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繩勒花瓣蜜蜂搔刮花蒂抱蒂扇翅震蒂舔花/捏奶尖互搓乳交騎乘 章節編號:727555y
楚雲幻出一條紅綢,蒙上了宗主的雙眼,而後才緩緩挑起宗主臉上的蓋頭。
他不敢麵對宗主清澈的眼睛。
他這樣下流卑鄙,強行占有宗主,對宗主做下不敬不善之事的肮臟之人,哪裡還有勇氣麵對紅綢下的那雙眼睛。
林琅清還在張開嘴巴急喘,忽然就被捉住腳踝。
像是綢帶那般軟滑的東西從腳踝一路纏繞上大腿,兩腿被拉開,腿心毫無遮掩地敞在外麵,才射過精冇多久的肉棒也被繩子纏繞著,鬆鬆捆綁在小腹上,囊袋也被拉起,小穴露出來了,偶爾能感覺到氣流吹拂時嗖嗖的涼意。
他又緊張又酥麻地打了個哆嗦。
楚雲本來還在心中慚愧自傷,看見大白兔發抖的模樣,憐惜愧疚更甚,然而也就是在下一刻,那朵豔情紅腫的小花突然抖了抖,粉色的縫隙張合,擠出一滴晶瑩黏液。
大白兔嬌叫一聲。聲音裡,楚雲以為的害怕冇多少,綿軟和嫵媚倒是有十分。
慾火一下子把雜念給燒冇,楚雲滿心隻剩想要更過分玩大白兔的念頭。必須把騷騷地,勾引他夫君的大白兔玩哭玩到魂飛魄散露出癡態。
兩條細軟紅繩生出,一條負責一片花瓣。它們勒入花縫把花瓣拉開,整個水亮柔膩的紅嫩內裡徹底暴露出來。
楚雲抬手,指尖靈力幻作一隻金色蜜蜂。
“宗主的花蜜好香,也讓為夫的小蜜蜂品嚐一番吧?”指尖輕彈,金色的蜜蜂落在被利齒齧腫的花蒂上。林琅清還冇理解他說的話,忽然敏感腫燙的肉珠上傳來一陣鑽心的騷癢。
“啊!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
細小的蜜蜂伸出六根帶著棘刺的足,狠狠撓上散發甜蜜味道的花蒂,金色纖細的六根蜂足在花蒂上狂刮出殘影。
綢帶下林琅清美目翻白,淚水把綢帶浸出深紅濕痕,唇瓣間紅豔的舌尖都吐了出來。那蜜蜂全不知自己在撓的是怎樣需要嗬護和溫柔愛撫的敏感處,帶刺蜂足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在肉蒂上極速蹭動,激起襲遍全身的快感旋風。
僅僅隻是被金色蜜蜂攻擊身體的這一小點,林琅清就渾身顫抖地拚命扭腰擺臀,帶起胸口兩隻誘人雪兔亂蹦。
楚雲看得眼熱,又想抓住他的兩隻小兔子,又想看它們淫蕩亂晃。
隻好一隻手握住了他柔軟的腰,剩下一隻手拖住他白嫩滑彈的臀瓣,把美臀當作亂蹦的小玉兔猛撅亂揉。
六根帶刺蜂足已經動到了最快,一眨眼就能撓上數千下,把花蒂從上到下一遍遍搔颳了無數通,把個小肉珠活活搔成了大肉團,紅腫濕膩不堪地堆在花瓣頂端。
楚雲心念再動,金色蜜蜂頓時改搔刮為緊抱,帶刺的長長蜂足幾乎是纏繞在了花蒂上。金色蜜蜂抱著紅軟花蒂,翅膀頃刻間狂震出虛影。
紅肉團被抱著,隻能無助悲慘地隨之一起搖晃,也變作一團紅膩的虛影。
小穴那慘遭劇震的一點就像是整具身軀的開關,現在它被殘酷無情的蜜蜂和蜜蜂主人把控住了,可憐的大白兔脖頸後仰到極限,腰腹不受控製地上挺,渾身泛起嬌豔的粉紅。
“啊啊、死掉了……真的死掉了……嗚啊啊啊!”
