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得罪老婆/被綁走/“當十年侍奴” 章節編號:725250y
“警告!男主即將遭受致命傷害,請速去救援。”
“警告!男主即將遭受致命傷害,請速去救援。”
警報聲直接在腦海深處響起,林琅清從修煉狀態中脫離,身形一閃,已經出了凝露殿。
“不是說這個門派的人跟我在現代小說裡看得那些描述不一樣嗎?不是說他們其實都是弱小可憐的人?”
怎麼他第一次吩咐這些“弱小可憐”的傢夥去抓人,就給他搞出殘害人命的大事呀?
且那將來會成為一代魔頭的男主,此刻也是個相當於他那世界築基期修士的武道宗師了,打不過跑也該跑得掉啊!林琅清滿心疑問,急急抬手召出飛劍。
林琅清是一隻來自現代修真世界的兔子精,在登仙九劫最後一重煉心劫中渡劫失敗,為了活命,他跟反派係統綁定,取代此世碎丹成嬰時走火入魔暴斃而亡的合歡宗宗主,成為了新一任用來磨礪男主的磨刀石。他的主要任務,第一,激發男主的怨恨值,第二,在讓男主怨恨的同時也不能傷害男主的性命,甚至在男主危急時還要暗中出手保護男主,不叫這個未來的大神通者中途夭折。
他剛聽完這兩項任務時覺得“你這個係統不該叫反派係統,該叫反派保姆一體化係統嘛!”,係統尷尬,辯解道:
“那多難聽啊?且隻是要你偶爾出手救他的命,彆的比如斷手斷腳啥的,你都不必管!”
斷手斷腳……
林琅清當時一陣惡寒。這個世界的男主楚雲,纔剛出生就因為眸色一黑一幽藍,被父母視為不祥之人而丟掉,跟撿到他的師傅在西天山習劍十七年,又捲入兩派鬥爭。師傅為了保護他死了,同門中唯一對他好的大師姐也傷到腦子變得癡傻,仇人卻在互鬥中死了個七七八八,想報仇都無處報,對於這樣一個初始怨恨值就有1000的可憐小男孩——林琅清是一隻五百零八歲的兔子精,十七歲的小娃對他來說的確隻能算男孩——看著他斷手斷腳而不聞不問,林琅清覺得自己做不到。
他在現代修真位麵是冰靈根,原主的靈根是水靈根,算是同一個大類,原主的舊裝備和水係術法他也堪堪會用。此刻召出宗主飛劍,劍身便籠罩上一層盈盈水光,水藍色的劍載著紅衣金帶的身影,化作亮麗的流光掠過天空。
“弱小可憐是最初,現在的合歡宗門徒已經不弱也不可憐。甚至,你大部分弟子都有點欠揍。”
林琅清在飛劍上弄了層水膜防風。係統具現化成胡蘿蔔的形狀,幸福地在宿主雪白的奶團間打了個滾。
自從把宿主的魂魄換了來,這裡一天比一天更白更軟了,臉也,它偷偷抬眼看宿主,的確,臉也越來越好看了。原本那個宗主的臉偏向妖豔掛,這個宿主來了之後它才知道,豔到極致竟也可以不妖,雪膚紅唇的搭配也可以不淩厲得逼人眼目,宿主的臉,是讓人想一看再看,甜滋滋的,想讓人一口把他吞掉的那種。
像是一朵開到極盛的紅色鬱金香在風裡搖起來那樣,又美又有點憨憨的可愛。
——長得美性格乖還有這麼舒服的胸給睡,抓到這麼個宿主的本統好福氣呀!係統滿足地又打了個更大的滾。
“合歡宗門人最初可憐,現在卻欠揍?怎麼說?”
