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被扔下床看本尊跟老婆歡愛騎乘/花簪肏老婆嫩批/看著吃不到 章節編號:731445y
夏曆二月十五,花朝節。
前一天夜裡,歡好之後,林琅清懷裡抱著楚雲分神化作的小狗狗,自己整個兔窩在楚雲懷中,都迷迷糊糊了還唸叨著:
“明天要吃百花糕”、“梅花味的要多點”、“要喝百花酒”……
楚雲親親他香軟的烏髮:
“好,明日我親自佈置早膳,好了再叫你。”
林琅清很喜歡被自己依戀的人愛撫親吻,楚雲的唇要離開,他不滿足地仰起臉,半睜開一隻惺忪朦朧的美目。
楚雲會意地繼續吻他,他就發出舒服小聲的哼叫。一邊輕哼一邊迷濛念道:
“吃完早飯,要跟小雲一起去城外挖野菜”、“中午用挖到的野菜打火鍋”。
楚雲捏捏他彈潤滑膩的臀瓣:
“全聽老婆的。”
“晚上要提著花神燈去三生樹下許願……我要跟小雲,三生三世,都相遇,在一起,白頭到老……”
林琅清困得不行,強撐著說完這句,終是頭一低,蹭著楚雲結實溫暖的胸膛睡去了。
楚雲輕嗅著他身上飄來的暖香,隻覺一顆心都要化在他身上。
他把他含在嘴裡,護在心尖,摟在懷中,仍是不足,仍是貪戀,仍是冇有安全感。
宗主這麼好,喜歡宗主的人那麼多,他不如樓瀟成熟溫文,不如雲逸年輕可愛,除了修為高點,似乎再冇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這麼好的宗主,為何就傻乎乎地願意跟他相伴到老?甚至還願與他定三生之約。
“矯情!”
小黑狗貼在林琅清兩隻嬌嫩白兔間,露出一對尖尖的耳朵,聽到楚雲心聲,小狗的雙耳動了動。
楚雲冷眼看下去:
“你說什麼?”
“說,說你矯情!”想起那五年被火燒被劍捅的慘痛經曆,魔種心頭猛顫,但還是強撐著:
“本來就是嘛!你說你不如這個不如那個的,好啊,我問你,第一,既然你自愧不如他們,那萬一有一天老婆當真變心,轉而投向他們的懷抱,你又能安心把這麼好的老婆交給那群根本護不住他的弱雞麼!雲逸就不說了,他還是個嫩雞崽,至於老婆那樓師弟,你還記得五年前老婆為何自爆?若是換了你在那裡,你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欺辱?”
楚雲沉默片刻:
“不。”
魔種知道這個“不”,既指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老婆被欺負,也指他不能安心把老婆交給任何人。
他們本是一體,如想互通心念,隻是一瞬之間的事,然而自從五年前楚雲突破到神魔境,他們基本不再接收對方的心聲,魔種瞧不起本尊的矯情虛偽,本尊厭棄魔種的邪惡野蠻。
隻有涉及他們共同在意的那個人,他們纔會將識海向對方敞開。他們的愛與欲皆指向他,他們的善念和惡念,溫柔和殘忍皆因那個人而生。他們可以為他一夜血洗五宗六十八峰,也能為他忍住痛怒,放那些不曾參與其中的弟子一條生路。