紅唇間溢位可憐的哭叫,身體卻作出了彷彿迎合玩弄的淫浪姿態。楚雲於是笑著讓金色蜜蜂把口器也用上。一邊抱住花蒂瘋了般振翅,蜜蜂伸出金色口器以超乎常理的最高頻率猛戳濕滑的蒂珠,甚至瞄準硬硬腫腫的騷籽,把一瞬間上萬次的刺擊,儘數施加在最不經虐玩的騷籽上。
這一下林琅清連叫都不會叫了,當真是魂飛魄散,意識飄忽。夢境中被小刺蜇了不會痛,但是刺上被楚雲附著了細微的電流。
被搖晃震擊的酥麻,被狂戳的酥麻,再疊加上電流帶來的酥麻,整個小花蒂簡直快要麻到融化。
死掉了……
小豆豆被戳爛掉了……
已經被電死了……
暗靈根能模擬各係靈根術法的強悍靈活……竟也能用在此處……不知被電了多久,感覺肉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隻可怕小蜜蜂才停下。林琅清癡癡地大睜著眼,望著鬆垮掛在眼前的紅綢發懵,半晌,運轉緩慢的腦袋裡不合時宜地蹦出感慨:
“不愧是小雲……就連在這種方麵都有非同一般的才能……”
還冇感慨完,不斷抽搐擠落汁液的小穴又被溫熱的嘴巴包裹。舌頭像是要把穴口最後一滴汁液都搜刮乾淨那樣,在被迫勒開的花瓣內側和穴縫間舔舐。舌尖在洞口攪拌,剛剛遭遇了一番強烈刺激的部位從麻木中漸漸恢複,舒服的感覺湧起,小小的洞口被舌頭溫柔撫慰,沉浸在溫泉中般的愜意讓林琅清發出輕柔低媚的哼聲。
忍到極限的楚雲被哼聲刺激,終於忍無可忍。舔完小花他站起來,解開腰帶,騎到被玩得軟綿綿的大白兔身上,先是捏住他眼饞半天的兩隻圓潤玉團,挺著肉棒在玉團擠出的溝裡戳刺。
一邊肏弄嫩奶,他兩手的拇指把紅腫奶尖尖夾到一起,動著拇指,讓兩個奶尖尖相互揉搓,彼此抵弄。
林琅清羞得渾身都泛起緋色了,“小雲!你、你怎麼、怎麼能……”
楚雲拇指食指捏住兩個奶尖尖,像是捏玩具一樣,把它們兩個擠來擠去,連碾帶搓,讓兩個奶尖尖自己肏自己,“為夫怎麼啦?大白兔的奶尖尖本來就該是這樣玩的嘛。”
語氣無辜,聲音裡的笑意卻暴露了真相。他就是喜歡看大白兔害羞又忍不住享受的矛盾模樣:“被這樣搓奶尖尖,宗主不舒服嗎?小雲怎麼感覺宗主的騷棒棒已經翹起來了?”說話的同時,他伸手向後,抓住大白兔偷偷翹起流汁的棒棒。
結實的臀部抬起,一隻泛著玉石般冷色光華的手握住了粉潤的棒棒,冷白和瑩粉的對比看起來色情感十足,隨後粉色肉棒頂端凸出包皮的大蘑菇對準了褶皺中央,那個張開小小深紅孔隙的地方。
反正不會痛,楚雲冇有怎麼耐心擴張,隨便磨蹭幾次感覺濕了就直接緩緩坐下,把棒棒吃入腸腔。
因為冇有耐心擴張,菊穴比外麵更緊韌幾分,箍得林琅清險些剛進去就要噴射。楚雲掐住了猛抖動即將射精的棒棒,待林琅清纖腰的抽搐頻率冇那麼誇張,他才放心地開始動臀。
宗主的東西在穴眼裡飛速進出,經絡摩擦著腸道上的敏感點,帶起一陣痠麻快感,更多的卻是心裡的滿足,楚雲解開林琅清的手。
“宗主……嗯、也摸摸小雲好不好?”
林琅清聽話地幫他摸摸。
“宗主,說小雲伺候得你很舒服。”
林琅清耳朵發燙,“小雲……伺候得本座很舒服……”
“宗主,再說……”
楚雲本想再聽一句,“小雲,本座喜歡你”,命令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一場歡愛是偷來的,宗主的撫摸和垂憐是偷來的,他是個無恥的小偷。專盯著身下這溫香軟玉,夜夜偷他過來,對他做儘齷齪下流之事。
難道偷了身子還不夠,還想偷他的喜歡?
“你配嗎?你配談喜歡嗎?你配要他的喜歡嗎?你現在實力還不夠,所以隻是把他拽到夢裡強迫他,褻玩他,以後呢?楚雲,你若是有了能禁錮他的實力,你當真能管好自己的邪念,不做囚禁他傷害他的事嗎?”
“我……”
他徒勞地吐出一個字,然後再也說不下去。
“偽君子!快收起你那惺惺作態的嘴臉吧!你與我,其實並無太多分彆,你隻是比我更多了些虛偽而已!”
“他”笑道:
“楚雲,你真噁心!”
林琅清意識從夢境空間裡飛回來時還是懵的。
因為係統給他的外掛丹藥,他冇被抹掉夢境空間裡的記憶。他記得,前一刻,他的棒棒纔剛噴射在小雲溫暖的身體裡,小雲也纔在被內射的刺激中高潮,他本以為還會被命令抱住小雲溫存一番,都又羞澀又期待地做好抱抱的準備了,結果竟猝不及防地被丟出來。
是小雲覺得慾望已經發泄過了就夠了,不需要再有多餘的溫存了嗎?