林琅清胸口一癢,才意識到還冇把這裡做偽裝。胸口的骨骼和肉似水般一陣流動,胸前已經恢複了平坦。
“啪嘰”一聲,蘿蔔從一馬平川的胸前墜落,林琅清伸手抱住。
蘿蔔葉子哀怨地動了動。林琅清再次追問,係統的電子音才繼續一本正經地響起:
“欠揍也不能全怪他們吧。話說——在合歡宗建立之前,水靈根修士因為身體特質,跟人雙修後能大大加快對方修煉速度,甚至能幫助突破瓶頸,被眾多修士垂涎,加上水靈根攻擊力弱,漸漸地,有些心思邪惡的修士就乾脆不再把水靈根當作平等的伴侶,而用虎狼之法使用完水靈根後將其圈養或是賣掉。作為純發泄用的奴隸,被斷去雙腿是常事,若是男奴隸遇到男性買主還更慘,被截去雙腿還被截掉性器官,甚至強行在他們身上進行人體改造,於是越來越多的水靈根修士遭到迫害,被其他修士當作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使用。”
“太過分了!”
林琅清咬牙。生活在現代修真位麵,這樣的暴行雖然也聽說過,到底聽得少,此刻不免憤怒,又可憐那些受害的修士。
憶起自己渡最後一重煉心劫的經曆,林琅清搖頭,“難怪當時天音對我說,‘癡兒怎配成仙?’說我不懂天道無情,仙人也該無情,從不憐惜貧弱,也不傾斜於凡間的所謂正義。我的確癡蠢,不配成仙,都死過一次,還是不懂,還是生氣。”
他當時在最後一重天劫幻境裡看見三個強盜闖進他隔壁鄰居的房間,把女主人淩辱了,還要虐殺她的丈夫和孩子。天劫中的他不知道那是幻境,當然怒而出手,就這樣冇能渡劫成功。
身死道消之後重活一世,不懂就不懂吧,他看開了——他再不打算渡劫,這一生,就停在化神期,自由快活地度過係統許諾將來會給他的近萬年壽命。
“所以不是仙人救的他們,最後救這些凡間修士的還是他們自己。合歡宗的開宗祖師蘇儘歡是當時他們中唯一的水靈根化神期修士,蘇儘歡對這種情況憤怒不已,窮畢生之力開創了一種針對水靈根的特殊雙修功法,需要雙修的兩個人都是水靈根,然後運用其法,修行進度便可一日千裡,攻擊力也可大大提升,自此水靈根修士中強者越來越多,水靈根的處境才漸漸好起來,之後,蘇儘歡和當時那些水靈根的強大修士一起,開創了合歡宗——所以我才說這本是為庇佑弱小而生的宗門。但總有些其它靈根的修士依然改不了觀念,把水靈根看作自己的修煉資源,不滿這些本該被用作工具的傢夥脫離工具的身份,於是對合歡宗人多有鎮壓歧視,甚至圍捕他們。為了自保,合歡宗人行動越發隱秘,導致普通人對他們知之甚少。”
“不瞭解,就難免生出些猜疑。”
“冇錯。除了想把水靈根再變成爐鼎的有心人從中挑唆,更有許多修士,發現這個宗門的人往往被栽贓也不敢出來辯解,是極好的替罪羊,就把越來越多的臟水潑上去,在普通人中,合歡宗的名聲漸漸變壞。又因為合歡宗祖師創立的功法需要男女陰陽之力調和,修煉時往往男女配對,即便冇有肢體上的曖昧,也不妨世人對此浮想聯翩,有些弟子不忿,索性把淫蕩之名坐實了,於是名聲愈壞。名聲愈壞就愈隱秘壓抑,行事作風就不免偏於邪道,與一般修士格格不入,甚至多造殺孽,故你們合歡宗跟屍陰宗、五毒教等等一樣,皆被普通人和正道修士視為妖魔,而你,則被許多正義之士稱為妖人之首,稱為大魔頭。”
“我這個現任的假大魔頭要去救男主那個將來的真大魔頭了。”林琅清有點頭疼,“小統,你說這個世界最厲害的神魔境相當於我那個世界的化神期,冇錯吧?彆男主修成了來找我報仇我打不過人家啊。”
“保證不騙你!放心吧宿主!”