會為他生出暴戾之心,幾乎要殺死那些敢靠近他的他的友人,在求不得的苦痛中迷失自我,也能為他找回本性,為他將滿身戾氣化作一身柔軟皮毛,隻求給他抱著取暖時他能愜意舒服。
會因為想要保護他拚命修行,渴望讓自己變得強大。
也會因為愛他所愛,想他所想,對不如自己的弱小者心懷慈悲,本可以直接用搶奪威逼等手段達成的事,他願意付出絕對足夠補償對方的報酬,哪怕報酬是自己半身靈力和千滴精血,哪怕代價是在路上遭遇圍殺險些殞命。
涉及他,他們總會努力在彼此間尋找到一種平衡,這種平衡不至於影響他們想要為他做的事,也能不違揹他對他們的期望。
在彼此敞開的識海中魔種繼續道:
“第二點,我再問你,既然你都確定自己不能安心把老婆交給弱雞,那你這樣矯情來矯情去,有用麼?老婆眼裡的你是不該這麼自卑的人。你越自卑,就離你自己本來的性格越遠,離老婆喜歡上的那個楚雲越遠。你矯情,你覺得自己不如這個不如那個,隻會增加你失去老婆的可能性!除此之外冇彆的用了。”
楚雲沉吟半晌,“你說得有理。”
魔種有些驚,有些喜。這是很難得的事,楚雲竟乖乖認了他教訓。
尚在得意間,魔種隻覺狗耳一痛,身形一輕,隨後天旋地轉。
“啊!”小狗被扔在地毯,腦袋被狠砸了一下,他硬生生憋住了痛叫。
他不想吵醒林琅清。
楚雲揉了揉自己同樣劇痛的頭,然後抱著懷裡的林琅清,冇了蠢狗阻隔,他的胸膛跟林琅清兩隻軟乎乎的小玉兔徹底貼在了一起。
他滿足地輕蹭兩下,睡了。
小狗在地毯上氣得狗毛都豎起,齜牙磨爪子,恨不得撲上去給楚雲的頭臉來幾下,又怕吵著林琅清。在地毯上磨了半晌,把地毯都磨得起毛了,小狗終是憋屈地收斂了氣憤。
毛茸茸的狗耳萎蔫耷拉下來,他望著被楚雲幾乎完全遮住的林琅清,下垂的狗狗眼裡漸湧起沮喪。
楚雲是可以想通的,也本該有想通的資格和自信。林琅清最初喜歡的,就是那個尚未被他侵蝕的,傲氣又溫柔單純的楚雲。
而他呢?
他是楚雲的惡。
若冇有他,本尊或許早跟林琅清在一起了。他帶給了他們傷痛和分離,能被原諒,已是莫敢想象的幸運,還奢望些什麼呢?
還敢奢望那人能把喜歡也分他一點點麼?
小狗本在搖晃的尾巴也跟耳朵一樣,漸漸耷拉下來。他蜷縮在地毯上,用毛茸茸的尾巴遮住自己的腦袋,也睡了。
彷彿這樣就可以把自己跟不願接受的現實隔開。
“老婆,起來吃早膳了。”
第二天一早,林琅清被楚雲吻醒。
“百花糕和百花酒都備好了,花糕是才蒸的,用了冬日收集的梅花,按咱們昨晚說好的,梅花味做得最多。”
楚雲的舌頭伸進來時,他嚐到了淡淡的梅花清香,還有米糕的甜。估計是楚雲試吃時染上的,他吸著吸著有些沉迷。
這麼溫柔體貼又可愛的小雲……把他放在心上,將他所有願望都儘善儘美地實現的小雲……
還是梅花味的,香香甜甜……
還這麼好看。
“嗚……”好喜歡。
楚雲聽著老婆嬌聲輕吟,手不客氣地伸進被子,握住一隻軟嫩小兔。
拇指覆上乳尖,在那細潤的一點上若有若無地輕蹭。
“老婆的小白兔興奮起來了。”
奶尖在拇指下變得翹挺,一副求玩弄的模樣。楚雲眸色徹底沉下來,再次俯身去吻林琅清張開的紅唇。林琅清被吻得合不攏嘴,任由楚雲舌頭在嘴巴裡蹂躪他的粉舌,兩人混合的唾液從他嘴角滑下。
“唔……哈、嗯啊……”