他本是這樣猜測的,然而再一次有意識地進入小雲的空間,情況竟又不同。
這次做完後,小雲抱著他,抱了很久很久,一邊蹭他吻他,一邊柔聲細語地跟他說話。
“宗主,上次把你那麼快就放走了,小雲後悔了一天……今後,噁心便噁心吧,小雲就是想要宗主,想要抱著你,想侍奉你,侍奉完之後繼續像這樣抱你……”
“不會,本座不覺得噁心,小雲你明明無論怎樣都很溫柔,本座不覺得噁心的!”這話林琅清隻是想想,不能說。今天楚雲給他的設定是不能動,不能開口的乖巧娃娃。
小雲真的憋了很多話,對他說了很久。卻又不讓他開口。大概是很怕聽到他說出一些叫人傷心的回覆。
畢竟,他現在在小雲心中形象可不怎麼好。
“宗主,你白天不理我,夜裡你要多補給我才行……”
嗯嗯!補給你,補給你!
“宗主,上次小雲為你取的火芝……你為何看都不看一眼,就給了樓瀟……小雲那次險些要死了。小雲拚了命才取得的東西,宗主,你都不好奇它是什麼模樣嗎?”
這、這……
那火芝是本座親手采下來的,本座還真冇意識到要好奇——楚雲語氣太過可憐,林琅清覺得少刷一點兩點怨恨值也影響不了大局。他暗自記下了。
下次,小雲若是將靈物再交到自己手中,定要細細看上一眼,再入玲瓏閣儲存。
“而且,小雲是為宗主才一次次去冒險取那些東西的,想給宗主用,想宗主自己吃掉,不要送到玲瓏閣……”
嗯,那就不入閣。本座自己吃掉!
林琅清再次記下。
第二日,林琅清刁難楚雲,令他去霓光山取山頂被霓光雀王守護的靈草。
林琅清跟著楚雲上山,偷偷看著他打完雀王,感慨了一下楚雲這段時間在戰鬥中成長速度之快,想必不久又要突破,而後便急急忙忙先楚雲一步趕回了合歡宗。
他估摸著楚雲差不多回來了,才禦劍飛到軒武閣上方。
結果又等了一會兒,方見到楚雲身影。
他從天空悠然落至楚雲麵前。
“宗主?”
楚雲臉上驚色一閃,很快又恢覆成冷漠。
“見過宗主。”
“嗯,”林琅清淡淡道:“本座偶然路過軒武閣,你恰好就回來了,也是巧啊。本座要你找的極品靈草呢?”
“靈草已經交給師父了。”
楚雲硬邦邦回道。
“你,你交給你師父了……”林琅清迷惑了:“你之前不是都交給本座的嗎?今日怎麼直接就給樓師弟啦?”
“反正宗主也不稀罕弟子取來的東西,反正,宗主最後都會交給樓瀟。”
楚雲聲音越發冰冷,連“師父”也懶得稱了,“樓瀟就在這藏劍峰上,他的住處離弟子的軒武閣還更近,弟子交給他就可以直接回來休息了。交給他,既方便了弟子自己,也方便了宗主,不是麼?宗主你不需要把弟子給的東西再轉交一次。”
“……好吧。”
楚雲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林琅清也不好反駁,總不能告訴他“本座稀罕的!”、“本座以後都會把你給的靈草靈花吃掉!”,隻暗自打算一會兒去找樓師弟要。
“而且,弟子暫時不想看見宗主。”
林琅清滿頭疑問,“為何?”
你夜裡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小雲……
“宗主你竟然問弟子為何?”楚雲望著眼前這隻好像在散髮香氣的可惡大白兔,心中抽痛。
不想見。不想看見白天這個對他冷漠無情的宗主。
白天的宗主跟夜裡的宗主對比起來,實在太過無情,太叫他無法接受。
他恨宗主無情,更恨自己執迷不悟。
自己越來越沉迷於宗主,對他做儘了下流無恥之事,已經冇有臉麵再見他。
更可怕的,卻還不是這份折磨自己的羞愧之心。隨著修為增強,他心裡的惡念也越來越明晰,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白天的宗主有多麼無情多麼可惡,夜裡被他囚禁在夢境空間中的宗主就有多麼柔媚多麼甜美,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終有一天要把夢境變作現實。
楚雲閉了閉眼,“……冇有為何。總之,若宗主對弟子無心,以後還是少見為妙。”
“好吧。”
目送楚雲進了軒武閣,林琅清帶著滿頭對於白天黑夜兩個小雲的疑惑,自己去找樓瀟要靈草了。
楚雲坐在桌邊,好半天都心緒煩亂。自己也鬨不懂自己在煩什麼,一時後悔自己不該那樣對宗主說些冷冰冰的話,這樣一來在宗主心目中印象就更差了,一時又覺得差到底才最好,最好差到宗主把他一劍殺了,死在宗主手上,也比最後他把宗主囚禁起來、逼迫宗主隻屬於他一人、對宗主做遍各種淫褻下流之事要好。
一時又想,方纔宗主說“偶然路過”他這裡……
宗主……
來藏劍峰,是要找誰?
楚雲猛然攥緊左手,從桌邊起身,閃出軒武閣。就近抓了一個先前他跟宗主談話時就在圍觀的藏劍峰弟子,問:
“剛纔我進去之後,宗主往哪個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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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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