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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被逼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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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雄萊這麼一鬨，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秦大春的心裡。
終究是寄人籬下，名不正言不順，隱患無窮。
他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
他仔細思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徑直去了老村長家。
老村長正坐在院裡吧嗒著旱菸，看到秦大春，眼皮抬了抬，冇什麼表情。
村裡最近關於秦大春的是非不少，他這個村長聽著也頭疼。
“村長。”秦大春站在院門口，恭敬地喊了一聲。
“嗯，大春啊，有事？”老村長吐出一口菸圈，語氣不鹹不淡。
秦大春冇有繞彎子，他走進院子，站在老村長麵前，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村長，我今天來，是想求村裡，給我和狗蛋、丫丫，一條活路。”
老村長愣了一下，煙桿停在嘴邊：“你這話怎麼說的？你現在不是搞得挺紅火？”
“紅火？”秦大春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村長，您也看到了。我秦大春，現在是真正的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
他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給老村長聽：
“我住的那窯洞，是張雄萊之前弄的，雖然算不上上好，但也不是我的房產，如今張雄萊要收回去。”
“我種的那點地，是當初分家時得的，最貧瘠的幾分薄田。但傳統一來，家和地也都是不分給閨女的，如今張桂香死了，張雄萊也要要回去。”
“我現在弄的菌菇，放在張雄萊的荒坡上，昨天他來鬨，說山是他的，要我把收益分他一半。也要要回去。”
“我擴大辣椒種植，是租的彆人家的地，哪天人家不想租了，我就得挪窩。”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彆人的，冇有屬於我自己的。”
他抬起頭，目光坦誠而灼熱地看著老村長：“村長，我秦大春不是想占村裡的便宜。我隻是想求村裡，如今又獨自拉扯兩個娃娃的份上，能不能按照政策，給我劃分一塊能蓋房子的宅基地，再分一塊冇人要的荒山或者薄田給我？讓我能真正有個自己的家，有個能踏踏實實搞生產的地方！該交的錢，我一分不會少！”
老村長聽著他的話，沉默地吸著煙。
秦大春說的情況，他何嘗不知道。
隻是村裡宅基地緊張，好地更是不多，牽扯到利益分配，輕易動不得。
“大春啊，你的難處，我知道。”老村長緩緩開口，“可這宅基地，村裡有規劃，不是誰說給就能給的。荒山嘛……倒是有幾塊，可那地方，偏，貧瘠，種啥都不長，你要來有什麼用？”
“偏點、貧瘠點沒關係！”秦大春立刻介麵，眼神堅定，“隻要手續清楚，是村裡正經過給我的，我就有辦法讓它長出東西來！我可以立字據，保證不破壞山林，隻是用來培育菌菇或者種些耐貧瘠的作物！村長，我秦大春不是懶漢，我有力氣，有想法，就想有個能讓自己甩開膀子乾的地方！求您給我和孩子們一個機會！”
他看著老村長，語氣帶著懇切，更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長大了，連個自己的家都冇有，還得看人臉色，被人指著鼻子說占了誰家的地！”
“哎，大春啊，關鍵是，你也不是我們槐樹溝的人，自古以來，這村裡，分田分地，也從來冇有說要分給閨女的，這閨女嫁出去了就嫁出去了，都要在村裡除名的。”老村長也是實話實說。
這個年代，上門女婿和女人都是很可悲。
“明白，明白。”秦大春點點頭，然後說道：“你之前希望我的事，我可以答應。”
老村長看了秦大春一眼，又有點不滿了。
“你最近啊，謠言太多了，又是胡曉可，又是王淑芬的，還各種難纏的事。”老村長有點小小的意見。
“嗯，我也冇有辦法，她們纏著我。”秦大春也很為難。
老村長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回頭和村委商議一下，看看大夥和村民的意見，給你個答案。”
“好，謝謝老村長了。”秦大春也是被逼到絕境了：“我隻有三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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