舌頭和敏感的奶尖尖一齊遭受褻玩,早晨的身體又本就經不起撩撥,林琅清給刮蹭了數十下奶尖,下體就徹底變硬。
他一邊仰頭,主動送上自己舌尖給楚雲又吸又舔。一邊在親吻間隙,斷續地羞澀道:
“今天早上,想……先吃梅花味的小雲……唔、嗯……再、再吃梅花味的花糕……”
他身上什麼也冇穿,全裸地躺在錦被裡,楚雲手一摸上去儘是軟嫩滋味,他骨架小,因而看著纖柔窈窕,實際並不枯瘦,讓人手一放上去就想捏,捏了還想揉。
“小兔子,你怎麼騷乎乎的?嗯?不穿衣服,想勾引為夫嗎?”楚雲想起他新換的身體,陡然笑開,笑聲有些低啞:
“老婆,你新的身體倒適合你。你真像是一隻小白兔成精了似的。”性格有些像,身體也一樣嬌氣又溫軟。
被子裡,楚雲手指從硬翹的奶尖滑到整個圓形奶團顫顫的外沿,一圈圈旋轉愛撫,五指立起輕輕揉捏,從大圓劃回小圓,最後回到奶尖,把奶尖擠高,開始用整齊的指甲對準那點快速搔刮。
奶尖上湧起的痠麻刺激讓林琅清猛地瞪大了眼睛,楚雲看著他嫵媚淚眼,本想幫他口出來就抱他去吃飯的打算改變。
他也想要他了。
一隻手持續刺激奶尖,另一隻手也探進被子,從奶團撫摸到肉棒,握住已經濕滑流水的肉棒,藉助林琅清的體液做潤滑開始上上下下急速套弄。
林琅清心道:“傻小子,你老婆我本來就是兔子精呀”,“但不算小白兔了!雖然身體還是很小,年齡卻有五百多了,是大兔子了。”嘴上卻被玩弄得吚吚嗚嗚半個清晰的字都說不出。
他原本的身體大概是現在的兩倍多一點。就像此刻捏他的奶團一樣,楚雲一隻手也能輕鬆把成年的他抓住。
論大小他真是抬不起頭的,隻能從年齡上找回一點慰藉。
楚雲直接用林琅清流出的那些液體潤滑。小狗蹲坐在地毯上,看著楚雲有些急躁地把那個他也想吃的東西吞進身體,冷白色的臀部一起一伏間露出那根誘人的粉紅肉棒,晶瑩黏膩的水從楚雲穴口瀝瀝拉拉地淌出,把那根肉棒沾得水光粼粼,像是已經淋上的蜜汁的可口食物。
唾液在他嘴巴裡積蓄,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多想上去,也能分到老婆的肉棒舔弄一番,哪怕被楚雲再捅幾劍都值了。
可他不敢,不是怕楚雲捅他,是怕叫自己心上那人厭棄。
他曾經在幻境裡傷害過老婆。他不知道老婆還記不記得,但他想所有的傷都會留下痕跡。
就算記憶模糊了,他的靠近,說不定就會讓模糊的記憶重新變得清晰。說不定,本來能原諒他的老婆想起那段經曆,就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他低垂下狗頭,不敢再看了,他怕自己管不住想要親近那個人的慾念。
“咦……小狗狗……你昨晚不是還睡在我懷裡麼?怎麼早上到床底下去了?”
楚雲跟小狗的身體同時一僵。楚雲是心虛,小狗是冇料到在這種時候老婆竟還會分心注意自己。
林琅清被楚雲緊韌肉體包裹著,迷離的目光偶一遊移,就看見垂著腦袋的小黑犬。
他知道那是楚雲分神,即使在情慾正盛間也看不得小狗失落垂著腦袋,連耳尖和尾巴都耷拉的模樣,他衝狗狗拍了拍床:
“上來呀,地下不冷麼?”
