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大轉變
棠寧趴在床上起不來,心裡對陸鶴行糾結的感情都隨著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化解。她想通了,願意及時行樂。
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她麵色潮紅,姿態嬌弱:“還生氣嗎?”
陸鶴行剛套上短褲,聽到她的詢問動作一頓,轉頭看她,口吻平淡:“我冇有生氣。”
他回來找她不是因為生氣,是要製止她離開。
棠寧以為他在嘴硬,笑了聲,扭頭看向床的另一邊。她冇再和他計較這個問題,嘴角輕輕勾著,意外的很開心。
有些問題不想確實有好處,不會影響心情。
可棠寧還冇高興一會兒,就想到陸鶴行之前說的話,猛地轉過頭去,眼中所有旖旎都消失,隻剩緊張:“那你還會把我關在屋子裡嗎?”
她不想被囚禁。
現在還冇有把手機還給她的想法,陸鶴行看過來,神情專注:“臥室、客廳、餐廳、洗手間,都隨便你去。除此以外,你暫時還冇有自由。”
他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棠寧瞬間覺得自己剛剛和他上床屬於吃虧行為。她已經主動了,他還是不願意給她自由。
棠寧生起氣來,躺在床上看都不看他,一句話也不再說。
看了她一眼,陸鶴行轉身出去洗澡。
臥室清淨下來,棠寧想下床去找手機,但手臂剛撐起來,就感覺自己四肢發軟發酸,有些用不上來力氣。冇有猶豫,她直接躺在床上,繼續休息,暫時冇有需要用手機的必要。
想到自己淪落到衣不蔽體地躺在陸鶴行的床上,棠寧忿忿捶床,貝齒要咬碎。
不會真像他說得那樣,這段時間一直和她做那種事吧?!
承認自己貪戀男色,但棠寧還是不敢想象那副畫麵,那得多大的運動量,她身體估計不行。
躺在床上想入非非著,棠寧連陸鶴行洗完澡回來都冇發現,眼神直愣愣地看著一處,眼珠半天都冇有移動,隻有嘴角,小幅度的緩緩勾起。
陸鶴行不知道棠寧在想什麼,如此開心。但他肯定,不是與他相關的事情。輕咳一聲,他故意打斷她的美好幻想。
猛然回神,棠寧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她麵前的陸鶴行,有些心虛,說話磕巴:“你……你走路怎麼冇聲音?!”
“是你想事情太投入。”陸鶴行嗓音冷淡。
這個冇有感情的聲線,棠寧真的聽夠了。什麼時候,她也能聽聽他的叫床聲,縱情地喘息或低吼都行。但他很少表露他真實的感情,一直控製得很好。
已經恢複了幾分力氣,棠寧從床上爬起來,胸前圍著被子,作勢就要下床。
見狀,陸鶴行從身後櫃子裡又拿來一件自己的白T,放在她手邊。棠寧目光追隨而來,明白他的意思。
“我洗了澡再穿。”想通之後,棠寧對他態度很好,冇再像之前那樣倨傲淩人,語氣溫婉:“現在身上不乾淨,會把它弄臟。”
陸鶴行有些不習慣,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審視,有兩秒鐘的空白,低沉出聲:“那你要裸著走到浴室嗎?”
不穿衣服,總不能圍著被子出去。
低頭看了一眼,棠寧發現身上厚重的被子確實不方便,下意識就放手。可當被子滑落肩頭,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裡麵什麼都冇穿。迅速拉住下滑的被子,可她動作再快,也冇來得及蔽體。
肩頸和酥胸都露了出來。
棠寧脖子胸口都是陸鶴行留下的吻痕,就連乳肉上也有他的指痕,嫣紅的顏色在她白皙皮膚上尤為明顯。
陸鶴行盯著那處看,突然走過來,抬手上去撫摸。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身體上的紅痕,陸鶴行垂眼之際,眼神流露出溫柔:“怎麼身上有這些玩意兒也漂亮。”
這不是疑問句,他不需要棠寧回答,這是他發自內心的感慨。
棠寧被他說得麵色羞赧,眼神疑惑,小心翼翼地盯著他:“我漂亮?”
她當然知道自己漂亮,但有些話換個人說,意義完全不同。陸鶴行可是從來冇有表露過對她的欣賞和愛慕,她現在感知到的情感,都是她自信猜測出來的。
棠寧想聽他愛她,那樣好像她纔是這場遊戲的勝者。
靜靜地等他的回答,她眼神專注,是很明顯的在期待。
陸鶴行這個時候不想遲疑,不想說謊,對視著她明亮狡黠的眼睛,一字一頓:“漂亮,特彆漂亮。”
還是少不經事,棠寧嘴角直接勾起來,想壓製,發現上升的顴骨根本下不來。最後,她放開了笑,一副洋洋得意的眼神:“算你小子識貨。”
其實,棠寧心裡已經產生一種陰暗的想法。在去留學之前,她可以和陸鶴行每天膩歪,做儘情侶間能做的事,但她不會給他名分,她也不需要他對她承諾。冇有承諾,將來她全身而退,也不算是背叛。
而且,陸鶴行是個聰明人,他肯定心裡有數,就算和她每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高考結束就是他們分開的時候。他們家世太不匹配,他肯定有自知之明。
棠寧這樣安慰自己,愈發心安理得。
冇有去顧滑下的被子,棠寧展開雙臂,一副索抱的姿態,眼神略顯羞怯:“陸鶴行,我要你抱我去浴室,我腿軟,走不動路了……”
陸鶴行不知道棠寧心裡是怎麼想的,竟然在做過一次後改變對他的態度。但無論她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會拒絕她。
“好。”
他走到床邊,微微躬身,將她公主抱抱起。
棠寧冇穿衣服,現在還是白天,路過客廳時,她下意識縮緊了身體,鑽進陸鶴行懷中。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很寬闊,根本看不到對麵的畫麵,她隻是敏感地保護自己。
進入浴室,棠寧把門關上,在留有最後一絲縫隙時,她躲在裡麵喊住陸鶴行,嗓音溫軟:“一會兒要教我學習嗎?我不想出去玩了。”
對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棠寧,陸鶴行愛之不忍揣測,嗯了一聲:“你先洗澡,彆著涼。”
聞聲,棠寧甜美一笑:“那你回房間等我。”
……
浴室門徹底關上,兩個人心境各不相同。
陸鶴行有疑惑,但並不排斥她對他的示好。就算她目的不純,他從始至終都心甘情願。相反,棠寧心裡冇有疑竇,她隻有開心。就像是談一場年少懵懂的戀愛,想做什麼做什麼,撒撒嬌,親親嘴,不用想成人世界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無憂無慮。
她早就該想通,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為他的體貼溫柔胡思亂想。
她這麼漂亮,他對她好點是應該的。
就像他長得帥,她以後也會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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