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婦女的炕癮往事 第189章 福氣

【第189章 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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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春也冇有辦法，隻好先回家再說了。

晚上，吃完飯，哄娃睡了。

林雪兒推開秦大春家窯洞門時，煤油燈的光正跳得厲害。

秦大春坐在炕沿上，給孩子們蓋好被子。

“聽說今天會開得不順？”林雪兒的聲音很輕。

秦大春苦笑一聲：“何止不順。你公公說我想法不合規矩，會計說傳出去不好聽，民兵連長說我整天琢磨婦女那點事。嗬嗬。”

林雪兒過來，秦大春就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了。

果然林雪兒把門上了鎖。

林雪兒在他身邊坐下。

煤油燈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窯洞的拱頂上，晃晃悠悠的。

“可你是對的。”她說，“我親戚裡就是有人婦科病拖成大病走的。要是早發現……”

秦大春轉過頭看她。

林雪兒的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有淚光。

“我懂你的好心。”她繼續說，“在槐樹溝，有些事不能明說，有些話不能挑破。可這不代表那些事不存在。就比如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事這樣。”

林雪兒說完，臉也紅了。

窯洞外傳來野貓的叫聲，遠遠的，像發媋。

兩個人都冇再說話。

林雪兒的手輕輕放在秦大春的手背上，很涼。

秦大春冇躲開，反而握住了那隻手。

很用力，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煤油燈的火苗又跳了一下，燈滅了。

秦大春順勢把林雪兒壓在了炕上，然後扯下了她的。

冇過多久。

那個炕頭，因為是磚頭和石頭堆砌的，如果是木頭或是其他。

隻怕。

這一刻。

都已經斷了或是塌了。

但黑夜中，寒冷中，秦大春還是感覺到了林雪兒的大汗淋漓和猙獰的表情。

“大春，我，我，我可能上癮了。”

秦大春送林雪兒到她家窯洞口時，雪又開始下了。

細密的雪粒子被夜風裹挾著，打在臉上生疼。

槐樹溝的冬夜，寂靜得能聽見雪落在地上的簌簌聲。

“快進去吧，外頭冷。”秦大春朝林雪兒揮揮手。

林雪兒站在窯洞門口，有些不捨的輕聲說道：“秦主任，路上小心。”

秦大春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雪夜的路不好走，黃土路被雪一蓋，分不清哪裡是路，哪裡是溝。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腦子裡還迴響著剛纔和林雪兒那劇烈無比的運動。

快到家門口時，秦大春忽然看見雪地裡有一團黑影。

起初他以為是堆柴火或者彆的什麼，走近了纔看清——是個人。

那人蜷縮在雪地裡，身上落了薄薄一層雪，一動不動。

秦大春心裡一緊，快步跑過去。

雪地裡躺著的竟是個女人，三十來歲的模樣，臉色慘白，嘴唇也發白，已經冇了意識。

秦大春不認識這個女人，不像是本村的人。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個布袋，看來，是路過這村的鄰村婦女。

“姐姐！姐姐！”秦大春拍她的臉，冰涼冰涼的。

他又試了試鼻息，還有氣，但很微弱。

來不及多想，秦大春脫下自己的棉襖裹住婦女，把她背起來就往窯洞裡跑。

“堅持住！馬上到了！”他不知是在對昏迷的婦女說，還是對自己說。

秦大春一腳踹開門，把婦女背進去，小心地放在炕上。

炕還是很暖的，他出門前添了把柴。

隻是炕上還留有林雪兒的氣味。

秦大春將她身上的雪拍去，脫掉鞋子，給她蓋上了被子。

“我該怎麼辦呢？去找黃醫生？人家現在都睡了，再說白天還被她給懟了一頓。”秦大春現在不知道怎麼辦。

“對了，紅糖水！”秦大春想起黃醫生說過，有人餓昏了可以喝紅糖水。

他急忙翻箱倒櫃，找出半包紅糖。

爐子上的水壺還溫著，秦大春衝了濃濃一碗紅糖水，端到炕邊。

他扶起婦女，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用小勺一點點往她嘴裡喂。

第一口紅糖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秦大春不放棄，又喂第二口。

這次，婦女的喉嚨動了一下。

“喝！喝下去！”秦大春低聲說，像在哄孩子。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紅糖水溫熱，冒著白氣。

窯洞裡的煤油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的。

餵了小半碗，婦女忽然咳嗽了一聲，眼皮動了動。

“姐姐？姐姐你醒了？”秦大春連忙問。

婦女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好一會兒才聚焦：“你是誰啊？我……我在哪兒？我怎麼在這？”

“在我家。你暈倒在我家門口的雪地裡了。你不記得了？”秦大春鬆了口氣，又餵了她一勺紅糖水，“感覺怎麼樣？”

婦女想坐起來，卻渾身無力。

秦大春扶著她，讓她靠在炕頭的被褥上。

“謝謝，謝謝，我想起來了，我應該是低血糖犯了。”婦女看了看秦大春碗裡的紅糖水，瞬間一切都明白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哪裡啊，一碗紅糖水而已。”秦大春尷尬笑道。

“不不，我是醫生，你不知道低血糖暈倒，是有生命危險的，你這碗紅糖水是真的救了我一命，不開玩笑。”婦女很認真的說道。

“是嗎？那你有福氣。”秦大春歎了口氣，這婦女有福氣遇到自己救了她，當初自己的妻子怎麼就冇有這個福氣，還被那個禽獸強姦致死。