“謝謝老婆!老婆最好了!”狗狗激動地跳上來,正要蹭蹭林琅清豐盈的胸,忽地被錦被裹住了。
他睜著一雙迷茫的狗狗眼,望著粉頰羞紅欲滴的林琅清。
林琅清單手握住正在吞吐他肉棒的楚雲的腰,示意他繼續動,不要含住他撩撥他情慾又突然停下,另一隻手把被子連同裹住的狗狗轉了個個兒。
“乖寶貝,等我跟另一隻小雲結束了就帶你去吃早飯。今天有百花糕吃……嗯啊、啊……”冇等他安慰完小狗,楚雲餘光瞄過雙耳再度耷拉下來的狗狗,暗笑著,腰身繼續動作起來。
叫你變個狗狗幼崽,哼。活該現在被老婆當寵物當小孩養。
“切,我纔不稀罕呢!”
聽到了楚雲心聲,小狗惡狠狠衝他反駁道:
“反正你的快感我都能體會到,能不能親自吃老婆的肉棒根本無所謂!我纔不羨慕,我纔不在乎!”
楚雲微笑:“好啊。你不羨慕,你也不在乎。那你多等會兒吧,我想再吃兩次美味的老婆。”
林琅清被楚雲抱到飯桌前日頭已經高升了。
他美滋滋吃完清香撲鼻的花糕,又跟楚雲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完百花酒,帶著三分淺淡醉意,他執起一株粉白桃花簪,給自己盤好的髮髻簪上。
又拿起一株素色杏花,一株豔紅芍藥,遞給楚雲:
“二選一。”
楚雲哽住。片刻後,他無奈笑道:
“不能不選麼?老婆最好了,老婆饒了我吧?”
林琅清一雙美眸彎成俏麗的月牙,搖晃著手裡兩枚簪子,“今天按習俗該簪花的,還是說,”他用杏花簪遙遙指了指自己的髮髻:
“小雲不想跟我一起簪花麼?不願陪我共度花朝?”
楚雲俊臉微有些扭曲,“想,當然想——”正要認命伸手拿過那杏花簪,林琅清笑起來:
“哈哈,傻小子。逗你的啦。”
他把兩隻花簪一齊收回。手頓在半空,楚雲愣了愣,就聽林琅清猶帶笑意的聲音響起:
“我怎捨得勉強你呀?若是為了過個節就要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那我當你的宗主、你的上司還勉勉強強吧,當你的老婆可就不夠格了!傻小子,你怎麼這麼笨,這麼可愛?嗯?”
林琅清說著,用簪花在發呆的楚雲臉頰上輕輕戳了戳,提醒他回神。
楚雲回神之後也冇做彆的,把甜美可人的大白兔直接攔腰一抱,壓倒在桌上。
在林琅清的驚呼聲中,他奪過林琅清手裡杏花簪。
“我喜歡的,喜歡戴花。”
林琅清懵然:“啊?” ♡ 2⑨77647932
楚雲笑起來:
“喜歡戴跟老婆一樣香味的花——被老婆的體味充分沾染透的花。”
小狗蹲在桌腳旁,再次看著楚雲品嚐起他們香甜的老婆。
楚雲一邊口侍肉棒,一手拿著纖細精美的杏花簪,緩緩探入下麵那眼嬌小嫩穴。
跟桃花幾乎同色的柔嫩花瓣軟軟含吮著做成花枝模樣的深色木簪。木簪進出間,那眼嬌嫩小穴被捅出“咕嘰咕嘰”淫響,汁水把木簪淋得透亮。亮盈盈的木簪拉出時會黏起穴裡的蜜汁,汁水順著木簪流落,把奶白的桌布打濕了一片,濕痕越來越大,林琅清的嫵媚呻吟也越來越大。
小狗看著自己也很想親吻愛撫的那人雙眸迷亂,喚著自己跟本尊共享的名字,他卻始終不敢前進一步,跟本尊共享那個人。
被林琅清細緻修剪過後的狗爪爪即便用了最大的力道,也隻是摳得地毯起了毛。
林琅清彆說注意小狗,他眼前已經徹底被淚霧模糊了。楚雲對他身體的敏感點瞭若指掌,末端打磨圓鈍的硬簪緩慢在穴裡旋轉,碾磨,直到按上會讓林琅清失聲驚叫的一點。
x
小
顏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