’,隻是說了句戲言嗎?”
“可……可是那回魂草……那分明是本座自己才取來冇幾天的……”
宗主的聲音弱了點。
“是宗主取來的冇錯,也是才入閣冇幾天,”那名叫“龍羽”的男人笑道:“但那回魂草到底已經入了玲瓏閣,被登記在冊,就是宗門的東西了。是宗門的東西,難道不該守宗門的規矩取用麼?”
回魂草……
難道……
“美人兒被欺負了,蠢材!你還不去幫他!揍翻那個敢欺負大白兔的雜碎!”
楚雲心裡本已生出些怒意,給一打岔,不由疑惑道:“什麼大白兔?”
“美人兒的奶子是兩隻小白兔,美人兒自己當然就是大白兔咯!”
楚雲掀開簾子,“誰敢說宗主不守規矩了?真是放肆。”
正殿裡兩人都知道有人在簾子後,但都冇想到,楚雲竟然敢掀簾子站出來。
楚雲跟那名為龍羽的男人四目交接,目光相撞,皆是皺緊了眉。
“什麼人,敢在宗主議事時插話!”質問的同時,龍羽的靈力掃過楚雲,不料竟查探不出他的修為。
他是武道金丹境,比他低兩個境界或兩個以上的都能被查探出,查不出,說明這個他以為是宗主臠寵的小子最起碼是宗師境,而他看起來甚至不超過二十歲!
十多歲的宗師啊……想他當年修為達到宗師境,都已經四十有六了,後來是服了不少秘藥,纔將容貌返還成二十多歲的青年模樣。這小子境界他看不出,但骨齡勉強能查探到,的的確確還不到二十歲,甚至可能都未成年。
除了這叫人妒恨的資質,龍羽還越看那張臉就越覺得礙眼。
這小子,跟他屬於一個風格的長相,都是純男性的俊氣,但這小子眉目和神姿皆在他之上,難怪能勾引得宗主讓他留宿凝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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