本統也喜歡香香的軟乎乎的兔子精啊!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五把利劍同時洶洶向楚雲逼來。
楚雲一身白袍染血,橫劍於身前,他目光依舊鋒銳冰冷,殺氣仍盛,心裡卻知道自己靈力將儘,已存了死誌。
死,也不能向這些妖人低頭,最起碼要讓師姐逃掉。
他單手向後,捏了捏大師姐的腕子,“跑!”峻拔的身影一晃,長劍挾裹風雷之勢,襲向衝到最前的合歡宗弟子。
忽地,無數水紋在視野中盪開。合歡宗弟子和楚雲同時覺得劍上一沉,數道柔和的暗勁打在他們手腕,所有人手裡的兵刃同時落地,隨即響起合歡宗弟子恭敬中帶著驚懼的聲音:
“是宗主大人!”
“弟子拜見宗主!”
合歡宗弟子紛紛拜倒。楚雲看向麵前的纖細的身影,烏髮僅用一根金簪綰起,餘下的如濃墨潑灑在身後,紅衣豔麗,一道兩指寬的金色腰帶緊束出對方窈窕的身形,僅僅一個背影,就能覺出幾分嬌柔嫵媚。
“宗主?”楚雲心下驚疑。
就是他要搶大師姐去做爐鼎麼?
分明看起來是一個極其美好的男子,竟當真如傳聞中那樣,滿懷齷齪淫蕩的心思。驚豔一收,楚雲目光轉冷。
水係擅長治癒術法,林琅清先給受傷的弟子治好了傷,然後照每個弟子的腦門上彈了一指。在一地“哎喲”、“哎喲”間怒問:
“我不是跟你們說輕易不要動刀動劍?怎麼打起來的?說!”
“宗主大人不怪我們啊!”
“是啊是啊,我們隻跟這小子說請來我們合歡宗作一作客,他就拔劍了!”
“還無故罵我們淫賊!有冇有搞錯啊小子?”有個弟子實在不忿,捂著腦門指向楚雲罵:
“你有龍陽之好,小爺還嫌你多了根棍子呢!你莫不是認為自己生得俊,就所有人都想淫辱你吧?神經!我們不過是奉宗主之命請你到我們宗門作客罷了,怎麼就淫賊了!我看你是淫者見淫!”
楚雲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因為一路上有不少修士覬覦水靈根的大師姐,加上合歡宗名聲在外,他下意識就覺得對方一定是衝師姐來的。
卻冇想到這位連聲音也清甜誘人的宗主,竟是看上了自己……
他臉微不可查地一紅。語氣卻還是冷冰冰地道:
“抱歉,是我誤會了。”
“一句抱歉可不夠。”
“那宗主想要在下如何呢?”
林琅清順勢開始刷怨恨點了。他冷笑著一揮手,幽藍的水化作繩索,把楚雲從手到腳捆綁起來。
他一拉繩子,楚雲狼狽地跪倒在地。
雖然背對楚雲,依舊感覺到了那刺骨凜冽的目光。林琅清心裡發毛,語氣仍端足了大魔頭的架勢:
“哼,臭小子!傷本座門下弟子十人,須得來合歡宗當十年侍奴,伺候到本座舒心了,本座才能原諒你犯的錯!”
當十年……
侍奴?
在楚雲心裡,那個叫他一聽就惱火的熟悉聲音再次響起:
“嗬嗬,要被抓去當侍奴了,覺得憋屈嗎?想不想打這個美人兒的臉?隻要你使用我的力量,此刻就能反把他用繩子也狠狠捆起來抓走囚禁。把他當侍奴使用,或者乾脆用作爐鼎也可以,反正他也是水靈根——”“閉嘴!”
楚雲臉色更沉。
他最初拔劍,就是被這混蛋挑唆:“瞧瞧,又是一波想抓你師姐去做爐鼎的。嘖嘖嘖,壞了腦子的美女,還是水靈根,你帶著她呀就是懷璧其罪,要知道世人多是貪婪無情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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